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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罗定听到简东的喇叭声,虽然还处于落后之中,但是嘴角却出现了一丝微笑,这个简东的口味实在是太差了一点,一辆法拉利竟然改装这样的喇叭,这就像是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却戴着一顶破烂帽子一样的恶心。
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此时还没有到可以放松的时候。罗定踩着油门的右脚开始有节奏地一节一节或紧或松地踩着,而随着他的动作,罗定的车的速度开始一节一节地加了起来,与此同时,车身也慢慢地抖动起来,这说明罗定的车速也达到了临界点了。
罗定并不是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只是如果要赢这场飙车比赛,那就必须得这样做。
施昕然此时已经不再说话,在巨大的速度之下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惯性“钉”在了座椅上,胸口仿佛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一般难受,呼吸也变得更加困难。
漆黑的夜空之中,两辆头尾相接的车在山道上飞驰着,在急转弯的时候,由于剧烈刹车,车胎与地面磨擦而发出刺耳的响彻整个山道,把呼啸着的山风也掩盖了。
第二个弯很快就出现在简东和罗定的视野之中。
“哼!我转!!!!!!
简东咬着牙。双手狠狠地把方向盘打到了底。身体努力地固定在座位上以抵抗在高速转弯时产生的巨大的离心力。他知道,如果不是身上的安全带,他可能早就已经被抛了出去了。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感到非常难受!巨大的离心力让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已经被翻了过来。
“擦!”
简东努力地大叫一声,紧接着他又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这下才回过气来。
“不可能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简东用已经充满了血的双眼看了一下速度表上的读数,指针在那一刹那已经超过时速140公里!
“他是怎么样做到的?就凭他那辆烂车,我已经处于这样的高速,他竟然还能跟得上来!擦!”
简东看了看后视镜里的那点光点,知道那就是罗定的车,而且距离自己不过就是几米的距离,在两车都保持着这样的高速的情况之下,这一点距离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坐在车椅上的简东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车的跳动正越来越剧烈,这说明自己的车正在慢慢地失去控制。只是,此时的他却没有别的选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地保持着自己对车的控制。因为他想赢得这次飙车的胜利,而要想赢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快的速度去飙车。
最后的一个弯道了,决定胜负就在这一刻。
“速度太快了!”简东不得不狠狠地踩下了刹车,虽然他很不情愿这样,但是如果不这样,巨大的惯性就会让他的车失去控制冲出山道。
“吱!”
一阵急剧的磨擦声后,浓烟升起。
巨大的惯性让简东整个人不由得往前冲去,但是腰上的安全带在他撞到车前的玻璃之前又狠狠地把他拉了回来。这一个来回,让简东不由得感到一阵弦晕,眼前也不由得一黑。
但是,他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因为此时闭上眼睛,无疑是找死。
简东的车在巨大的离心力的作用之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弯道外飘去,露出了巨大的内弯道。
“看到出弯的直路了!”
简东的脚狠狠地踩下了油门。但是他看到的一切却让他目瞪口呆起来。因为此时在内弯道,一辆车正慢慢地超过他的车,车头仿佛是一寸一寸地“冒”了出来。
“不!这绝对不可能!”简东大狂叫道,踩着油门的脚不顾一切地狠狠踩了下去。
仿佛是慢镜头一般,罗定的车先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越过简东的车身,但是在简东拼死之下,法拉利的优势还是显现出来,然后不是法拉利一寸一寸地超过领航员的车身。
罗定的心慢慢地沉下去,他也没有想到简东会如此的疯狂,这种车之间的巨大差距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挽回,刚才的弯曲的山路上的时候还不这么明显,但是出了这最后的一个弯之后就是500米的直道,这根本是没有可能会取胜的。
施昕然的心也在往下沉,罗定做得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要输了。虽然从一开始她不觉得罗定会赢,但是刚才一度看到希望让施昕然也生出企盼来,但是现在这一切都破碎了。
两辆车都已经切出弯道,而简东的法拉利依然在罗定的领航员前面。
罗定刚刚想松开油门认输,突然右手手心的气团猛烈地跳动起来。
“气场,这里有强烈的气场!”
罗定心里猛然大叫,急忙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这一条大约500米长的直道的两侧是高陡的石壁。
“天斩煞!这是天斩煞!”
罗定心里大叫道,而随着车越来越接近,罗定右手的气团跳动得就更加明显!
“机会,这是我的机会!”
本来已经要放弃的罗定心中猛地生出一股斗志来,狠声大叫道。
罗定突然的变化让施昕然也愣住了,不过,当她往罗定望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一串挂在后视镜的十八罗汉手串似乎又在散发着光芒,而这一切和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是多少的相象……
第一卷 时来运转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斩煞气 求月票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斩煞气 第三更求月票
路直如刀,两边高耸的石壁仿佛是被人用刀斧辟开一般。紧紧地把路夹在一起,更让人称奇的是这500米左右的直路的两边都是这样的山壁。
“强大的天斩煞!”
罗定的双手紧紧地握紧方向盘,这不仅仅是因为此时车速已经极快,必须集中精神,更因为如果不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罗定担心自己右手的气团会“爆”开来——他甚至感觉到手心的气团已经鼓起就像是一只气球一般。
“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罗定仿佛也陷入了疯狂之中一般,他大叫一声,把油门踩尽,直向被两边山壁包围的直路冲了过去,而早在他之前简东已经扑了进去。
“见鬼,怎么回事?怎么眼前血红一片?”刚才拼了老命再加上幸运才能以那种惊人的速度拐出最后的一个弯道,到了直道之后,简东知道自己已经是赢定了——在这样的路上自己的法拉利那根本就是无人能挡,就算领航员是不错的车也没有用。
所以,一拐上直道,简东就放松下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罗定根本不可能赢得了自己。
但是,就在简东的车刚一冲进直道,他马上就感觉到两边的山壁仿佛“倒”下来一般向他压过来,与此同时眼前是血红一片。仿佛自处于血海之中一般,甚至,他的耳朵之中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而在此刻整个车厢之中仿佛连温度都降了下来,之前流出的汗水在此时一下子仿佛降到了冰点,让简东打了一个冷颤。
随着这个冷颤,简东的手就是一抖,高速行驶中的车身猛地一斜,就向旁边冲去。
“我擦!”
简东猛地往反方向打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车身就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偏去,然后擦上山壁,在黑夜之中激起一长串的火花。这一下把简东吓得满头都冒出了冷汗。多年飙车的经验告诉他刚才只要反应再慢一点,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见鬼,我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分神?!”简东狠狠地摇了摇头。因为车速比较快,所以人也会下意识地就极大集中精神,简东又不是第一次飙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一个带有一定的职业素质的赛车手,要不也不会在深宁市的飙车界站稳脚跟,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分神对于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简东发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难以集中,而视野之中的血红色也越来越重,更让他感觉到压抑的是两边的山壁正不断地向他压来,而路却越来越窄,简东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脚。虽然他想赢,但贪生怕死的天性还是让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由自主地生出退意来。
罗定紧紧地跟在简东的车后,他的眼里同样出现了血红色,两边的山壁同样向他压来。不过作为一名风水师,又身具异能,罗定马上就明白这是因为天斩煞气场影响的原因,比如说此时罗定看到的血红色,就正是如此。
天斩煞会带来血光之灾,受这种气场的影响的人往往就会看到血光,到于罗定和简东都感觉到两侧面的山壁向自己压来,同样是由于天斩煞形成的气场的影响导致人的精神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错觉。
“错觉!这一切都是错觉!”罗定紧紧地咬着牙,心里大叫道,脚踩在油门上,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眼中的血红色,也看不到两侧面向自己压来的山壁,努力地让领航员保持在一个较高的车速上,罗定知道,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超过简东。
坐在副驶上的施昕然同样惊恐万分,与罗定、简东不一样的是,她根本不用开车,完全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感受这一切,所以她看到的也更多,而也更可怕。
施昕然感觉到此时自己不是坐在车里。而是坐在一个不知名的物体之中,而这个物体仿佛是没有任何的重量,但却又飞快的往前飞驰着。
两侧的山壁不仅仅是向着车和人压过来,而且那些石头仿佛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长枪一样透过车身“刺”过来一般,让施昕然惊恐不已。
极度害怕的施昕然突然想起那一串十八罗汉手串,连忙望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串的十八个罗汉雕像都一起震动起来,而且是以一种怪异的节奏在震动着,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不,应该说是正在与一种什么力量对抗着。
慢慢地,施昕然竟然看到以那手串中的罗汉仿佛是活过来一般,那些血红色一靠近他们就仿佛被“弹”了出去一般,然后以十八罗汉为中心,产生一圈一圈的“波纹”,然后这些波纹越扩越大,直到似乎要透过车身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然后和血红色形成了不进不退的对抗的局面。
更让施昕然感觉到惊讶的是,当这些波纹把自己“笼罩”在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看到的血红色正在慢慢地退去,而那本来正向自己“刺”来的石块也似乎一碰到波纹就碎掉,大脑也慢慢地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施昕然绝对不相信自己现在正看到的一切,更让施昕然无话可说的是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一串手串的异状了!
“看来罗定这风水师不是浪得虚名的啊,确实是有本的啊。”自从得知罗定是一名风水师之后,施昕然对此都不以为然,在她看来现在早就已经是科学的天下了,风水这种古老的中国文化,也就只是一种文化罢了。文化就是一种符号,也许有人去研究它。但却不可能运用它。
所以,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说不定就只是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过几篇文章之类混出来的名声,哪里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正是出于这种心态,之前罗定把这串十八罗汉手串送给她的时候,施昕然才那样的不以为然,只是把这手串当成是普通的一件小礼物罢了。
开着车的罗定也感觉到了车厢里的变化,和施昕然不一样,他不用去看就知道肯定是十八罗汉手串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