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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情也渐渐的趋于平静。她想她也就只可能和这个男人有那么两次的缘分,以后可能是再也不会见面的了。
她是对性很饥渴,有时她想可能是自己会不会与常人不同。这份无言的性饥渴有时就会把她折磨地无法忍受,但在她单位和亲邻中的印象中却是那种很文雅很淑女的正经女性,她从不和男人开一些过重的玩笑,甚至和女同事也绝对不开性一类的玩笑,谈及性一类的话题。除了欧阳一鸣外,她再没有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她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大学中文系毕业,她热爱自己的事业,也非常爱着自己的丈夫。
那次在电影院和欧阳一鸣有过那事的时候,回来后她也是感觉极其的惊慌,她也弄不明白自己在见了这个男人后,怎么就会产生那么强烈的冲动,有那么大胆的作为。后来想起,自己都感到吃惊和害怕。但当她第二次在公交车上见到他时,先是惊恐心跳了一阵,后在注意就是他一个人时,心里又泛起了那种原始的欲望。那次她用要挟的口吻要欧阳一鸣随她来家里时,心里也是很虚。但她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更怕自己,更像一个没长大但却是身体很健全的大孩子。
欧阳一鸣那次离开后,有多日,她在渴望欧阳一鸣能够自己来到她的家门时,也是在心里充满了内疚的,她想自己不该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去欺负这样一个单纯的男人。却没想,今天这个男人会突然的来到自己的家里。
白雪将电视和客厅的灯关上走进了卧室,看着床上的男人心便涌出了原始的渴望。心中狂跳着,慢慢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光溜溜的身子钻到被窝里躺在了欧阳一鸣的身旁。那种久违的男性身上所散发出的特有气息令她无法自己。那条腿搭在欧阳一鸣的大腿上,那只手便伸在了欧阳一鸣的裆下,握住了那软软的下体。她亲吻着欧阳一鸣拿张棱角分明的脸,亲吻着欧阳一鸣那张厚厚的唇。欧阳一鸣睡得很熟,没有在白雪的亲吻和抚摸中醒来,那根物体也没有在她的揉捏中硬起。而白雪已经激情难耐了。她坐起身来,将那床薄薄的被子从欧阳一鸣的腿部掀开,挪了挪身子坐在欧阳一鸣的两腿间,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那根软绵绵的东西,俯下头去仔细地看着。看着那根东西和那两只薄衣包裹着的圆球。她张开了她那张小巧的嘴唇含住了那根阳物吸吮。慢慢的,那根沉睡的阳物竟在她的呼唤中慢慢起了反应,它在一点点地涨大,一点点的坚硬,几分钟后它竟然昂首挺立得那么威武。欧阳一鸣的嘴里发出了几声“哦哦”的声音,但他却依然没有从能够睡梦中醒来。
白雪的体内在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欲火,这份欲火让她无法自制,她的体内流出了丝丝的粘液,她的下面已经一片湿润了。她渴望自己的那个地方急需装进这只粗壮滚烫的硬物,她爬上了欧阳一鸣的身体,一只手牵引着将那根东西送进了自己的身体,刹那间一股电流涌遍了她的身体。她坐在那根硬物上下移动着身体,弯下身去看着那根硬物在自己的那里进出。看着自己体内流出的粘液将那根硬物周边的黑毛沾湿。她伸出双手抓住欧阳一鸣的那两只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摩擦。欧阳一鸣似乎有了反应,他在白雪一阵动作后睁来了双眼,模糊中他认为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就是刘燕。那两双被白雪按在乳房上的手开始了动作。少顷,那双手离开了那对鼓蓬蓬的乳房,拉住白雪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紧紧抱着白雪光滑的身体,嘴里开始一遍遍地喊着:“刘燕,我爱你,爱你。”那张嘴在一遍遍喊着刘燕的名字的时候,不停的与白雪亲吻着。一阵后白雪体内激烈地收缩达到了高潮停住了动作。在这时她就感觉欧阳一鸣在用力地挺动自己的身体,白雪配合着,一阵后欧阳一鸣嘴里叫了几声,一股股的液体射进了白雪的体内。
白雪如一滩泥似的软软地趴在欧阳一鸣的身体上。欧阳一鸣在身体剧烈的颤动过后,喘着粗气平息了一阵,那双手臂始终没有松开紧紧抱着的白雪的身体。突兀间他流出了眼泪,睁开了他那双没戴眼镜的双眼,在模糊的眼光中依然认定俯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就是刘燕,尽管他没从酒意中醒来,但他还是依稀还是在脑中记得自己和刘燕的事。
这会儿睁着双眼看着白雪说:“刘燕,我爱你,你是知道我爱你的,是吗?”白雪嘴里“嗯”着。欧阳一鸣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没有你、没有你我还怎么活?”白雪说:“我不离开你。”欧阳一鸣说:“刘燕,那你为啥要说你结婚了呢?你是骗我的是吗?是和我开玩笑的是吗?” 白雪的眼泪流下了,“啪啪”地滴在欧阳一鸣的脸上,哽咽着说:“我、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欧阳一鸣的脸上显出了笑容,问:“那张结婚证也是假的?”白雪说:“是,是假的。”欧阳一鸣紧紧地抱着笑了说:“我就想你就是和我开玩笑。可你为啥要这样开玩笑啊,我都吓死了。刘燕,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爱你,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白雪说:“我知道。”
欧阳一鸣抬了一下头说:“刘燕,我想看看你,可我怎么看不清你啊。我是在做梦吗?”白雪知道他现在仍在醉意中,说:“你不是做梦。现在是黑天,看不清的,我就睡在你的身边,不离开你。”欧阳一鸣说:“我就要你这样睡在我的身上,不要离开我。”说话时又紧紧地抱了一下她。白雪说:“我知道,我就这样睡在你身上。听话,闭眼睡吧。”欧阳一鸣闭上了眼睛,不一阵又打起了鼾声。白雪起身去了卫生间拿了块湿毛巾过来把欧阳一鸣的下面擦净,送回毛巾后又在欧阳一鸣身边躺下。
第二天清早,白雪醒来后见欧阳一鸣仍在睡梦中,有心要和他再做一次,但想到这个男人昨日那么痛苦的样子,还是心软下来控制住了自己。悄悄起床后下楼买了支牙刷和两瓶奶上来,到了卧室的门口探头看了一下,见欧阳一鸣还没醒来,轻轻掩上房门,将手中的东西在桌上放下,便去洗漱间刷牙洗脸,而后在沙发坐下,心里想着这个依然熟睡的男人。
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在乎他的那个女朋友。从他昨晚的醉话中好像又听明白了,他的那个女朋友告诉了他与别人结了婚的事。假如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这份可以令人致命的打击有可能就会把一个人击垮。白雪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许不安。就想着,等他起来冷静了,是要好好的劝一劝,开导一番他的。
欧阳一鸣醒来后揉揉眼睛,习惯地抬手摸向枕边找眼镜,没有摸到嘴里“咦”了声自语:“我的眼镜呢?”白雪在外听到急忙起身进来说:“我来给你拿。”欧阳一鸣听到白雪的声音吃了一惊,刹那间想起昨晚是来了白雪的家里,蓦地脸红心跳。
白雪从桌上拿过眼镜递给他。欧阳一鸣戴上抬眼看看白雪,低下了头。脑中便就想起昨天自己和刘燕的事来,心里一沉,就又感觉心乱如麻。拿过衣服边穿边说:“我、我昨晚喝多了。谢谢你。”白雪说:“谢啥?你没事就好。”欧阳一鸣身体颤抖了一下没言语,穿好衣服下了床。白雪说:“我刚才给你买了支牙刷。洗好后看你想吃啥我给你弄。”欧阳一鸣说:“我也不饿。”白雪看着他说:“先去洗脸吧。”欧阳一鸣低头走出房间。 洗好脸出来,见白雪已经煎好了荷包蛋端在了桌上。白雪端着两碗奶从厨房出来说:“随便吃一点吧。”欧阳一鸣凝着眉头说:“不饿的。”白雪说:“坐那儿吧,我也没吃,一直等着你。”欧阳一鸣看看她心里有些感激,就在她的对面坐下说:“谢谢你。”白雪看看她没说话,拿起筷子递给他。欧阳一鸣接过,喝了口牛奶,眼睛便直直地看着桌面。 白雪说:“吃个荷包蛋吧,你昨晚也没吃什么。”欧阳一鸣木然地点下头,伸过筷子夹起一只荷包蛋送进嘴里,咬了口感觉难以下咽。白雪说:“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正确面对,你就是再难受也还是发生了,也没办法挽救回来。”
欧阳一鸣没言语,但听着白雪的话也是有些感激。吃了两个荷包蛋后又喝光了奶,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发愣。白雪吃好,将碗筷送进厨房走过来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说:“人生的路上会遇到很多的挫折,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被击垮了。”欧阳一鸣没言语。白雪说:“依你这样的条件还怕找不到爱你的人?”
欧阳一鸣心头颤抖了一下。瞬间脸红心跳想,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怎么昨天会懵懵懂懂地来了这里?心里想着感觉慌憟,于是起身说:“我想走了。”白雪伸手拉住了他说:“坐下,你这个样子我能放心你走啊。”欧阳一鸣低头看她说:“我没事的。”白雪说:“那也坐一会儿啊,我就这样令你讨厌?”
欧阳一鸣感觉到不好意思了,不管怎样,白雪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的,这样在人家吃了两顿饭,睡了一觉,人家和自己说几句话也不乐意也说不过去。于是坐下。白雪说:“我不是不想让你走,说心里话我是有些担心你。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是本地人,可能你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朋友,不然你昨晚不会到我这里来。”欧阳一鸣脸红没言语。白雪说:“你这样就是回单位有好吗?被你的同事看到也要笑话你。在这儿呆一会儿,就当是找个地儿休息了,静一静脑子,你要愿意和我说一说的话我也乐意听,不然有些事存在脑子里也是很痛苦的。”欧阳一鸣想,她说的不错,这个样子回学校也是在床上躺着,哪里有心情和别人说句话?倒有可能引来同学们的猜疑。可又想,在这又能和她说上什么呢?于是不言语。
白雪红了一下脸说:“昨晚你一进门我就看你有心事。虽然我和你只是发生见过几回面,但是,你在我的心里可以说一直就没放下,我好像是拿你当作朋友的,或者说是把你当作的弟弟。我对你没有半点儿恶意,我也看你是很可信的一个男人,所以我以前才会对你那么放心。我比你大,我也希望你能够把我当作你的朋友,或者是你的姐姐。最好能够做你的知心异性朋友。你心里有事我看得出,虽然我没经历过失恋,但我可以想象得出你的痛苦。我也看得出你是没有人去诉说你心里的这份苦闷,所以你才来的我这里。我也清楚,假如你没有遇到你现在发生的事,不是想找个人说一说,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到我这里来了。我也明白,我在你心目中可能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会在心里看不起我。但我是拿你当朋友的。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不时地想到过你,不只是只有性,还有说不清的一丝牵挂。有时就希望只是和你做个朋友。我想,你以后要真是不愿意和我做那样的事就做个朋友我也很满意。你既然来了,干嘛不和我说说呢?你要知道,一个人将苦闷藏在肚子里是很痛苦的事,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和我说出来。”
欧阳一鸣心里尽管在为刘燕的事难受,但也在听了这个女人的一番话时,也是感到一阵的愧疚。愣愣地看着她想。我为啥要来这里,是来寻求性的吗?不是!那么是来干啥的?为啥要到这里来?心里自答:就是自己的心里憋屈、苦闷想和谁诉说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