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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逗你了,有正事儿。刚才崔尚志突然找我,问你以前的事情,我告诉他咱们是十年前在江西井冈山旋游时认识的”怕王仲明真的把电话挂上,李亮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我说,你还打算瞒着自已的身份吗?我感觉已经有不少人在怀疑你了,崔尚志突然问我这些肯定是想查你的底儿。早晚肯定也会有人直接去问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王仲明’这个身份的过去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地方,时间长了肯定会露馅,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把该沟通的情况讲完,李亮问道。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王仲明迟疑了一下——的确,自从加入棋胜楼,他发现很多事情并不象自已原先想象的那么简单,温老三,崔尚志,三社争霸,两楼对抗赛,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一旦进入这个圈子,许多事便由不得自已去掌握。只是,现在的他还能一走了之,重新过那种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自在生活吗?他很怀疑自已能有那样的勇气。
“唉,你呀算了。”李亮还想再劝两句,不过他知道以王仲明的性格,自已劝了也是白劝。
挂断电话,王仲明回到沙发坐下,斜对面,范唯唯还在把弄着遥控器,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电视节目上。
“呵,李亮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闷,王仲明笑笑问道——从范唯唯手里接过电话时,明显感到对方的表情有些异样,他很担心,以李亮的喜好,会不会说一些会让人引起误会的话。
“没什么呀,我们就是随便聊了两句,然后你就过来啦。”范唯唯答道,那些话她才不会说呢。
“是吗?”王仲明很怀疑,不过范唯唯否认他又能怎么办呢?况且,他所担心的那些话方便问吗?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本来没有的事儿反正自已给搞乱了。
一时间,二人无话,范唯唯继续漫无目的地按着遥控器,王仲明则看着电视屏幕,偶尔偷瞧范唯唯一眼。
“没意思。”终于,范唯唯不再摆弄电视了,把遥控器扔到一边,靠在沙发椅背上,她伸展着双臂大声叫道,胸前双峰越发明显地凸现出来,王仲明连忙把目光转向一边,装成没有注意到。
范唯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知道王仲明看到了什么。
“王老师,咱们俩跳舞吧。”范唯唯提意到。
“跳舞?不行不行,你跳的那种舞我来不了。”王仲明连连摆范唯唯最早是学的专业是舞蹈,现代舞尤其见长,让他去学那种蹦蹦跳跳,又扭胯又踢腿的快节奏舞蹈,那还不如直接把他杀了算了。
“谁说要跳那种舞了?难道你以为我就会跳那一种舞?”范唯唯的兴趣既然来了,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那是什么舞?”王仲明问道。
“交谊舞呀。”范唯唯答道。
“交谊舞?我学那干嘛?”王仲明不解问道。他的职业,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和这种活动无关。
“交谊舞是社交舞,以后出度社交场合,如果有人邀请你一起跳舞而被拒绝,对邀请者而言就是一种侮辱,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男士,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都是绝对不能拒绝女士的邀请。难道你想成为在社交舞会被所有人唾弃的对象吗?”范唯唯恐吓道。
“那我不参加社交活动不行吗?”王仲明反驳道,不会跳交谊舞这么多年他不是也好好的活过来了,为什么一定要学呢?开赛车的没必要学开飞机,开飞机的也没必要学弹吉他,每个人都有自已生活的范围和中心,没有人能成为全知全能的上帝,做为设计导弹的工程师没有必要因为自已不会煮茶叶蛋而愧疚,同样,会煮茶叶蛋的老太太有必要因为自已不会设计导弹而自责吗?
“歪理,万一呢?比方说上次在远望楼的天元战开幕式,如果主办方在仪式后安排有交谊舞会,难道你还打算中间偷偷溜掉吗?万一溜不掉,又人有向你邀请跳舞你该怎么办?难道说,‘对不起小姐,跳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所以我没有学’吗?”范唯唯马上给予最严厉的斥责。
“我干嘛要说‘跳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呢?难道我就那么喜欢和别人作对?”王仲明不服,就算他自已真的不喜欢跳舞,却也绝不会说出那种没脑子的话。
“你是不会说,可是你现在正在拒绝一位女士的邀请,这很不礼貌,我觉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范唯唯的嘴又撅了起来,摆出受到打击的模样,可怜巴巴地望着王仲明,似乎随时都可能挤出眼泪来。
“呃,可是我是真的不会,你总不能赶鸭子上架吧?”范唯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也会觉得心碎,王仲明最怕的就是这一招,偏偏范唯唯又挖到了他的弱点,王仲明的口气变得软了一些,为自已找起了借口。
“那算什么问题?!我现在不就是要教你吗?”听出王仲明已经在投降,范唯唯心中得意,脸上却还保持刚才的样子趁胜追击。
“,好吧,说好了,太麻烦了我可不学。”没有办法,王仲明只有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没必要坚持到底。
太麻烦了不学?到时候就由不了你啦!
范唯唯暗笑,马上翻箱倒柜,很多就找到交谊舞乐曲光碟放入音响,随着播放键按下,婉转舒缓的乐曲便在客厅里回荡起来。
“来。”在自已最擅长的领域,范唯唯显得是格外的自信,招手叫王仲明到自已跟前。
王仲明只有站起,迈步来到范唯唯跟前,认识范唯唯那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和对方靠的那么近,离对方还有一步之遥,王仲明鼻中便嗅到从范唯唯身上发散出来的淡淡幽香,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当然,这只可能是心理作用,人类的感觉器官还没灵敏到那种地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
“离那么远干嘛?你是在学跳舞还是要学拳击?!”范唯唯嘻笑地嗔怪道。
王仲明脸上微红,向前挪了半步。
范唯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以手掩嘴,笑的是花枝乱颤,她算是看出来了,让对方完全放松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既然你不过来,那我就过去好了。
范唯唯向前半步,两个人终于面对面站在了一起,范唯唯的头昂着,挑战似的望着王仲明的眼,王仲明抵挡不住那**辣的目光,只好把头扭向一旁,不去正视对方的脸,不过虽然如此,他却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目光的威力,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左臂抬起,右手放住我的腰上。”范唯唯指点着王仲明的动作。
象个木头人似的,王仲明觉得自已的手脚似乎都不听自已的使唤,左臂抬起倒还好说,但右手放在对方腰上?,这个动作实在是让他为难,手是伸了过去,但刚一接触到范唯唯的腰肢便触电般地又离开半寸,不敢去碰那充满弹性的部分,那样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动作要标准!”范唯唯探手抓住王仲明的左手,直接按在自已的腰上,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严肃,真象是正在进行教学的老师。
象被点住了穴道一般,王仲明的左手一动也不能动,他不敢离开,怕引起范唯唯的不快,但这样按在对方的腰上,那弹性顺着手掌通过手臂直传到大脑,一瞬间,心跳仿佛停止,呼吸也一样不能。
觉察到对方的反应,范唯唯也是静止不动,她的头微微垂下,红晕从颈后一直涌向面颊,高耸的胸部起伏不住,酥麻的感觉从王仲明手扶的地方触电般地传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微微的战栗。
时间若是能就在此时定住该有多好呀!
幸福感充斥了范唯唯的心,她现在不能思考也不想思考,她只希望这样的感觉能够永远保持下去。
“接下来呢?”王仲明觉得自已的嗓子有些发干,发出来的声音也走了调,他不敢看范唯唯的脸,近在咫尺的火热和手臂上的柔软触感让他有一种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轻轻呼出一口气,范唯唯从梦幻般的感觉中醒了过来,抬起头来望向王仲明,她浅浅而笑——今天的进度,她已经很知足了。
第四百零一章帮忙
蓝蓝天空,白白浮云,小山岗上,绿树林里,一男一女在追逐嬉戏,终于,年轻女子被追得无路可逃,被年轻男子抓住了双肩,年轻女子不再反抗,将自已的眼帘闭上,微微把头仰起,红润的双唇撅起,面颊飞红,呼吸沉重,丰满的胸部激烈的起伏,甚至可以听到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年轻男子的头慢慢俯下,喘息着,将嘴唇印在怀中佳人的唇上,年轻女子轻轻的一声呻吟,双臂用力,把身体紧紧贴在对方身上,想要让自已和对方融为一体,时间停顿,世界静止,天地之间只有两位年轻男女的柔情蜜意。
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一个世纪,两个人的唇终于慢慢分开,年轻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眼前是一张美丽的面孔,盈盈的笑意,温柔的眼神“啊!”一声惊叫,王仲明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的心在狂跳,脑中混乱一团,只有这个声音一直反来复去的在回响着——睡梦中,为什么纪嫣然变成了范唯唯?!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白开,王仲明抓起杯子,一口气将里边所有的水都灌了下去,呼吸平静了一些,心跳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常听人说,梦是心头想,还听人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说,那是自已潜意识中的想法?,不会,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王仲明心乱如麻,努力地说服着自已。
开灯,下地,王仲明从书柜的最上方取下日记打开,夹在中间的照片露了出来,照片上,纪嫣然依旧灿烂的向自已笑着,就如过去的每一天。
天亮了,火热的日头似乎永远不会去体恤失眠者的辛苦,该升起时一定会升起,将明亮的光线通过薄薄的窗帘投入屋内,早起的麻雀欢快地叽喳叫着,也不知安们怎么会总是那样快乐。
王仲明睁开了眼,照片仍然握在手中,纪嫣然仍在向着自已微笑。
凝视着照片愣了半晌,王仲明轻叹一声,翻身下床,将照片夹在日记本中放回原处——他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去做,或许让时间去解决这些问题还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多星期没不在家,没有采购,冰箱里空空如野,看来,早点只能到外边吃去了。
洗漱完毕,王仲明关门下楼向市场走去,那里有热气腾腾的热豆浆,炸得焦软可口的油条和香喷喷的芝麻火烧。
“王老师!”背后忽然传来年轻女孩欣喜的叫声,回头一看,是金钰莹,手里提着保温瓶,看样子也是去买早点。
“咦,金老师,你不是明天才回北京吗?”王仲明奇怪问道——大前天在首尔时,金钰莹电话告诉他去海南岛参加新老女子棋手对抗赛,原本以为得再过一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今早就碰到了她。
“原先的安排是那样的,不过赵老师临时有事儿要早回来,所以我和见雪就也跟着他回来了。对了,你不是昨天上午回北京吗?怎么没去棋胜楼?”金钰莹问道。
“噢,有朋友托我买东西,昨天下午送货到家,所以就没去棋胜楼。”王仲明脑中又浮现出与范唯唯在舒缓的音乐中练习交谊舞的情景,他摇摇头,想把那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