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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让丁当仿若坠入地狱,爬也爬不出来,心一下子如撕裂了一般无法遏制疼痛的蔓延,一紧一抽、一震一跃,丁当紧走几步,扑进皇帝普男的怀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粘着他,恨不得钻进他的心里去,感觉他一辈子的温暖。
好久,皇帝普男捧起丁当的脸,淡淡的晨曦下,丁当的脸宛如水洗的青瓷出釉的莲花。
“丁当,朕会记得朕和你相依相伴的每一个夜晚,朕会让每一个夜晚都变成永恒吧,其实,朕更真正希望的是让你的笑容变成永恒。”皇帝普男抱起丁当,“告诉朕,朕哪里做得不好,当朕的丁当如此心忧,不能入眠,抛下朕一个人叹息春光。”
“陛下,你对臣妾很好,你对臣妾太好了。”丁当没敢说,因为太好了,臣妾才会害怕。过犹不及,过也会成灾。
丁当不怕灾,但怕灾让她们再次分开。
“傻瓜,朕对你好也哭。”
过了半晌,丁当才慢慢的抬起头,凝望他的脸。眼中噙满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容貌,看到的只是一个朦胧的轮廓,丁当把脸贴在皇帝普男宽阔的胸怀上:“陛下也是傻瓜,竟然陪着臣妾一起疯。”
丁当不知道,她脸上的担忧像尖刀一样在他心里刻下无可磨灭的印记。
皇帝普男觉得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好,不够强大,才会让丁当有如此不安全感。
丁当为他牺牲了很多,为了丁当,他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陛下,你相信我吗?相信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吗?”他们快要到皇宫的时候丁当非常认真问。
“以后没人时叫我普男,我也不叫朕,叫我,我们之间不要那么客气。我们之间活得就像民间的夫妻,好不好?”皇帝普男柔声问。
二手皇后1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丁当又问,眼睛审视看着普男,这些话她很久就想说了,只是害怕破坏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美好。
人都贪恋现时的美好的,害怕美好被打破。
“我当然相信你。”轿子里,皇帝抱着丁当,亲吻着她的额头道,“不要乱想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在一起,这就足够。”
丁当笑了,沾满笑意的丁当格外娇艳迷人,两弯黛眉如柳叶,唇瓣上抹着艳红的鹃汁儿,肤白欺霜赛雪,双颊粉嫣,翦水双瞳盈盈似水波,美得能勾人魂艳得足以夺人魄。
皇帝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胸前,亲吻着她。
丁当热烈的回应。
车撵经过城门,外面大呼: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车撵内,二人吻得热火朝天。
车撵一直到了后宫门口,皇帝普男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丁当。
宜兰殿已经布置一新,迎接它的主人。
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又隔了将近一年,其间的任何一个波折如果折得大些,她和普男这辈子都有可以再见无期。
怎么不让丁当感慨。
皇帝普男去见大臣去了,临行时还说他见见就来,过去的普男从来把朝政放在第一,现在好像把她放到第一了。
时光改变了一切,丁当现在很幸福,可是幸福的墙好像很薄,让人心忧之惶之,但愿这是薄铁,而不是薄纸。
一路风尘,丁当希望普男看到干净的自己,顾不得劳累,便令人准备沐浴。
丁当本来就视普男为第一重要的位置,现在更重了,重到天上去。
一切只有普男,宁儿已经远远的落到普男的后面。
普男再见丁当,丁当已换了妆束: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这样的丁当就像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子。
皇帝远远地注视着天当,不让侍女去通报,丁当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似桂如兰,这种气质叫做“沉淀”。没有丝毫的浮躁,却有着固执的坚持。
落花,寂寞。
丁当,很懂得——收敛!现在的丁当和过去的判若二人。
二手皇后2
此时,她微微皱眉,眼神飘渺悠然。
嘴角锁出一抹寂寞,眉梢微曲,眼神缱绻。
背对着他的丁当竟然有着让人心疼的寂寞味儿。
现在可是幸福时候,他宠她如斯,她在担忧什么,和他一样吗?
这样的担忧,他宁愿一个人来背。
皇帝普男慢慢的走近她,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眼中的神色也是复杂得看不到底。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他也不敢安慰她,他怕她伤心,他不能再伤到她的心了!
当天晚上,普男留宿宜兰殿,丁当特别的热情,她的指尖尖细纤长,她的触摸温暖且温柔,她的吻肆无忌惮,挑逗大胆,她的唇香甜甘美,绵软诱人,让他不由自主卸下所有防备。二个人缠缠绵绵,恩恩爱爱到天亮。
普男南像孩子一样赖□□不肯起来。大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起朝”之意愿。
当初重耳娶了文赢,温柔乡是英雄梦,不肯回国,怕也是这样的情形。
一个帝王的沉沦,跟着就要有女人担起祸水,丁当可以担祸水之名,却不愿意普男变成昏君。
丁当强行的把普拉了起来。
丁当先是抱身,抱不住;拉胳膊,拉不起;搬腿,搬不动;最后拎耳朵,总算把普男拎了起来。
普男早朝一下就回到了宜兰殿,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很多大臣都有奏章起奏,普男都让送到勤政院,他想休息一会,多陪陪丁当。
这一次相见非常不容易,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丁当粘在一起。
丁当早起来了,懒懒地在房中支颐而坐,对着窗外暖暖的春意,散淡的阳光透过萌发绿芽的树枝,落于窗棂,是明明灭灭的金色光影。屋里弥漫了荷露所泡的二道碧螺春,清香悠悠;十几碟精致点心排在红木雕蝙蝠如意纹的长案上,已经换了第三遍,一直冒着腾腾热气,看来可口怡人。
丁当在等她用膳。
“为何不先吃?”普男走近,拥着丁当。
丁当笑而不答,拿起筷子亲自为普男试菜。
“丁当,不可。”
“这样臣妾才放心。”丁当每一道菜都试一点,待试完了,才让普男动筷子。
“以后少做点菜和点心。”普男吩咐太监总管小安子道。
二手皇后3
“陛下,为何?”丁当好奇问。
“待你试完了,朕也饿昏了。”
丁当甜甜一笑,心里知道,普男是不想她饿得太久。
普男早膳还没有用完,太监来报,林将军让人把奏章抬到了宜兰殿。
普男可以对太后说不,但对林将军不能,也不敢。
普男南不想看,他很想多陪陪丁当。
国家每天都要有大量的事情要他处理,真的厌了,他想放纵一天。
“就一天,一天,一天总可以吧!”普男竖着指头恳求道。
“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坏事不可开了头,一旦开了,便没法收拾了。”丁当把奏章捧到他面,翻开摆到他眼边。
丁当捧着很累,普男只好接过。
丁当远远的看着,奏章事关国家秘密,她理当离远些。
普男看了两个奏章,脸色铁青;又看了二个,发起火来,把奏章,狠狠的扔了出去了;又拿起一个,刚看了二行,便勃然大怒,把所有的奏章都“拔啦”地上。
丁当走过来,想拾起奏章,看看上面写什么,让普男如此震怒。
丁当刚弯腰,就被普男一把拉住。
普男命令太监把所有的奏章搬回勤政院。
丁当知道,那些奏章肯定是关于她的,她的心里像放了块石头。
凉意从脚底一丝丝升起,再多的淡定也没掩藏不住心中深切的痛苦。
二嫁女人当皇后,她若是太后,她若是臣子也会反对的。
这是件侮名声的事情,这些人也是为普男好,是为摩纳的名誉考虑。
丁当让太监、侍女都出去。
“普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做不做皇后并不重要。”丁当低声道。
“这是朕对你的许诺,朕宁愿不做这个皇帝,也要实现朕的诺言。”普男大有“佛挡路杀佛,鬼挡路捉鬼”的决心和坚毅。
“陛下……”
丁当还想劝解,被皇帝普男制止:“朕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了朕,包括你,你若有心,就陪陪朕,朕累了,不想再说让朕听着很累的话了。”
丁当很乖的闭上嘴,温眼柔光的看着皇帝普男。
女人有很多种类型,有一种类型是人见人爱,让人看了就感觉舒服、清爽,给人一种纯洁无暇、不可亵渎的感觉,丁当就是这样的女人。
二手皇后4
她像温暖和煦的春天,看一眼,就感觉好像欣赏到了欣欣向荣的美景,感觉一切都充满了活力,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会让你忘却所有烦忧,只觉得生活是那么美好。
丁当看上去很刚强,但其实很柔弱,柔弱得想要把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保护她。
丁当也委简单,但简单中蕴涵着许多东西,像一部经典古文,越读越有味,越读越深。
她明快的语言,平和的心态,纯真善良的心灵,对生活的无限热情,都隐藏着大智,让他觉得非常可爱。
皇帝普男不明白,就连林将军的也容不下这样可爱的丁当当皇后,难道仅仅是因为她二嫁吗?
丁当再嫁算起来是他普男的责任,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时糊涂,听信了孙贵妃,丁当就不会负气离开。
丁当离开后,力单势孤的她如何抵得了二个帝王的驾驭。
丁当是嫁过大秦帝,可是丁当一直是他的,从身到心。
丁当从来都是他的。
他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且丁当是当他的皇后,他一个帝王且不介意,他们为何如此强烈的反对。
说什么百姓如何看,百姓更关心的是他们的生计,帝王娶什么样的女人,他们根本不关心,王昭君嫁过父子二人,都是皇后级,百姓也没见过反对的。
百姓会因为没饭吃起来起义,可是从来没听过百姓因为皇帝娶什么女人而抗争过。
他们越是反对的厉害,普男越要坚持。
普男有他必须坚持的理由,只这一条理由,普男就要与一帮臣子抗争到底。
这一天,普男什么人都不见,只是陪着丁当。
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爱着,丁当心满意足,姑且随他去吧,随它事态发生到什么程度。
大不了唱一出“霸王别姬”,况且普男绝对不会沦落到项羽那样的地步。
她的普男现在顶天立地。
大臣奏章不停的往上报,凡是要求把丁当贬出皇后位置,普男一概不理。
太后出马了,在普男去拜见他的时候。
“我摩纳怎能容他帝之妃母仪天下,不要人让天下人看我摩纳的笑话。”太后的声音很阴沉,说时手抚着指甲套上纹着的兰花。
二手皇后5
普男心里“格登”一下,长时间和太后打交通,他发现,当太后手抚那朵兰花时,太后便起了杀机。
丁当当初担个皇后的虚名时,太后不作言,如今丁当活着回来了。
皇后位上有了人,她倒容不得了。
普男真不知太后是何心理。
普男心中暗暗思定,一定要保护丁当,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包括他自己。
“朕身为一个帝王,勤政爱民,虽做不到十分,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