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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善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说你别谦虚,我们说白了干的是博人眼球贩卖人口的事,跟你们商场上的手段差太远了,不过说到对付这些明星,我们确实还真有一手,毕竟跟明星们交道打多了,光看也能看明白些了。
陈决哈哈一笑,递给他一根烟,给他点上。事实上,陈决跟乐善认识的时间不长,对他本人也不甚了解,属于那种比点头之交深一些,刚到可以深聊一些话题的地步。乐善是周总介绍给陈决的,所以对陈决来说,光是冲着周总的面子,就必须认真对待乐善。因为陈决相信,周总的眼光不仅仅用独到就能够形容的,那绝对是火眼金睛,一看一个准,比算命瞎子掐指一算还要准。
乐善没有直说怎样才能请的动欧阳音,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模模糊糊的说些其他的。陈决能理解,笑笑说那您能不能安排我跟她见个面,我拿这幅厚脸皮去试试看,也许能成。
深深吸了口烟,乐善露出奸商的嘴脸看着陈决,也不搭话,就这么看着陈决,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陈决又朝他笑了一笑,沉吟片刻,说乐总我明人不说暗话,下次有需要投资的电影,我们恒远保证第一个赞助。
乐善终于不再是神神秘秘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那好吧,明天,明天下午还是在这,我带她来见你。乐善站起身,收拾好资料便要走,陈决拉住他说得吃了这顿饭再走,没这么忙吧。乐善摇摇头,说回去还有事,哦,忘了告诉你,欧阳音喜欢迟到,你能多些耐心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陈决点头如捣蒜,说一定有耐心,一定。
乐善走后,陈决独自在包厢里坐了会,也就走了。回公司的路上他回想了一下方才乐善的态度。豁然开朗,想明白了乐总裁的意思。原来是想要好处来了,拍了拍额头,陈决暗骂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还以为他是在拉赞助。现在后知后觉,拉赞助是正大光明的事,根本不需要闪烁其词的说。现在想想,乐总裁那种表情,分明就是在要好处。
转念一想,陈决反倒轻松了许多,真是在要好处那也好办,就怕秉公办事的人,那种人最难搞。有时候陈决会感谢这个朝代的污黑与肮脏,正因为有了这么多潜规则,人们做事才方便许多。否则,再有钱都得老老实实按规矩来,那人们拼命去挣钱也就没意义了,反正钱多钱少受的待遇都一样。
回到公司后,陈决直接去保安部。保安队队长王德才正叼着一根烟在办公室里跟其他保安侃大山,见陈决进门,众人都站起来打了声招呼。陈决散一圈烟,让其他保安先去忙,说王哥我俩聊聊。待众人走后王德才依然不卑不亢,说陈经理什么事?
陈决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来,说王哥你也能猜到吧,周总生日又快到了,这回我想用咱们销售部的保安队。陈决一直喊王德才王哥,一方面是因为王德才武艺高强,海军陆战队的前身让陈决不得不肃然起敬,另一方面王德才毕竟比陈决大不少,喊他一声王哥不吃亏。其实,陈决对于这方面一点无所谓,他觉得凡是比自己大的男人,喊声哥都是应该的。这就像他对爱情的态度一样,对人的态度好坏跟有没有钱基本上没关系。
王德才一脸意外,愣了一会儿才说道,用我们销售部的保安?恐怕不妥吧,你知道的,我们的保安队除了我,其他人基本上……
陈决点头说我知道,但这次我想换换。
王德才不能理解,心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放着一大帮御前侍卫不用,用我们这种三流保安队,有病吧。
往年的宴会上,安保人员都是周总的御用保镖,一来高手如云,而来知根知底,不可能会有什么刺客在其中。所以当陈决提出用销售部保安队的想法后,王德才当然吃惊了。但吃惊归吃惊,对于这位销售部经理,王德才一直是佩服的,佩服他遇事从容镇定,佩服他驭人的魄力。就拿王德才自己来说,他对陈决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同一个公司里上班这么些年,几乎天天能看到这位陈经理,两人的关系不近不远,从没一起喝过酒,但陈决也从没对他说过重话。即便是前些日子,销售部差点遭窃,陈决都没有埋怨过他一句。过去海军陆战队中的生活,王德才曾经是杀人无数,没怕过什么,但唯独在这位年轻的陈经理面前,他心里有种没底的感觉。
说是压力吧,不是,说是没他有钱自卑吧,更不是了。陈决身上那种神秘感,让曾经刀头舔血的王德才着实无法轻轻松松的面对。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凭借着身上的异于常人气质来吸引他人的。
第九十章 作家风范
这个世界,有些人就是天生英气,像曹子建那样,从落地那一刻就注定与众不同。可惜这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数人都是普普通通,普通的出生、成长、失败或者成功。过着吃不饱饿不死的生活,上不去下不来。
但人总得要快乐些的活着。就像陈决,以前他也是一无所有,连每天的三餐都有问题。但他那时候从没想过放弃,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也常常做些娱乐休闲,不让自己只顾埋头在工作里。那几年他过的充实但不绝望,那时候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人来说,真的是除生死之外,无大事了。能活着,就要让自己快乐点,想尽办法让自己快乐,生命才有意义。
王德才极度不解,说为什么要我们的保安队呢,我们跟周总的内部保镖团差别太大了。用我们的人风险很大,万一要是出什么差错可就麻烦了。
他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从历史来看,非正常死亡的企业家不计其数。有被爱钱爱疯了的亡命徒绑架撕票的,有被仇家买凶杀的。这些前车之鉴让王德才不得不怀疑陈决的做法。
陈决倒是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说没事,就用你的保安队,你全权安排,地点在威斯汀,你最好明天就去趟那,先踩点,然后安排布置。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有种让人不得不遵从的霸气。
王德才沉吟了好几分钟,掐灭烟,说你放心我,我会做到最好。他的这句话说的也同样霸气,不输陈决的气势。
陈决笑笑,站起身,离开。
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两点,在椅子上坐下后,陈决才发现今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肚子在狠狠的抗议。杨牧听他肚子在叫,不禁莞尔一笑,打个电话叫了几份外卖来。陈决狼吞虎咽的吃着,嘴里含糊的说今天我去安排周总生日宴会的事了。杨牧没表现出意外,问他都安排好了没。陈决说差不多了,不过这次的安保人员我用咱们销售部的保安队。
杨牧倒没像王德才那样惊诧,毕竟他对这群男人的武力值并不了解。或许在她眼里,周总身边的那些保镖跟普通男人一样。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
“换换口味,你放心,不会出差错的。”陈决一只手拿筷子扒饭,并一只手也不闲着。打开电脑,点开播放器放起了歌。平时他都是听陈奕迅的歌,今天破天荒的听欧阳音的歌,甜腻腻的声音让他有点受不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幸好并不影响他吃饭。
反倒是杨牧奇怪道你怎么听她的歌,你不是最讨厌这类歌手的歌吗?陈决淡定的摇摇头,吃光最后一口饭,一下子喝干一杯温热的咖啡。打了好几个饱嗝,说我这次就准备请她给宴会助阵。
杨牧这回真吃了一惊,说欧阳音恐怕没那么好请吧?得花很多钱,没这个必要。陈决说当然有这个必要,这几年都请的那些二线明星,今年我想搞隆重点,这样才能体现出‘恒远’的面子和实力。而且,我还想让财经新闻界多多报道,算是给我们‘恒远’打免费广告。给咱们宣传部省点钱啊。杨牧无语,说随便你吧,不过能不能请的动可就难说了,你跟她见面没有?
陈决反问跟谁见面?杨牧敲敲他的头说欧阳音啊,还能跟谁,想请她,你不去见她一面能行吗?陈决哈哈一笑,不禁佩服杨牧的聪明,短时间内就能想到这点确实很不容易。其实除了特别聪明和特别笨的人,大部分人智商情商都是差不多的。那么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对问题的分析速度,一部分人属于后知后觉,总要等到夜深人静时才能想明白,哦,我白天说的那句话不对,不应该说。另一部分就是像杨牧这样,任何情况下都能镇定冷静的分析问题。造成这种区别,有先天的少许因素,更多的是后天自己的努力,怎么努力,很简单,就是常常思考。
脑子不用,时间长就锈了,锈了就坏了。坏了就没救了,脑子这东西不像锁,坏了还能换。
“明天下午,嘉禾的人安排我跟她见面。”陈决摸了摸三天没刮的胡子,有点扎手,又说道:“你觉得我能不能拿下她,凭我迷倒万千少女的魅力。”
杨牧白他一眼,心说本像又露出来了。风流啊,以前没钱的时候都能风流起来,何况现在有钱了。摇头说道,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你呢,却是有钱没钱都坏。陈决苦逼着脸,说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堪吗,有钱没钱都不是个好男人,我不如去死算了。
装怂是个好计策,杨牧果然中计,想了想说我随便说说的,你若不是个好男人,我也不会跟随你这么多年,风流不一定就不是好男人了。
陈决闻听此言,说你怎么跟春水说的话一样,难道男人都得搞很多女人才能算精品?
杨牧表情变的有些冷,仿佛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踱步走到陈决身边,冷笑一声说那得看什么样的男人,不是任何男人都有资格风流的,没资格风流的人却风流,就是下流!陈决见她表情有些奇怪,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别想太多。
杨牧缓缓点头,轻声叹口气,一反往日女王般的姿态,像个柔弱的小女人。陈决见此情景,不禁又欲…火中烧,暗骂自己一声‘孽畜’,赶快找根烟点上,驱赶头脑里的邪恶念头
晚上陈决在家写毛笔字,这段时间练下来,他觉得写毛笔字着实是一件好事,能够安宁心神不说,每次翻看自己写过的一帖帖字,心里就有种成就感。好像自己有了个中国人的印章似得,当去国外时人家怀疑他是小日本的时候,他能够自豪的说老子是中国人,不信写几个大字给你瞧瞧。
可惜这个道理很多年轻不懂,整天就知道学习别人国家的东西,真学习别国好的东西也还不错,可偏偏他…妈的学人家玩剩下了的,坏的。整个就是脑子进水的表现。
春水打电话来的时候陈决大字还没写过瘾,恋恋不舍的放下笔接电话。春水鼻音有点重,陈决问她怎么了。春水一开始支支吾吾的,把陈决急得不清,对着电话那头吼道谁他…妈欺负你了,我去打断他狗腿。要不我现在就来找你。春水这才老实交代说老毛病,写小说写的,太入戏了。
陈决额头一大滴汗落下,说我的姑奶奶,你别这样啊,写个小说用得着这么投入嘛,伤了身子划不来,以后我要生个健康强壮的儿子,你老这么心情不好,从科学上来说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春水这才破涕为笑,骂声去你的,胡说什么啊。不过春水笑了会就沉默了,小声的叹口气。显然是因为陈决提到生孩子这件事,她现在连是否能跟陈决结婚都不确定,心里安定不下来,再加上天生典型悲观派思想,理所当然的就惆怅了。
陈决一边跟她煲电话粥,一边看窗外风景。电话里春水的精神渐渐好了起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萎靡。陈决不禁在内心感叹,文人就是慢热,一开始要死不活的,现在说着说着劲就上来了。
深夜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