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仰起头来,抱住欧阳一鸣的头,张嘴含进一只耳垂去。欧阳一鸣感觉有些麻痒,可也有些快意,就说:“是吧,好不好玩?”刘燕在鼻孔里吃吃地笑,却也没松开,就拿嘴唇含着,学欧阳一鸣那样伸出舌尖舔。欧阳一鸣就说:“好舒服。”刘燕收回舌尖,用牙齿咬住,用鼻音说:“现在还舒服不?”欧阳一鸣没感觉疼,也就笑着说:“你还想把它吃了啊。”刘燕用了些力,欧阳一鸣感觉疼了,就挣,嘴里叫着:“你还真吃啊,疼了。”刘燕松开口去,捂嘴笑了几声,说:“就想给你吃了呢,你不是说像葡萄?”欧阳一鸣也笑,伸手去揉。刘燕说:“还舒服呢,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就是感觉痒。”欧阳一鸣说:“我感觉舒服哩。”话毕,扳过刘燕的头来,一张嘴就压在了刘燕的嘴上。刘燕翻翻身,双手扣在欧阳一鸣的脖子上,深情缠绵的亲吻起来。
也就是一会儿。刘燕感觉欧阳一鸣的一只手又移在了她的乳房上搓揉,登时浑身一阵酥麻。搂抱欧阳一鸣脖颈的手不自觉地移开,在他的头上抚摸。嘴里拼命的吮吸着欧阳一鸣的舌头。再一阵,欧阳一鸣将手探进刘燕的衣服,从胸罩下摆伸进手去,在那两团软软柔柔的乳房上搓揉。
刘燕感觉舒心的麻酥,可也感到胸罩箍的发疼,就用一只手从背后伸进去,解开胸罩扣。欧阳一鸣在那一刻感觉束缚的手放松了,更加肆意地在两只乳房上游动。刘燕在享受着这无与伦比地快感时,却也感到顶在她胯间的那根硬物,有心想去摸,可又不好意思伸出手去。
也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私处被欧阳一鸣的一只大手盖住了。她一下抓住了那只手,眼睛看着欧阳一鸣怯怯地说:“我怕。”欧阳一鸣的手摸在那里没动,颤声问她:“还疼吗?”刘燕说:“上次回去以后,有两天都有些疼,过两天就好了。”欧阳一鸣问:“那你现在还怕疼?”刘燕娇羞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怕。”欧阳一鸣问:“怕怀孕?”刘燕说:“怕。”欧阳一鸣说:“那我排在外面。”刘燕说:“那也不保险的,上次我回去也看了书,说排在外面也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会怀孕。那一滴就有好几万个精子呢,进去一点点到子宫里也会怀孕的。”
欧阳一鸣听得心里发虚,就想到吴莹莹打胎的事。但此时他已经浑身发热,激情澎湃,想控制住真的很难。就带着乞求说:“我真的很想,受不了。”刘燕说:“我被你摸了一阵,也是不能控制了。可我就怕,怕疼。”
欧阳一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只手捂在刘燕的私处也无力移开。刘燕红着脸看着他,起身站起。欧阳一鸣有些惊愕,抬头看她,就见她伸手从口袋掏出一件东西,又蹲下去面对欧阳一鸣说:“前两天我穿便装上街买了几盒避孕膜,也不知保不保险。”
欧阳一鸣接过看,见一小册子一样的东西,翻开,就见好多分页,分页上覆着一层薄薄的东西。刘燕低着头说:“我就知道和你见了面你肯定会要的,我也弄不过你,我就担心,就想去买些避孕药或者避孕套的,那女营业员就给我介绍说这个好,方便。我担心不安全,她说安全的,是正规药厂出的,我回去再阅览室查看了资料,果然有这种避孕品也和这上面的药厂、批号都对。可还是担心不安全。”其实刘燕说这些事撒了谎,这东西是那晚她从金玲嘴里听说后。上次回去后第二天就穿了便衣上街买了的。进药店就像做贼似的心虚,看了一阵发现柜台里金玲所说的这种避孕膜。喊过女营业员买了两盒便像逃命似地出了门。
欧阳一鸣看着这盒避孕膜兴奋得说:“安全的,肯定安全。”刘燕娇怪道:“你是巴不得呢,不安全也是我受罪,你舒服。”欧阳一鸣就笑,问“怎么用啊?”刘燕接过去对他说:“你转过脸去。”欧阳一鸣疑惑。刘燕就又推了他一把嗲声说:“转过脸去嘛。”
欧阳一鸣转过脸去,刘燕说:“不许回头看。”欧阳一鸣应着,就听见刘燕解腰带的声音,忍不住回头看,就看到刘燕从那小册子上撕下一片来,将裤子褪至膝盖,蹲下身,将那片避孕膜揉成团,从前面探手下去,摸索了一阵。
欧阳一鸣清楚她是将那团东西塞进了她的体内。看着那瓷白的屁股,想象她塞进下体的那团东西,浑身火热,腰下的尘根暴涨。刘燕转回了头,看他望着自己,羞得一下扑到他的怀里,拿手捶他的胸脯说:“你坏,不讲信用的,说好不看的嘛。”
欧阳一鸣憨笑,就拖住了刘燕有些发凉的两片屁股,嘴就对着刘燕迎过来的口压上去。片刻,就感觉刘燕的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欧阳一鸣腾出手,将腰带解开,欠了一下身子,退下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就一下呈现在刘燕的眼前。
刘燕伸手抓住,嘴里惊呼:“这么大的。”欧阳一鸣没说话,手却向刘燕的私处摸去,就摸到湿漉漉的一片,手指就探往洞口。刘燕急忙说:“等一会儿,说五分钟才可以的,这会儿也不知化完了没有。”
原来这避孕膜遇水即化,药物就会在体内溶开。欧阳一鸣听后也没再动。手就摸在那里。刘燕说完就和欧阳一鸣亲吻,抓住欧阳一鸣硬物的那只手就上下滑动。欧阳一鸣在她握住滑动时体会了绝妙的快感,稍顷,无法控制住自己。抱起刘燕放在地下。刘燕娇喘着说:“还没到时间呢。”欧阳一鸣好像没听到,喘着粗气压了上去,那根硬物就在刘燕的两腿间乱闯。刘燕被他撞得难受,伸过手去拿住那根硬物牵引过去,欧阳一鸣稍微用力便插了进去。
刘燕在欧阳一鸣进入的那一刻,还是感觉有些疼痛,紧紧地抱住他说:“还是疼,轻一点。”欧阳一鸣应了一下,稍稍停了一下便开始慢慢的抽动。刘燕在欧阳一鸣抽动了十几下以后,感觉疼痛消失,继而传遍全身的快感让她陶醉。她的鼻中喘着粗气,眼睛微闭,嘴巴微张,渐渐口中发出迷人的娇喃。
欧阳一鸣的身体抽动着,眼睛看着刘燕微闭的双眼,涨红的脸庞滚烫发热。他一边抽动一边情不自禁的俯下头去亲吻一下刘燕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一下刘燕的鼻头和脸颊。他感觉他的硬物在刘燕温暖湿滑的体内是那么的酥痒,那么的惬意,那么的舒畅他无法形容着这感觉。忽然间他感到刘燕的体内在跳,停住后就真的感觉在跳,缓慢的,一紧一松。继续抽动着,又感觉前端似乎被刘燕体内的某种东西吮吸着,整个阳物都好像被什么粘扯着。
刘燕的呻吟声愈来愈多,愈来愈响。她的双臂死死的抱紧欧阳一鸣的腰,两只腿不自觉地扭动。她感觉那根硬物在欧阳一鸣每沉下去身时,都能碰到她最深处的东西,有些疼,但是却更加舒服。她想欧阳一鸣就这样用力的顶在她的最深部,她愿意欧阳一鸣加快动作抽动。好一阵,他们就这样享受着上天恩赐的快感。
刘燕闭目感受着,突骤间,感觉体内好像要喷出什么东西了,快感愈来愈烈。就在这时她感觉浑身有些痉挛,这痉挛愈来愈强,感觉有些难受,但这种难受是快意的。她想控制那种痉挛,但她在欧阳一鸣抽动中无法控制,忽就感到全身一阵酥麻、酥软,由头到脚。这感觉让她无法忍受了,她感到体内喷出一股股东西,这一刹那她仿佛在腾云驾雾,好似全身的神经都要崩溃,又感觉全身各处欲碎了似的。这感觉让她叫了起来,张开口去,一下咬住了欧阳一鸣的肩膀,就在鼻孔里喘着粗气。欧阳一鸣也在这时感觉到刘燕的体内有一股东西喷射着他的硬物,感觉刘燕的体内在剧烈的收缩,在这种剧烈的收缩中他更加兴奋了。快速的动着,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刘燕咬住他肩膀的疼痛,在一阵剧烈的酥麻中,他的腰部一酸泄了。
他们俩就那样像两具抽了骨头的肉体瘫在一起,他们只能从各自的鼻孔里喘出粗气,他们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的气力好一阵后。欧阳一鸣感觉到肩膀发疼,动了动。刘燕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张嘴咬在欧阳一鸣的肩上,急忙送开口去。激情过后稍稍清醒的她,霎那间面红耳赤,她将那张火烫的脸埋在欧阳一鸣的肩窝里。刘燕定了些心绪,推了一下欧阳一鸣。
欧阳一鸣急忙站起。刘燕做起后,探手从口袋里拿出些卫生纸,撕了些递给他,说:“擦一擦。”欧阳一鸣接过。刘燕蹲起,移到稍远处小了个便,然后拿纸将下身擦了,将裤子穿好,整好衣服,见欧阳一鸣也已穿好衣服站在那,就扑在了他的怀里,两人紧紧地相拥,沉浸在激情后的愉悦里。
欧阳一鸣在她耳边问:“刚才,地下凉吗?”刘燕摇摇头。欧阳一鸣问:“刚才弄疼了你吗?”刘燕说:“没有。”欧阳一鸣问:“我刚才是不是很粗鲁?”刘燕说:“没有。”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刚才咬住的欧阳一鸣的肩膀,挣开来就问:“刚才不知道怎么咬了你,疼吗?”欧阳一鸣在她问起时感觉有些疼痛,但还是摇头说:“不疼了。”刘燕就要看,欧阳一鸣说:“没事的。”
刘燕执意要看,解开他领口的衣服扒看,果然见一处印痕,刘燕心里也知咬得不轻拿手抚了一下。欧阳一鸣在她的手触到时痛的动了一下。刘燕心里愧疚,红脸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欧阳一鸣说:“没事的。”刘燕定睛看着他,片刻笑了起来说:“我也给你留点印记呢。昨天我不也给了你,扯平了。”欧阳一鸣就笑。
两人坐下欧阳一鸣还是将刘燕抱在自己的腿上。刘燕的头靠在他胸脯上问:“你是不是特舒服。”欧阳一鸣说:“这种感觉是不可以用语言形容的。”刘燕说:“我也是。怪不得从古到今这么多男女为了这样的事都能舍命呢,原来就会是这样的感觉。”欧阳一鸣说:“是啊。”刘燕笑了笑说:“别说了,再说怕你又要受不了。”刘燕感觉欧阳一鸣的尘根又有些发硬了。欧阳一鸣说:“那就再做一次。”刘燕说:“不行,在这样的地方,我担心你受凉了,我也不能老躺在那凉地上。你泻多了也不好,我是学医的,你要听我的。”说完话,刘燕站起说:“出去走走吧,咱们说说话。”欧阳一鸣点头答应,两人出去。
刘燕挽着欧阳一鸣的胳膊前行,说:“刚来时就想和你说件事,刚才一来就那样也没来得及说。”欧阳一鸣转头看她问:“啥事?”刘燕说:“前两天我妈妈来了封信,信上问我想不想回到他们身边去,说我也快到找对象结婚的年龄了,将来成家在一起也好照应。说总不能一个人老离开父母飘荡在外。问我什么打算。”
欧阳一鸣听完有些紧张,问:“那你怎么说啊?”刘燕说:“这不是还没回信吗,就是想给你商量商量,你看咱们是留在这还是到我父母身边好。”欧阳一鸣摇头说:“我可不想以后和你父母生活在一起,那要每天在一起不把我憋屈死。”刘燕说:“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到那就是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啊,也就是在一个城市里,好照应点。”欧阳一鸣说:“那我也不想。”
刘燕看看他一阵没言语,半晌才说:“咱们俩认真地讨论下,你想啊,我们那城市也很大,父母在那也有很多关系,办任何事情都不是很难的。现在办什么事不需要关系啊。如果我们打算在那定居,你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