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子抻着脖子往队伍的前面看,竟突然发现有人对那女鬼出示了一个手牌,被直接放行了,并没有被要求喝汤。
麦子眼前一亮,又拉过前面的老头问道:“大爷,我看有人没喝汤啊,亮一下那个牌子就过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那些人家里有钱啊,给阴司打点好了。可以先不喝汤,到了地方可以自己选择托生的人家,但是托生前还是要喝的。这个规矩谁也不敢破,破了是要被天诛的。”老头解释道。
“次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走后门都走到地府来了。”我骂了一句。
麦子继续问那老头:“谁有那手牌,能看出来吗?”
老头一指队伍:“你看呗,凡是长得肥头大耳,神采奕奕的,穿着讲究的,基本都是有牌的。”
“好,好,谢谢你大爷。”麦子回头给我使了个眼色,磨磨蹭蹭往前挤。
好在我们现在的位置离那两个鬼差有了点距离。麦子看样子是要加塞,不断地往前面的队伍里挤。嘴里不断喊着:“对不住,对不住,我比较着急,让我先去吧。”
排了好久队的鬼魂们,哪里会让给他,连续几次都把鬼麦子给推了出来。鬼麦子骂骂咧咧走回来:“麻痹的,真小气。”
老头见状忙说:“小伙子,要不,你站我的位置吧。”
“不用不用,我还回原来的地方。”麦子摆摆手。
这里发生了点小混乱,那两个鬼差马上就跑了过来,看到鬼麦子跑到了队伍外面,举着钢叉就要动手。
麦子急忙挤了进来,连点头带哈腰。
鉴于麦子的态度比较好,鬼差也没太为难,拎着钢叉继续巡逻。
我骂道:“你干什么去了?有病啊,往前挤啥?”
“秦哥你看。”麦子偷偷地拿出两块东西,并递给我一块。
我接过来一看,是个精致的手牌。通体乌黑发亮,上面刻着一个字:判。麦子靠近我说道:“有了这个,咱可以先不喝孟婆汤,等过去了,再想对策。”
“对啊,我都忘了你是个小偷了,没想到你都偷到地府来了,你是阴阳通偷啊。”
“你看,带我来对了吧。”鬼麦子洋洋得意。
我心想还真是,要是没有麦子,我真不知道到了喝汤的地方,该怎么办。现在想找西门恕也找不到。
就在我们跟着队伍往前挪的时候,突然前面发生了一阵骚乱。有个鬼魂鬼哭狼嚎:“我的手牌呢?我是有手牌的啊!麻痹的,谁拿我手牌了,我次奥。”
队伍里的鬼魂都伸长脖子往前看,我看到有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正在努力和发放孟婆汤的女鬼争辩。
女鬼拿着一碗汤,非让他喝。他拼死不喝,说自己是有牌的,可以选择托生的。看那样子急的不行。
鬼麦子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瞪了他一眼。
不过我从心里还是很赞成麦子的,像拿着牌的那种人,生前不做善事,不行善举,死后居然也能使贿赂,让自己得到好处,这种人死不足惜。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那两个鬼差,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不由分说把那男子一下子摁倒在地,掰开嘴巴,把那孟婆汤灌了下去。
那男的开始还在挣扎,后来灌下去多半碗后,就安静了下来。喝完汤,起身之后,目光呆滞,随着前面的队伍往前走去。
可能是他丢失了手牌,让手里有手牌的鬼魂们也很紧张,纷纷检查自己的手牌。
这时又有一个队伍中的人,喊了起来:“哪个天杀的,把我手牌偷走啦?没人性啊,麻辣隔壁的……”这人的嘴更损,祖宗奶奶的骂。
鬼麦子听得生气,几次要出去理论。我赶忙把他拉住:“你疯啦?”
“秦哥,太尼玛难听了。”
“次奥,你干完缺德事,还不让人家骂一骂啊。忍着。”
丢了手牌的鬼魂骂归骂,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等轮到他喝汤了,一样被灌了下去。
很快,就轮到了麦子前面的那个老头。老头回头对麦子说道:“小伙子,咱们来世有缘再见喽。喝完汤,咱们就不认识了,保重啊。”
麦子点点头:“祝你托生个好人家。”
老头接过孟婆汤,一仰脖喝了进去。
下一个就是麦子,他把手牌往那女鬼眼前一晃。别说,这牌子还真好使,女鬼直接就把麦子放行了。
我心里稍安,同样亮了手牌,顺利通过了喝汤的环节。
我和麦子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我回头看了一下,那边的两个鬼差并没有跟过来。
队伍拉得很长,不知道那邬兰和苏沐然在没在这个队伍里。邬兰自然是要投胎的,而那沐然也答应我消除怨气来地府投胎,如果她们两个碰上了会怎么样呢?
我胡思乱想着,眼见着队伍走进一个比较大的二层府邸,门口多了许多阴兵在把手。阴兵的装束比那鬼差要复杂得多,黑盔黑甲皂罗袍,手持长刀。
看麦子的意思好像还要继续走下去,我低声说道:“麻痹的,你还真要去投胎啊?”
“那咋办?”麦子回头问道。
“想办法跑啊!进去之后万一再逼你喝汤,你喝还是不喝?”
麦子翻了翻眼皮:“可也是哈。”他刚说完,撒腿就往队伍外跑去。
他这一跑,把我气得够呛,心里埋怨,咱们倒是商量商量再跑啊,你抽冷子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此时此刻,我也不能不跟着,便紧跟着他跑了出去。跑着跑着就感觉情况不对,前面出现了几个鬼差拦住了去路。我们急忙停住脚步,往回看,后面追过来二十几个阴兵。
鬼麦子提着灯笼问道:“咋办?”
“冲出去。”
前面的鬼差已经到了跟前,鬼麦子照着一个鬼差一脚踹了出去:“去你妈的。”
☆、第九十章 地府的牢狱
这一脚居然把一个鬼差踹倒在地,鬼麦子一见从他身边急速跑了过去。我赶忙也想借势逃跑,没想到旁边的鬼差一钢叉就扎在了我的屁股上。
“妈呀!”我痛苦地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前面的鬼麦子回头见状,叫了一声:“秦哥。”又转身跑了回来。结果被几个鬼差按倒给抓住了。
好在他牢记我的话,誓死也没把灯笼撒手。而这灯笼就是隐藏他的阳气之用,在阴间的鬼魂是看不到的。
我们两个被鬼差押着往另一条路上走。
麦子偷偷问我:“秦哥,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
“托生路上逃跑,你还殴打鬼差,应该是个不小的罪过吧。”
“次奥,这回可糟了,我殴打鬼差是你指使的啊,秦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麦子有些着急。
“我有个屁办法啊?”
“你不是有个大哥,在这里当头儿嘛?”麦子提醒道。
是啊,我差点忘了这茬儿了,我来这里也是赴他的约啊。想到这里,我跟旁边的鬼差套近乎:“差官大人,辛苦辛苦。”
鬼差瞪了我一眼,没搭茬。我继续套:“这里的那个西门恕,知道吗?我大哥,那是。”
鬼差白了我一眼,还没搭茬。
我心想这也不好使啊,准是鬼差以为我吹牛。可是我也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差官大人,能不能替我找一下你们的通判西门恕大人啊,我有话对他说。”
没想到那鬼差,举起钢叉,对着我的另一边屁股又是一下。我疼的一呲牙,心说还是算了吧,别吃眼前亏了。这屁股被扎得生疼,但是好像并不影响走路。
我们被押到一个比较大的建筑里,进去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写着幽珊狱。我心里一凉,这不会是幽珊州的监狱吧。
还真让我猜着了,鬼差把我们押到这里,就转交给了这里的狱官。这狱官看起来可就不如鬼差和阴兵舒服了,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一般,脸色青蓝,獠牙尖突,眼睛向外翻鼓,布满了血线。他们给我和麦子的脖子上挂上一个铁链,牵着往监狱里面走。
就在我们经过一个个牢房的时候,都被吓得不轻。在牢房里,正上演着一幕幕惨剧。锯解、刀山、油锅、碓磨等刑罚看得我们毛骨悚然,而这狱官似乎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一幕,牵着我们走过了好几个牢房,那场景简直是令人惨不忍睹。
我记得在一次和秦通的闲聊中得知,阴间刑罚的种类很多,而且比阳间残忍百倍!所以很多人都得到消息,说是宁可在人世间接受惩罚,却不可在阴间受刑,因为阳间的刑罚,罚完就没事了,可是阴间的刑罚是刑了又刑,罚了又罚的。譬如在阳间杀了十条人命,了不起就枪毙一次,但在阴间却要加罚十次,同时还会被判转生十世都被人杀,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我和麦子走了一圈,早就吓的冷汗直流。最后,我们被关进了一间牢房,里面摆满了各种刑具,看来这里的规矩是在牢房里面行刑。
麦子提着破灯笼,哆哆嗦嗦:“麻痹的,我还没死呢,倒是要先尝尝地府的刑具了。要是我能活着回去,我可有的吹了。”
我冷笑了一下:“麦子,你觉得这几样刑具,你要是尝过了,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麦子一缩脖子:“太尼玛变态了。”
我往地上一坐,说道:“按说咱们这事不至于加这么大的刑罚,他们肯定是吓唬咱们。”
麦子也坐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吧。”
可是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柔弱的喊声:“是秦路秦公子吗?”
声音若有若无,气若游丝。
我推了推麦子:“你听,好像有人叫我。”
麦子侧耳听了听:“哪有,你有幻觉啊?”
那声音突然又没了,可是隔了一会,又发出来了。我猛地站了起来:“不对,肯定有人叫我。”我站在牢房里往四处看。
这次,似乎麦子也听到了,他也帮着我寻找声音的来源。
很快,我发现这声音是从隔壁的牢房传过来的。我冲过去,扒着牢房的栏杆,看清了隔壁牢房关着一个女鬼。那女鬼躺在地上,看着我们。看起来她受的刑罚不轻,脸上几乎看不清面目,一头散发挡住了半边脸,身上伤痕累累。
“你……你是叫我吗?我认识你吗?”我隔空问道。
“我是苏沐然。”那女鬼说了一句。
声音虽不大,但是足以惊到我。苏沐然?
“你是苏沐然?不是到地府投胎吗?怎么到这里了?”我追问道。
苏沐然其然一笑:“以我犯下的罪孽,这些都是轻的了。我投胎之前必须经过惩罚的,这也是地府里的规矩。可是,你们……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别提了,一言难尽……我们……”我正不知该从何说起。苏沐然那边的牢门一开,走进来几个狱官,青面獠牙,犹如恶神附体。
他们把苏沐然拽起来,仰面朝天架到一个桌子上。其中一个狱官,手持一柄尖刀,对着苏沐然的胸腹就割了下去,随着苏沐然一声凄厉的惨叫,胸腹被那刀一下子切开了。
我和麦子看的直咧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这还没完,另外几个狱官上前伸出手,在苏沐然的胸腹里面乱抓,把一些脏器都拉了出来,在手里把玩。
苏沐然一声一声惨叫不绝于耳,受尽了痛苦。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这边喊道:“她即使犯了再大的错,你们也不至于几次三番地折磨一个女人啊,你们快放手。”
可是那几个狱官又岂能听我的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