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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亚日记里描述的僵尸狗、巨型恶魔似乎都见过。超级邪恶的气息原来不是印都发出,而是来自这巨型恶魔,这更让我放心。印都的特技,应该是还没有推出的《暗黑破坏神3》中新角色巫医的技能,暴雪公司在宣传片里展示过。“古巫医”这个外号,真是名副其实。那个巨型恶魔只不过是吓唬人的,并没有攻击力,也不能移动。巫医还有其它技能,威力不俗,希望能见识一下,但千万别在好奇上栽跟头。
时候虽然已经不早,但像艾柯那种级别的科学家,一定还没有休息。事不宜迟,稍微整理了那堆图书资料后,我直接到艾柯的实验室找到了他。
“先生,您来了,先生!我就猜到您会来的。您看,先生,奥玛斯的结界让这些青苔长得多稳定!听说那把破刀子还是您找到的,先生,别介意,我不会相信一个小丫头能夺回圣刀的传说。哦,那为小姐原来是和您一起的,先生,请让她告诉我,是不是先生您想办法拿回吉得宾的?”艾柯对我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再三请我吸他那些视若珍宝的烟草。
“确实是伊格尔教我的办法。”洛娜是很爱面子,但对于这些不属于她的荣耀,也不会据为己有。何况,她一向认为我受崇拜就是她受崇拜,因为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人。
“我就猜到,先生,我就猜到了。”艾柯兴奋异常,脸涨得通红,额头在发着油光。“先生,从来没有哪位远方的智者能像您一样给我这么多启发。由于您,我可以提升整个坦族的实力。放心,先生,您需要的上千瓶药剂几天就可以完成。您为我节省的时间,比让我再活两辈子都多!话说回来,先生,您找我还有什么事吗?我乐意为您效劳,因为您最有意思。”
很好,艾柯,你可要说话算数。我马上把来意和盘托出,对这位一辈子研究解毒的科学家来说,应该问题不大。
艾柯低头沉思。很难得,对于我要解一个怪物身上的毒,他居然没有什么感觉。在他看来,科学不分种族,只要能研究,就是无上的乐趣。
“这东西,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先生。”艾柯想了十来分钟,抬起头来。“那是一种能影响精神的剧毒,先生,但对暗金级别的领主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古代炼金术师研制出来的解毒药剂,完全可以化解这种毒物。只不过,那个家伙也许不懂,也许有顾忌,所以一直没有行动。”
真的这么简单吗?我的精神也提了起来。但是,听到艾柯阐述了解毒的方法,我也有点犹豫。那样可真的很容易引起误会,而且会引起古巫医—印都的不良回忆,有加重疯癫病的可能。
“没有别的方法吗?”我还是不想用那一招。
“没有,先生,没有。如果它没有吞下克林姆的大脑,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可是,先生,它吞下了圣物,并得到了认可。已经在它身体里安家的大脑,先生,会排斥一切药物和外来的刺激,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它自己的大脑。这样,反而令它的毒性不能解除。只有用激烈的方法,或许还有成功的希望。”艾柯说得斩钉截铁,全无转圜的余地。
我和洛娜面面相觑,有时候,想做点好事,也真不容易。用艾柯所说的方法,虽然可以解去剧毒,但也有可能令这对忠贞不渝的夫妻双双毙命。两个都死倒也罢了,医疗事故再所难免,但夫妻俩要是一个死、一个活,那可是个受不了的尴尬场面啊!
“回去和罗斯她们商量一下吧。”沉思半晌,我说道。现在已经了解这个古巫医—印都,杀死它一点都不难。但是,如果要救它,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了。
罗斯和贝尔从回到海港,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她们一个刚知道新技能的缺点,一个刚创造出新的技能,都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曼蒂斯不喜欢与生人相处,也和她们呆在一起。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想去帮助一个暗金怪物领主?”我才说明我的意思,贝尔劈头就讥讽了一句。
“好像燃烧者—韦布也是个暗金领主吧?几天前是谁请求我不要杀它的?”我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
“你的意思,印都和韦布一样,被克林姆的意志净化了灵魂,可以被我们当作宠物?”贝尔和我斗嘴惯了,也不生气,继续问道。
“不同,韦布上千年前已经和库亚是好朋友,它多年来因没有人陪伴而寂寞,遇上了曼蒂斯后,也许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像奥德修斯疼爱小凤凰一样疼爱她。而印都,本来就是一个不受墨菲斯托控制的怪物,它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陪伴自己的妻子度过余生。如果硬逼它来帮我们杀灭别的怪物,似乎太残忍了。”我缓缓说道。
“哼,你也会……”贝尔还要说话,发觉罗斯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便住了口。
“你想怎么做?”罗斯淡淡问我。
“罗斯,你对力量的控制是最好的,而且对气息最敏感,也许能清楚知道怪物身体的病变程度?”我正想说明原因,心里忽然一动,又问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意思。要想我做到那个地步,还要再过几天。”罗斯笑了笑,回答道。
“那就休息几天。现在晚了,都休息吧。”我松了一口气。罗斯对气息的感应是不用怀疑的,但我猛想到她正受到这特殊天赋的煎熬,现在让她帮忙似乎并不适宜。
我走出了几大美女居住的茅屋。曼蒂斯和贝尔她们住在一起,而这个螳螂又不肯呆在别的地方,我当然不大方便直接在这里过夜,就找赫拉铁力另外安排了一间房子。今天的脑力和体力消耗都不小,确实应该休息了。
可是刚走进自己的住处,房间里的气息让我苦笑。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很想知道,你今天打的是什么哑谜。”贝尔的声音在没有灯的屋子里响起,黑暗中,她火红色的眸子闪烁不定,却热切非常。
这个魔女,和往常一样,面冷心热,嘴硬心软。不过,在没人的时候,已经越来越不掩饰对我的感情了。也许,她已经完成从半恶魔到人类的转变?我不知道这种转变,会不会破坏贝尔独特的魅力,但从目前发生的几件事看来,贝尔似乎比以前更令我心动。
“你不是反对我去救这个怪物吗?”我用揶揄的口吻说道。
“什么时候反对过?只不过我奇怪,一向精明的你,居然会做蠢事而已。快说,你对罗斯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贝尔走到我面前,眼光越发明亮。
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对贝尔说出了我的所有想法,包括艾柯的意见。
“你为什么觉得一定要罗斯才能帮你?我就不能帮你吗?”贝尔的声音有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兴奋。
“你有把握?我觉得你不擅长这些呢,所以要借助罗斯精确的感应。”我直截了当回答。
“不错,罗斯的感应能力,我比不上。但极其邪恶的气息,肯定会干扰她的知觉。而且,罗斯再厉害,她也没有尝试过被刺瞎眼睛的滋味,更不可能知道大脑的哪个部位最容易中毒吧?”贝尔笑了笑,但就算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她笑容里的凄然。
我全身一颤,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贝尔为了营救恰西,除了被扯断手脚外,面部更被刺了不知道多少枪,附带毒素攻击的不在少数,那种痛苦无比的记忆,却令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大脑的感受。但是,为了一个怪物,挑起贝尔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第九十七章 消灭毒虫
“别像个女人一样心软,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去救那个怪物,怎么样?”贝尔的声音变得很冷,但她这一套我经历得多了,根本就不上当。
“你不是要好好反思一下你新的技能吗?不用休息?”我伸手按住了贝尔的肩膀。
“我的技能,本来就是要在杀戮中领悟,不可能像罗斯一样想一想就能改进。明天到底去不去,你倒是说清楚啊!”贝尔显得很不耐烦。
“明天和你,和洛娜一起去。罗斯就让她休息几天。你满意了吧?”我苦笑,这个魔女也是够任性的。
“那好,我回去了。”贝尔还是硬邦邦的神情,正要从我身边走开,却被我一手扯住,拉进了怀里。
“既然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走?今天晚上陪陪我不行吗?”我紧紧抱着贝尔,说道。
“哼,你和洛娜在地窖里还没有玩够?把我当作什么人了?”贝尔对我的动作没有一丝抗拒,但嘴巴还是不肯妥协。
“你是贝尔,独一无二的贝尔,没有别人能够替代的贝尔啊。你不是罗斯,也不是洛娜,而是我不能缺少的贝尔,明白吗?”我把嘴巴凑到贝尔的耳朵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道。贝尔紧绷绷的身体,几乎马上松软下来。
“为什么?”被我抱上床后,贝尔忽然又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架住了我准备进一步行动的双手,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我愣了愣,但贝尔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是第一次看见,一时有点意外。
“我根本不能像罗斯一样了解你,帮助你;也不能像洛娜一样让你平静,让你开心;我远没有她们温柔,她们连新创的技能,都不像我一样霸道。为什么,我是你不能缺少的贝尔?罗斯说过,我一定有让你不能抗拒的地方,你到底看中我哪一点?”夜色中,贝尔的脸色凝重,爱与怀疑交织在一起,令我心疼。
“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我又一次搂紧了贝尔,问道。
“我本来有信心,但你不肯为了我放弃罗斯和洛娜,是不是?”贝尔的声音烟雨朦胧,却绝无哀怨。
“那我告诉你吧。我们每次见面,几乎都要斗嘴、吵架。你没有哪一次会完全认同我的做法,都有不同的意见。这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我说道。
“胡说八道!难道你喜欢吵架?不可能!而且,每一次争吵,输的都是我,而事实,也证明我是错的。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想说真话?其实,你是因为可怜我吧?”贝尔的声音又变得淡如清水。
“在这个时候,我说假话能瞒得过你吗?你有野兽的本能,连这些都分不清?其实我很怕死,每一次战斗前,都经过详细计划,刚开始极为顺利,我几乎目空一切了。不过,你多次和我吵嘴,尽管我每次都不认输,但考虑到你的能力,我吵架后也不能不考虑一下,修改计划中不完美的地方,并思索可能出现的意外。就是因为你和我顶嘴,我才能保持清醒,打败了几乎所有的暗金领主,打败了安达利尔、都瑞尔,甚至连暗黑破坏神和巴尔都差点被我杀死。你对我的帮助,绝对不比罗斯和洛娜少。”我整理着自己的心情,慢慢把这些话说出来。可是,我发觉这些话,竟然真的是我的心声,而不是胡乱说出哄贝尔的。
一时间,我有些震惊自己的话。我的潜意识再一次告诉我,贝尔,才是我最需要的女人!的确,在现实里,罗斯和洛娜是不存在的,而一个强悍不屈,能不断鞭策我、监督我的女人,也许才是我发展道路上的最大助力?而这个女人了不了解我,其实并不重要?
那就更让我困惑了,贝尔的原型,不是那位心理医生熊天使吗?如果她真的回心转意,愿意和我交往,以她的专业程度,怎么会看不穿我,不了解我呢?
困惑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贝尔已经紧紧搂住了我,脸上,是一种释然后的满足。闭上眼睛的魔女,没有了暴躁凶狂,只是一个沐浴在情爱中的女人。
这种如痴如醉,既癫狂又平静的神情,我第一次在贝尔的脸上见到。比起以前那种让我发狂的,带着凄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