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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去哪儿啦?臣担心死了。”
原来是这事,皇帝普男笑了,手下意识的搭在唇上,低声道:“将军,朕去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是哪儿啊?告诉臣,日后臣好找到陛下,”
皇帝普男笑了,去哪儿做那事,怎么想要你找到朕:“将军不必担心朕,朕吉人自有天相。”
皇帝普男的心情大好。
躺在龙榻上,不停的回想着和丁当的缠绵,在甜笑中沉沉的睡去。
梦里,全是丁当。
这是皇帝普男第一次梦到女人。
佳人入怀,真的很美好,只是丁当野了些……
王的情人7
男人们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很脆弱,。他们永远想让自己身边的人觉得自己是最棒的。
皇帝普男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点点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
摩纳国万千臣民等他照顾,他怎么可以弱。
但皇帝普男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林将军虑及江山无嗣,老是提及纳妃,宫里那么多女人皇帝普男看着都没有感觉,唯对丁当情有独终,皇帝普男曲意应付,林将军不干,又叩头了,头又叩出血来,皇帝普男只好答应给他一月之期,一月后,听从林将军安排。
奸相余党道玫子吟在各地从事策反活动,抓到一些党徒,但道玫子吟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烦……烦,政事还好办,就是女人的事……唉……如果生命可以重来,皇帝普男宁愿选择一辈子当和尚,也不当皇上。
皇帝普男趁着夜色出宫去看丁当。
青风酒肆。
月色照透了皇帝普男半边白脸。
青风酒肆今天好热闹。
人山人海,不用问,丁当又在与人赌酒了。
皇帝普男挤在人群中。
一个青衫男子向丁当挑战。
丁当像男人一样昂头挺胸的走了过来,一拍青衫男子的肩道:“最近开了个新义务,除了赌酒,还顺带比武。你选哪一样?”
“我从来不与女人动手,我们赌酒。”青衫男子冷声道。他穿着透色的青衣,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块不规则的染上青色的冰。
“大胆狂徒。”丁当显出瞧不起女人的不满道,“上酒,十坛!一人五个。”
已经很久没人敢挑战了,来这里喝酒的都是来欣赏老板娘的豪饮,这个女人已经喝出花样,能有十八种不同的喝法,站、坐、躺、趴……而且还在创新。
再日开赛绝对是罕见之景。
男人们挤到了赌桌上。
“谁喝趴下谁算输!”青衫男子冷声道。
丁当一拍桌子道:“把我喝趴下的人界没有,本小姐想到猪界去找对手!”
“哈……”众人哄笑。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头出现在青风酒肆。
女人选一个角落坐下,那么多头挤在一起,只她一个人冷眼旁观!
王的情人8
显眼!扎眼!你要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瞎眼!
这个女人是谁?
皇帝普男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是冒充自己女人的那个长得不怎么样的花魁。
不知道她来做什么。
丁当一坛酒举了起来,说道:“我是主人,我先来。”“咚咚”把酒会喝了,喝完后,振臂一掷,那坛酒朝着青衫男子飞了过来。
丁当赌酒,顺带比武。
临场发挥,不由他不从。
青衫男子伸出一双筷子,酒坛飞到,筷子在坛边轻轻一擦,向后一伸,酒坛随着他的筷子滴溜溜的滚动,平平稳稳的落在桌上。
“好……”男人们拍手,大有“终于有个爷们替男人争光”的欣喜。
“该我了。”青衫男子沉声道,青衫男子旋身,单腿立在凳子上,仰头酒坛举了起来,对着喉咙直倒下去。不换气把酒倒进肚子里。
众人呆了,一进全都凝神屏气的看着。
“来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但青衫男子掷坛的方式不相同,他是把酒坛抛了起来,呼的一掌击出,把酒坛击得飞向丁当那边。
就看那酒坛的碎片像疯狂的大雪花似的横着猛飘向那丁当。
“好,漂亮。”丁当大喝一声彩,喝时,拿起一个凳子逆着酒坛碎片的方向扫过,那碎片一个一个被挡落在地上,都落在同一个方面。
“这娘们太厉害了,谁敢娶啊?”一个男人脱口而出。
“谁,这话谁说的?”丁当一声狂喊。
四野寂静,男人们吓呆住了。
丁当四面一扫。
目光所扫之处,男人们都猛摇头,意思是:不是我,别找我的茬,我不够你捏的。
青衫男子则拿起酒,一坛一坛的喝。
世界于我只有酒最好。
“你慢点。”丁当阻止道,“该我了。酒逢知己乃是人生一大乐事。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们不赌了,喝个痛快,来!”
青衫男子放下酒坛,红着眼瞪着丁当道:“我从来不和女人交朋友。”
丁当眼中冒火,怒瞪着青衫男子:“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坐在屋角的那个扎眼花魁,换了个姿势,继续冷眼观瞧。
王的情人9
“你这个混蛋,你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看鸡鸡死,看狗狗翻。你整个一个毒口老黄干。”丁当骂得渴了,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你还起名叫云上舞,我看你不如叫过街老鼠;你不打扮比鬼难看,你一打扮鬼都吓瘫;说身高是你的优势,漂亮是你的标志
为啥一说话就像是孩子弱了智。“
“好,骂得好。”青衫男子拍手赞道。
“你头上插个鸡毛掸子,没事包个狗皮毯子,近看像个毛笔杆子远看像个铁皮铲子。”
“好,骂!”
“你!社会的败类!人类的耻辱……”
青衫男子就看见丁当嘴动,听不到声音了。
酒劲上来了,青衫男子摇晃起来。
酒没喝倒他,被骂倒了。
“丫的,我还没骂完呢?你等会儿再晕。”丁当的腿抵着青衫男子的腰,不让他倒下。丁当喝了一口高声道,“明天再发展一向新义务,赌骂。”
“来人,把这个欠骂的,拖到内室里躺着,等他醒了跟他要床位费,标准等同高级客栈,”丁当一抬腿,把青衫男子踢趴在地上,哼一声道,“竟敢瞧不起女人,你真是欠打欠骂合二为一的犯贱型。”
“好的,老板娘。”很快过来二个店小二,一人一只腿准备以拖“死马式”把青衫男子拖到内室里。
二人刚想动手,就听得一个声音道:“慢。”
丁当在这里狂得久了,做事从来也没人跟好打哈哈,没想到竟有人来哈哈了,她细看观瞧,一个女人,长得普通,不穿露点绝对不可能有回头率的,在哪儿见过,哦……啊……想起来了,那个自称是皇帝女人的花魁。
不是她自我炒作,还真记不住这人这名。
“你是哪根葱啊?”丁当上瞪眼道。
“他是我哥,我要带走。”花魁冷声道,那脸冷的像黄河绝堤,一发不可收拾。
“不对吧,他那么漂亮,你那么丑,你不会搞错吧!”丁当。
花魁没有言语,盯着丁当瞪了二眼,猛一甩衣袖,丁当闻到一股花蜜的气味,那味直钻入鼻孔,丁当眼一眨,悠悠的倒下了。
花魁解下外衣,盖住青衫男子的身子。
王的情人10
花魁拿起一个坛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声响之后,像闹鬼似的从门外冲进十几个人。
“给我砸。”
十几个人意欲动手。
“住手。”
一语散了,皇帝普男走了进来,“小姐,多有得罪,这是我的店,还望高抬贵手。”
“哼,原来是你开的,管好你的伙计。”花魁继承以“排山倒海”式的冷语道。
皇帝普男“哼”了一声,手按着酒坛,二只手指生生的按了进去。
众人“啊……”吓得仰后,旋即又“啊”齐齐仰前,看一看那是手指还是铁钻。
皇帝普男拨出手指吹了吹。
这个酒肆很出名,出名因为能喝的老板娘,众人没想过还有老板,这号女人也敢娶。
光凭这一点,服了她。
皇帝普男冷笑着看着花魁,这女人远看不怎么样,近看更不怎么样,还没得,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竟然用迷药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这种货还敢冒充她的妃子,此事正在查完,查完了,这个女人也完完了。
花魁知道这个主子很厉害,闪吧!
“我们走。”
花魁带着青衫男子扬长而去。
这个花魁带青衫男子来做什么?
下文自有分解。
帝普男把丁当抱进屋内。
皇帝普男一点点打量着丁当。
看她的眉,眉细细巧巧的勾出个调皮的弯;
看她的眼,眼黑黑亮亮的韵着一个诱人的梦;
看她的唇,唇红红艳艳的销着一个温柔的魂;
穿着亵衣,酥胸半露,肤若凝脂,匀柔光致,活色生香!
脸上居然还有淡淡的似乎羞涩的红晕.象一个少女的情窦初开。
皇帝普男心里乱乱的,这是唯一令他心动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爱酒不说,喝多了闹事,还出口粗俗,怎么能带进宫里当妃子。
爱需要,可是摩纳国的体面不能没有。
皇帝普男就不明白,身为月月国的公主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可是舍又舍不下。
只有面对着丁当,皇帝普男才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并且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皇帝普男心中升起个龌龊的想法,朝她的胸部看去,她的胸丰满适度,一行坎坷透出有种咄咄逼人,皇帝普男想克制自己的欲望把视线移开,但显然迟了。
心定在哪儿,眼睛无法转动。
这个女孩子的一切都是那么特别!
王的情人11
曾经看起来的缺点,突然又变得么可爱。
在丁当面前,皇帝普男看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善变的自己。
她淡淡的香气,馥人以醉;
她淡淡的静美,惊心动魄。
皇帝普男再受不住,确认门是否关好,然后吻向丁当。舌头化作一只贪婪的软体动物吞噬着另一个软体,丁当发出嗯嗯的呻*吟着,很快的把皇帝普男就把丁当变成了一只离开枝叶的樱桃……
待到“大海退潮清光万里,万花吹雪繁花落尽时”皇帝普男把解药吐进丁当的口中。
丁当睡了一天一夜才苏醒。
头很痛,身子很痛。
从来出没有过这样感觉。
丁当一直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身子,没想到这铁今天生了锈。
身边躺着凝望着她的普男。
“你,你……你做了什么?”丁当手指着皇帝普男道。
“我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皇帝普男低头,低声,低语。
“好了,小男人,我不会怪你的。”
“丁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过了会儿,普男问。
丁当的思绪回到一天前,青衫男子,史上最丑的花魁……那个花魁的袖子一甩的,她的记忆就此停住。
丁当神思复杂。
“丁当你想起来了吗?那个女人对你施了毒,你可知道那毒里有迷情药,人中了其毒,就会为情所烧……”皇帝普男说得脸红心跳。
“我不想的……我怕你会在折磨中死去……”
皇帝普男觉得自己在做戏,但这戏中绝对有真情。
他隐约预感到自己生平的第一次爱恋出了芽苗,这苗长得还非常的快。
“什么原谅不原谅,我只是怨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让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