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府往后微一撤步,右手忽然将青锋收了,只将一根食指朝前伸出。
破军心中一惊,暗道:“冰青出现?”
一个念头还未转完,便见天府的那根手指上青气微微一现,已伸入重重枪影中。漫天枪影顿时消失无踪,只见那指尖正抵在吹雪枪的枪尖上,一股凛冽的寒气自枪尖迅速传过,吹雪枪立时蒙上一层厚厚的玄冰,宛如一根冰棍仿佛。
破军似早已料及,长枪连忙撒手,一蹲身,竟赤手空拳冲至天府跟前,只见破军左手一张,一道火光自掌心窜出,直奔天府面门。天府一惊,失声道:“御火术?”连忙向后一仰。不料破军右手如闪电般伸出,掌端一片青紫,已将冻气发挥到迹近冰点,猛的推向天府小腹。这一招既快又狠,正打他个措手不及。
天府让过面门爆焰,破军右手已触及他小腹。天府根本不及避开,闷哼一声,已然中了破军一掌。
破军一招得手,立即便退,后撤时一把抓住吹雪枪枪柄一抖,吹雪枪破冰而出,复又回到他手中。
城楼上见破军兔起鹄落,陡然间形势突变,反打了天府一掌,不由得欢声雷动。
然破军却无半分喜色,将枪横在胸前,依旧凝神以待。
天府的身子缓缓站直,低头看处,小腹处正蒙着一层寒冰。天府伸手一掸,寒冰应手而落,竟似不曾伤到他分毫。
“你竟然学得那魔女的御火术了?”天府眉毛微微一跳,道,“长进倒是不少么。”
破军答道:“大哥过奖了,这御火术小弟学得还不到火候,只能发挥三成的功力。”
天府冷哼道:“一个女子,便让你投了魔界,将所有的一切尽皆抛却。你有什么脸叫我大哥?”
破军将长枪一收,正色道:“大哥不说此事倒也罢了,既说起,小弟不免斗胆也要说上一说。”
天府那原本青白色的面孔更现苍白,喝道:“你要说什么?”
破军低声道:“那龙池能夺得帝位,多有得大哥臂助。不知道大哥何以要助他做出这等大逆之事,这样的事情又怎地是行事处世一贯刚直忠诚的大哥所为?旁人或者不晓,做兄弟的又怎么不知道大哥的心思?你,不也是为了一个女子么?”
他每多说一句,天府的脸便白得数分,待得这几句话说完,一张脸已变得煞白。
破军说话声音甚低,只得天府与他两人听得见。城楼上众人只看得见天府脸色越来越差,却不明所以,皆自心中奇怪。
破军又道:“论武功,小弟自然不是大哥的对手;可是要说到敢爱敢恨,大哥不及小弟多多了。蓼莪与我,两人齐心,我为她做什么,我都觉开心无限。大哥呢?我倒要反问一句,你为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做那么多事情,值得么?”
天府一愣,大叫道:“你说什么?”猱身扑上。
破军似是早有准备,话音一落,立刻跃至半空,返回城楼,口中兀自高叫道:“小弟一片肺腑之言,大哥你好好想想吧。”
天府一击不中,不由愣在当地,呆呆不得言语。
城楼上,众人见破军无恙归来,俱都欢喜。蓼莪更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问道:“喂,你都跟他说些什么?”
破军一笑摇头道:“没什么。”
蓼莪笑着道:“卖什么关子啊?”
白泽却一旁点头道:“破军将军果然智勇双全。这番交谈,不管说些什么,皆可叫那龙池对天府大是起疑。这一招离间计正是恰到好处。”
蓼莪侧着脑袋看了破军一眼道:“原来你也有许多花花肠子么?平日里倒不曾看出来。”
秦弓也自笑道:“只要对蓼莪姐姐不花花肠子就好了。”
破军俊脸微微一红,正色道:“适才不是要抢尊主头功,实是对方只来一人,虚实不知,尊主前往不免冒险,是以才抢先了,望尊主莫怪。”
秦弓拍了拍破军的肩头道:“破军大哥怎么说这等见外话?这个我自然明白。”
天府呆得一阵,又在城下叫阵,然魔界众人只管站在城楼闲谈,更没有一个理会他的。他叫得一阵见无人应战,只得返身怏怏而回。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对阵
(更新时间:2006…10…25 23:17:00 本章字数:5100)
天府回到天界大营,步入中军帐。龙池见了天府,拍手笑道:“天府将军出马,定然旗开得胜,不知可有所斩获?”
天府默然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龙池见状,不由将脸一沉,道:“听说与你交战的是破军?难道将军对这叛贼还存着兄弟情谊?抑或听了他的蛊惑,要背叛我这个弑主的贼子?”
天府心想:“原来你躲在云端里都听得清楚、看得明白呢,还来问我作甚?”然他自觉问心无愧,只道:“那破军也非庸手,我拿他不下。”
龙池勃然大怒,喝道:“好你个天府,你显然是手下容情。又与那破军密语半晌,分明阵前通敌,还要狡辩?!来人那,给我推出去斩了!”作势要去拿案前令牌。
天府听得要斩他,不由一惊,往后退得两步,抬起头来,看了龙池一眼,只见龙池一脸怒气,真个火冒三丈,然眼神里却似藏着一丝快意。
天琴此时正坐在龙池身边,忽听得龙池要杀天府,不禁失色,脱口道:“不能斩他!”说话间伸手便去扯龙池拿令牌的手。
龙池眼光斜睨,不自觉间眼中尽是恨意,却又藏着自觉看透他人心思的得色。
天琴见了那眼光,全身一颤,暗想:“他做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帐下众将听得要斩天府,个个惊惧。贪狼越众而出,道:“陛下息怒,天府乃天界柱石,怎能贸然将他斩首?”
太阴亦道:“天府他向来忠心,断无通敌的可能,望陛下明察!”
南天六星君一并下跪求情,天府却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他眼看着龙池。只见龙池一手被天琴抓住,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的放在天琴的背心。心中想道:“龙池,你想作甚?难道要用天琴的性命胁我?”心头不觉一紧,昂然抬头,双目瞪视着龙池。
龙池见他眼光凌厉,心中冷笑,脸色却已稍霁,缓缓将拿令牌的手放下,左手却依旧不离天琴背心,沉声道:“天府,既有许多将军为你求情,我且不斩你,你依旧前去讨战,若这番不能提得敌将头颅回来,便提着自己的头颅来见我好了。”说到后来,声音中极是肃杀冷峭。
天府呆得一阵,终究还是低下头来,应声:“是!”转身出营。
龙池站起身来道:“各位将军,我们且前去与天府助威!”
众人答应的一声,各率本部军队,直往无明天而去。
天界大军遥遥站在城外,先将一通战鼓敲得响彻云霄,以振军威。天府一人站在阵前,高喝道:“魔界之人听了,哪个不怕死的,速速前来与我一战!”
秦弓见天府去而复返,虽有大军相随,却皆在远远观望,便道:“看来破军大哥的计策生效了,龙池对天府起疑心了呢。”他却不知那龙池正要找天府的茬子,破军不过是给了龙池一个极好的借口罢了。
他朗声一笑道:“天府将军少安毋躁,我秦弓便来会你一会!”说罢腾身而下,半空中已将天狼弓执在手中。
天府见秦弓亲自上阵,暗暗咬得咬牙,上前一步道:“我们又见面了。”
秦弓哈哈一笑道:“能与天府将军一战,实乃平生一大乐事。”
天府略一点头道:“动手吧。”
秦弓却道:“且慢!”
天府一愣:“阵前交战,休要废话。”他心想,“你纵是再劝我百遍,我又怎可降你?你是不能明白我的处境的。”
秦弓微微一笑道:“将军误会了,我只是想提议一下。”
天府一点头,示意让他说下去。
秦弓道:“当日与将军一战,也不曾分什么胜负,如今再按着上次的打法,估计也是一般的结果,未免无趣。不如我们都不用法力,单凭着兵刃拳脚,一决高下,将军意下如何?”
天府不假思索应道:“好!”将手一晃,冰剑铸在手中,问道,“这个可算是法术?”
“不算!但用无妨。”秦弓道:“将军是光明磊落的人,一诺千金,我也不可占了将军的便宜。”
两人一举冰剑,一使天狼弓,相对而立,不再说话。
天府身形一飘,首先发难,手中剑走偏锋,一招三式,刺向秦弓。秦弓天狼弓一晃,也不示弱,迎上前去。
顷刻间两人已过了十数招,果然并不用什么寒冰御火的法术。剑弓偶尔一撞,便激起一溜青红色的火花,两人均是全力施为,不敢放松。这等近身肉搏,稍有不虞,便当血溅五步,尸横就地。场中两人战得多时已逐渐额头见汗,然神色却皆自轻松,倒仿佛是两名故交切磋一般,并不似沙场决杀。
天府心中暗暗称赞:“好个秦弓,武艺弓法也是这般精湛!”
秦弓直接大声称赞道:“将军好剑法!”手上并不放松,天狼弓呼呼挥舞,比之适才又多得几分力量。
天府只觉压力陡重,仿佛场内的空气都被天狼弓扫了出去,形成一团真空仿佛。那种压力,不必被弓打到,便已如同高山压身,几欲粉身碎骨。
天府深吸一口气,一声大喝,手中剑陡然之间快了十数倍,只听得破空之声嗤嗤作响,宛如在这一团真空上顷刻间刺出无数个孔来,场外空气迅速自孔中穿入,宛如利箭射入一般。他所刺的位置极是微妙,利箭似的空气并不能伤到自身,皆朝秦弓飞去。
秦弓回弓一搅,真气激荡间,只听得场中一声爆响,气浪翻滚,直震得大地微微颤动,烟尘滚滚。反射而出的空气,激荡而出的气浪,波及百步,气势惊人。
两人战得兴起,浑忘了周遭一切,皆自全心投入到这酣畅淋漓的对战中。
龙池在后看得分明,眼光朝身边紫、白两电将一扫。
亢厚与瞬流会意一点头,皆自一展手中兵刃,但见紫白两道电光宛如两条蛟龙,直奔天府与秦弓两人而去。
紫电射天府后心,白光击秦弓背部。两人正自凝神交战,哪里会料到陡然有这等强劲的敌手来袭?这一番,只怕两人皆要遭难了。
城头上白泽等人大叫“不好!”想要抢下城头也已不及。
龙池身后众将也自一声怒吼,纷纷往前冲去。
龙池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宛如那心头的愤恨与嫉意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秦弓、天府,今日还不叫你们死在当场?!”然笑容还未在脸上完全绽放,场中形势突变。
秦弓与天府正在战中,忽见有电光袭向对手后背,皆自一声喝,两人一错身而过。
秦弓手中天狼弓锃然弦响,紫色电光被弓弦一带一弹,立时倒飞上天空,划破苍穹,消失无踪。
。天府左手一张,一道玄冰结界陡然而现,正挡住白电来势,白电在结界外蜿蜒盘旋,却始终不能破却结界,终于力竭消散。
两人却是一般心思,分别替对方挡了身后袭击的一招。
惊诧、恼怒,与来不及收回的笑意在脸上并存,令得肌肉不断的扭曲,龙池的太阳穴微微跳动着,只觉耳边嗡嗡作响。诧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