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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呀。怎么,还没有吃中饭吗?”把鼠标放下,蔡春雨。转过头来笑着问道:桌上的方便面和饭盆,对方刚刚放下的暖水瓶,再加上刚过下午一点,他不难猜出郭天宇离开房间的原因。
“是呀。华院长要一份日韩两国所有二十三至十六。岁棋手的对局资料,忙了一上午总算搞好了,不过也错过了饭点儿,没办法,只能拿泡面来凑合一下了。对了,蔡老师,您吃没吃中饭?没有的话我那儿还有一包。”郭天宇问道。
“呵,谢了,我已经吃过了。你快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蔡春雨笑道。
蔡春雨都这样。说了,郭天宇也就不再客气,撕开康师傅的包装袋开始泡面,“蔡老师,您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呵,是呀,就是想找点资料。”蔡春雨答道。可不嘛,这里是情报室,到这里不是找最新情况还能干什么?
“噢,您找哪方面资料?输进棋手性名或者比赛名称直接搜就行了。”把开水倒进饭盆,郭天宇解说道。
“呵呵,小郭,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呵,又不是多着急的事儿,你先吃,吃完了再查。”蔡春雨笑道。
他们这一辈棋手年轻的时候电脑还没有普及,现在条件有了却又静不心去学,所以电脑再怎么先进,于他而言也只是一台高级游戏机,尽管他会玩的只有挖地雷。
“呃?呵,没关系,面泡好还有一会儿,我帮您查。”明白了蔡春雨的意思,郭天宇拿本杂志把饭盆的口盖上,然后在另外一台电脑前坐下。
“呵,那就谢谢了。我要找王一飞去首尔比赛的所有棋谱。”蔡春雨笑笑答道。
“噢,王一飞呀。。。。。。”,郭天宇嘴上应着,手底下运指如飞,噼哩叭啦一阵响动,屏幕变动出现了一份表格,表格的最上端显示着王一飞的名字,下边则按照时间顺序列着各种比赛对局的名目。
“蔡老师,搜到了,您来看吧,想看哪盘棋只要用鼠标在哪盘棋上点一下就行了。”郭天宇简单地介绍着查询系统的操作方法。
换过位置,按着郭天宇的指点蔡春雨操作了两下儿,别说,还真不难,一张张棋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对,对,就是这些。能打印出来吗?”蔡春雨问道:相比于竖起来看的电脑屏幕,他更习惯于看拿在手里的纸制棋谱。
“当然能了。您点一下儿左上解打印机那个图标就行了。”郭天宇心中好笑:操作界面这么简单,简直可以用傻瓜系统来形容,蔡春雨居然也搞不明白,代差看来是实在太大了。
用鼠标点了一下屏幕左上角第三个打印图标,电脑旁边的打印机滋滋啦啦一阵响动,一张打印纸从下边的出纸口吐了出来。
拿起打印纸,蔡春雨照着屏幕的上棋谱对比了一下,果然没有错,是自已想要的东西。
懂得了第一张棋谱的打印方法,第二张的自然也就懂了,不用郭天宇再手把手地指导,蔡春雨一张一张地打印起来,而郭天宇见他已经可以独立操作,于是捧着饭盆儿吃起了泡面。
五份棋谱,数量虽不算多,但全打印出来还是得花点儿时间,蔡春雨倒也不急,一边等着打印结束,一边和郭天宇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小郭,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哎,老蔡,是你呀?”两个人正在闲扯的时候,华学良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来他是来取资料的,一转眼看见蔡春雨坐在旁边感到有些惊讶。
“是呀,华院长,您还自已亲自来拿资料呀?”蔡春雨笑着反问道。
“呵,什么亲不亲自,何着我太上皇,连多走一层楼都值得在史书上记下几笔吧?”华学良笑道。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蔡春雨开心大笑。
论年纪,两人基本相当,论资历,也是相差无几,可以说是同一代人,大概也只有象他这样的老资格,才能和华学良这样的棋院高层领导说说笑笑而不会有一点不自在。
“哦,找资料呀?是谁的?”打好的几份棋谱就在蔡春雨面前桌上,华学良也不客气,顺手拿起来瞟了几眼。
“咦?王一飞?你要研究王一飞的棋?”连翻几页,见都是王一飞的名字,华学良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不可以吗?”蔡春雨笑着反问。
职业棋手研究最新棋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做的很正常。
“呵呵,可以,当然可以。。。。。。,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下个星期朝阳棋院要和海淀棋院要进行围乙第一战,你的对手应该就是王一飞吧?”一拍脑袋,华学良突然想起了什么。
华学良说的很对。
不用说,蔡春雨的棋力很强,这一点从他曾经担任过国家围棋队主教练这个职务看出来:国家队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国最优秀棋手集中的地方!随便哪一位拿出来都是国内一流高手,作为主教练虽然不必,实际上也不可能完全超越队员,但也必须具有很高的水平,否则那些棋手根本就不会把你说的话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但那终究已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人老不讲以筋骨为能,随着年纪增加,他的精力和体力都处在下坡路上,虽然境界还在,但记性和计算力却大不如前,对局时即能下出一般棋手所下不出来的好手,也会犯一些连业余棋手都不会犯的错误,所以水平虽在,胜率却难以保持。
同在北京,王一飞在韩国比赛取得五连胜,对手还包括金炳辉的消息自然不会不知道,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虽说以前对王一飞的棋有过研究,但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从战胜金炳辉这个事实来看,王一飞比那时实力肯定有了不小的进步,如果还用原先的眼光去对待,搞不好会犯原则性的错误。
“呵,没错,你的脑子够好用的,居然这种事都记得住。”蔡春雨笑着称赞道。
“呵,哪里的事儿,围甲围乙,加起来百多名棋手,我又不是电子讲算机,哪儿可能记得住。王一飞这次在韩国的表现极佳,各方面对他的评价也很高,我们对他也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对了,老蔡,你和王一飞的这盘棋可是他成为职业棋手后在正式比赛中的第一战,你可要拿出真本事呀。”华学良笑道。
“拿出真本事?呵呵,我还以为你是想替他求情,让我放他一马呢!”蔡春雨笑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蔡春雨虽然已经走下坡路,如果连下数盘,他是自认不敌,但这是围乙比赛的第一场比赛,养精畜锐,以他的功力就算碰上董锐也能拼上一拼。
“就算我求情你就会让吗?呵呵,认识这么多年,你的脾气性格我还不如道吗?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我是觉得王一飞这一路走的太顺,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大的磨练,温室里的花朵,难以经受酷暑寒霜,这对他未来的发展未必是好事儿。所以我是真的希望在他刚刚踏入职业比赛的赛场时有人能给他好好上上一课。老蔡,你曾经是中国围棋的一面旗,如果由你来给他上这一课,我相信他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说着说着,华学良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到底是中国围棋的掌门人,想的就是不一般。
蔡春雨心中想到:经华学良这么一说,本来普普通通的一盘围乙比赛,居然被赋予了建设中国围棋未来的重任。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打牌
第四百七十九章 打牌
明天就是围乙联赛第一轮的比赛日。
虽然对手同在北京,不需要长途跋涉,但为了避免有意外情况发生,棋队规定头天晚上所有参赛队员都必须住在棋院宿舍。
该准备的早已准备,没有准备的单靠这一个晚上用功也没有用,所以,今天晚上林枝福没有安排训练,只是要求各位队员尽量放松,好好休息,以最佳精神面貌去迎接明天的战斗。
既然没有具体安排,那么该怎么做也就由得他们了,不能外出活动,于是六个人干脆围在一起玩起了纸牌。
六个人,玩的是三仙,所谓的打三仙就是六个人每人九张牌,按照单,双,顺,花等规则出牌,其他人则要以同样的牌数去管,管住了就转由后一个人出,没管住就接着继续出下去,谁先把手中的牌出完谁就是成功,最先出完的被称为大贡,以下依次为二贡,三贡,最后一名则被称为三仙,在下一轮中,三仙要向大贡、二贡上供自已手中最大的三张牌,其中大贡两张,二贡一张,当然,大贡和二贡也要还三张牌给三仙,至于还什么牌,那就要看这两位的心情了。
牌打的很热闹。
棋,王一飞下的最好,但说到打牌,在这些人中就是真正的小字辈儿了。特别在三仙这种牌戏规则下,三仙手里的大牌都要贡出去,所以一旦当上,就很难翻过身来,一开始,还没搞清楚三仙规则下三比二大比二小,他便被打压成了三仙,再往后,虽然规矩懂了,可也无力回天。
“哈,三仙洗牌三仙抓,三仙是。个大傻瓜!”吴伯雄兴奋地叫着,他已经连续拿了五把大贡,手气好的不得了。
“哼,别臭美,看这一把的!”王一飞心。里着急,连着十几把垫底儿,再厚的脸皮也会发烧,何况王一飞本就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孩子,虽说打牌只是玩儿,不赢房子不赢地,但老这样输下去也受不了。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把又输了——。他越是心急,打出的牌越不成章法,而不成章法的结果就是被其他几位牌友熟练的配合搞得无可奈何。
“对七,对六,一个三;哈哈,完了。”把手中的五张牌用力。地甩在桌上,陈志朋得意地笑道。
“可恶!”王一飞沮丧地把手里捏着的一张牌扔在牌。堆里,那是一张K:几圈牌打过来,他本以为自已这张牌最大,陈志朋那里还有那么多张牌,只要有一个单张他就能摆脱又一次三仙的命运,可谁知陈志朋手里的牌虽小,又是对,又是顺,让他空握一张大牌却无用武之力。
“呵呵,飞飞,你打得太着急了。刚才你要是不急着。争大供把两张A打出去,志朋也就没办法堵着你了。”吴东财笑着说道。
“我哪儿知道他手里这么多对儿。”王一飞抱怨道。
打牌和下棋有。相似之处,也是不同之处。相似之处是都需要计算,不同之处是计算之外还需要运气。
王一飞计算力不差,他能把手里的牌按最佳组合排列在一起,但正如许多刚会玩牌的人那样,他不会象其他几位牌友那样去算计对手手中的牌型,所以,打牌的时候往往以强对强,只要能盖过对手,就不管自已留下的牌怎样便打出去,其结果就是把出牌权抢到手后,下一轮便又失去,类似的错误他已经犯过多次,却还是总也改不了。
“呵呵,飞飞,不如你拜我为师吧,我教你怎么打牌。”陈志朋笑道。
“切,想的美!再来。”王一飞不服气地叫道,他不信自已的运气会这样一直背下去。
“哈,来就来,非把你把打到服为止!”几个年轻人笑着叫道,他们已经形成了默契,要联合起来让王一飞翻不了身。
牌洗好,大家开始抓牌,一张,两张,三张。。。。。。,很快九张牌抓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