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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了口口水,有些小心翼翼地,讨好般地依在他的胸口处,不停地扭动身子,柔柔道:“我好难受。”
杜涵身子微微一僵。这女子又要玩什么?这样含情如水的眸子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就那样定定地望着他,仿若有千万种风情将他围绕。
他见她如斯,即便是心硬如钢也成绕指柔,竟也放缓了声音问:“你又做什么?人已抓到,可以回去交差了。”
宋锦绣却仿若没听到般地去解他胸口处的扣子。一颗一颗,一颗一颗……怎么这么多哇!!!她有些不耐地不再去解扣子,而是直接改为扯,欲直接把眼前这个让她万分垂涎的美男压倒再说。
杜涵扭头看向一旁滑落至地的竹管,心内一惊,赶紧推开面前这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宋锦绣。却不料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袍,竟一刻也不愿松手,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如一条水蛇般环绕而至,双手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颈,而修长的双腿则弯曲于他的腰处!
他暗暗咬牙,这女人到底是在哪学会如此淫靡的姿势的!!!
赶紧回头瞪着那个也已目瞪口呆的采花贼,怒吼道:“解药!”
那采花贼一惊,被宝剑掉在窗户上的身子不禁颤抖着,声含委屈:“小的没带。”
杜涵无奈地回头望了一眼这个还不断在他衣襟处蹭了蹭的女人,只好抱着她一道起身,向隔壁房间走去。那采花贼极有眼色般地点了点头,口中还扬词道:“大侠慢用,小的绝不出声。”
杜涵脚步微滞,寒霜的眼风扫来,又慢慢地踱了回来,手上如风地快速点住那贼人的几处穴道,让他顿时噤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低头看了眼正呵呵傻笑,媚眼如春的女子,咬牙带着她去了隔壁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外面玩,脚已经酸到不行,看到大家那么乖,忍痛爬上来更新一章。
乌鸦其它也不多说啥了,咱打个商量,大家往后踊跃些,瓦更新就快一点,OK?
疲惫地飞走。。。
水落石出
如此良辰如此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杜涵蹙眉看着还在床上不停打滚的女人,一阵头疼。他就知道,掺和进宋家的事果然是吃力不讨好的,现在被耍得团团转的反倒是他这个局外人了。
宋锦绣难受地在床上打滚,搅得薄毯一阵凌乱,犹如刚刚行过滚床单的好事般。她嘟着泛着红润的唇,欲语还羞地瞅着那个一直站在床边的某人,心中一阵纳闷,他紧皱着眉,一副仔细思量的模样是要做什么呀?
“你到底……来不来啊?”宋锦绣依然不停地打着滚,声线嘶哑地诱惑着某人。
他有些神情不明地盯着床上的女人,难道她以为这样乱打滚,然后轻声细气地说话就能勾引到男人了?真是太幼稚了!太幼稚了!只是……为什么他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心了?该死!
不听使唤地伸出手,轻轻搂过她娇小柔软的身子,轻轻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吟:“待会痛可不要怨我。”
宋锦绣一怔,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听着这略带磁性的嗓音在耳边起伏,就仿若身至云端雾里,随风飘浮跌宕。于是乎,娇羞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靠近,再靠近……
手起刀落!啪!
“啊!”宋锦绣吃痛地大叫了一声,随之眼前一黑。
隔壁的采花贼抖了抖,大侠真是厉害啊……
待宋锦绣再次清醒的时候,只觉浑身冰冷,头痛欲裂,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浸泡在凉水中,猛地一惊,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又落回了木桶,呛得她又喝了几口不算甘甜的水。
正在挣扎间,后领突地被某人拎起,一下子从水中浮了起来。
转眼看去,发现杜涵正眉目不自然地撇过脸。她低头一看,见自己浑身湿透,赶紧抢过他怀里捧着的毯子,三步并两步地从木桶中跳出来,然后缩进房中那张不甚大的床上,浑身警备地看着那个还站在木桶旁的人。
他一怔,有些暗暗恼怒,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没有趁人之危,做了次君子柳下惠,居然还被她用那种无辜且警戒的神色控诉着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要乱想!”他咬牙,恨不得上前恰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若是没有做贼心虚,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哼!虽然她脑袋还有些晕眩,中招之后发生的事也全然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不然他干嘛用那么扭捏,那么羞涩,那么任人采摘的表情看着她?一定有蹊跷!
“我……”杜涵想要反驳,却不知道如何作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在怀中娇媚如兰,那完全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说他做贼心虚倒也不是完全子虚乌有,故口边辗转萦绕,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宋锦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厮平日里最爱与她作对了,怎么这时却一副想说却说不出口的模样?
“你趁人之危我了?”宋锦绣内心一窒,声音有些颤抖。
杜涵微微挑眉,尽量让自己表现出“怎么可能”的表情。宋锦绣见状,顿时放下心来,大喇喇地自哂:“我就说嘛,你不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吧?”
安心不少后,她斜眼看他,问道:“那个采花贼呢?”
他见她不再纠结于方才的问题,顿时也轻松不少,心情也不似那晚郁结难开了,只是……他似乎有些后悔。早知道她这么不知恩图报,他方才就应该上了她。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他打了个寒战,赶紧轻咳一声答道:“在隔壁房,他已经承认了自三月前对荷儿姑娘的所作所为。”
原来那歹人竟是三个月前在酒楼里闹事的小混混之一,在宋昭玉出手后并未离去,而是在角落里欲伺机报复。无意间听到荷儿姑娘的住址,竟起了歹心,欲占为己有,之后才有了这一连串发生的事。
“混蛋,我去阉了他。”宋锦绣听后大怒,四下搜索了番,当下便提起杜涵置于一边的宝剑,欲冲出去。
杜涵双目一怔,他的剑岂居然被她当阉刀子使?立刻一个反手擒住她的左手,微微借力,将剑拧了过来,小心地护住。
“真小器,不就借着用一会儿嘛。”宋锦绣撇嘴。
“你一个姑娘家要去阉……”他顿了顿,轻咳一声,“怎可如此粗鄙?且不论这个,此事岂容你私下动刑?还是交给宋老爷处置为好。”
“也对。”宋锦绣低头想了想,点头应道。
可她心中还甚是不解气,不知从何翻出一条粗大的绳子,将那厮捆绑得如同一个大粽子,额头上贴了一张大字:吾乃大淫贼!然后便牵着绳子,将那家伙一路牵着回去了。
当两人将采花贼压入宋府后,一切皆真相大白了。而荷儿姑娘得知自己的清白竟是被这样一个无赖夺去,当下便晕昏过去。宋老爷子大骇,仲州城竟还有如此猖狂的不法之徒,气得一个劈手,将手边的茶盏震碎,吓得那大淫贼顿时屁滚尿流,赶紧连滚带爬地去县衙门投案自首。
至此,老妇见自己的盘算落空,竟带着女儿连夜离开了宋府,当宋家众人去寻时,竟再也找不到人了,想必业已离开了仲州城。
事后,宋锦绣不解:“怎么要离开仲州呢?虽然她们冤枉了大哥,可毕竟也是受害者。两个女人能去哪里呢?”
唐双双也跟着一同唏嘘:“荷儿姑娘毕竟已不是黄花闺女,此等名节受辱之事,即便我们不计较,世人也难容啊。想必她们母女俩这才出此下策的。”
宋昭玉终于沉冤得雪,被禁锢了如此之久,第一件事便想出府转转,可还未跨出家门,便被宋锦绣拉了回来。
“你还是安分些吧,若不是你在外招蜂引蝶,也不会给自己惹来祸端,要不是你一时戏言,荷儿姑娘也未必会遭此劫。”宋锦绣第一次在大哥面前发火,“你好好反省下!”
宋昭玉当下便愣在门口,一时懵了,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家小妹很是帅气地甩着手离开了,竟听话地转身回房反省去了,实属难得啊难得。
…………………
尘埃落定之后,宋锦绣又恢复了百无聊赖的生活,整日便缩在房间不出门,手捧着淫书做研究,时不时蹙眉思索一番,时而还口中念念有词的。
自风波过去后,宋家一家子皆雨过天晴,连带着下人们也如春风拂面,步履清风。小菊哼着小调入了房门,见小姐又趴在床上看书了。
“原来升天之前会浑身发烫啊?那岂不是跟我那晚一样?”宋锦绣一怔,凑近了淫书,险些将眼珠子都掉落在书上。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小菊凑过去。
“没,没……没什么。”宋锦绣赶紧把书藏在身后,坐直身子问道,“你进来做什么啊?娘找我?”
“恩,夫人和老爷找小姐,在厅堂处等小姐。”小菊拿起散落在地的绣鞋,周正地摆在床榻前。
宋锦绣起身穿衣,却听到窗外远远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乐之音,热闹非凡,不禁好奇:“这声音好像是自大街处传来的,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高兴啊?”
小菊听宋锦绣问,立刻有了兴致,向她解释道:“是由衙门联合仲州各富商举办的活动啊,现在正在大街小巷派发邀请帖呢。”
“邀请帖?什么活动啊?”宋锦绣也来了兴趣。
“是邀请仲州城内未出嫁女子的帖子。这次活动还是咱们老爷出的点子呢!说是荷儿姑娘的事让他受到了启发,为了让各个还待字闺中的小姐们提高警惕,且利于强身健体,便举办了这次活动,说是要比赛骑马,射箭,舞剑,玲珑蹴鞠等项目呢。若赢了,还可得赏银五百两与东海夜明珠一颗。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有何好玩的?宋锦绣一下子便失了兴趣。
“这么多人一起比赛有什么意思?”宋锦绣兴趣缺缺地挥了挥手,甩着袖子便出了门,不再理会还在身后喋喋不休,似有话未说完的小菊。
还未跨入厅堂的门槛,便听见里边一片欢声笑语。她顿了顿,随即跨了进去,却见那叶轻棠正挥扇笑说些什么,某冰块则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老爹老娘则是呵呵大笑,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看女婿,越看越看欢喜的神情。
“绣儿来了?快快过来。”宋自阳见小女儿出现,赶紧挥手让她过去。
宋锦绣瞥了眼含笑看她的叶轻棠,然后一个转身,落座于宋自阳身旁的椅子上,笑问:“爹娘,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哦,我们在谈论此次举办的锦绣大会。”唐双双笑答。
“锦绣大会?”宋锦绣一怔,心里有些不乐意。这举办活动就举办活动呗,用她的名字做什么?
“是啊。”宋自阳捋须而笑,“这女子间的比赛,自然是花团锦绣,一派美好了。这名字还是叶贤侄给取的。”
叶轻棠立刻遭到了宋锦绣的几个白眼,依然笑道:“在下不才,让二老见笑了。”
“是挺不才的,盗用别人的名字算什么有才?”宋锦绣不满地嘀咕。
“秀儿,莫胡闹。”唐双双是越看叶轻棠越喜欢,觉得这个女婿是没得挑了,偏生宝贝女儿还不着紧,着实让她担心。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锦绣大会,你必须报名参加。”
宋锦绣刚刚喝下一口水,如今还含在口中,差点喷出来,硬是被她使劲咽了进去。睁大眼睛道:“为什么?我不去。”
唐双双有些不悦:“这活动可是你爹提出来的,你作为宋家的女儿自然是要做出一番表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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