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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明白她找我的真正目的了,随口问道:“家里其他人呢。。。你丈夫有这种现象吗?”
“他不在家。。。我家在南四环、他的公司在北五环,自己开车也得三个小时才能到,一般没什么事他在公司住。”
“那孩子呢?有不良反应吗?”
乌素珍摇头,“我们没有孩子。”
“哦。。。真不好说。”我心里话,你不会是因为想男人才睡不着觉吧?
“能不能找甄大师帮我看看?”乌素珍说道:“我给费用。。。。”
挣钱的事傻子才不干,我满口答应下来,定好中午休息时去她家看看。
出了总监室,发现办公区没有几个人了,正感诧异何丹冲着我招手。
我正找不到机会接近她,立刻乐颠颠的走过去,问:“忽然间人都没了呢?”
“都跑业务去了,除了叶总监还没几个人完成任务呢。。。你倒是坐呀?”何丹的皮肤很白,看着就养眼。
在她邻座坐下,我问道:“找我有事?”
“咯咯。。。没事就不能找叶总监说说话呀?”女人的眼神勾人。
“当然可以,只是怕。。。影响你工作。”
“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我笨,你这么漂亮怎么会完不成呢!”
“如果我完不成,叶总监会帮我吗?”
“只怕轮不到我。。。”
“是我求之不得才对。”何丹留着长发,这时似乎不经意的伸双手向后拢,两个馒头便将胸前衣服撑得紧绷绷的。
那一刻,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经受着痛苦的考验,于是进一步试探道:“我可怕引起你。。。男朋友误会。”
“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何丹嘟起红唇,斜眼看我。
风流女人看指甲,性感女人看香水,气质女人看手表,浪漫女人看睡衣。
看到何丹十指尖尖,每个指甲都是色彩艳丽的不同图案便知道是个风流种,“哎。。。你的指甲很特别呀!”我的手伸出一半又故意停住了。
“是吗?”何丹居然将一只手递到我的手上,两只眼睛一瞟一瞟的看我,“你最喜欢哪一个。。。?”
没等我开口,对面的蓝妍丽一声接一声的咳起来,引得其他人都看过来。
怎么说我也是领导,这个样子可是不好看。何丹似乎不太情愿放手,临了还在我手心捏了一下,小声说:“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呗。。。?”
回到座位我问蓝妍丽,“嗓子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帮你买药?”
蓝妍丽看都不看我,只是用力咳了两下,赵小刚在另一侧扑哧笑了。
我看看他,“你小子笑什么?”
赵小子先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光溜溜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人家有的是背景、咱们有的是背影呀!没法比啊!”
我气恼道:“老母鸡戴眼镜抱窝,你装什么哲学家。。。”
乌素珍的家是新开发的小区,房子建得很漂亮。她家一百二十几平米,进房门是衣帽间、绕过一道玄幻后是个三十平的大客厅。
衣帽间西侧是卫生间,再过去有间客房;衣帽间东侧是餐厅、餐厅以北是厨房、往东有间客房,靠南则是主卧。
一进门,甄玫女就四下里看。特别是进到主卧,看得特别仔细。
乌素珍一步不离的跟在后面,等她看了一遍才问道:“甄大师,有毛病没有?”
甄玫女不答反问:“你家是自己装修还是请人设计的?”
“都不是,”乌素珍说道:“房子下来时刚好有网友晒照片,我看跟我的户型一样、感觉挺好的,就冲他借了设计图。甄大师的意思。。。跟这装修有关系?”
“关系非常大。。。”卧室很宽敞、屋中央摆了一张硕大的圆形水床,甄玫女指着顶棚说道:“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道梁吧!”
天棚是夜空满天星的图,一道横梁巧妙装饰成银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乌素珍点了点头,“是的。”
“按我们的话说那叫过山梁,你想想、每天都有一道山压在你身上你能好受吗?”
“哟。。。还有这讲究呢?”
“这是家居风水禁忌,还有那面镜子也不能冲着床、你怎么选了个三角形吊灯?凡是有尖角的地方都不能冲着床的。。。你犯了这么多冲煞,能睡好觉才怪呢。。。!”
当下,我们三个人一起动手把床移动了一米多、其他犯禁忌的地方也都一一做了处理。
事情不大、又是老关系,甄玫女只收了乌素珍两千块钱,老巫婆很是高兴,请我们俩吃饭。
吃过饭,我借口送甄玫女回家说下午就不去公司了,老巫婆痛快的答应了。
车子开到楼下我让甄玫女自己上楼,她扫我一眼问道:“你不是跟领导说不去公司了吗?还出去干嘛?”
“我有别的事情要办。”
甄玫女撇撇嘴,“准不是干什么好事!”
管得着吗?真是的!我转身走出小区。其实我是去干正经事,我死得太屈了、必须查明真相。
我打车来到旧城区小南门菜市街,顾名思义、菜市街是卖菜的地方;围绕一个圆形农贸市场共有三条斜街,门牌号排列好像没有规律。
我记得电视里说那个变性人昆沙曾经住在菜市街三百八十三号,只好跟人打听。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告诉我,东边的那条斜街门牌都是一打头、向南那条街门牌是二打头,西北那条街是三打头。我这才恍然,光在街口转可不感觉乱糟糟的嘛!
旧城区都是老房子,七十年代的瓦房、八十年代的楼房还在,路面也是破旧得坑坑洼洼;若不是那座农贸市场,怕是没什么人往这来。
不知为什么街道不是直的,一会左拐一会右转,走了好一会才到三十七号;午后气温高,走得我出了一身汗。
前面有个很小的商店,我进去买了瓶水、顺便询问三百八十三号还有多远。
卖货的大嫂抄着外地口音说她也不知道,她一个月前刚兑的这家店。
感觉越往里走行人越少,过了六十二号基本看不到什么人了;两侧都是些废弃的小工厂、小作坊,我都怀疑前面还有没有人住。
还好,过了七十号、那些老旧的房子里又传出人声。七十八、七十九。。。八十二。。。
不知怎么走过很远了也没有看到三百八十三号,路旁树下坐着个老头、便过去询问。
老头上了年纪耳朵背,我说了三四遍他才明白我的意思,大声说道:“这里是三十二号,你呀。。。还得往前走!”
三十二号?不对吧?我明明已经过了六七十号了,怎么又突然跑回到三十多号了!老头肯定是老糊涂了。
正好前面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我迎上去打听。大婶也说道:“这里是三十多号,离八十多号还挺远呢!”
怎么又碰上个糊涂蛋?我气恼的往前走,没走出二十米就看到了号牌;令我惊讶的是不是八十三号,而是三十三号!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一直往前走的,怎么反倒退回去了?不会是写错了吧?我仔细看了好一会,是三十三号无疑。
奶奶的,我还真不信邪了!我迈开双腿大步往前走,前面再出现号牌竟然是三十四。。。
邪门了,这两个号牌肯定是写错了!再往前走三十五。。。三十六。。。我又看到了那家很小的商店。。。
第二十六章——八十三号(2)
我从三百零一号开始一直走到三百八十二号,没找到三百八十三号不说、竟然莫名其妙的退回到三百三十二号。
望着前方曾经买水的那家商店,我疑惑万分。走进商店,卖东西的大嫂还记得我,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掏钱买了包香烟,点燃一支问道:“大嫂,这条街。。。是不是个圈啊?”
“什么圈。。。?”大嫂很是疑惑。
“圈嘛。。。”我把大拇指和食指搭成个指圈比划着,“圈,就是个圆。。。难道你不懂吗?很好懂的呀。。。!”
大嫂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眼神渐渐不对、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只好说道:“算了算了,你不明白就不说了。。。。”
“臭流氓!”大嫂突然间火山爆发,“滚出去,敢调。戏我。。。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说着竟然抄起一只啤酒瓶。
见势不妙我只得仓惶逃出去,跑出三四十米大嫂犹自在店门口大骂。
怎么了这是,骂我流氓、还调戏她?长得跟凤姐似的,也太侮辱我的品味了吧!就问你这条街是不是个圈。。。
再看看自己做的手势,我似乎明白什么。我勒个去!她误会哪去了。。。
这一次我加了万分小心,留意是不是有岔路、是不是偏离了道路;一直到八十一号为止,我确定没有。
前面就是三百八十二号,我更加审慎的观察道路;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根本就没有岔路、连条小路也没有,只是些破旧低矮的老房子。
可是走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八十三号,正疑惑、偶然扫到十几米外出现一个号牌;快步跑过去观看,又是三百三十二号。奶奶的,这不是见鬼了吗!
我站在原地想了好半天,看来这条街还真是个圈,可能是八十三号号牌掉了所以我没有看到。
如此一想我便掉头往回走,想找个人打听打听。不知道为什么,街道上的行人忽然多起来。
我怕跟老年人说不清楚,特意找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大哥,受累打听一下,你知道三百八十三号在哪吗?”
“往前走,”男人向我身后一指,“这里是三十一号,离八十三号挺远呢!”
三十一号!这怎么可能?我从三百八十二号过来是三百三十二号,再往回走不是三百八十二却变成了三百三十一?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男人见我不信,嘟囔一句什么走开了。这种情况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想了一会又去打听其他人,所有人给出的答案都同那个男人一样。
我说出我的疑惑,听到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我、仿佛我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奶奶的,这事弄不明白我真要变神经了!
又考虑了好一会,我还是决定求助甄玫女。先前她不肯来,直到我说出我遇到的奇异事情。
半小时后,甄玫女寻了来。我在街口接到她、领她往里面走,边走边详细说了过程,到三百三十一号附近还仔细察看有没有岔路。
甄玫女说道:“你不用看了,这条街不可能是个圆圈,那是障眼法!”
“就算是障眼法能让我看不到八十三号,那也不能让我回到三十二号啊?”
“嘿嘿。。。隔行如隔山,说了你也不懂。”甄玫女走得很快,我得小跑才跟得上。
不一会就过了那家小商店,四十。。。五十。。。六十。。。七十。。。甄玫女突然奔跑起来,我只好紧紧跟随。
八十。。。八十一号、八十二号。。。陡然间,甄玫女不见了。嗨!邪门了,刚刚明明就在我身前的?
我正惊疑的左顾右盼,后衣领突然被人抓住了,只觉得有人用力扯了我一下;等我稳住了身子,甄玫女就站在我身边。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诧异万分。
“这里被人施了法术,普通人就看不到八十三号了。”
“就算看不到,我也不能回到三十二号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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