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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头,你就势如破竹的进来了。接着你在客厅里头跟杨烈说了那番话。我的心才暖了些。本想慢慢再把这事儿告诉你的,哪儿知道娘子你又把我一把衣领揪出去了。接着又一把衣领把我揪进了客栈。然后又把我推倒,用肚兜把我的嘴塞住。所以,那事儿我也很无奈。”
“好你个温行云!得了便宜你还卖乖!这么算计我很得意是不是?”她面色涨得通红。亏她还以为她得了他的便宜,哪儿知道那便宜是人家塞到她手里让她得的!
温行云见她这样,赶紧赔罪道,“我错了还不成么?娘子,既然大错已经铸成,那为夫就补偿你。依旧让你吃我,好不好?”
苏流水无语,她怒视着他,然后道。“那你现在的心,暖了么?”
他将她紧紧的拥住。在她耳边轻道,“你来摸摸,瞧瞧暖了没。”他捉过她的手,让她贴在他胸口。
那儿,他的心正在扑通乱跳。
她心里一怔,随即缩手,道,“这儿确是在跳,可那心却是黑的!”
温行云见她这般,便从腰间拔了剑出来,反手把剑柄递给苏流水。道,“打开瞧瞧,你就会发现那心只对旁人黑,对你,永远是红的。”
苏流水见他把剑递给她,唇角抹上一丝轻笑。她将剑对准他的俊脸道,“现在我手里有剑,识相的,就把衣服脱了。”
他的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遵命。娘子。”他说罢,便真的开始脱自个儿的衣服。
苏流水瞧着他精壮的胸膛,唇,便这么印了上去。她抛掉手中的剑,两人便这么厮缠一处。
夜至三更,苏流水无力的穿妥衣物。
他见她起身,撑起半边身子勾魂摄魄的瞧着她。道,“娘子,你要走了?”
他的声音无辜至极,好像刚刚被吃个半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嗯,回去洗个澡。”
“为何不一起?娘子,你要为为夫打算。烧水那是要费柴的,两人一盆,不正好么?”他的唇角释出笑意。却倒把个苏流水气个半死。
“你别想那些事儿!我也是的!竟然就冲动了!以后别进倾城阁!”她说罢,便要离去。
他慵懒的靠在榻上,淡淡的瞧着她。正色道,“这事儿,却倒真是不能让人知道。”
苏流水心中一怔,道,“你又想不认?”
他起身把衣服披上,优雅的走近她。道,“你忘了你求来的圣旨了?咱们两个,不能同房。”
苏流水面色一变,道,“同了房会怎样?”
“违抗圣意,死罪。”他淡淡的吐了句。
“那你还设计我跟你一块儿!”还几次三番,三番几次!这算什么事儿。
他又笑,这一回,他却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道,“笨蛋。只要瞒过父皇的眼线就好了。我才不管那些。”
“那这么说来,咱们若要在一起,还得偷偷摸摸?”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到底是拔高了。“府里这么多人,能瞒得过?”
他轻轻一叹,在她耳边道,“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也像昨儿那样在客栈。不然马车里也成。只要娘子想要,就定能想出办法来与为夫独处。”
苏流水面色一阵苍白,一会子才道,“可我若怀孕了怎么办?不成,我得去找张然给我熬些避孕的药汁!”她说完,便要急吼吼的离去。
他一把将她捉回怀中,在她耳边森冷怒道,“怀孕就生下来!你若敢去吃什么避孕药汁,爷不会放过你!”
“那你说要把这事儿瞒下去的!可我若肚子大了,那事儿还怎么瞒?”难道说那是吃太饱?
他把头搁在她的头顶,帮她理着头发,道,“这事儿我会解决。真若有了孩子,你还怕爷保不全你们娘儿俩?你就这么小瞧爷?父皇那儿我来求。他总会顾念着几分父子情意,收回成命的。再说,那旨是暗旨,未曾公开。所以他要收回成命也应该能成。”他说到这儿,眉毛微微一蹙。
苏流水怎会不知道老皇帝是个什么人?他又怎会那么容易应付?她唇色苍白,可她却在那一秒做出决定。
“既然你是我苏流水认下的人,那我也不怕帮你生孩子!皇帝要杀就让他杀罢!大不了我陪你一块儿死!”她唇角微扬,反手去抱他。
他心里一跳,眼睛刹那间变得好深邃。搂紧她,他在她耳边怒喝道,“不许再提这个死字!爷就是死,也会护你周全!你是爷的女人,爷将来掌了江山,身边儿若没了你,你让爷怎么办?话说过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提。”
卷二:流水亦有情 第十四章 男人的贞洁
杨烈听了探子的回报,很久都没出声。一会子后,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挑眉瞧了眼竹如风。“这事儿,您怎么看?”
竹如风是个颇为英气的老者,他须长三尺,凤眸长鼻。此时却着了一身青色便服。听杨烈这么一说,他便只淡淡一笑,道,“听起来这位夫人倒却还真是个醋桶子。不过,凡事不可单瞧表面。不知太子殿下可曾听过前阵子不毛城毛俊被人抄了一半家产的事儿?”
杨烈眉毛微微一蹙,应道,“这事儿弄得不毛城税收减半,已经满朝皆知。本太子也派人打听了这事儿,可探子却只回复说是被青阳国五万士兵威吓之后,毛俊没了法子才拿出的银子。为了这事儿,父皇还生了好大的气。直说青阳欺我国小,竟这般劫我钱财!”
竹如风缓缓摇头,他咳嗽两声,道,“可太子殿下,这件事儿在青阳国却不是这么说的!”
杨烈身子一震,脱口应道,“他们怎么说?”
竹如风冷笑,“青阳国上下都说那是毛俊咎由自取!竟想以兵为匪,抢人钱财。人家也不过是到他那儿拿回他们自个儿的东西!”
杨烈听到这儿,忍不住拍案而起。“他青阳欺人太甚!明明讹人一半财产,竟倒还说是咱们苍穹的错!”
竹如风嘴角一动,笑道,“太子息怒,这事儿微臣早已派人查探过。确实是那毛俊做得不对!他为着一己之私,竟私自下了禁商令。弄得来往客商都不能在白市交易,便只有转做黑市。他再没收他们的货物,做些个无本的买卖。这才惹来了这场祸事。”
杨烈心中一怔,道,“不毛城是通商之城,他若这么做,事儿传了出去,外边儿的客商若不来了,他不是自断财路了么?这个毛俊脑子里头装的什么东西!竟做这等蠢事!”
竹如风听他说毛俊的不是,心里一阵痛快。这些年,他没少在毛俊跟前受气。他又道,“太子有所不知,其实这次刮下毛俊一半家产的人,却是两个商人。”
杨烈眼睛一眯,森冷道,“哪儿来的商人?竟然这般大胆妄为!怎么他们不知道商不与官斗的道理么?”
竹如风抚须而笑,道,“一个是紫月国的孤城。另一个,却倒是个女子。”
“女子怎能从商?这不是闹笑话么?”杨烈狠狠一瞪,怒斥。
“那女子身段极好,可是脸儿上头却有一块极大的伤!她便是温夫人。”竹如风说罢,却倒淡淡的笑起来。
杨烈心中一震。这才想起头回见她时,她说那海鱼是她运进苍穹的!他道她说话不过儿戏,哪儿料到她竟剥了毛俊的一半的财产!
“你说的,可是苏家的苏流水?竹将军怎知她脸上有个极大的伤?”他怔怔的道。
竹如风瞧了眼杨俊,道,“那日她送药材进军营,很多人都瞧得真真的。都叹她美则美矣,却倒是脸上受了伤!”
杨烈把茶盏往桌上一摔,怒斥,“那温行云什么身份?他一堂堂一介皇子,青阳前太子。那等人材,那等谋略!他竟说要与她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结果他找的竟是这么个毁了容的女子!他这不是打我的脸么?青阳第一美人!那也是没毁容前封的!什么朝堂之争,什么家宴之争!我看都是他的借口!他就是来我苍穹探密来的!上次那个盗图之人定必就是他了!”
竹如风见他颇为激动,便赶紧道,“殿下息怒!那温行云若真要探密,他又怎会不隐了身份前来?臣下已经打听过了,他确是为着苏流水把太子之位给丢了!人从高位跌下,定必受尽冷言冷语!殿下惜他是个人材,便更要小心待他才是!”
杨烈气愤难平,又道,“那妒妇当面给绿裳难看,也不给我面子,还道本太子不识情滋味!最可恨的是,她竟还敢把我赐下的鱼扔去喂狗!她把我当什么人了!”
竹如风忍不住轻叹,道,“殿下刚刚不也听见探子的回报了么?舞姬不过给温行云敬杯酒,她便要对人掷杯了。想来她也不是真要对太子不敬。而是看穿了太子的用意,心里恼恨也是在所难免。”
杨烈一听更来了气。“她一介区区丑妇就敢把持着温兄那种青年才俊不放。还不让人纳妾!男人不纳妾,那还叫男人么?”
竹如风摇头晃脑的道,“殿下的意思是不是清风嫁过来后,殿下会纳很多妾?”平平一句话,却是诺大一顶帽子。
杨烈一听这话,心里发急,赶紧改口道,“太子妃之位自然是清风的。下面那些妾氏,要打要罚,不全是清风一句话么?”
竹如风听到这儿,冷笑了声。道,“依我看,这温行云挺好!”
他面色一寒,猛的起身砸东西。竹如风便只慢慢的喝着茶。全不把他的怒气当一回事儿。好一会子后,杨烈才怒道,“好你们竹如风,你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想要把竹清风嫁给温行云?”
竹如风眉毛一挑,冷道,“他成亲这么久都未纳一妾,这样的好男人,清风确是该考虑。”
杨烈面色一冷,道,“竹如风!你别以为你有些兵就无法无天!你与我早有口头之约,说好要把清风嫁给我的!你当本太子这么好欺么?你说毁婚就毁婚?”
竹如风冷眉一挑,终于拍案而起。他一把揪住杨烈的领子,怒道,“你是太子又如何?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别说还没跟你文定,就是文定了老子也给他退了!你纳妾你去纳!老夫才不稀罕你!还有,我不是有些兵,我是拥有苍穹所有的兵!你是太子又如何?老子不高兴了,一样不理你!”他说罢,便将杨烈扔到椅子上,拂袖而去。
等杨烈回过神来,竹如风早就已经消逝无踪了。他瞧了半晌,怒斥道,“这是欺到我头上来了!来人来人!给我找十个美人来送去温府!我倒要瞧瞧那温行云是不是真的圣人!”
温府
夫人跟爷又吵架了。因为那萧庭又在倾城阁里了!下午的时候苏流水出来赏花,见着爷扭头就走。然后爷也气冲冲的回了书房。接着爷又把书房砸了。
“就没一点儿和好的迹象?”程护卫问熹儿。
熹儿咳嗽两声,道,“这事儿爷不让咱们管。说是他也心寒了。以后都不让咱们管这事儿!”
“他那晚上没成事儿?咱们把那萧将军那拦路虎放倒了,把仙儿也拿下了,也没能成事?”程护卫眸中现着讶异。
熹儿有些不耐,“这事儿我怎么知道?二夫人也是的,爷那么待她,她就是不领情!醋倒没见她少吃!这会子又在前厅前厅发火了。”
程护卫讶道,“发什么火?又要冲谁发火?”
熹儿轻轻一叹,这才压低音量道,“那杨太子给爷送来十个美人。现在夫人在外头挡着呢。”
客厅
苏流水瞧着堂下排站着的十个美人,唇角扬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道,“杨公子这又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