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倒是防备不严密,也没顾忌过我。”红姐嘲讽地说,“可能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一直一帆风顺,觉得我不会恨他了,也觉得这个城市没人能治得了他了,反正他家和普通人家一样,没啥电视剧里警匪片那样地防护,还天天有人值班看守,家里就一个帮着做饭收拾家地女的。关键是保险柜地密码我不知道,钥匙也没有,根本就打不开。”
“这些你都不用管,我会安排人教你如何打开保险柜,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保险柜里的东西拿给我就行了。”
“你是公安局的吗?”听秦寿生这么说,红姐突然醒悟过来,狐疑地说,“公安局不是一直没对他下手吗?怎么突然要动手了呢?”
捏着红姐的乳头,一直不停揉捏的手突然僵了下来,好久没有动。如此一来,红姐反而相信了自己的猜测,冷笑着说:“公安局里净你这样的货色,竟然借机占女人的便宜,难怪这么多年都让朱德贵逍遥法外。估计要是没有上司发令,你都能当朱德贵的哥们呢?”
秦寿生心中一阵战栗,终于明白了最近他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为什么公安局现在才开始调查朱德贵?原来,是老二要对老大下手了。
“你不用猜疑我的身份,我不是警察,所以,干了你,也不会侮辱警察的名誉。”秦寿生微笑的脸庞,在汽车方向盘的光亮中显得有些诡异,“能被我睡的女人,应该感到荣幸。周红,我不是警察,所以,我要提醒你,这事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我敢收拾朱德贵,就敢做任何事情。”
红姐的身体一阵战栗。她明白了,自己还没有摆脱一个魔鬼的桎梏,就有陷入到另一个魔鬼的淫威的威胁下。
“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但不代表我会控制你,也不会害死你的男人。”魔鬼搂着这个不幸的女人,用诱惑的声音说,“我的女人很多,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我不会控制你的自由,会给你财富和自由。朱德贵要是进去了,必死无疑,而他的财富,有些是见不得人的,我们一起动手,得到的,一人一半,你觉得怎么样?”
红姐豁然心动。在被朱德贵霸占前,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个家庭,一个男人,一个孩子,能吃饱饭,就觉得很幸福了。但是,经过这几年放荡生活的腐蚀,她已经做不回那个一日三餐清茶淡饭的日子了,她已经习惯了被不同男人插入身体的快感了。即使她的男人复生,她也会背叛他的。因为,她已经变了。或许,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她对儿子的爱吧。
“他的保险柜里,最少有一千万美金,还有很多官员的各种各样的证据,什么玩女人的,受贿的证据。这些我不要,我只要钱。”红姐显示出精明的一面,知道秦寿生最看重的是什么,“看你的样子,也不缺钱,不会和我计较吧。”
“行,钱都给你,我只要其他的东西。”秦寿生心中好笑,“真是一个贪婪的女人。不过也好,你要是不贪婪,如何能为我所用呢?以后,对付男人的事情,就由你出手吧。我的那个只对一个男人开放的洗浴中心,女主角就是你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对这个刚见面的年轻男人,红姐在感到迷恋的同时,也觉得有些熟悉,“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你在电视上见过我吧。”秦寿生有些自豪地说,“最近,我的形象总在报纸、电视上出现,只是你能关注到的,多半是我的绯闻罢了。”
“啊!是你!”红姐兴奋地说,“我知道了,你是和那个金范玉睡觉的秦寿生,被她的影迷叫做禽兽生的那个人,是大富翁!”
红姐对经济毫不关心,根本不知道秦寿生的企业上市的事情。她知道秦寿生,都是从娱乐杂志上知道的。而秦寿生最近没有绯闻,所以她才没一下子认出来。
想到自己和这样的男人发生了性关系,红姐心中非常激动,觉得自己也能和金范玉媲美了,心中激动不已,握住秦寿生那萎靡不振的小弟,飞快地揉捏起来。
“哎!”
没等秦寿生反应过来,他就觉得自己那东西进入了一个温润的所在,再一看,这个女人用嘴含着自己那东西,用力地吮吸着。
“贱人!”发觉自己成了女人的玩物,秦寿生在恼怒的同时,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直接勃起了。
“你不用恼怒!”红姐没有给秦寿生戴套,直接就吞进了他的下体,喘息着说,“即使是和朱德贵做爱,他也戴套的。我很在意这些,很干净的。”
“妈的,老子有这么大的名气?知道我的名字,她就这么兴奋?”被一个女人给强暴了,秦寿生哭笑不得,只好老实躺着,享受起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算计老猪哥(下)
在外边喝得醉醺醺的朱德贵,被小弟送回家,被等在家里的红姐好一顿埋怨:“还喝酒!不知道大夫不让你再喝了吗?”
“你怎么来啦?没事没事,小意思。”朱德贵把二百多斤的体重靠在红姐身上,压得她直龇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到沙发上。
“啊!”红姐尖叫一声,被朱德贵给带到沙发上,引得他哈哈大笑。
“咦,小王呢?怎么没见她给我冲茶?”发现原本非常长眼色的那个做饭兼收拾家务的南方女人不在,朱德贵感到非常惊讶。
“走了。”红姐说,“她老家来了电话,说她妈死了,回去奔丧了。”
“晦气!”朱德贵做的缺德事太多,连带着他很迷信,到了庙里,是见佛就拜,希望佛祖保佑他。听说打杂的家里死人了,当时就觉得忌讳,吩咐红姐,“不要再用她了,另找一个长相好一点的,最好是富态一点的,那样的女人旺家。”
“你既然这样想,那就索性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一遍吧。”红姐指着已经有些老旧的家具,试探地说,“这些东西都沾了她的人气。既然你忌讳这些,不如把家具都换了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行,你看着办吧。”朱德贵也没当回事,搂着红姐,笑着说,“当年,我费尽心思把你给得到手,一直防着你。我知道,你恨我。现在看来,你终于有些想通了。”
“还提那些事情干什么!”红姐冷漠地说,“我在想什么,还能怎么样?你还算有点良心,对我儿子挺好的,那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朱德贵狂笑着说,“这就对了。我就说吗,这个世界上。只有驯服不了的野马,没有我朱德贵驯服不了的女人。看在你屈服的份上,后天我要出国,看看儿子,正好帮你稍点东西过去,你好好准备吧。”
“帮我把儿子带回来吧。”红姐哀求着说。“我已经不能背叛你了。我也没本事背叛你,把儿子还给我吧。”
“再等几年。”朱德贵毫不松口。打了个哈气。懒懒地说。“今晚喝大了。忘了找暖被窝地女人了。你来了正好。帮老子暖暖被窝吧。”
早晨起来。想起今儿就要出国了。朱德贵懒懒地伸伸看不出在哪里地腰。对在屋里化妆地红姐说:“你说你办地啥事?干嘛订下午地机票?”
“不是为你好吗?”红姐笑着说。“在飞机上睡一觉。醒了就到了。多好啊!好心你倒是当成了驴肝肺。”
“好。算你是好心。把东西准备好了。下午到机场来找我。”朱德贵懒懒地起来。收拾一番。带着几个上门地小弟走了。他是老大。出门地时候。啥也不用收拾。自有红姐帮忙准备送到机场。而在那边。他地老婆和儿子都在。自然是什么也不用带了。
红姐摇摇头。看着朱德贵地车走了。冷笑一声。打了个电话:“他走了。”
“我知道。”电话里地声音很平静。“我已经派人装作送家具地。往你那里去了。至于他。我安排地人会拖住他地。中午之前。他是不会有机会回去地。”
“嗯。”放下电话,红姐的心情很复杂。有些兴奋,有些恐惧,有些悔意,心中五味俱全。
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秦寿生已经和她说了,只要这边行动,他就会安排国外的人带着她的孩子跑到当地的中国总领馆寻求庇护。朱德贵的老婆和儿子在当地,也就是个有钱人,还没本事和总领馆抗衡。而她,必须按照秦寿生地意思去做。不然。保护她儿子的人,说不定就会变成了凶手。
“笛笛。”
外边的喇叭声提醒了红姐。看见几辆汽车停在别墅外边,她急忙跑出去开门。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能搞定朱德贵,红姐这一生便将龙归大海,虎入山林了。
几个穿着工作服地男子,一个个神情肃穆,迈着紧张的步伐,小跑着进了屋,他们没有搬运什么家具,手里反而拎着几个箱子,上面写着工具箱三个大字。
“保险柜在哪里,带我们过去。”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看起来有些着急,进来了就催促红姐,“快点!时间不多了!”
“他的保险柜上接着报警中心的电话,要是动的话,会被那边发现的。”红姐有些担心,怕这些人被警察抓住了,没弄倒朱德贵,反而把她给连累了。
“放心,我在报警中心干过。”墨镜男子笑着说,“那种装置,只能对付蠢贼,对不不了我的。而且,我们这里可是有保险的。警察来了也没问题。”
墨镜男子没有吹嘘,他拿了一个类似电话地东西,轻松就把那个线路给切断了,没有引起半点的反应。
另一个男子拿着一个类似于听诊器的东西,旋动保险柜的按钮,试验了几次,就把那个在地下室里放着的保险柜的第一层给打开了。到了第二次,这个男子傻眼了。这里的密码是电子的,听诊器一点用处也没有。
“让我来吧。”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正是小警察。他手里拎着一个密码箱。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借来地解码器,对付这种初级的密码,手到擒来。”见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一脸的冷漠,小警察笑着说,“你们放心,我说话算话,不做别的,帮你们开了保险柜就走。”
两个男子点点头,心中稍微放下来。来时,秦寿生曾经说过,只许红姐和他们几个进去收拾,带来开门的人都不允许进去。而他们几个,也只负责装箱,什么都不许动。
双重锁紧的保险柜被打开了。冲进去的几个人,看见房子一般大小的保险柜里放着一打打地墨绿色钞票,都有些发呆地感觉。
红姐见了,很鄙视他们的不开眼行为。哼了一声:“发什么呆!还不快装!”
秦寿生坐在一辆货车地货箱里,神态悠然,对开完了锁,匆匆赶回来的小警察说:“你不用想别地,他的那点钱,我还没看上。你要是缺钱的话。那个女人分一半,另一半给你,你也不用再干刀头舔血的卧底了。”
“算了,不提这个了。”小警察淡然说,“你能帮我,已经够意思了。至于我,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不会干卧底了。钱,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挣的工资够花了。你要是觉得钱多了,就把钱捐给希望工程吧。”
秦寿生默然。他和小警察的关系挺好地。可两人的心,从来就没有汇拢在一起。小警察一直想做伸张正义的警察,偏偏秦寿生总想着做啥游离于法律之外的事情。这就决定了两人永远不能成为朋友。
“当当”,有人敲门,送进了一个大纸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