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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经历了一千多年的风雨,却依然完好无损。
众人在塔前照相合影。拾级而上来到千佛岭。千佛岭虽然不大,上下却有大小石佛五百一十五尊,所有佛像或五六尊一龛,或七八尊一室。佛像大者高数丈,小者仅盈尺。形态各异;栩栩如生。这里的石窟佛像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据说,当年开石造佛的石匠,为了表示心归佛门的恒心,废寝忘食,日夜精心雕凿,最后凿好第五百一十五尊自己的石像,就地而逝,留下千古遗愿。以至于后人来到千佛岭看到一尊尊形态各异的石佛,不仅为他的意志而称颂,更为他的技艺而赞叹。
一行五人依次观看留影,倒是很少话语。欧阳一鸣正在仔细观看时,姜玉其拉了他一把向不远处的吴莹莹奴了一下嘴。欧阳一鸣拿眼望去,就见吴莹莹在一尊佛像前流泪。正欲过去,看见李璇走了过去,伸手揽住了吴莹莹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两人也没走开。片刻再转眼去看,却又见李璇也在流泪,于是走近正在一尊佛像前闭目合掌的徐慧面前,拉了她一下说:“你去和吴莹莹、李璇他们俩说一下。好多人在看她们在那流泪呢。”徐慧转头看去吃了一惊,快步走过说了几句,三位女士离开。
离石佛而上行,至纱帽峰来到畅观亭,畅观亭虽然没有什么特色,却也名副其实。在畅观亭畅观栖霞山地貌别有一番情趣,只见远处山峦起伏,树木茂密。山谷里枫树群群。回头再看六朝胜地千佛寺,红墙黛瓦却掩映在郁郁葱葱树丛中。从畅观亭俯视千拂岭,但见怪石更怪,石连着石,石缝纵横。犹如万马奔腾;缝连着缝,犹如潺湲流水。
出了畅观亭往北角的山下去,可至话山亭。话山亭别致幽雅,亭边溪水徐徐,周围枫树成林,在话山亭观枫赏叶可是别有一番风情。那高大的三角枫一株株一行行;紫叶李群落簇拥,微风吹来,枫枝悠闲的摇曳着,只可惜正当夏日无缘观赏那满山红遍的枫叶美景。欧阳一鸣想,毕业前的秋季定会再来此一游的。
已至中午,众人在此歇息一阵,姜玉其提议开饭。于是几人进了树林,捡一没人的树阴处,以一块凸起稍微平整的岩石作桌,铺上一张白色的塑料布,摆上昨晚姜玉其和欧阳一鸣买来的食物,各自蹲下开始就餐。姜玉其边吃边说:“今天最辛苦的可要算我老姜了,就这一包东西把我累得够呛,我在此想谢谢大家。”李璇瞅了他一眼说:“你就直说让大家谢谢你不就得了!这拐弯抹角的话听起来就别扭。”姜玉其说:“非也,是我应该感谢大家。你们这会儿把我背上的重量均匀的送进了自己的肚子,减轻了我的负担我还不应该谢谢啊。”众人就笑。吴莹莹说:“姜玉其今天确实是够辛苦的。”姜玉其一听拍了一下大腿说:“看看,还是我莹莹妹妹这话我爱听。辛苦自不必说,有了妹妹这句话我还想再背一下午。可惜没了。”众人再笑。徐慧说:“也真如李璇所说的,小弟弟两句话一说准能笑起来。”姜玉其笑着说:“这里谁喊我小弟弟都行就你不行。”徐慧问:“为啥?”姜玉其说:“你和欧阳哪一个比我大?你就不必说了,你比我小一年呢。可欧阳也比我小两个多月,要是欧阳比我大我喊你姐也是应该的。”徐慧脸红。欧阳一鸣瞪了姜玉其一眼说:“你的话可真多。”
边吃边笑。一阵吴莹莹忽然落下泪来,说:“我今天真的是很高兴,感谢你们这几位好同学。我知道今天你们来这里全是为了我。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就以这饮料为酒敬各位一杯。”拿起瓶子站起。其余四人听她话语伤感心也是一沉,也都拿瓶站起,李璇眼中含泪说:“虽然说离毕业咱们分开还有一年,可一想到要和你们分开心里还是不好受。”姜玉其脸色凝重说:“是啊,真想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咱们几个好兄妹能在这大学里相遇也是缘分。希望咱们五位能够永远记住今天。我有个建议,以后咱们毕业分开,不管离开多远都不能失去联系。咱们中间不管那个人结婚生子都要聚在一起。”众人点头。姜玉其伸出右手含泪说:“就让这栖霞山作证,咱们五人的心永远的连在一起。”于是五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各自含泪喝了口饮料。
坐下后每人的心里都还感到沉沉的。一时没有了话语,默默吃完,坐了一会儿,李璇拉了一下姜玉其走到了不远处的树下。李璇的脸红了红说:“玉其,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怪我。”姜玉其知道李璇所说的是拒绝他求爱的事,脸蓦地红了,说:“没有,我真的没怪过你。”李璇说:“其实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我希望你能谅解我的心情。我们是好朋友,一生一世的好朋友。但是做夫妻我感觉咱们俩人不是很合适。说句你可能会很疑惑的话,我感觉我配不上你。”姜玉其忙摆手说:“不不,千万别这么说。你这话我”李璇说:“你可能想说不明白。唉,别再问了。我们就是好朋友。我比你大,你要愿意的话就拿我当姐姐。”
姜玉其还是疑惑地点点头。李璇怎么都不会将自己所做的事说给别人听,这会儿对朱海涛说说:“首先我考虑的是我比你大。再者咱们俩人的家也离得太远,生活习惯等各方面都是不同的,假如说我和你结婚了,是你愿意去我那还是我愿意去你那?还有,我也看得出,不要看你平时嘻嘻哈哈,你和我一样都是都是心性很高的人。咱们俩和欧阳、徐慧两个都不同,他们俩是与世无争不愿意参与权力性的人物,或者说他们俩都是那种做学问的人物。而我们俩恰恰相反,现在是没有给我们展示拥有权力机会的平台,一旦有了这样的平台咱们俩都不是甘于寂寞的人,这点我看得很清楚。做学问的人可以成为很恩爱很和谐的夫妻,欧阳和徐慧就是那样。而像咱们俩这种性格的人是做不了夫妻的,即便是结了婚,也不会有什么幸福的生活。我在接到你的信后也不是没有激动过,但我考虑得很多。当时我是没有和你解释,我想当时和你解释了你反而会问我一些什么,不如就等你冷静了之后再和你说这些。其实我早想和你说一直没有机会。那一段时间我也是看到你精神不振的,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我很快就见你从那种消沉中振作了起来也就没再找你,但我要和你解释一下这一天早晚是会有的。我希望你能想开了。更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性情温顺、漂亮的女人做你的妻子。我想以你的性格,你一定不要找我这种看似随和却内心刚烈的女人,而我也和你一样只能找一个性情温顺的男人做我的丈夫。也只有这样才能铸成一个完美的家庭。”
姜玉其在李璇说时就一直静静地听,他也不得不为弱小的李璇能有这样精辟的分析和见解而佩服。对这些他确实没考虑这么多。不过在欧阳一鸣那次劝解后也就没怎么多想这些。现在听李璇说完也就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想来我也就是你所说的这种性格。是啊,这样两个性格的人是无法拥有幸福的家庭的。说实话李璇,我真的佩服你的分析和自制能力,这方面我确实是自愧不如。你以后的能力不可限量。”李璇笑笑说:“其实这些你多想一想就会明白,我可能也是比你经历的多一些,年龄比你大一些。至于说能力,我在你面前也不想虚伪,我自己感觉我不会比你们这些男人差了。我说这话你不会在心里笑话我吧?”姜玉其说:“我怎么会笑话你。我佩服你都来不及。”李璇笑说:“这可有点恭维。就愿咱们俩以后都能拥有一个展示自己能力的平台吧。”姜玉其笑了说:“那好,就让咱们俩以后仕途畅通。”李璇笑着伸出手来说:“来,握一下。互相恭祝吧。”俩人握了一下手都笑。李璇说:“可别让他们听到了,不然他们会说咱们俩是一对儿疯子。”俩人转头看他们,就见吴莹莹在说什么,李璇叹了口气说:“就希望吴莹莹能尽快走出这片阴影。”
姜玉其和李璇刚才离开后,三人沉寂了一阵,吴莹莹说:“其实这里我上大学不久就来过。”徐慧看她说:“也没听你说过。”吴莹莹说:“我那次来其实是为了我爷爷。”欧阳一鸣和徐慧就疑惑的看她。吴莹莹说:“在这里其实还发生过一件鲜为人知的事件,我爷爷是亲身经历的。来这上学前爷爷才和我说起这事,让我一定要来参拜一下。”徐慧问:“你爷爷和这里有关系?”吴莹莹说:“我爷爷在解放前是国民党军队的一个军官。解放后为在国民党军队服役过,爷爷挨了很多次的整,所以也一直没有来过这里感恩。现在我也就是和你们俩说,怎么说现在咱们国家还是对国民党是对立的,所以有些事也不披露。你们听后也不要说。”
吴莹莹说:“这要说到南京大屠杀那年,当时日本人攻入南京后开始杀戮,城里的百姓也就四处避难,当时南京保卫战中来不及撤退的国民党将士,由高级将领廖耀湘带领也藏进了栖霞寺,随同前来的还有五个团级以上的军官,三十多名士兵。这五名团职以上军官中就有我爷爷。”
“据爷爷说,当时来这里避难的人几天就有上万人。头几天还平静,没过几天就有一对儿日军过来了。当时这寺庙有一个少年时代到日本留学叫月基的和尚,他能讲一口流利的东京话,日本人来后他就和当时这里的主持寂然法师与日本人周旋,终于让日军指挥官没有屠杀这些难民。这一劫躲过了。可来避难的栖霞寺难民越来越多,这上万人的吃饭和生病成了最大的困难。这个月基和尚就冒险带着弟子进城化缘,找粮食、找药品。他们的伙食也从刚开始一天三顿饭到后来一天两顿,甚至一天一顿。没过几天这批日军开走,可另一批日军来了,月基和尚这回没能劝阻住日军的暴行。九号,一个日本兵闯进寺庙公然在庙堂里玷污了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姑娘。愤怒无比的难民冲了上去将这个日本兵打死。那天是一月十四号,爷爷记得很清楚。一辆满载着日本士兵的卡车来到栖霞寺,他们在寺外拉走了九头牛,并强迫寺里的难民宰杀,在中国人宰杀牛的时候,这些日本兵放火焚烧附近的房屋以消磨时光。十五号,一批日本士兵蜂拥而来,在寺庙的难民里抓住十个年轻妇女在寺庙大厅百般侮辱,一个烂醉如泥的日本兵没找到姑娘,疯狂地举枪就射,当场杀害了两个男孩。”
“为了对付日本鬼子随时冲进寺庙,寂然法师就让三十多名国民党士兵剃掉头发,穿上和尚的衣服扮成和尚。他们不仅要跟地上的日本兵斗智斗勇,还要提防空中日本人的飞机。栖霞寺的老和尚想出一个办法,他们学着国际难民区在寺庙的上空竖了一面旗子,上面写着‘栖霞寺难民所’,由此避过了日本飞机的空中轰炸。从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三八年三月最后一批难民转移到国际安全区。在栖霞寺避难的难民一共有两万四千多人。那之后我爷爷随军撤走,多少年来都想来这里感谢寺庙的救命之恩,却一直没能成行,所以嘱咐我来这上学后一定要来这里替他感谢。这些年也是政治原因,对于我爷爷这批保护老百姓的国民党将领也一直没见报道。”
徐慧听完后叹嘘说:“想不到着这块佛门静地也发生过这么令人恐怖的事。不过像你爷爷这样的国民党军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