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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君红着脸说:“我妈的抽屉里有,老多了。”
秦寿生心中大喜,拉着李文君,跑到她爸妈的屋子里,从抽屉里拿了一个套套。
“这么多,拿几个,你妈也看不出来的。”急于占有李文君的秦寿生,拽着李文君,就要做那种事情。
“这东西好用吗?”被勾起了欲火,李文君也怦然心动。她从来没用过这东西,心中还是不打底。
秦寿生欲火焚烧,连声说:“没事,电视里都这样演,肯定没问题。”
迷迷糊糊中,李文君就被秦寿生带到她的房间里,拉上窗帘,关上门,两人就上了床。
用颤抖的手打开避孕套,李文君将自己人生的又一个第一次奉献给了秦寿生:第一次帮男人戴套。
看见秦寿生那个膨胀得青筋直冒的大家伙,李文君心中有些害怕。她和秦寿生之间发生过肉体接触,却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一个男人身上的雄性标志。
秦寿生很娴熟地进入已经情欲勃发的李文君的身体里。这里狭窄而幽深,这里纯净又无暇。做为第一个进入此间的男人,秦寿生心中非常自豪。虽然隔着一层薄膜,可他有信心,早晚李文君会允许他赤身进入的。
开始的时候,李文君双眉深蹙,显然上次秦寿生并没有完全开发她。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逐渐感受到自己正经历着人生最舒爽的感受。
“哼,啊,啊!”李文君的声调逐渐开始提升,开始享受起自己做为一个女人有权利享受到的快感来。
当秦寿生颓然倒在她身上,承认自己失败的时候,李文君还在那里呆呆地失神。良久,她才清醒过来,羞涩地依偎在秦寿生怀里,不住地掐他,为自己真正成为女人,发泄着心中的窃喜和失落。
“死东西,我都要晕过去了!”
听到这对男人来说最愿意听的话,秦寿生哈哈大笑,抚摸着李文君白嫩的身躯,挑逗她说:“感觉怎么样?”
李文君羞红着脸说:“怎么说呢,反正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要飞到天上,又仿佛坠入云端,实在是太销魂了。”
“以后还要吗?”
“要!”李文君瞪大眼睛,盯着秦寿生说,“以后你只许弄我一个人,不需你找别的女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秦寿生嘿嘿笑着,也不许诺,只是不断地抚摸李文君,让她忘记了刚才的话。
嬉闹一阵子,李文君突然坐起来,赶紧穿衣服,还拿脚踢秦寿生:“快起来,一旦我妈突然正经了,要回来给我做饭,那可要坏事了。”
秦寿生吓了一跳,急忙起来穿衣服,速度飞快,可谓是前所未有。可别爽了下边,被人打了上边;被人捉奸在床,可就出事了。
发生了这种关系,本来就亲密的两人更加亲密无间了。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好得和蜜里调油似的。
女生外向,李文君立刻把家里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秦寿生,比如她爸过完年就会转正,当上镇长了,她妈承包了镇子里的服装厂,给人加工服装,干好了,一年挣几十万都没问题的事情,让秦寿生听得惊讶的同时,心中也有些窃喜:好个有钱的丈母娘。
成为女人的李文君,正沉浸在幸福中。她依偎在秦寿生怀里,在憧憬着两人的未来:“等咱俩考上大学,就让我姑父帮咱们安排一下工作。想在希望市上班,就在希望市上班,想到县城里工作,就在县城里工作。实在不行了,咱还可以回镇子里,到我妈的服装厂干,你当老板,我当老板娘,一样活得自在。”
女人都容易满足。现在的李文君,很满意秦寿生:人长得好看,学习又好,在外边还能保护自己,这就足够了。这个年龄的李文君,还想不到家境上去。在她看来,自己喜欢就是最重要的。
和女人不同,男人不但喜新厌旧,欲望也是无止境的。得到了女人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会厌倦于这个女人。秦寿生是正常男人,又有着对女人强烈的欲望,李文君想束缚住他,恐怕会很难。
若是男女之间睡了觉就算是爱情的话,两人之间的爱情确实来了。只是,爱情真的来了吗?或者,他俩之间有爱情吗?
第四十七章因为背叛而成长
正月初五,秦寿生就回到县里。 他想盯着春红,免得她看不住下边,被那个王浩仁给占了便宜去。
若是按照春红的说法,只要秦寿生不点头,她就不和王浩仁睡觉。话说得很好,只是秦寿生对春红是否会遵守诺言心中没底,才着急赶回县城去。
若说爱春红,秦寿生没有这种感觉,若说就这么放弃她,他又不甘心。若问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那就有些卑鄙了:还没有喜欢够春红。换句内心最深处的话来说:还没有玩够春红。再换句禽兽的话来说:不玩了老子也要占着她。
兴冲冲地赶往春红那里,刚想敲门,秦寿生就听到屋里传来非常熟悉的声音:那是春红的叫床声。
秦寿生当时就愣了,知道屋里在发生着什么事情,一股被人欺骗的怒火涌上心头。
抬起脚就想踹门,秦寿生却犹豫了。
春红说过的话仿佛就在眼前:姐想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你看行吗?
用心想想,春红对秦寿生确实不错。她不欠秦寿生什么,人家想和他结婚,可他却不能和她结婚,确实没权利管春红的事情。要是她找了一个好男人,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刚想到这里,秦寿生就想起春红说过的另一句话,怒火就燃烧起来,用力地挥舞着拳头,拍打着房门:“开门!开门!”
屋里那让人意动神摇的声音突然停止,春红吃惊的声音传出来:“是生子,快起来!”
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出来,春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寿生的耳朵:“生子脾气不好,能打死你的!从后门走!”
想起房子还有后门,秦寿生拎着一个砖头向后边冲去,准备砸死那个敢和自己抢女人的王八蛋。等他绕过邻居家,到了屋后面,那个刚刚和春红睡觉的男子已经跑得没影了。
愤愤地把砖头砸到地上,秦寿生气冲冲地从敞开的后门进了房子,准备和春红算账。
可能是有些匆忙,春红的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散乱着,脸上还有刚才兴奋时的慵懒和一缕缕嫣红,看着让人非常心动。
秦寿生可没觉得春红现在有多好看,他可是记得,当初春红和他商量着要找男人的时候,可是说过:生子,姐现在是你的人,你不答应,姐不敢和别人睡觉的。
现在看来,这句话纯粹是春红敷衍他的话,是哄孩子的话。也就是说,春红从来就没真正平等地对待秦寿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罢了。
看见秦寿生冷冷的眼神,春红勉强一笑:“生子,你回来了。过来,姐和你说,姐不是故意和他睡觉的,是他答应姐了,等他那个对象回来了,就和她拉倒,和姐登记结婚。姐怕他反悔,才和他睡觉的。本想着你回来再和你说的,没想到……”
“什么也别说了,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就是睡过觉,也算不了什么。不让你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你好。你不听好人言,被他骗了,可不要来找我。”
看着敞开的衣服里面高耸的洁白乳房,秦寿生并没有沉醉,反而觉得有些恶心,因为刚才有别的男人在摸它,有别的男人进入了本来被他占有的领地。他急忙撇清和春红的关系,就是不让自己有被人戴绿帽子的感觉。
“咱们完了,把摊位的本钱还我,以后咱俩各走各的路。”
春红趴在炕上,呜呜哭起来。秦寿生冷冷地看着,也不搭理她,只在心中想着该如何报复春红和王浩仁。
“老子得不到的女人,你小子也别想得到!到时候,我叫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不是和我们学校的老师搞对象吗?等老子查出来,看你有什么下场?”
见秦寿生毫无怜悯的神情,春红便哭够了,爬起来,从被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抽搐着递给了秦寿生。
接过钱,秦寿生心中怒火更旺。春红连钱都准备好了,明显是等着自己回来的时候,要和自己分家,把自己给踹了,和那个王浩仁双宿双飞。
“你要是直接告诉我,你想和他睡觉,我就是不高兴,也不会生气。毕竟,你不是我老婆。可你这样做,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瓜,可以随意被你欺骗?春红,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走出门外,不顾春红的声声呼唤,秦寿生把大门重重地一摔,将自己被人背叛的怒火都发泄到这一摔中。
这一刻,秦寿生发觉了自己的不足:他根本就没有驾驭春红这样的女人的实力。在春红眼里,他除了年轻,一夜能十次外,根本就没有别的用处。讲挣钱,他根本就不能挣钱;讲家世,他家是农民;讲地位,他连一点地位也没有。他能给春红的,除了在身体上满足春红的欲望外,再没别的用处了。可能在春红眼里,秦寿生就是个陪她睡觉的工具罢了。当然,若说两人一点感情也没有,那也不对。但在面对着未来的选择时,春红还是本能地选择了人往高处走,选择了城里人王浩仁,果断地同秦寿生分开,避免了一些不愉快事情的发生。
“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人上人,让那些女人自己跑到我怀里,求着**她们!哪个女人敢背叛我,我都要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向着远处朦胧的山川,秦寿生恶狠狠的发誓。
走到大街上,秦寿生觉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回到县里,本来就是想陪着春红过年,免得她太寂寞了出墙。谁想人家春红比他秦寿生动作更快,早就找了一个伴儿,天天在屋里睡觉,爽快得不得了。他这是热脸贴到冷屁股上面去了。
很想买一张车票,回到家里,用爷爷奶奶、嘎子狗子、秦婉、李文君的笑脸来抚平自己心中的创伤,可男人的自尊让秦寿生决定还是不回去了。回去后,别的不说,光是见着人挨个解释就够麻烦了。
该做点什么呢?总不能拦路抢劫,入室盗窃外加强奸吧。
感觉到无比孤独的秦寿生,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属于县城。在这个小城市里,他只是一个外来者。
逛了好长时间,也没看到一家开着的饭店。大过年的,外地人都走了,连带着饭店、拉面馆之类的地方也都关闭了。秦寿生竟然连一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最后,他无奈地拎着两瓶啤酒,几根火腿肠回到屋里,一个人喝酒解闷。
很少喝酒的秦寿生,两瓶啤酒下肚后,醉醺醺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没有梦到妈妈,没有梦到春红,也没有梦到李文君和秦婉,反而是那许多年不见的张翠,只靠通信和相片联系的张翠,一直在秦寿生的脑海深处闪现,一会儿嬉闹,一会儿打架,有时候还抱在一起,做男女之间最美妙的事情。
在商场的凳子上闲坐的秦寿生,眼睛突然一亮:谷雨!
谷雨是秦寿生的同学。因为他的父亲是县里的副县长,连带着他在班级和学校的地位也高了许多。不但班主任洪玉珠对谷雨很好,就是教导处主任和校长见了谷雨,也是笑脸相对。
学校的一些喜欢混的学生,不知道谷雨的身份,还曾经打过谷雨,结果几个人都被弄到拘留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