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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春生哥哥呀,天杰哥哥呀,宝华哥哥呀,向南哥哥呀。。。。。。”王一飞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了起来。
“呃,这么多?”王一飞数了足有七八个名字。 魏明伦觉得奇怪。 张洪凯把王一飞捧得是天上有地下无,怎么仅仅在道场里就有这么多比他更强的人?
“呵。 飞飞刚才说地那些人都是我们道场冲段班里的学员,黄春生,谢天杰,张宝化,李向南都是参加这次联赛的棋手,他们的实力都是够资格参加全国比赛的。 ”高兴宇看出魏明伦的不解,于是笑着解释道。
恍然大悟,魏明伦这才明白王一飞所说下不过的人原来都是准备冲击职业段位的冲段少年。
“哈哈,不错,不错,志向很高,看来你是以成为职业棋手为目标了?”魏明伦笑着问道。
“我地目标是要成为象吴清源那样的大国手!”王一飞大声答道,这个目标他可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
“吴清源?。。。。。。”,又听到一个新的名字,魏明伦对于围棋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
“噢,吴清源,原名吴泉,少负棋名,七岁启蒙即显示出过人地天赋,除学习中国古谱之外亦大量学习目本棋谱,精研日本围棋理论,击败福建同籍大同乡林贻书老夫子后,‘围棋神童’之名不胫而走,后又入海丰轩与当时一流棋手汪去峰,顾水如,刘棣怀等以受子对弈,棋力一日千里,十二岁即展露头脚,十三岁便国内无敌手,十三岁时,日本棋手岩本薰六段和小杉丁四段来中国游历,在让子局中,对吴清源胜多负少。 十四岁时,日本围棋名手井上孝平五段来北京试探吴清源棋手,在让二子局中,吴执黑暗三胜井上,让先局中,一胜一平一打挂。 棋谱传回日本,濑越宪作惊为天人,决定收其为弟子。
十五岁,吴清源东渡日本,经日本棋院七人审查会审定定为三段,当时评段的标准远比现在严格,三段相当于现在的五段。 自此开始其职业棋手生涯。
一九三三年,年仅十九岁的吴清源运用自创的“新布局”,对阵本因坊秀哉名人,翻开了围棋史上崭新的一页。 此后二十余年,吴氏横扫千军,超迈前贤,雄居“天下第一”的无冕王位;尤其是自一九三九年的“镰仓十番棋”开始独霸摆台,连续十五年,将日本所有一流棋士与之对局的交手棋份不是降为相差一段的先相先,就是降为相差二段地定先,这十五年,是他建立辉煌业绩地全盛时代,因此被称为‘昭和之棋圣’。
日本“围棋俱乐部”曾经征求当是全日本的六位超一流棋手加藤正夫、武宫正树、林海峰、赵治勋、小林光一、大竹英雄地意见:谁是围棋史上最强者?
赵、林、武宫、加藤异口同声地回答说是吴清源。 小林和大竹则认为,历代的高手们处在不同的年代,要作比较是很困难的。如果非要问谁最强,大致可以列举三位:道策、秀策、吴清源。
道策是日本现代围棋的奠基者,被人推许为有‘十一段’实力,即是说他要比最高等级(九段)还要高出两段,由此可见世人对吴清源的推崇了。 ”
魏明伦不明白不要紧,旁边有的是明白人,高兴宇马上把吴清源的生平事迹讲述一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要是还不知道,那就真的没药可救了。
“噢,这么说这位吴清源就象是现在的世界冠军了?”魏明伦用自已的知识试着去理解。
“呵,这么说也可以,不过不够准确。 在当时,日本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围棋最强国,日本围棋的最强者也就是世界围棋的最强者,而那个时代日本除大手合外只有一项正式的比赛,就是‘本因坊战’,本因坊战的获得者是当时唯一的冠军,而吴清源因为国籍问题不能参加这场比赛,但他当时又是毫无争议的最强者,为了验证本因坊位的成色,日本棋院特别规定每年本因坊位的获得者必须要和吴清源下三番棋,由此可见,吴清源当时的地位是冠军之上的存在。 ”张洪凯笑着纠正道。
“噢,原来是这样。。。。。。,呵呵,小伙子,志向真是远大呀,连世界冠军都不够,要当冠军之上的冠军!哈哈,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志向,伯伯支持你。 ”不经意间又长了学问,魏明伦笑着夸奖道。
“嘿嘿。 ”王一飞不好意思地傻笑着,这个看起来很有气派的伯伯还是挺和气的。
“呵,对了飞飞,刚才听李老师说你又和别人斗棋去了,结果怎么样?”想起刚才的话题,张洪凯笑着问道。
“噢,那算不上斗棋,实力差的太多了。 ”王一飞不以为然地答道,对他而言,刚才的超快棋赢得实在是太过轻松,甚至连让他活动一下筋骨的作用都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对局争为斗棋太勉强了。
“这么说是你又赢了?”魏明伦问道。
“当然啦,要是连个业余四段都拿不下来,到时候春生哥哥肯定会笑话我的。 ”王一飞大声答道。
“呵呵,飞飞,这我可就要说你了。 以你的实力干嘛要去欺负人家一个业余四段,这样的棋就算赢了可也不露脸呀。 ”张洪凯笑着劝道,他虽然也很喜欢王一飞,但若是这个小朋友多搞几次类似于晓澜棋社的故事,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也没欺负他呀,我是按一般规矩让他两个子的,谁知道他的棋那么脆,开局没几步就把棋给走崩了。 依我看有的业余三段都比他强。 早知道是这样,当时就应该让他三个子。 ”小孩子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并不懂得为人避讳。
“呃。。。。。。,呵呵。 ”张洪凯无言以对。
现在的业余低段段位管理很松,可以说业五以下的水分很大,如果运气好,业余二段的实力都有可能拿到业余四段的本,很明显,王一飞今天碰到的是一位面四,被痛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楼梯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前一后,一女一男两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前面的女子不时回过头来安慰着后边的年轻人,而后边的年轻人刚耸拉着脑袋,就好象是一只刚刚斗败了的公鸡。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不打不相识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不打不相识
听到楼梯那边传来的脚步声,魏明伦不经意地一回头,心说,这一男一女大概就是刚才被王一飞狠狠修理了一遍的面四吧?
“啊!”看到那个年轻女子倒没什么反应,虽然这个女子很漂亮,不过魏明伦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至于象个中学生似的一惊一乍,但是看到后面跟着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心里就是一惊。 “该不会是他吧?。。。。。。”,
“咦,魏先生,看到谁了?怎么变颜变色的?”一旁的张洪凯觉察到了魏明伦的脸色变化,一边问一边顺着他的眼光向后看去。
“噢,那个年轻人看起来有点象我们集团总裁儿子。。。。。。”,距离有点儿远,加上那个年轻人一直低着头,因此魏明伦虽有怀疑却不敢肯定。
“集团总裁的儿子?”张洪凯和高兴宇听了也是吓了一跳。
魏明伦是华远建设集团北方地区的总经理,北方地区他最大,但是,在华远建设集团的整体架构中,他的位置实际上是集团副总经理,兼北方地区总经理,在他上面还有集团总经理还有真正的大老板——总裁聂凤宇。 现在,集团赞助的比赛正要进行,而总裁的公子不声不响地就出现在这里,如果是真的,搁谁心里会不打个问号?
“你不会看错了吧?”高兴宇半信半疑地问道,赞助商老板的老板地公子到场那肯定属于重点招待的贵宾。 按道理来之前都会先打着招呼,就象魏明伦和张洪凯这样,而这个年轻人如果表明了自已的身份,李飞场肯定不会让王一飞和他下棋的。 本来嘛,难得这位金主的公子自已送上门来,哪儿可能让他输得稀里哗啦,怎么着也得留点面子呀。
“这。。。。。。。 不好说,我和他也有小三年没见面了。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大学生。。。。。。”,魏明伦盯着那个年轻人答道。
看来魏明伦真的是不敢确定,高兴宇把头扭向了张普芳。 “老张,那个年轻人是你们楼的棋迷吧?你认识他吗?”
仔细看了看那个年轻人,张普芳认真想了想。
“噢。。。。。。,见过,没错。 他曾经去过金风细雨棋,我见过他两三次,最早一次好象是春节过完刚刚没几天。 ”张普芳想了想答道。 他是一楼之主,平时要管地事很多,这个年轻人的水平又不是出类拔萃,属于那种棋社里一抓一大把地那种类程度,他平时自然不会太放在心上。
几个人在台上窃窃私语,那个年轻人和他的女友越是越走越近。 也许是因为刚才吹的牛皮太大,也许是刚刚输完棋情绪还没调整过来,这两个人没有回自已的座位而是贴着墙根走向大门,方向一转,被魏明伦看到了侧脸。
“没错,是他。 楚才!”见到年轻人右边鬓角下边有一颗黑痣,魏明伦这下可以确定,于是大声叫了起来。
年轻人正意志消沉地跟在女友后边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已的名字便抬头向主席台上望去,很快便认出了坐在桌子后边正在向自已招手的魏明伦还有他旁边站着的小男孩儿。
长辈在叫自已,年轻人虽然心情不佳,却也不能装作没有听到,于是跟女友打了个招呼,自已从旁边地台阶上了主席台。
“魏伯伯,您好。 ”来到魏明伦前边。 年轻人打着招呼。
“呵。 楚才,你什么时候来北京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魏明伦笑着责怪道。
“去年大学毕业。 老爸让我先到北京闯闯,试试自已的能力,感受一下社会,来之前,他和我约法三章,在刚刚踏入社会的这段时间不能接受他人的照顾,必须要靠自已的能力。 所以到了北京以后我就没有去拜访您。 ”年轻人答道。
“噢,原来是要让你接受社会教育呀?呵呵,总裁可真是用心良苦。 在北京过得怎么样?现在在做什么?”原来不是暗中监督自已的工作,魏明伦心里松了口气。
“我现在在一家商贸公司作业务经理,马马虎虎,过得还算可以吧。 ”年轻人答道。
“商贸公司?哪方面的业务?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华远建设是一家大型集团公司,涉及领域极广,魏明伦敢说,只要总裁地儿子不是搞军火贸易的,那么无论是哪个行业他随便一个订单都足够把将其捧为那家公司的销售冠军。
“呵,谢谢魏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打算靠自已的能力来适应这个社会,不然会被老爸笑话的。 ”年轻人婉言谢绝。
“呵呵,靠自已,有志气。 既然你不愿意被别人帮助,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这儿,还跟飞飞较上了劲儿?”话点到即可,不必说地太深,魏明伦把话题转开。
“噢,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围棋社,我就也学会了围棋。到北京以后,我现在住在朝阳,住的地方离金风细雨楼很近,没事的时候就经常到那里下几盘。 今天是金风细雨楼的联赛第一战,所以就跟过来助助威。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