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等明天再找你算账!”恨恨地把枕头收回放好,祝凤梧发出威胁信号。
“嘿嘿,明天事,明天说啦。 ”见上铺不再动手,汤礼春把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笑道。
“你们俩呀,这个时候还有心打打闹闹。 ”傅必胜插嘴道。在这间宿舍里他地年纪最大,虽然比别人不过是大半年,但人却显得沉稳的多。
“怎么了?”汤礼春不解的问道:国少队的生活非常单调,每天起床以后就是训练,学习,比赛,真正放松的时候也就是临睡前那半个来小时时间,这个时候不放松一下紧张了一天的精神还等什么时候?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你们没看出来,今天陈老师是真的发脾气了。 ”傅必胜说道。
“真发脾气?不会吧?以前他也没少训咱们呀?”其他三名少年奇怪问道:陈兴华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由于今年国少队的成绩不够理想,因此这段时间经常会借机训他们一通,时间一长成为常态,这些小棋手对陈兴华的训话已经习惯,如果有一段时间没有挨训,反而会感到不习惯。
“别傻了,那不一样!”傅必胜叫道。
“哪里不一样了?”几个人齐声问道。
“以前他训就是训了,训完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可这一次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地?是过老爷子带来一个人,而这个人刚刚把咱们国少队里地人摆出的棋否定以后不久,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那个王一飞很看好,所以才当着他地面训咱们,还有,他为什么把咱们说成是沙丁鱼,把王一飞说成是鲶鱼?这不明摆着说王一飞比咱们都强吗?而且听他的口气,王一飞进国少队是早晚的事儿,再在缺的就是等小学毕业。 国少队的名额就是八个,他进来,咱们谁会被顶下去?”傅必胜连续问道。
一时间,其他三位小棋手沉默不语,心里盘算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嗯。。。。。。,他现在又不会进国少队,你担心的是不是有点儿太早了?”汤礼春迟疑地问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想这事可一点也不早,你们想想,小学毕业是什么时候?每年的六月份,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哥,十一月底了!通算起来就只有六个月了,一百八十来天,你还能轻松的起来?”傅必胜气道。
“呃。。。。。。,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是吓一跳,照你这么一说,时间还真是挺紧张呢。 ”汤礼春咋舌道:压力就是这样,当你不知道的时候,它们就不存在,当你知道它们存在时,它们也就突然冒出来了。
“一百八十天。。。。。。,时间真的是不长了。 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咱们都是通过重重选拔才进入国少队的,国少队也不谁说进就能进的,他王一飞段位赛上牛也不等于在咱们国少队就能牛!参加旁听是一回事儿,棋盘上当面锣对面鼓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我就不信他比咱们强!”祝凤梧不服气地叫道:能进入国少队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想要挤进这个团体,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国少队又不是哪个教练,哪个老师的私人物品,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要进来不是不可以,那得拿出真本事来!
“得了,小凤,你说的这些都是空话,没有用的。 胜哥,你有什么高招没有?”汤礼春问道。
“高招。。。。。。,我想,最少应该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国少队的的厉害!”沉吟半晌,傅必胜答道。
“下马威?怎么个下马威?”其他三张床上的少年都来了精神。
“下马威就是杀威棒,先把他杀个稀里哗啦,把他的气焰给他下去,这样一来,至少让陈老师短时间内不能拿他来训咱们。 ”傅必胜正色说道。
“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那谁上呢?”三位少年对这个主意全部举手赞同。
“嗯。。。。。。;他现在只有晚上才能来,时间不能太长,要我说。。。。。。,李柯,你上好了,用你最拿手的十秒超快赛给他好好上一课!”傅必胜说道。
“对,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李柯,做贡献的时候到了!”
对这个建议大家都无异议,李柯快棋出色,在国少队中被称为‘闪电剑客’,由他出手,那个王一飞肯定甭想讨到好去。
“当当”,就在几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房门传来两声轻响。
“是魏老师,快关灯。 ”知道是熄灯时间到了,几个人连忙缩回被窝,一阵忙乱后屋内于是变得漆黑一片。
“呵,这几个小子。 ”屋外,魏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自已的卧室走去。
正文 第六百章 泄密
第六百章 泄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便到了第二天的上午,陈兴华如往常一样来到国少队教练办公室,先是彻上一杯热茶,然后打开电脑登录棋院官方网站,开始浏览昨天国际国内棋坛发生的新闻。
呀的一声轻响,魏炜推门从外边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两个芝麻烧饼。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吃完早点?”抬头看了一眼魏炜,陈兴华顺口问道。
“呵,这是过老爷子给的,说是他儿媳妇亲手做的,用料十足,味道比外边卖的强多了。 来,你也尝尝。 ”把烧饼放在陈兴华的办公桌上,魏炜笑着说道。
“呵,过老爷子还真有意思。 ”陈兴华拿起一烧饼咬了一口,味道不错,的确和早点摊儿上的有很大区别。
“是呀,咱们棋院里大概也只有过老爷子会干这种事儿吧。”同样把茶水彻好,魏炜坐回自已的椅子上笑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棋院里有这样一位老人,连带着人情味都浓了许多。 ”品尝着烧饼的滋味儿,陈兴华感叹道。
棋手的性格大多喜静厌动,彼此之间大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这种清淡似水的人际关系在棋手中看起来很正常,不过在普通人眼里的确是太平淡了些。
“呵,是啊,平时过老爷子在棋院的时候没多大感觉,可偶尔哪天他没来。 整座楼都会显得冷清了很多。 ”魏炜点头赞同道。
三口两口把烧饼吞进肚内,喝了一杯热茶,陈兴华感觉精神比刚才又好了许多。
“那些孩子都在做早课吗?”
“是。 ”魏炜答道:每天正式训练开始前,国少队地队员们都要做几道死活题,这是死活题都是棋院内部训练内部教材,不仅难度极高,而且只有题目没有答案提示。 即便这些少年棋手都是同年龄段中的佼佼者,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出正解也没那么轻松。故此,他也才有时间抽空回办公室里歇会儿。
“他们的情绪还都正常吗?”陈兴华问道。 昨天晚上回家以后,他越想越觉得过百年说的问题很有道理,或许昨晚自已的一时意气真会影响到那些小年棋手的情绪。
“嗯,还算正常吧。 对了,昨天晚上是不是王一飞已经听课来了?”点了点头,魏炜问道:晚训练由他和陈兴华两个人轮流主持。 所以昨晚他并没有在训练室,对训练课的情况并不清楚。
“是地。 ”陈兴华答道。 王一飞来国少队旁听是院长做出的决定,教练组成员当然是事先知道,只不过当时不清楚王一飞什么时候搬家,所以不能肯定什么时候开始。
“哦,感觉怎么样?”魏炜问道。
王一飞地相关资料他已经看过,但有些东西不是用纸上的数据能够真正体现的,相比于那些印在纸上的铅字。 魏炜更相信陈兴华个人的感觉。
“嗯,很有才气的一个小孩子,感觉敏锐,计算速度快,大局清晰,平衡感很强。 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不过昨天只是讨论会,纸上谈兵,不清楚他在实际对局中地表现,我想今天安排他和国少队的队员下一盘棋,然后再来做整体评估。 ”陈兴华想了想答道。
“呵呵,还真让那帮孩子猜对了。 ”听到陈兴华回答,魏炜笑了起来。
“呃?猜对什么了?”陈兴华一愣。
“猜对你会让王一飞和他们中的一个下一盘棋。 ”魏炜答道。
“这应该很正常吧?”陈兴华有些不解:有新成员要加入国少队,教练安排对局以评判新成员的真实水平属于常识性的作法,魏炜没必要单拿出来说吧?
“呵。 是很正常。 那你打算让谁下这盘测试棋呢?”魏炜笑着继续问道。
“哦。 这个我还没想好,看今天的训练情况。 谁的状态好就让谁来下。 ”陈兴华答道:周长清不在,队里的训练方案他说了算,这只是一盘非正式地对局,他并没有看得太重。
“呵呵,你没有想好,可是那帮小子已经想好了。 ”魏炜笑道。
昨天晚上国少队几名棋手讨论的时候声音很大,魏炜查房时也听了一耳朵,第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再一番旁敲侧击,小棋手们的大体计划他便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想好了?你听到什么了?”陈兴华连忙问道。
“他们已经统一意见,如果你想测试王一飞,他们就让李柯出马,比的就是他最拿手的十秒超快棋。 ”魏炜答道。
“呃?这是什么意思?”陈兴华为之一愣。
严格来说,十秒一步地超快棋并不能真正衡量一名棋手的真实水平,因为棋手的风格,特长,思考方式都不相同,有些人计算的快但深度不够,有些人反应速度慢但计算的精确度很高,所以,当比赛的时间缩短到一定程度时,感觉好,计算速度快的棋手就要占一定便宜,因为面对同样的局面,他的对手并不是没有能力找到最好的应对方法,而是没有时间找到最好地应方法,速度快地棋手虽然找到的未必是最佳地招法,但由于计算速度快,在相同时间队可以比对手算的招法更多更深,所以就更容易取得优势。 可这种优势在慢棋比赛中就失去了意义,因为算的快并不等于算的深,算的准,能够在十秒钟内算出二十步的人并不等于说他能在二十秒内算出四十步。
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棋手还是业余爱好者都认为慢棋比赛的世界冠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冠军,因为慢棋比赛比拼的是双方围棋上的造诣,而快棋比赛虽不能说没有意义,但比慢棋比赛的冠军份量就少了许多。
而十秒一步的超快棋更是快棋对局的极至,十秒钟内,棋手必须完成判断,计算,决策,落子的全部过程,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说比拼的是谁走的正确,倒不如说比拼的是谁出的错误更少,从竞技比赛的角度这不失为一种非常刺激的对局方式,但从较技的角度讲却有失棋类游戏斗智斗力的文化内涵。
所以,十秒一步的超快棋只存在于棋手间非正式的交流,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正式比赛采取这种形式,除非在某些比赛中有两名棋手成绩一样,为了决出先后名次而时间又不够的情况下才不得以采取。
以陈兴华的本意,他让国少队的队员和王一飞下棋是想评测王一飞实战能力,从这个角度讲,对局双方用时越充分,考虑的越周密,走出的招法越精确才越能体现棋手的真实水平,如果是超快棋,那么看到的只有棋手的计算速度和对棋形的感觉,其他那些就没办法了。
李柯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