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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大家就并在一起用饭,一干小二个个都胆战心惊,上菜的时候那是放下就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就刚才这一较量,程咬金就知道阴显鹤的内力远超自己。虽然有些郁闷,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武艺也就是个半吊子,江湖上超过他的那是不胜枚举。于是就打定了主意在酒桌上把脸给挣回来,可惜程咬金遇上了阴显鹤,那是马先生遇上了冯先生差的不是一点。武功不行,酒量他就更不行了,最后干脆躺倒桌子底下去了。不过程咬金倒也不是全无贡献,在吴浩假装随意的询问下,就把他们的来历、去向一股脑全给倒了出来,尤俊达拼命的给他使眼色,他是全然不动。
原来程咬金,少年时就骁勇善战,闻名乡里。这几年盗贼四起,他招集了数百人,保卫家乡,防备盗贼来骚扰。可惜为官府所忌,于是干脆上山落了草。尤俊达明面上是大财主,实际上是济州有名的响马。后来两人合成一股,不久前被隋军所败,济州已是呆不下去了,所以他们收拾了残部百余人准备去投奔隋朝大将荥阳通守张须陀。因为张须陀手下的将军罗士信、秦叔宝和程咬金乃是莫逆之交,必定不会亏待他们。
吴浩早就看出来了,别看程咬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实际上拿主意的还是这位不怎么说话的尤俊达。
吴浩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不断的长吁短叹,弄得一旁的尤俊达实在看不下去,于是说道:“吴兄为何所叹?”
吴浩心想:这个家伙忍功的确了得,竟然忍了这么久,才出声相问。
吴浩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尤俊达说道:“我虽然不了解尤兄,但是就凭刚才咬金兄的片言寡语,也听出来尤俊达出身富贵,可谓是家财万贯,那我就好奇了尤兄为什么会投身绿林呢?”
尤俊达嘴角微微一翘,行正言辞的说道:“如今国乱民穷、官贪吏酷、不法横行,俊达虽文不成武不就,但亦不愿独乐与此乱世之中。只可惜能力有限,还连累了一干兄弟。”说完之后,神色有些黯然。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去投张须陀呢?”吴浩连忙问道。
尤俊达想了一下,说道:“不投张须陀又能如何?难道去投义军?当下义军中最有声势的莫过于瞿让、王薄、窦建德和杜伏威上这四股。‘知世郎’王薄起义最早,他凭借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汇聚了数万儿郎。可惜两败于张须陀,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早已不如从前,而且我和咬金于他相距不远,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是略知一二的。此人乃是典型的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样的人岂能有什么作为?这窦建德最近倒是风生水起,实力大涨,而且倒也还还算军纪严明。可惜此人早年间乃是河北绿林霸主,当年和我们山东绿林多有摩擦,我和他的不少属下都关系交恶。因此投他是不可能的。至于杜伏威嘛就更不用说了,他的军队连隋军都不如。而瞿让所部正在与张须陀恶战荥阳,张须陀将军帐下的罗士信、秦叔宝和程咬金乃是莫逆之交,总不能兄弟相见于战场吧?”
顿了一下,尤俊达又说道:“张须陀将军和其他贪官可是不同。早年间他为齐郡丞时,隋炀帝数次用兵高丽,致使百姓失业,再加上饥荒,粮食的价格飞涨。他不顾下属劝阻,决定先斩后奏,开仓放粮、赈济灾民。而且张将军骁勇善战,就我所知他征讨过羌人,平定过杨素的叛乱,并且先后打败王薄、孙宣雅、石秪阇、郝孝德、裴长才、石子河、郭方预、秦君弘、左孝友、卢明月等各路义军,可以说是身经百战,未尝一败。我们兄弟投于他,也算有个归宿,而且他也不会因为我们曾经落草就轻视我们,因为他的部下中出身绿林的不在少数。”
“可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啊!昔日强秦一扫**,何等威风,可惜二世而亡。如今大隋朝从上到下已是千疮百孔,再加上杨广数次强征高丽,结果都是大败而回.尤兄以为靠一个张须陀就能够改变覆亡的命运吗?数年间张须陀转战南北,都是高奏凯歌,可是百姓越来越穷,义军越剿越多,世道越来越乱。现如今豪杰林立,群雄四起,单是一个张须陀岂能阻挡得住。而且如今瓦岗寨的二头领李密早年曾随礼部尚书杨玄感起兵反隋,心机深沉,善于用兵,而张须陀数次大败瞿让,免不了有轻敌之心。却不知对手已换,这一次荥阳之战,张须陀必败无疑,而且将是大败。张须陀性格刚烈,又爱惜部将,如遇败绩,多半是无颜存于世上了!你们此去投奔于他,实在是不智啊!”吴浩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虽然原书他是记不太清楚,但是喜爱冷兵器军事的他对于隋唐年间的历史他可是知之甚详。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隋书…张须陀列传》中记述:张须陀被瞿让、李密围于大海寺,死战不得脱。于是仰天道:“兵败如此,何面见天子乎?”遂下马战死。所部官兵尽夜号哭,数日不止。张须陀死后,从此隋朝再无良将矣。
虽然吴浩记不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是此刻瓦岗寨与张须陀正鏖战于荥阳,估计也就快了。
尤俊达先是吃了一惊,因为杨广虽然无道,天下又群雄四起,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敢于直呼齐名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他们和吴浩不过是初识,虽然这是在杜伏威的地盘,但是吴浩的大胆还是让他大大的吃了一惊。正在此时,程咬金滑到了桌子底下,不过,他依然不肯甘休,抱着阴显鹤的腿说:“阴兄,我们再来!”
“吴兄高见,让俊达真是犹如醍醐灌顶,毛塞顿开。”尤俊达赶忙扶起了程咬金:“咬金醉了,天色将晚,改日再来听吴兄的高见!”说完就叫来小二主动付了账,然后带着属下离去。
吴浩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叹气,他知道尤俊达分明是在敷衍他。自己刚才费了半天的口舌说得是口干舌燥,却没曾想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刚才就听到尤俊达一行人来历阳城里是来准备一些干粮和购买一些必备物品,他们还有八、九十号人都在历阳城外。说什么改日再来听吴兄的高见,吴浩当然知道这是尤俊达在敷衍自己,他们明日一定是直奔荥阳而去。看来自己是交浅言深了,或者说自己没有人格魅力。否则怎么那些重生历史小说中回到古代的主角,一个个单凭一张嘴就说来了无数贤臣勇将,而自己却是徒劳无功。
算了,吴浩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总算尤俊达把账给结了,要不然就更惨了。想到这里,吴浩的心情又好了一点,与喝的高兴、哼着东北小调的阴显鹤一前一后回到了客栈。
吴浩的确有些乏了,呼呼大睡直到第二日午时。
这时忽然传来“砰砰砰”一阵敲门声。
“谁呀?”虽然已经醒了,但是吴浩还不愿意马上起床,于是有些不耐烦地叫道。
“吴先生,是我,尤俊达!”
接着是一个大嗓门:“还有我,程咬金!”
第二十三章柳暗花明
这两个人来找自己干什么?他们不是应该直奔荥阳的嘛。吴浩揉着朦胧的双眼、赤着脚穿着木屐把门打开。吴浩来到这个世界最为头痛的是竟然连袜子都没有,只能裹着白布,让他觉得实在是麻烦得很。因此大多数时候他干脆都是赤脚大仙,只要不是赶元路,都穿上这个时代流行的木屐。
门刚一打开,尤俊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程咬金也跟着跪了下来,不过神色间分明有些勉强。
这种情况吴浩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说在那些穿越时空回到古代的小说常看到这样的情景,一般来说下一句就是:“主公……”然后就是狂表决心。不过,对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吴浩来说,这突兀的举动实在有点让他手足无措。
“男儿漆下有黄金,这怎么使得。两位快快请起!”吴浩想把两人扶起。哪知尤俊达不但自己坚决不起,还拽住了想站起来的程咬金。
“吴先生真是料事如神,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这里先行赔礼,先生大人有大量。为我等兄弟指一条明路!”尤俊达神情激动万分。
“料事如神?”吴浩想了一下,说道:“难道是张须陀已然兵败身亡于大海寺吗?”
尤俊达和程咬金互望了一眼,两人眼里尽是惊骇之色,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先生真是神人啊!”
这么大的动静不但惊动了阴显鹤,还惊动了其他的几位客人和客栈的小二。吴浩连忙说道:“有什么话里面再说。”说完就走回了屋子。尤俊达、程咬金、阴显鹤也就跟了进来。
仔细一问,吴浩才知道,原来,此次尤俊达、程咬金要投奔张须陀,之前和罗士信、秦叔宝是通了气的,并且他们在路上还是有联系。就在昨夜,他们刚出城,不久就接到了罗士信的飞鸽传书。上面说张须陀已然大败,现在正被瓦岗军围在大海寺,要他们切勿再往荥阳而去。此刻罗士信正在偃师请救兵希望能够救出张须陀和随他出战的秦叔宝等人,让尤俊达、程咬金等人见信后先前往偃师再说。
看完信后,尤俊达是对吴浩佩服得一塌糊涂。就在刚才酒桌上的时候,他认为吴浩只是一个口出狂言、不知所谓的小子罢了,现在看来他真是料事如神啊!如果真的如吴浩所说得那样,张须陀兵败身死,那还要不要去偃师呢?尤俊达决定还是应该听一听吴浩的见解。可惜城门已闭,而且历阳现在是戒备深严,尤俊达可不想没事找事去翻越城墙。于是等到天一亮他就拉着程咬金来找吴浩。只是昨夜他们并没有问吴浩住在哪家客栈,因此找了整整一上午,才找到了这里。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罗士信飞鸽传书送出来的,所以尤俊达可以肯定吴浩不太可能比他们还快知道这个消息。当然程咬金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的,认为吴浩不过就是瞎猫遇上了死耗子,运气好,胡诌,结果蒙对了罢了。可是当他们俩听到吴浩连地点是在大海寺都说对了,两人可就同时都懵了。能够分析出战争的结果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是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够猜到瓦岗军预伏张须陀的战场,这样的人恐怕诸葛亮再生也不过如此吧?
“吴先生,你刚才说,张须陀会兵败身亡于大海寺。那太平郎呢?他会不会有事?”程咬金彻底服了,他和秦叔宝可是从小就认识,亲如兄弟,忍不住开口询问。
尤俊达心中正责怪程咬金话也不说清楚,吴浩怎么能知道太平郎是谁?他怎么能知道太平郎是秦叔宝的乳名呢?而且战场上一个人的生死,谁又能猜得到呢?除非它是神仙。
“程兄放心好了,秦将军不会有事的,只是可能迫于无奈会降了瓦岗!”吴浩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一句话,却让其他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不但能够预知生死,还能够说出他的前程,难道此人是神仙吗?或者此人是在装模装样装神棍,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和他之前准确地判断又不象,而且重要的是他胡说八道也没有任何好处。最让三人疑惑的是他的话相当肯定,没有一个模棱两可的字眼,
尤俊达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先生和叔宝兄认识?”
“秦将军的大名我是早就如雷贯耳了,只是可惜未尝一见。”吴浩笑眯眯的说完,才发现三人用看怪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
“嗯嗯!”尤俊达连忙轻咳了两声,以此来缓减自己内心的惊讶。“吴先生,我想请教,您看我们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