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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了,小陈只是想的太多,你们就别难为他了。我。其实也觉得这次让王一飞参加中韩青少年棋手交流赛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这个孩子我太了解了。对他而言,经验不是问题,压力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给他得到经验的机会,接受压力的机会。做豆芽的都知道,要想让豆芽长的结实,粗壮,就要在豆芽上压一块石头,发个豆芽都要这样,那培养一个人呢?说到这儿,小陈,我就不能不也批评你一下了。海淀棋院的刘涌,论到对围棋的认识,十个他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但在用人的胆魄上,你可就远远比不上他了。他能在王一飞小学还没毕业,完全没有职业比赛经验的情况下顶着压力,力排众议让王一飞打联赛的第一台,那是什么样的胆识?要知道如果到时候王一飞成绩不佳,他这位协议的签属者可是要负主要责任的,但人家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宁肯冒着和原有的老队员闹翻的危险也要让王一飞继续打第一台,结果怎么样,六番棋争,王一飞把老队员的代表赢了,反对的意见全没了。
这次比赛交流,摸底为主,胜负是放在第二位的,连。黄主任都没要求你们只能赢,不能输,你又何必自已给自已思想上压担子呢?”
过百年发言,到底是老前辈,说出的话再情再理,。既批评了陈兴华过于谨慎的作法,又暗中把这次交流赛结果万一不佳的责任推到黄家贞头上,一招两式,连削再打,端的是漂亮非常。
黄家贞也是做。了很多年中层领导的干部,对过百年这番话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不过过百年是前辈老人,资格老,辈份高,德高望众,他既然开口说了话,自已也是不好挑毛病,也只有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是,是,过老,您指点的是。既然大家的意见都是要国少队派出最强的阵容,那就让王一飞上吧。”
听人劝,吃饱饭,参加会议的六个人中有五个都有意让王一飞去韩国参加比赛,陈兴华自然不会硬挺下去了,尽管以他国少队主教练的身份若是坚持,别人也没有办法。
“呵呵,这就对了。我们国青队派出的是最强组合,你们国少队当然也要派出最强组合了。哎,我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这次代表队,国青队四人,国少队也是四人,不如咱们之间比个高低,到时候谁的比赛成绩差,就请对方吃一顿韩国烧烤,怎么样?”吕传科眼珠一转,突然提议道。
“什么,请吃烧烤?。。。。。。。,不行,不行。”,听到这个主意,陈兴华先是一愣,然后连连摇头。
“呃?为什么?难道你怕你的队员表现不佳,输给我们?”吕传科笑着逼问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国烤肉消费太高。你们国青队的队员大多已经在联赛打比赛,收入不低,而我们国少队的队员现在大多还打不上主力,收入没办法和你们比,请不起,这是其一。其二,国青队的队员都是大小伙子,个顶个,一个比一个能吃,我们国少队的队员最大的才十六岁,基本上还是孩子,两个加起来也未必有你们的一个人能吃,同样是请客,国少队这边花的钱肯定比你们多,这太不公平了。”陈兴华答道。
韩国棋院邀请中国棋手赴韩参加交流比赛,按惯例只负责来往路费,住宿费和一日三餐的正常开销,而请客这种事肯定是不管报销的,陈兴华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哦。。。。。。,呵呵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国少队的成绩超过国青队,那请客花钱的也是我们对不对?难道你对自已的队员没信心?”吕传科也没那么容易放弃,步步紧逼,非要把陈兴华逼到死胡同里。或许,这就叫同行是冤家吧。
“这。。。。。。”,陈兴华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可不吗?只要国少队的成绩比国青队好,请客花钱多少还用得着考虑吗?
输棋不输阵,见陈兴华一时语塞,同在一个战壕的叶荣添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呵,老吕,你的主意不错,成绩不好,请客吃饭倒也不失为一种提高棋手积极性,鼓励他们战胜对手的有效手段。不过话说回来,以现在国少队队员们的经济情况肯定应付不下来的。而且棋手们辛辛苦苦比赛,发挥不佳心情本就不好,结果还得花钱请客,高兴的起来才怪呢。所以依我看,这个赌咱们还是可以找的,不过不是队员们打,而是咱们棋队的负青人打。你和湘萍一头,我和兴华一头,黄主任当裁判,过老做见证,国少队成绩好,你们俩请,国青队成绩好,我们俩请。地点也就别韩国了,改在棋院东边的三千里,时间就定在代表团回来的第二天,怎么样?”
生姜还是老的辣,说到当领导,还是叶荣添更有心得,此招一出,不仅化解了吕传科的咄咄攻势,将之变为国少,国青两队的联谊活动,而且顺带拉近了几位主要负责人之间的距离,使他们有机会在一起吃饭喝酒,联络感情,一举数得,还不着痕迹。
“呵,还有我们的事儿?传科,湘萍,敢不敢应战?”不需要动用公款,又可以借这个名义为国青国少两队的队员接风洗尘,黄家贞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叶领队敢,我们有什么不敢,湘萍,怎么样?”
刚才提出赌约的是自已,若是对方把付账单的人从棋手改为棋队的负责人自已就缩了回去,那岂不是告诉别人自已是在慷他人之慨吗?所以吕传科必须把招接下来。
“呵,来真的呀?。。。。。。,老吕,真的没问题吗?”韩湘萍虽然也是职业棋手出身,但终究是女子棋手,水平和男子棋手相比有很大的距离,加上这些年来一直从事行政工作,业务也荒疏的差不离了,所以她的信心没有吕传科那么强。
“泄气,泄气,太泄气了!我的领队大姐,咱可不带这样玩的,好嘛,我在前面吹的呜丢呜丢的,你在后边给我摔的叭叉叭叉的,我这脸往哪儿放呀?”被韩湘萍这样一问,好悬没把吕传科郁闷的从椅子上掉下去。
“呵呵,好好,我不就是问问,又不是不帮着你。好啦,黄主任,叶领队,陈教练,过老,我和传科同进退,他同意也就是我同意了。”被吕传科这一闹,韩湘萍是哭笑不得,连忙向众人表态,省得散会以后落埋怨。
“哈,这就对了嘛。好啦,兴华,叶领队,咱们是击掌为誓,出口无悔!”吕传科郁闷的表情立马一扫而空,从座位上站起,伸手右手叫道。
叶荣添和陈兴华交换了一下眼色,“呵,来就来,WHO 怕 WHO”。
双方的手掌在空中重重地击在一起。
正文 第七百零三章 查问敌情
第七百零三章 查问敌情
韩国棋院坐落在首尔市城东区的一片商街之中。没有高墙大院,也没有古老的亭阁;只是一座四层高的现代小楼在旁道而立,只有进门处用汉字写的“韩国棋院”木制院牌和一座石刻让人能够联想起围棋的古老历史。
韩国棋院不是国家机关而是一个民间团体,这一点和中国棋院半官方的性质并不相同。他们把自己称作“法人财团”,其活动资金的来源不是国家的拨款而是企业和新闻机构支援单位的赞助。韩国棋院创建于一九五五年,最初只是一个事业单位,在七十年代才发展成为“法人财团”,开始有了自己独立的财务核算。韩国棋院的最高领导称“总裁”,带有挂名的性质。总裁下的理事会和理事长才是棋院的实际领导机构和负责人,理事会下设“事务局”是理事会的执行机构。韩国棋院的本部设在韩国首府首尔,另在大田、光州等五个地区设有地区本部,除了地区本部之外,在首尔城和各道还设有地区支部,这些地区支部星罗棋布在韩国各个角落,已经形成了一个密布在全国的围棋网。棋院的理事会由二十八人组成,均由社会的名流兼任,有的是国会议员,有的是报社的社长,还有的是企业的头号会长。他们要钱有钱,要名有名,更有方便条件行舆论宣传。
正是在这样一个“法人财团”的领导之下,韩国近年来的围棋才有了较大的发展。韩国棋院所进行的事业主要有:主管和主持各种棋战;进行国际围棋交流;培养研究生;开展大众围棋普及活动;出版各种围棋刊物;支援各种围棋团体的活动;利用最新信息技术提供围棋服务等等。据不完全统计,经棋院出版的各种刊物就不下五十余种,如今韩国的围棋不但上了电视,也上了互联网。韩国棋院有自己的网页,各个新闻媒体也都有专门介绍围棋的栏目。任何人只要上了棋院的网页,就可以看到棋手们如何对局,可以听到名人为你讲解棋谱,也可以自己测试自己的棋力,如果水平够高,能在20分钟内回答网上提出不同类型的问题,就可以提出升“段”的要求,没准也会升上一级。
主管和主持各种棋战是韩国棋院的主要任务。如今,韩国的职业围棋选手们活跃在新闻界和企业界为他们举办的各种国内外围棋赛事中。这些棋赛包括电视速决战,女棋手战等十几个项目,还有一年一度的段级晋升大会,几乎在韩国造成了围棋赛事天天不断的盛况。它基本上以“卫冠”和“挑战”的方式进行,并伴有高额奖金,所以它的吸引力极大。
正是因为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和有实力财团的支持,所以韩国围棋才会在几十年内一直处于世界围棋的金字塔尖,把持着近三分之二的世界冠军,成为现今毫无争议的世界最强国。
已有的荣誉如此光芒四射,。但韩国人会感到满足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曾经有一位经济学家评价“垄断”。这种现象,他说:即使是黄土高原上种地的老汉蹲在自家的麦田前,想子里也会盼着世界上只有自已这一块麦地的收成好。
正在富的想要维持现状,曾经。富的想要复辟,未曾富的想要**。好日子谁都想过,但你过的舒坦了,别人过的就没那么舒服了。
世界最强围,这个称号既是无上的荣誉,同时也是。沉重的负担,但无论怎样的觉重,大概也不会有谁想要把它丢掉。
曾经的老牌围棋王国日本,正在磨刀擦枪,时刻准。备夺回昔日的荣耀;纠纷数十年的老对头中国,也从来没有放弃继续战斗下去的意志。
高处不胜寒,但既然已经身在高处,那就必须得。坚持下去。
脚步声响,一位。身穿笔挺灰色西服套装,打着红色领带的中年男了迈着稳健的步伐穿着长长的楼道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伸出右手轻轻叩击厚实的房门。
“请进。”屋里传出低沉且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中年男人随后推门进去。
屋里只有一个人,五十几岁的样子,长条脸,额头很窄,眉毛很淡,和大多数韩国人一样,眉毛下是一双狭长的眯缝眼,此时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头向门这边望来,桌上摆着一付棋具,旁边还有几张散乱的棋谱,棋盘上的黑白子已经摆了不少,显见刚刚他已经打谱有一段时间了。
“崔理事,中国棋院已经接受我们的邀集,两个星期后将派由国青队及国少队共同组成的十八岁以下青少年棋手代表团来韩参加友好交流比赛。”中年男人恭敬地汇报道。
“哦,这次反应的速度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