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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设想,将阵符的图案刻在小块的竹板之上,完成最终一笔的时候,在竹板内留下一丝魔功为引,当修着在情急时捏碎竹板之后,便会因这丝魔功的牵引开启阵符。这便能达到立即逃脱的效果了。”
齐一鸣讲述完自己的想法,心念一动,干脆将自己的魂魄也投影在神识之中,看着小菊和两蛟,他们正呆呆的望着自己。而玄卢和盖田则摇着尾巴扑了上来,用它俩湿热的小舌头在齐一鸣脑袋上一阵乱扫。
“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么?”看自己说完好久,几人都没有像以往那样热烈讨论,甚至小菊也没有开腔打击自己说“幼稚啊”、“不可行”之类,齐一鸣只好开口问道。
“非常好的想法!”敖睿先开口,竟然是对其一鸣极为赞许。甚至不管一旁静海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还是继续说道:“真的非常有想法,虽然……”
敖睿欲言又止,静海却是毫不客气,“就算主意不错,还不是为了逃命!说白了就是胆小鬼,胆小鬼!”
齐一鸣不为所动的撇了撇嘴,“逃命有什么不对,活下去才有希望嘛。”齐一鸣到不觉得想好逃命的法子有什么丢脸,从以往的经历来看,他最需要的的确就是各种保命的技能。
小菊对此深以为然:“就是,胆大有什么用,最多就是变成胆特别大的尸体了。哼!”说完还白了静海一眼。小菊对于静海可是不怎么喜欢,这个性格泼辣的魔蛟“妹子”,曾经的种种行为都给小菊留下不少阴影。
“你再翻个白眼试试,揍扁你!”静海显然不是个好脾气的姑娘,这几天敖睿的魂魄恢复,让她连日来都沉浸在与敖睿重逢的喜悦之中,可是这并不表示她的温柔一面会分给别人一点。
小菊与静海打作一团,好在即便身为一朵菊花,小菊可谓身残志坚,辗转腾挪还算敏捷,仗着在齐一鸣神识中时间更长、环境熟悉之便,隐隐还有些占上风的样子。不过静海干脆变回了冰沙魔蛟的样子,一口便把菊花吞了下去。虽然小菊不会真的在齐一鸣的神识中被静海吞噬,但是一番折磨也是免不了的……
齐一鸣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去那胡闹的两人。转身开始和敖睿商量起如何实现自己心中构想的细节来。
敖睿回想了族中代代传承的知识,对于阵符的研究向来就是各类化人灵兽的弱项,而逃命的方法,强大的北海敖氏一族更是从来不需考虑。历来都只有与他们为敌的生物才需要去考虑逃命呢。
倒是齐一鸣无拘无束,一会儿勾勒两笔线条,觉得不满意又随手擦掉。受了师傅不受约束、鹤立独行风格的影响,齐一鸣脑海中也并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在不断的尝试中,一副较为完整的阵符出现在地面上。
“这,这是?”小菊看到了图案,不禁一愣,被身后追来的静海又是一顿好打。等静海打的累了,也被眼前的图案吸引住了。
“这难道是?”敖睿从震惊中清醒,望着地上的图案,不可思议道。
☆、第一六二章 灵光一现
“这不是睿哥哥身上那样的图案么?”其他人或目瞪口呆或难以言语的时候,静海倒是看出了齐一鸣图案的出处。
当年金睛仙蛟渡劫之时,身上那个纷繁复杂的图案给齐一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图案堪称完美,只是当时的一瞥,就让齐一鸣把那图案的每一笔一划都深深刻在脑中。如今终于有机会尝试绘制与那副图案相似的花纹,齐一鸣笔下如有神助。
在这小小的库房之中,青石地面之上,是一副从未被任何修者记录过的全新阵法,准确的说,这是一幅由两组图案叠加而成形成的振幅,既有部分“脱”字阵图案,又有些“遁”字阵的线条。
敖睿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明白自己身上那副图案所隐含的巨大能量,而那样一副图案,是他们北海敖氏一族历经数十代、耗费数万那集合族人的智慧精华而成。如何叠加阵符图案,这在自己的族内也未有定论。
在北海敖氏族内,敖睿身上这副图案也是为数不多的成果之一,会传承给成功显现出此图案灵兽的直系后代。敖睿就是从生父那里得到了这样的传承,所以才被族人给予厚望,却不想他放弃了人形修炼,最终被族人所弃。
“说说你的想法。”敖睿一项没有波澜的声音,此刻也有了一些起伏。
“哦。”齐一鸣看自己刚刚一通胡抹乱画倒是完成了心中想法,这会很是乐意与别人分享。“我记得你身上的那个图案,当初我并不太理解。后来我就慢慢琢磨,总觉得那两个图案契合的很好,许多线条属于两幅图案通用的,又起到了联通的作用……”
齐一鸣不像北海敖氏一族拥有长达几千年的寿命,在那样漫长的时间中,他们可以耐心的收获每一次造化的偶然,汇总成为族中的智慧精华。齐一鸣只有一腔对阵符的喜爱,以及想要以此报答师父的决心。
刚刚用于绘制阵符的便是自家新鲜出炉的软绿,用单一的颜料绘制一般的阵符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如今要绘制这种两层图案的阵符,单一颜料的缺陷变凸显出来。刚刚走笔过处的颜色有的晕作一团,效果估计是要大打折扣。
齐一鸣有些遗憾:“要是把‘檀色’留下一些就好了,”齐一鸣皱皱眉头,因为颜色相互印染而使得图案的层次不够分明,这一点让齐一鸣不太满意。
敖睿也觉得着图案创意极好,完成的却是差强人意,“不然你还是买些上好的颜料吧。”看到极好的想法却缺乏资源完成,敖睿深感暴殄天物,要是在他们族内,这样的天才周围一定会被堆满了各样的奇珍异宝。甚至会派上几位长老,亲自照顾天才的饮食起居都说不定。
“哪里有那个闲钱!”小菊虽然开始也是震撼,但是他对于账目可很是敏感,“檀色”那种品相的颜料是说买就买的么,“更何况,最近你老是招待那个虎贲大兵和你新认的舅姥爷胡吃海喝,就不怕坐吃山空么!”
在小菊的印象中,即便是齐一鸣身上的一个铜板,那也是有自己的一半,他可不能放任齐一鸣胡乱浪费银子。谁知这话一出,齐一鸣还没有回答,静海倒是先不乐意了。
“凭什么这小子的每一个铜板都有你的一份?那我们呢!”静海咄咄逼人,手指都快要戳进小菊花盘上面的双目之中。
小菊本想说你们就是一魔器,这金银跟你们哪里有一毛钱的关系,不过眼见着面前的静海皮肤隐隐发紫,又有要变身魔蛟的迹象,小菊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
“最近确实快要亏空了,”齐一鸣原本就没有什么身家,全靠前些日子在虎贲大营中倒卖“檀色”算是小富了一把。可是来到邱谷城中之后,又是开店又是购买材料的,可不是把他的钱袋掏了个干净。的确需要赶紧有些来源才行,如今的齐一鸣也意识到了资源的重要,不论阵符的刻画还是炼制魔器,离开大量的材料支持可是寸步难行。“那不如我们赶紧卖些这种新的阵符还有软绿吧!”
“说得轻松,你这双层图案需要不同颜料的问题不是还没有解决。”小菊急于从静海的魔爪之下脱身,赶忙引导着话题。
“这个好办。”齐一鸣转身除了库房,再回来时,手中却多了一瓶墨汁,“就这个了!”
神识中的众人面面相觑,墨汁?即便是再寒酸的修者也不会用墨汁来绘制阵符的啊。“太寒碜了吧!”静海说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其他的不说,用墨汁刻绘的阵符,真的会有人买么?”敖睿游历人世间时间久远,他可是深知世人品性,不光是以貌取人,同样也以貌取物。这墨汁绘制的阵符,不说质量究竟怎样,仅仅是卖相,怕是就落了下乘。
“咱们不是还有一层用了‘软绿’,这阵符如果成功的话,那可比市面上那些‘遁’字阵符强出太多了。”自从在六皇子那里赚了个盆满钵满,齐一鸣对于做生意的事情显得颇有兴趣。只是他却不知道,那一笔交易,胖子挣的利润恐怕会是他的十倍有余。
“你说如果成功是什么意思?”静海一向习惯将齐一鸣看低一头。
这阵符齐一鸣刚刚绘制出来,自然还没有试验过最终的效果,不过继承师父那般的豪情,齐一鸣觉得既然参考了北海敖氏一族那么精妙的阵符累加,那么自己这个做出来的效果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用‘遁’字阵符无非两种结果,成功逃脱了性命或是当场就给挂了。要是第一种,那不就证明阵符已经成功了。要是第二种……那至少也不用担心有人会上门找咱们理论了。”
小菊的话虽然几乎无耻,但是道理倒是实在。一向各说各话的几人竟然都不再反对,算是默认。
“总之还是先卖些软绿应急,至于这新阵符,试着卖几个看看情况就好。”齐一鸣对于自己未曾验证过的产品,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第一六三章 开张
匆匆按照齐一鸣自己的想法,在几块竹板上面画了双层的阵符,仓库门口便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哥,哥!”原来是猴急在门口探着头喊叫,“那个胡二已经快要醒了!”
原来齐一鸣看胡二和廖老爷子在如意楼喝得烂醉,便吩咐猴急在那包房中照应,自己却是溜回了店中,这一番忙活下来,天色已经接近傍晚。这会儿猴急急匆匆的来寻自己回去,想来是两个酒鬼睡了这一下午,这会儿有要清醒的迹象了。
“猴急,你跟了齐大人多久了?”返回如意楼的路上,齐一鸣打算问问这个侯吉宝的情况。
“我进西北军已经一年多了,不过跟着齐大人贴身伺候,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当年沦为虎牙关囚奴的日子,齐一鸣便知道玄境高层早有人体察到了虎贲的异动,战事开启以后,玄境的应对却颇为狼狈,真不知道这些上位者究竟是如何考虑的,竟然弃北境千万黎民于不顾。
“你觉得齐大人,如何?”齐一鸣问这话已经有些唐突,作为齐文俊亲兵的侯吉宝在背后自然不当议论自己的上司,可是齐一鸣还是按耐不下心中的那份期待,他总想更多些的了解那个男人,那个他心中山峦般的身影。
“总兵大人对我们这些下属可是贼好了!”猴急脱口而出,转念觉得自己口中这个土话“贼”字可能引起齐一鸣的误会,又改口说:“我是说,总兵大人他人特别好,对我们这些手下可照顾了。而且,大家都说,要不是因为西北军这次有总兵大人在,恐怕早已经在永宁城下便全军覆没了。”
齐一鸣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般高低的少年,他质朴的脸上没有什么掩饰,双眼中满含敬佩神色,对于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一直在父亲身边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少年,齐一鸣心中由衷的觉得感激。
“你们在军中的时候,可曾学过什么功法?”自己刚刚盯着猴急的灼灼眼神,让他似乎有些疑惑,齐一鸣转过脸去,岔开了话题。
“就是正常的操练,只习得了一套军体拳。”猴急一拍脑袋,“哎呀,是不是这里会很危险,早知道应该叫憨子来的。哥,不是我怕危险,不过总兵大人交代了这次的任务很重要,憨子拳脚虽好,人却呆憨了些,总兵大人特别嘱咐要懂得见机行事,我才自告奋勇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