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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该表示怀疑呢,还是应该像母亲一样不屑加生气呢,还是应该拿出点风度随他们去呢,还是应该……………
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真实的情绪是……………‘担心’。
“锦言?!你问一帆和小悠啊?这个嘛……”姚斌忽然被霍锦言问起这个,顿时很心虚。
霍锦言本来还没想好要怎么问,这时一看姚斌的态度,直觉其中真的有问题,而且是刻意对自己隐瞒了,于是干脆闭上嘴巴,抱手看着他,一副我心里已经有了数,你赶快实话实说的样子。
姚斌搓搓手,不得不说,“锦言,你也别太介意,一帆他做事其实是很顾及你的,他那么喜欢小悠都一直忍着没敢吭声,直到你们离婚以后才,才打算正式去追她……,你们两个可千万别为这事伤了和气,要我说,小悠是挺不错,不过各花入各眼,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婚都离掉了嘛,那干脆说开来,让给一帆算了,大家都是好兄弟嘛……”
霍锦言冲口而出,“谁说我不喜欢的!”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姚斌不停的叫苦,“喜欢你离婚干嘛?”
“我……,”霍锦言语塞,“先别说这个了,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讲过了吗,小悠和我的关系不一样,我欠她人情,所以就算离婚我也是要关照着她的,你们要玩找别人,为什么非得她不可?她不是那种出来混的女人,玩不起的!”
姚斌揉揉脑袋,“没玩,没玩,怎么会呢。要一帆只是玩玩那我也不答应,我现在和小悠也要算半个朋友不是?一帆他这次是认真的,就怕你会有什么想法误会所以一直没说,想再等等。”
“一帆不可能是认真的!他怎么能这样!?”霍锦言有点火,“晚上你留住他,我要和他说说这事。”
“行,我也早想你们两个说开,这种事情越拖越糊涂,不过一帆的确是认真的,他自己亲口和我说过。还有,你们千万忍着点,等比赛完了再说啊,我这会儿忙着,实在腾不出手来给你们两个居中调停。”
姚斌确实忙,话音刚落黎悠已经换好衣服快步找过来了,“姚斌你干什么呢!快点去准备,第一场初赛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你争取跑个第五名。”
“唉,唉,马上!”姚斌连喊带叫的就跑了。
黎悠落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霍锦言的神情,单刀直入,“霍太太和你谈过话了?”
“是,昨天晚上。”
黎悠扬扬眉毛,“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三年前在固城县的那条小街道上,一时多事帮了你一个忙,结果给自己帮出了这么大的麻烦,现在连我的行动自由都要受到你们家的限制了?”
霍锦言一愣,“我妈妈威胁你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小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妈妈她是不太清楚我们以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这样做的。”
“她是长辈,我也没什么好和她多计较的,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了。”黎悠提醒过霍锦言就算目的达到,转身就走,她也得赶紧去比赛了。
“小悠!”霍锦言在身后叫住她。
“怎么?”黎悠回头。
霍锦言看着她穿了骑装的笔挺身姿临时改口,“没事,就是想预祝你比赛顺利。”心想还是等比赛之后再说吧,免得影响了她的发挥。
黎悠侧着头微微一笑,十分自信,“谢谢,会的。”
55赛马(下)
初赛分两组;每组六个人;决出的前三名参加决赛,而初赛被淘汰的人就按照初赛跑的成绩排名次算积分。
参加决赛的六名选手以决赛跑的成绩排名次算积分。
决赛之后;取第一名授予个人奖,然后将蔡氏跑马俱乐部的六名选手;和韩国鸿煊马会的六名选手各自的分数加总;总分高的一组将获得团体奖。
姚斌被抽在第一组初赛,早早上场,正好和金社长的儿子挨着,两人都是这次比赛里的撑门面人物;那意思就是我们派出的选手的的确确都是俱乐部的正常会员,你看看上去比赛的还有熟面孔不是。
黎悠对姚斌没有任何过高要求;他只要安安稳稳的拿他们那组里的第五名就行了(第六名一定是抽到了最靠观众席那条跑道的对方选手)。
结果很出乎意料,姚斌在众多朋友的呐喊助威下,超长发挥,跑到了他那组的第三,闯进了决赛,而最被黎悠看好,指望他能拿到一个高分,给蔡氏跑马俱乐部拉拉团体成绩的李友林竟然跑了个第五,初赛就被淘汰出局了。
第一组初赛之后十五分钟就是第二组,李友林万分沮丧的退下来,只来得及小跑到黎悠跟前满脸疑惑的叨咕一句,“马不对劲,怎么催都没精打采的不肯发力跑。”
黎悠心里一凛,不过她赶着去比赛,顾不上多说,骑上马就位之后她也发现了不对劲了,自己惯常骑的这匹叫露娜的马站在闸口里就没精打采的和平常预跑时的状态很不一样。
恨得一把抓住马鬃,还得悠着点劲别抓疼了它,心想姚斌和老蔡这两个粗心打大意的,以为自己不去打人家马的主意就是宽宏大度,很够意思了。怎么不知道把自己的马都看看好呢!!这点小事难道也要她提前揪着耳朵嘱咐一遍!
亏得这两个不是她公主府里的下属,否则出这么一次事,以后不论在她府里还是在朝堂之中都别想再有升迁!气死她了!
姚斌因为成绩过高,所以兴高采烈,乐得嘴都合不拢,一下来就被几个朋友围住,他也不客气,立刻自吹自擂的大肆吹嘘了一把。
直到第二场初赛结束他才发现不对,黎悠竟然只险伶伶的跑了个第三,到终点的时候比第四名只靠前了半个马身,差点连决赛都没进去。
“小悠!你这是怎么了?”姚斌立刻不敢再和人胡扯乱吹,等黎悠一下来就迎了上去。
黎悠顶平了脸,低声告诉他,“马出问题了。”
“啊!”姚斌嗓门立刻高出去八度,“怎么可能!我的马就挺好。”
黎悠拉住他,“你过来。”
把姚斌拉到李友林的面前,“你告诉姚斌,是不是马出问题了。”
李友林十分沮丧,“姚总,确实是马被人动过手脚了,“那才那个成绩比我平时差得太多了,要按照我平时的跑法,最差成绩都能进决赛的。”
“什么!“姚斌要跳起来了,“你没能进决赛!”
“姚斌!别乱叫!”黎悠沉声喝了他一嗓子,“叫你过来是想赶快想办法的,我那匹露娜没法跑决赛了,硬上去也是垫底。”
姚斌果然不再大呼小叫,不过还是想不明白,“可我的马没事啊?”
黎悠强忍住想要给他一脚,让他清醒清醒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你在咱们这队里成绩是最差的,他们再傻也不会费功夫去动你的马,那没有意义。”
姚斌不傻,刚才主要是太惊讶了才会大叫,这会儿总算冷静下来,也开始严肃,“这可麻烦了,那今天岂不是团体和个人两项咱们都得输,而且是在自家地盘上,马被人做了手脚这种理由说出去也够丢人的,我们这是友谊赛,也没想到要请个懂行的检验员来,就算现在赶着去找,这马它的新陈代谢不会停住,恐怕找来也没什么用了。”
他还有一个担心没好意思明讲,因为他和老蔡都认为这是一场必赢的比赛,所以大张旗鼓的把能请的人都请来了,原本是想炫耀一下,现在看着架势,恐怕炫耀不成还得大大的丢面子。
黎悠心里也很窝火,没想到算来算去,竟然漏算了老蔡的马场看管不严会被人钻了孔子这一处,稳赢的事情转眼变成了稳输。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奖金不奖金的问题,钱嘛,这次没挣到下回再去挣就是。现在事关她的颜面问题,劳心费力准备了几个月的比赛,最后竟然要输得如此彻底,黎悠认为这个结果不到万不得已时她绝对不能接受。
背着手原地转了两圈忽然想起还有匹马潜力不错,也许可以用,“小林,去帮我换一匹马吧,就把安琪换给我。”
“安琪?”李友林犹豫,“你行不行?”安琪就是吴一帆上次和黎悠讲笑话时说的那匹很爱闪人的马,马场里的人一般都不爱骑它。特别是需要快跑的时候,更是宁愿找匹老马来都不要安琪。
“没事,赶快去换。”黎悠的态度中很有一股威严强势,加上最近一直摆着教练的架子,李友林习惯性听话,被她一催就飞奔着去了。
姚斌才反应过来,“安琪?哎呀,那不就是摔过我一次的马吗?小悠,不行,危险!”
黎悠自己又掂量了一下,忽然在心里冒出来一句最近不知在哪一部电视剧里听到过的台词‘为荣誉而战!’
点点头,认为用来形容自己现在的行为正好合适,“不要紧,我会小心的。”
“可是速度跑的时候万一被那马闪一下不是闹着玩的!”
“那怎么办,我们今天输个彻底?你和老蔡请来了这么多人观战应该不是专门为着丢这个人的吧?”黎悠说到了姚斌的痛处。
“这个,我们当然不想出这么大的丑,可是………”
黎悠趁着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找李友林去了,鉴于安琪这匹马有些危险性,所以马鞍马蹬什么的一定要仔细检查,要捆得十分牢固才行,黎悠想着安全第一,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吧。
姚斌为难得想要原地打转,喃喃的念叨,“老天爷保佑,千万别摔着了她,不然一帆非得和我拼命不可!”又想到了比赛前霍锦言说的那句‘谁说我不喜欢的’不由得压力更大,心想如果真摔着了大概锦言也不能饶了我,这可怎么办那。
犹豫到决赛快开始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他自己也要才加的,急急忙忙跑回去准备,一咬牙决定不去多想了,就这样吧,小悠技术那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老蔡是主办方的主要人物,一直在观众席上和金社长几个坐在一起观赛,两场初赛下来他也很是诧异,四处寻摸着想找姚斌或者黎悠过来问一下怎么回事,谁知道这两个人一转眼就都不见了。
眼看着决赛马上就要开始,各个选手都已经排在了各道的闸口后面,他马场里的驯马师——和黎悠一样,今天发挥失常的李友林忽然跑了过来,凑在老蔡旁边叽叽咕咕说了一会儿。
老蔡‘哎呦’一声就跳起来了,“这可不行!”站起来就想往场里走,一直和他坐得挺近的吴一帆连忙跟上他,“老蔡,你怎么了?急什么?”
老蔡心急火燎,“姚斌和小悠两个年轻不懂事的,胆子太大了!说是小悠的马出了问题,他们临时换上了安琪,这怎么可以!友谊赛嘛,实在不行输了就算了,这样临时换马,还换安琪这种马,搞不好是要出事故的啊!”
“安琪?那不就是……”吴一帆想起来是哪匹马,顿时也大惊失色,跟着老蔡一起往赛场里跑,想要拦下来。
却听见观众席上忽然鼓噪声大作,喝彩加油声此起彼伏,已经开赛了,六匹马像离弦箭一样冲了出去。
老蔡不得已,停下来,顺手拉住吴一帆,“现在来不及了,看比赛吧,希望没事。”
黎悠训练时测出来的大圈时间是四分零五秒,那次她还没有尽全力跑,就已经比对方最快一个人的记录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