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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招待所(恐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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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再次去了周至的民生村。

    到了村头,我让小骚就留在这里,别跟我们一起去了,毕竟她和我女朋友长一个样儿,我怕她家人看了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骚倒蛮听话的,她叫我小心点,有什么意外就喊,她说她能听到的。

    然后我和大师就寻着户头挨家挨户的朝我女朋友家摸索了过去。

    路上大师问我女朋友叫啥,我说跟我一个名字。大师说真奇怪,以后喊王维,还不知道喊的是谁呢。

    想想也确实,有点麻烦,看来我得给我女朋友起个代号,以后我们交流起来也方便。

    不能叫小骚了,想了想,我觉得就喊大骚吧,亲切,跟小骚刚好是姐妹。

    黑灯瞎火的,不过我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大骚的家。

    这是一栋平房,周围的人家都关灯睡觉了,不过这个平房的东厢房里还有亮光。

    农村的房子挺简陋的,窗户也不像城里那样防窥效果好。

    由于没拉窗帘,我们悄悄来到窗户口还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亮光不是灯发出来的,没想到屋子里点的是蜡烛。

    我看到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半坐在床头,她不像农村女人那般显老,看起来还挺风韵犹存的,就是脸色比较苍白。

    我觉得她看起来还稍稍有点眼熟的样子,和小骚有点神似,难道她真是大骚的妈妈?

    这个时候,大师轻轻捅了捅我,叫我看墙上。

    我就看了,墙上挂了张很大的照片,一男一女,像是结婚照,不过女人的照片是彩色的,男人的却是黑白的。

    黑白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反正不是招待所的老头,可能就是在派出所查到的那个王大洋吧。

    我有种敲门进去问问的打算,不过大师把我拉走了。

    我问大师干嘛呢,大师说我没察觉到古怪吗。

    我说有啥古怪的,大师说看照片的话那是阴婚。

    就是年轻男女没结婚,就死了一个,这种情况下死者可能会作怪,所以会结阴婚。

    我说这也正常啊,有啥奇怪的。

    大师说我可能没注意,在阴婚照下面还有两个陶罐子,他感觉里面阴气很重,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还真没看到什么黑色的罐子。

    壮着胆子,我又悄悄走到了窗户口。

    仔细看了下,发现照片下面确实摆了两只黑色的陶瓷罐子。

    我不是大师,感觉不出罐子里的阴气,不过大师说有,那就是有吧。

    我真好奇着呢,左边的那个罐子突然摇晃了起来。

    晃得还挺剧烈的,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想逃出来似得。

    看着这晃动的罐子,我吓了一跳,里面是什么呢?

    真如大师所说,是脏东西?它不会是发现了我在偷窥,要出来搞我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老太婆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步履蹒跚,看着都快死了似得,应该年龄很大了。

    看着这老太婆,我忍不住张开了嘴。

    这她妈的看着咋这么眼熟呢?长得好像招待所里一直坐在电脑屏幕前的老头媳妇啊!

    不过这老婆子估计六七十以上呢,肯定不会是招待所的那个老婆子,可能只是长得像吧。

    头发花白的老太婆走进来后,那个罐子摇晃的幅度没那么大了,但是还是在晃。

    而老太婆则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刚来到罐子前,突然‘咣当’一声,罐子碎了。

    一道影子一下子就朝窗户口冲了过来,跟要往我身上冲似得。

    我吓了一跳,都没来得及跑。

    不过老婆婆虽然老,眼睛倒好使,随手一抓,就抓住了那道影子。

    借着蜡烛的火光,我看向了被老太婆抓在手上的东西。

    看清老太婆手上抓的玩意后,我忍不住的心中一惊,甚至感觉脊背一凉。

    是一条黄皮子,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动物,诡异的很呢,就连农村的那些狠人基本也不敢得罪,很多人都称它们是黄大仙,没想到老太婆居然把它养在了罐子里。

    这条黄皮子的体型真大,比家猫都要大,它在老太婆的手中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开来。

    而老太婆则伸出手试试的掐住了黄皮子的腹部,突然用力的一扯。

    我差点吐了,老太婆居然硬生生的将黄皮子腹部剥下来了一块毛皮。

    也不知怎的,当老太婆剥皮的时候,我整个人也是打了个激灵,就好像我的皮被剥掉了似得。

    心里怪发毛的,身体上也有点不适。

    而老太婆则继续沿着黄皮子肚子上的伤口,将手指头伸了进去,跟要将黄皮子的整张皮给剥了似得。

    黄皮子一个劲的在那叫着,就好像在求饶。

    而老太婆则在那说:“叫你不听话,该完成的使命没完成,再想逃出宿命,我剥了你的皮。”

    说完,老太哦突然扭头看向了窗户。

    我吓了一跳,感觉老太婆是说给我听似得,拉着大师就跑。

    拉着大师就跑,大师以前逃跑的时候比谁都快,不过这一次不知咋滴,速度有点慢,被我拖着走,感觉他身体很沉。

    好不容易拖着大师来到了路上,我这才发现大师的身体一直在抖,嘴上还在吐白沫。

    我问大师咋了,大师在那自言自语道:“不敢,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得罪了。”

    说完,大师才慢慢缓过神来。

    我问他这是怎么了,大师说他被警告了,黄大仙不让他再搀和我的事了,肯定是老太婆的意思。

    我的心咯噔一跳,看来老太婆真发现了我?

    好在这个时候小骚来了,她拉着我们就跑了。

    小骚拉着我们一直跑了近一里路,才停了下来。

    伸手敲了几下大师的脑袋,大师才重新荣光满面。

    大师倒是个变脸高手,一看小骚出现了,立刻开口道:“他奶奶的一只黄鼠狼还敢作怪,想让本大师不给狐仙姐姐服务,它算个老几啊?”

    而小骚则立刻开口道:“我刚才在附近看到了一个极阴之地,地下有一口上百年的棺材,里面有一窝黄皮子。”

    听小骚这么说,大师赶忙转身对逃跑的方向自言自语道:“黄大仙,对不起,对不起,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诶,大师太不给力了。

    很快小骚又继续说她之前逮了一只小黄皮子问了,她们的祖宗是一对在棺材里修行了近百年的黄皮,都快可以化成人形了,不过二十多年前被一个女人抓走了。

    我想这个女人肯定就是那老太婆,看来是个真正的高手,连快成精的黄大仙都敢搞,一搞还是一对,有点本事。

    听到这里,大师则继续很虔诚的道歉着。

    道歉完,大师就对我道:”我猜出来了,那两只黄大仙肯定和你还有大骚有关。“

    小骚问大师大骚是谁,大师吐口而出:”就是比小骚还骚!“

    下一秒,大师就在几米远的地方痛苦的揉着屁股了。

    揉完屁股,大师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大师边指着我,边用很恭敬的声音对小骚说:”狐仙姐姐啊,这名字不是我起的啊,是他起的啊,他说他女朋友叫大骚的啊。“

    很无奈!

    好在小骚没为难我,而是说跟她名字还挺配的。

    我又问大师什么叫那两只黄皮子和我与大骚有关,难不成到头来我是个黄皮子精不成?

    大师说按他的推理,我和大骚肯定其中有一个是从小就体弱,养不活,借助两个黄皮子精,利用特殊的道术,才养活的。

卷一 20 见老顾客

    听大师这么说,我觉得很有道理。

    那么那个养不活的是我还是大骚呢?

    之前大师招出来的我生父的魂,说我未满百天就死了,难道是那个老太婆帮我续命了?

    感觉不太对,因为那老太婆看起来对我并不友好。

    其实真正早死的是我女朋友?我只是用来续命的备胎而已?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回家看看,生父死了,不代表家也没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回去看看,顺便打听打听我出生后是怎么‘死的’。

    生父的阴魂说我祖籍是庙沟村的,就在不远的地方。

    可惜我不知道具体哪里才是我的家,敲了一户人家打听了一下,才找到了。

    这是一处低矮的平房,很破旧,我做了个深呼吸才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妇女,我和她素昧平生,但是不知道咋滴,看她第一眼,就有点鼻子酸酸的,那是一种源于血缘的悸动,她可能就是我的生母。

    我没敢认她,就说我是上头下来做人口普查的,想了解点情况。

    老农妇很朴实,大半夜的也没想多,就把我们放了进来。

    我问她家里有几口人,她说都走了,只剩下她了。

    我说死者也要登记,然后她说她还有公婆和老公,也都走了。

    她没提到儿子,我就提醒她只要出生过的都要登记。

    听我这么说,农妇突然就流泪了。

    我也感觉眼睛酸酸的,差点跟着流泪了,赶忙转身悄悄擦了擦。

    她说曾经是有过一个儿子,不过一生下来就得了怪病,邻村的过阴嫂说养不活,果然没到一百天就死了。

    我问她尸体埋了没,她有点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最终还是告诉我,尸体被那过阴嫂给带走了,说不干净,留着会带来不祥的。

    听到这里,我就基本断定,我确实是那个所谓死去的婴儿了。

    不过,我觉得我肯定是没死,我可能是八字有点特殊,被那个过阴嫂给盯上了。

    其实是过阴嫂的孙女死了,而她懂道术,为了救她孙女,也就是我女友,利用什么道术造成我假死的样子,然后把我给弄走了。

    我问农妇那过阴嫂有后代没,她说有个儿子死了,后来结了阴婚,没想到结了阴婚后媳妇还给生了个闺女。

    听到这里,我就基本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大骚可能才是那个坟里的死婴,难怪没长jb。

    心里有点难过,也没在这多逗留,我们感谢了下就走了。

    在临走的时候,我悄悄将那一万块钱放在了桌子底下。

    出了庙沟村,我们步行去了县里,才找了个车回了市区。

    路上我的心情挺沉重的,有点难受。

    虽然基本弄清了自己的身世,而且还带着很大的仇恨,但是同样还有好几个疑问没有解决。

    没做手术之前,我知道这些吗?我和大骚是怎么生活,怎么长这么大的?

    真的如老头所说,我离不开尸油,还需要吸收阳气?

    那老头和那个整天坐在电脑前不动的老婆子又是谁?

    招待所明明是我和大骚的,怎么会变成他们的了?

    那场火,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离真相越近,我的脑子就越乱,有点力不从心。

    到了市区已经很晚了,让大师自己回去休息,还叮嘱他如果有特殊情况就立刻通知,可别丢了小命。

    大师甩了甩头发,说他可是大师,没问题的。

    我叫他还是小心点,可别再被老张爆菊了,听到这里,大师吓了一跳,赶忙从身上那背着宝贝的布兜里掏出了那个装着老张的灵塔,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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