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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整个赛季的第一场比赛,也是忘忧清乐道场的第一个主场作战。 所谓首战胜,仗仗胜,首战败,仗仗败,对于极重彩头的国人来说,首战往往被赋予非同一般地意义。 这了迎接这场比赛的到来,比赛当天上午道场便停业半天进行准备,一楼大厅地棋桌全部撤走,全都换成了座位,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竖着一面一米见方的教学用挂盘,等比赛开始以后。 进行中的四局棋就将通过这两张棋盘同步显示。 届时前来观战的棋迷们可以随时了解比赛的进程。
正式比赛是在下午一点开始,但还不到十二点钟。 前来准备观看比赛的棋迷们便已把道场的院子挤得满满地,院子里站不下了,有的就排到了院外,粗粗一看,至少得有三四百人以上,有的人大概是连午饭也时间去吃,一只手托着几个大馅包子,一只手拎着瓶纯净水边吃边等,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当然不可能闲着,大家是有说有笑,声音吵吵,不知道传出多远。
“哇,这么多人呀。 ”推开窗户,王一飞向楼下望着,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到处都有人影在晃动,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景象的小男孩儿兴奋地叫道。
“呵,当然多了。 今天是联赛第一战,大家的关心程度当然要高了,而且这一次的对手是金风细雨楼,在所有参赛十二家棋社里属于中游偏上,实力相当之强,昨天的赛前准备会上,高社长对他们地评价是有实力冲击前三名,强强相遇,很多棋迷都很期待这轮比赛的结果呢。 而且你再仔细看看楼下的那些棋迷,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黄春生也趴在窗台上向下张望:主场作战的好处之一就在于此,主队成员可以踏踏实实地呆在家里歇着,直到比赛开始的最后一刻再进入赛场也来地及。
“特别的地方?。。。。。。”王一飞嘴里边默念着边仔细地观察起楼下的人群。
“咦。。。。。。,这些人很奇怪呀,中间明明有一块空地,为什么他们宁肯站到院子外边也不站在那儿?”这仔细的一看,王一飞还真发现了一些问题。
“呵,说对了。 今天之所以来的人比平时多出好多,一方面是因为关心这轮比赛的棋迷很多,另一方面就是金风细雨楼的棋迷也来的不少。 你在,左边这群人里是不是常来咱们道场下棋的人很多?右边这群人大多是不是生面孔?”黄春生笑着说道。
仔细看看,黄春生说的还真是没错,左边这群人数较多地一方很多面孔都非常熟悉,面右边人数相对较少地一方则几乎都没有见过。
“噢。。。。。。,原来是这样,呵呵,真有意思,他们为什么非要分开站着呢?”王一飞好奇地问道。
“这就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支持的对象不同,自然也就不会愿意和自已目地不同的人站在一起啦。 ”黄春生笑道。
“可是他们的人怎么那么少呀,嗯。。。。。。,嘻嘻,你看,连咱们这边的一半都不到呢!”大概估算了一下双方的人数,王一飞开心地叫道。
“是呀,这就是主场的优势,在主场比赛,主队一方得到的支持当然要更多一些。 不过比赛是公平的,这一回是咱们的主场,下一回就轮到他们的主场了,到时候这样的情况就会调一个个儿了。 ”黄春生答道。
“春生哥哥,你们这次比赛咱们会不会四比零来个大胜呢?”金风细雨楼王一飞没去过,他又不是参赛成员之一,对于金风细雨楼的情况并无了解,但黄春生是替补选手,赛前的一系列准备会议都有参加,大概在赛前会议中高兴宇会订下比赛目标吧?
“呵,如果能四比零大胜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金风细雨楼也不是软柿了,他们的一台是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业余六段张普芳,他曾经拿过黄河杯冠军,进入过晚报杯全国十强,虽然名气比咱们高社长差很多,但也是一位很有实力的业余一流棋手,一局胜负,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第二台是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业余六段胡海东,他年轻时是职业棋手,退役的时候是职业三段,和咱们道场的陆老师情况差不多,实力相比相差应该不是很大,不过他今年四十多了,陆老师才二十多岁,在精力和体力上陆老师优势比较大,这场比赛双方的胜负估计是四六开,陆老师赢面大些。 第三台和第四台都是金风细雨楼的教师,一位是周本昌业余五段,一位是孙德禄业余五段,这两位也都是在北京成名已久的业余高手,曾经多次参加全国比赛,虽然没有拿到过什么太好的名次,不过也时不时的能爆出冷门儿,把一些知名高手拉下马来,属于那种不怎么起眼,却又不能不小心的棋手,比赛经验丰富,发挥稳定。 咱们的后两台在实力上可能比这两个人稍强一些,但比赛经验上肯定比不过这两个人,第一次代表道场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他们的临场水平发挥能有多少不好说,正常发挥自然不成问题,但要是因为心里压力太大导致技术变形,那就麻烦了,所以这两台大体看来应该是四点五比五点五,咱们这边稍占上风,可是优势极小。
综合下来,第一台高社长基本没有问题,第二台陆老师问题不大,第三台和第四台难以预料,胜负各半,所以说拿下这轮比赛应该是肯定的,但比分很可能是三比一,至于四比零,那就要靠一点运气了。 ”不要看黄春生是替补队员,一般而言只要四名正式队员不出问题就不会出场,但他的功课却是作得非常扎实。
“噢。。。。。。,三比一呀,嘿嘿,那也不错,反正只要能赢就好。 “王一飞倒是想的开,四比零全胜固然是好,三比一得胜也是不错。
正说话间,楼下道场的大门打开,棋迷们开始进入道场,不大一会时间院子里的人就消失大半,而外边还不时有棋迷赶来。
“当当。 ”房门敲响,随后,李飞扬从外边把脑袋探了进来。
“春生,到训练室集合,今天是第一轮比赛,要有开幕仪式,所有参赛选手都要出席。 ”李飞扬通知道。
“是,李老师,我马上就过去。 ”黄春生连忙应声答道,然后忙着穿鞋,穿外套。
“李老师,开幕式我能去看吗?”小孩子谁不喜欢看热闹,今天道场来了这么多人,王一飞当然心里是痒痒的。
“当然可以了,不过不许捣乱,今天外边来的人很多,而且还有记者采访,别给道场找事儿。 ”李飞扬答道,今天道场这么热闹,想要保持原有正常的训练肯定是不可能了,就连冲段班其他没有参赛任务的少年棋手都临时调整训练计划,将科目改为现场研究比赛了。
“嘻嘻,太好了!”李飞扬同意自已去到大厅看比赛,王一飞是高兴的不得了,马上穿衣穿鞋,急着跑出宿舍。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斗嘴之乐
第五百一十七章 斗嘴之乐
王一飞跑到楼下时差不多是十二点二十了,一层大厅此时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前来观战的棋迷差不多把所有的椅子都坐满了,来晚没抢到座儿的棋迷只好先在四块座位区围出的那块空地上先站着,虽说没有先来棋迷们舒服,不过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等比赛开始以后,他们想看哪台的比赛就能看哪台的比赛,而不象有座位的那些人还得四处打游击。
今天来看比赛的大多是道场的常客,彼此都很熟悉,金风细雨楼那边来的棋迷也是成群结伙,趁着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大家是谈天论地,这个说自已这边的胜面大,那个说自已支持的棋手肯定能赢,整个大厅里说说笑笑,有吹牛皮的,有赌咒发誓的,有争辩讨论的,简直比茶话会还热闹。
“飞飞,过来,到这儿来。 ”王一飞到了大厅,正不知道该站在哪里的时候有人在大声叫他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却原来是道场隔壁小吃店的蔡老板。
挤过人群,王一飞来到蔡老板旁边,蔡老板把旁边用来占位置的帽子拿起让小孩子坐了下来。
“蔡叔叔,现在不正是饭点,您怎么不在店里照应生意呢?”王一飞不解地问道。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一天里小吃店生意最红火,也是最赚钱的时间是早晨,中午还有晚上六七点钟这三个时间段,每天这三个时间段时。 小吃店里都是坐无虚席,店伙计忙得脚不粘地,所以蔡老板来道场下棋一般都是选在下午两点以后,店里没什么客人的时候。
“呵,钱哪天赚不是赚,但比赛就不是哪天都能有了。 今天是咱们忘忧清乐道场地第一战,意义重大。 别说店里还有人盯着,就算是关门半天我也得赶来为咱们的人加油打气。 否则以后还有什么脸说自已是忘忧清乐道场的老牌会员!”蔡老板笑着答道。
“蔡叔叔,您可真行,为了给自已人打气连生意都不做了。”王一飞伸出大拇指称赞道。
“呵呵,小意思啦,不过就是中午这一拨客人吗?咱不差钱,不缺这点儿,只要道场能赢下这轮比赛。 区区一中午营业额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蔡老板豪气地说道。
“嘻嘻,蔡叔叔,您就放心吧。 我听春生哥哥说了,这次比赛咱们最差也能三比一,搞不好就能四比零,赢是赢定的,区别就是赢多赢少的问题。 ”王一飞笑道,小孩子不懂的什么场合。什么谦虚,想到哪里就说道哪里,丝毫不管这里还有很多并非道场一方地棋迷。
“嘿,小朋友,吹牛皮可是不好的哟。 ”果然,座在后面一排地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开口插话。 虽然这句话是笑着说出来的,但话里边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也不过了。
“楚才,干嘛呀,你和人家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呀。 ”年轻人身旁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看样子象是这个年轻人的女友,见年轻人去和一个小孩子争论便轻轻拉了拉对方地衣袖嗔怪道。
“呵,没那么严重,我就是逗逗他玩。 ”被叫做楚才的年轻人笑着答了一句,示意女友不要担心。
“谁吹牛皮了,本来就是。 ”王一飞才不管他是不是开玩笑。 黄春生是怎么说的他就怎么样答的。 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 哪里有在吹牛皮?
“呵,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说道场就赢定了?还三比一,四比零!你该不会是还没睡醒吧?”年轻人笑着问道,显然,这是一位金风细雨楼的棋迷,所谓不平则鸣,听有人说自已支持的棋社必输无疑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站出来反驳。
“呵,年轻人,咱有理说理,千万别呛火。 实话实说,要说金风细雨楼的名气是不小,在北京地区也是有那么一号,不过要说实力,比起忘忧清乐道场就差了那么一点。 当然,飞飞的话说地是有点大,比赛嘛,又不是做作业,一点意外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要不然还比个什么劲儿?要我说,你们金风细雨楼今天发挥的好,我们道场发挥的不好,打成平手的还是有可能的。 ”蔡老板笑着插嘴,他当然是站在王一飞这边,表面虽然表现地很公平理智,实则暗指金风细雨楼打平就算是撞了大运。
“嘿,这位大哥,您该不会是说相声的吧?怎么说出话来就这么惹人发笑呢?”年轻人听出蔡老板的话外之音,笑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