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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无语,但知道有他在,我的皮肉之苦是肯定不会再继续的了,所以也懒得再跟他作口舌之争。
但我好像错了,马俊听了孙天的话后,回身又给我的腰上来了一脚,虽然力道与刚才那两脚不可相提并论,但仍踢得我龇牙咧嘴叫苦不迭。而孙天好像就真只是个看热闹的,竟然对此无动于衷。
可能知道我是大华哥罩着的缘故,马俊没好意思踢第二脚,转而向孙天说道:“孙教头,你还是站远点吧!免得一会这头猪的血溅脏你的衣服。”
“不碍事的,我还是把话说完了再走!”孙天笑了一句后,看着马俊接着说:“我谢谢小马老板的慷慨,只不过你刚才说的事,可能大华哥和我都不会再光顾马家食馆了,因为大华哥去了一次后就说,那地方确实如他父亲所说,实在太过肮脏了!”
此话一出,我的心里自然是一喜,而马俊脸上却明显一跳,笑容僵在了他的脸上,愣了一下后才有些气愤地回了句:“身为一个省长和省长公子,竟然带头搞民族歧视!我们马家食馆是正宗的回民风格,我们穆斯林的卫生可也是所有民族中最好的,他们却说了这种话来!”
孙天解释道:“小马老板误会了,华省长怎么可能有民族歧视?他对待穆斯林可是非常支持的,市里面近两年新修的三座清真寺便是例子。他们说的肮脏,并非针对穆斯林,只是针对你们马家食馆而已!”
这次马俊真的愣了,不过也只是几秒钟的事,因为不等他回过神来,孙天忽然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揪住他的两腿间,猛地就将他整个人给托举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将其摔在了我旁边的地上。
“啊!”
惊叫声很响,但不是马俊发出的,而是熊磊他们这些旁观者,当然也包括我。我在刚才经历生死关头都没有叫得如此响亮,只因孙天这一下不但意外,还非常非常的吓人,这一下出手实在是太过震撼,比我亲自捅人和见到过的所有交手都要让人惊心。
马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到被孙天“啪”的一下把他给摔在地上和我并排躺着后,才本能地叫了一声“唔”。
孙天把马俊甩在地上后跟上一脚便踹在他的腰间,让还没扭动得一圈的马俊直接变成了个只会出声呻吟的死猪了。但他却没停手,接着抬起脚猛地跺在马俊的右手臂上,我躺在旁边清晰地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又是一声长叫,这次却是马俊一个人发出的,因为我们早在孙天出脚的时候就惊呆了,我是微张着嘴发不出声,想必熊磊他们也一样吧!
还好孙天没再出第三脚,否则他把马俊废了的同时,也会把我们现场人的胆给当场吓破。
看着马俊已经变形的脸就近在咫尺地嚎叫着,我的心头忽然生出一丝不忍,差点就开口为他求情了!马俊自然可恶,但我觉得也用不着对他下这样的狠手呀!
“看清楚了没?除了出其不意外,你出手时一定要用力,抓头发这下倒不怎么重要,因为一般人反应都不可能那么快地还击,最主要的还是抓他小麻雀这下,一定要用尽全力,直接把他捏爆都行,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手马上就丧失反抗力。”
在我的嘴还没合拢之前,孙天竟俯视着我现场说教了起来。一语完毕后,他又接着说道:“最最关键的是,你得有把对手举起来的那个手劲,有多高举多高,把他砸下来后,那他离死也就只有半步路了!”
把我拉起来后,也不管我能不能消化他的话,孙天对着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熊磊说道:“老狗熊,鑫哥这屋里其它的不说,光那把紫砂小茶壶就价值过万,更别说他收藏的这些极品大红袍、正宗冰岛了!你们几个如果拿不出个三五十万的话,估计下场不会比这个小马老板好多少!”
熊磊听了后当即又瘫坐在地上,但马上又变成跪姿,旁边那老生和茶桌边的付强见状也立即跪倒,不停地向孙天磕头。熊磊嘴里颤声说道:“孙……孙教头,不关我们的事呀!都是马俊这***主意,说来把张世……张二哥废了的话,就会成为孔……孔万的铁杆,有湘帮罩着,就是大华哥也不敢惹我们了!所以我们才……才跟他来跟踪张二哥的。”
“别这样对我下磕头嘛,要磕也应该给关二爷磕!”孙天笑了一句后,接着说道:“马家食馆今早才被公安武警一锅端了,现在警察正在去学校找这个漏网之鱼的小马老板呢!刚才我已经跟孔万说了他马家的事,他是恨不得亲自上来解决了自己的这个兄弟,但他还有伤在身,孔夫子的人一时又赶不到,所以我是他求我上来帮忙的。”
见我们听得无语,孙天却不解释了,只是接着对熊磊他们说:“如果你们现在来把这个小马老板处理一下的话,不但你们继续有孔万罩着,而且那些警察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难说还会给你们点奖励呢!至于这里鑫哥的损失嘛,顺理成章也就有了说法,买单也用不着你们来负责了!”
正说着,孙天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开了扩音器,但却没主动问话。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声:“天哥,你把那***控制住没有?”
说话的应该是孔万,因为孙天回了句:“人倒是制住了,但你这些兄弟把鑫哥的办公室给搞得一塌糊涂,好像还不愿意对自己兄弟下手呀!”
第三百五十二章 我被吓吐了
“**!叫老狗熊他们上去收拾他,就算死了也让他们踩两脚,可千万别连累我爹和陈校长!否则我和东哥都不会放过他们!”孔万在电话里回了一句,孙天笑着应了一声后便挂了。
这下熊磊哪里还有怀疑,在那个老生的搀扶下,从兵器架上各取了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过来后,对着好像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的马俊身上便是好一顿爆揍。那个付强虽然没拿家伙,但也蹦过来在马俊的身上狠狠地踩着,仿佛刚才让他受伤的不是我,而是马俊一般。
我被孙天半扶半扛到门口站着的时候,回头看去时当即就忍不住吐了。来到职校后,我在打架方面算是长了不少见识,见到过很多很多场架,在亲身经历的“战斗”中,我也曾被打得惨绝人寰过,但相比起现在的马俊,所有的惨都算不了什么了!在熊磊等人疯狂的棍棒和拳脚下,他先还一边嚎叫一边翻滚,但后来便直接不动了,只是口里鼻里的鲜血和着鼻涕口水不断涌出。
孙天见了我的窘相后微微一笑,随后才喝止道:“行了!如果把他打了抢救不过来,你们同样是跑不掉的。现在赶紧滚回去跟孔万交差,并顺便把急救医生叫来,要是他死在这里,鑫哥非得跟我翻脸了不可!”
熊磊如释重负一般,把手里的棍棒一扔后,想要向我们这边走过来,却一屁股坐在马俊身边再也站不起来;付强跟着坐倒后却立即弹了起来,应该是被我那碎酒瓶口捅出的伤口不允许他坐吧,但他站起来后,却和另外那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老生抱在一起,两人竟同时放声“呜呜”大哭……
孙天过去把兵器架上的另外两支一长一短的枪取了下来,过来后又把我还拿在手上的那个家伙接过去,笑了一句:“这个鑫哥也真是的,弄这些没用的玩具来这摆着,差点把你给害惨了!”随后便走出内室,将那些玩具枪全部塞去办公室的那张大办公桌下。
我看着不知是死是活的马俊,心头堵得发慌,除了胃里恶心之外,我还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我觉得马俊现在那个样子都是我给害的,要早知孙天出手会让他如此的惨,那我应该在孙天过来后就抱住孙天让他带我走,说什么也不会给他出手的机会。就算马俊刚才要逼我入死地,想来那也只是嘴上说说,毕竟我和他也根本没有什么仇恨可言呀!
想要快些逃离这个房间,脚上却无半点力气。回来的孙天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适和恐惧,叹了一声后一把将我扛起,说了一句:“看来叫急救医生这种跑腿的事,只能是我去做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除了赵敬和许波守在门外,房里只有刘紫琪在收拾着东西,搞得我本就惊魂未定的心更加不安了,还好询问后得知,受伤的三个兄弟都只是去治疗了,吴晶和其他兄弟陪着去的。
孙天把我放上病床的时候,刘紫琪过来体贴地帮忙,而且开口问了一句:“要不要上卫生间,我可以……可以帮你扶着!”
这话让我跳动很快的心脏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她一脸的真诚,我心头原来的不安变成了无尽的叹息:这是张多么完美的脸庞呀!是不是因为正是因为她的美,所以才被惦记?都说红颜祸水,难道说的不是祸害别人,而是祸害自己?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过不成?
我是真想上卫生间的,孙天刚才出手收拾马俊的那几下,看得我都差点当场就尿了,这时听刘紫琪提醒,直感觉膀胱都快要被憋炸了。但孙天看我点头后却作势给了我胸口一拳,嘴里笑道:“你个小流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你还想祸害多少无敌的少女呀?”
这还不算,他接着转头对刘紫琪说:“小妹妹,你可别被这家伙骗了,男生撒尿不用人扶的,就算是残疾人也可自己搞定。他呀,是想占你的便宜,想骗你跟他……跟他谈恋爱的。”
我心里那个气呀!如果说凌晨吴晶和刘紫琪扶着我小解是因为身体不支、早上第二次确实是有点虚荣和小心思的话,现在我可是真的没任何坏心的,就只是单纯的想撒一泡尿而已。可孙天这话说的,好像那么简单的事情却是我刻意的不良用心一样。
刘紫琪虽然懵懵懂懂,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我刚想解释,她早已红着脸转身往外走了,到了门边后回头对我说了句:“二哥,你好坏哟,但是我就喜欢你这种人,不虚伪!”
到卫生间是孙天扶我进去的,当然他只是把我扶进去后就出来了,留我一人在里面解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到了卫生间后,回想起马俊的惨状时又是好一阵吐,之前吃的那一碗饭吐了个粒米未剩,还好没再吐出血来。
感觉心里好受多了后,我才叫孙天进来把我扶出去。病房里虽然只有我们两人了,但他却也不忘记调笑我:“你一直紧紧抓着鑫哥的陶鲁斯,在无力反抗的时候为什么不吓唬他们一下?”
“陶鲁斯是什么东西?”我有些不解。
孙天叹了一句:“没文化,真可怕!你拿的那支手枪就是陶鲁斯。你连一点普通的枪械知识都不懂,就敢跟清风帮来往,还大言不惭地当人家的二哥,更是去招惹湘帮这样的社会人!也就是你运气好了,否则离开学校就是当炮灰的料!”
我有些无言,这当混混也不是我想的呀,我的理想本来是做个安安静静的好学生,是那些事情主动来找我的。沉吟了一会后,我才有些惊奇地问孙天:“你的意思是,鑫哥那些枪是真家伙?”
“看你又想到哪去了?我们国家可不是美国,在超市里就可以买到枪的。鑫哥那个兵器架确实是他过去的辉煌历史见证,那些刀棍什么的全都是他以前用过的家伙,就像你现在用的匕首和甩棍一样。”孙天笑了一句。
我有些情不自禁地对张鑫的曾经感到神往,可还是摸不透孙天的回答,于是又问枪的真假。
孙天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回道:“也罢,我就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