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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语气微嘲。
“苏蔓烟,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一阵红雾在我眼前呼的一声浮现,然后慢慢散开,姬澄雪双手挽在小腹,冷声说道。
“哟,林爷你快看看,冷美人仗着鬼体恢复了,每日都欺负奴家,你也不管管。”苏蔓烟咯咯一笑,然后脑袋搁到我肩膀上,声音娇柔。
“好了好了,别闹。”我说道,然后松开揽着膝盖的双手我。
“奴家知道林爷宠着林美人。”苏蔓烟故作嗔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却不着痕迹的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嘴唇,我只感觉唇角一片冰凉,反应过来,不禁脸上一阵发烫,可是苏蔓烟却咯咯的笑着,早就化作一团青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骚蹄子……”姬澄雪半阖着眉毛,哼了一声。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她,过了好久才憋出三个字:“还好吧。”
“好。”姬澄雪回话一样回的干脆利落。
一时间似乎整个二楼的空气都凝结住了,我本来还想跟谢思温存几句的,这时候却尴尬的只能傻笑两声,然后逃也似逃的跑回了一楼。
说实话,不管是谢思还是苏蔓烟,就算是加上离洛阳,我都不觉得慌张,可是不知怎么,每次看见姬澄雪,整个人似乎都不一样了。
我摸了摸额头,喃喃道:“难不成我喜欢上她了?”
可是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逝,马上我就打了个哆嗦,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下了一楼,刘玄策大刀金马的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牙签,四处打量着,顾辛烈则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水,王虎却没了身影,应该是出去买什么东西去了。
“林小子,你这房子……”刘玄策见我下来,吐掉牙签,冲我说道。
“鬼气太重了吧。”我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
“知道你还住这儿,没找什么像样的老头子给你看看?”刘玄策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我摇了摇头,心想,刘玄策在这儿,苏蔓烟跟姬澄雪的问题也是迟早会被发现,不如主动招了,于是心念一动就让苏蔓烟在我面前显了出来,只见一团青烟,随即苏蔓烟便站在了我面前。
“咯咯,奴家见过顾爷,刘爷。”苏蔓烟做了个标准的礼节,说道。
“卧槽,林小子你还养鬼?等会……你刚才说你叫什么?苏蔓烟?”刘玄策瞪大了眼睛,一脸吃了苍蝇的别扭表情。
“对,奴家是叫苏蔓烟。”苏蔓烟轻轻一笑,冲顾辛烈眨了眨眼睛。
顾辛烈则就跟没看见一样,他不是傻子,姬澄雪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更何况他亲眼见到的苏蔓烟,就是蒙过了刘玄策,他这关也不好过。
“你小子从哪把她带出来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刘玄策看着我说道。
“蔓烟是我从小归墟之地带出来的,至于她是谁,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看了看苏蔓烟。
“晋朝江苏一代有一个文学大家,苏哲,苏蔓烟……不,应该说苏媚,就是她的女儿,号称冠甲三洲,可惜苏哲天妒英才,英年早逝,苏媚家道中落,被迫寄人篱下,据古书记载还被强嫁给当地有名的富豪,一个糟老头子。没过几年,她也郁郁而终了。不过当年苏媚的琴棋书画可谓是冠绝一时,苏轼的妹妹也被称为苏媚第二。”刘玄策笑了笑,一脸玩味的看着苏蔓烟。
“前半句尚且能听,后半段简直荒谬可笑。”苏蔓烟冷笑几声,目光森然的看着刘玄策。
“蔓烟。”我轻声说道,以她的实力,自然是拼不过刘玄策的,再者,我也不想看到两者起什么冲突。
“奴家是叫苏媚,字蔓烟。家父苏哲也的确是当时的大家,后来的事情奴家也跟林爷说过了,强嫁给当地富豪?真是荒谬!世人只知道我苏媚琴棋书画厉害,谁晓得我五岁便跟堂兄习武,强娶我?他也要有那个胆子。”苏蔓烟瞪了一眼刘玄策,然后哼了一声,便化作一团青烟不见了。
我摸了摸鼻子,也觉得有些尴尬,但刘玄策似乎却没觉得什么,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要多自在有多自在,还自顾自的喝了口茶。
我这个时候想到的自然还有姬澄雪,我跟她认识多时,却从来没问过她的身世,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好奇,况且以她的性子,就是我问了她也未必会说。
随即我心念一动,下一瞬,一团红雾在我眼前散开,姬澄雪黛眉微皱,看着我说:“你叫我来干嘛?”
刘玄策则是愣了一会,然后“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喊道:“卧槽,还有?”
“刘哥,她叫姬澄雪。”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姬……”刘玄策正色起来,严肃的看了一眼姬澄雪,刚欲张嘴,只听姬澄雪说道:“林悲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他猜不出那是他的事,但你若说了……我会杀你。”
姬澄雪双手挽在小腹,眼神如刀剑一样锐利,对于姬澄雪的实力,我还是有个大概的了解的,刘玄策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以刘玄策的脾气,我还真是有些担心他会跟姬澄雪掐起来
第257章 簦�
刘玄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姬澄雪,沉吟良久,说道:“我刘玄策这辈子最不怕别人威胁,我虽然看不透人心,但是能猜出你大概的意思,林家小子是林公的孙子,也是我兄弟,这句话你记着……今天这事,我答应你。”
“多谢……”说完,姬澄雪便化作一团红雾消失不见了。
“刘哥,这……”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出声问道。
“得,你也别问我,我也懒得说。我刘玄策出门在外混的就是个信义,江湖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一尘不染美少年的就是我,所以你也甭跟我套话。”刘玄策冲着我摆了摆手,说道。
见他这模样,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摸了摸鼻子,不过他这自吹自擂的模样倒是有些好笑,只是在心里,我却对姬澄雪的身世越发的感到好奇了。
我们三人说说笑笑,正准备出门吃午饭的时候,忽然从门口进来了一个身穿灰色职业装的女子,这女子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一头黑发盘在脑后,瓜子脸,相貌出众,身上套着的职业装将她的完美曲线凸显的格外出众。
只见她一进屋,抬了抬眼睛,便轻声说道:“请问林悲林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她这一句话,让我也有些发愣,扭头看了看顾辛烈跟刘玄策,他们两个也是一脸迷糊的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站起身来说道:“你好,我就是林悲,请问……”
“我是美国考古研究队陈博士的秘书,今天是专程来找你的。”那女子职业性的一笑,冲我点了点头。
美国考古队?我有点迷糊,美国考古队的来找我干嘛。不过出于礼节我还是请她坐了下来,但是她只是摇了摇头,递给了我一个信封,然后扭头就走了。
我手里拿着这白色的信封,脑海里仔细的回想着每一个细节,可我却发现我从来没跟美国考古队的打过交道,就连认识姓陈的人都不多。
“美国考古队……是干嘛的。”顾辛烈皱了皱眉,问道。
“就是国外专业盗墓贼,把信打开,看看写了什么。”刘玄策掏出一根烟点上,喷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我点了点头,把信封拆开,上面并没有太复杂的话,应该说是很简单,就一句:“来皇冠酒店七零二房间找我。”
“有猫腻。”我把这封信给他们两个看过之后,刘玄策敲了敲茶几,说道。
“我也知道有猫腻,但是我想不出他们为什么回来找我,这件事确实有点奇怪。”我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
“先别管这些了,咱哥仨先出去喝点,好几天没喝酒了,真是给我憋够呛。”刘玄策扯了扯领子,东北人的豪爽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我点了点头,然后上楼招呼谢思起床。
谢思还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被我叫起来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亲了亲她的嘴唇,说:“小懒猪别睡了,快起来出去吃饭。”
谢思打了个哈欠,搂着我的脖子,又迷糊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开始收拾头发,等她梳整干净了我才带着她下楼。
“十五分钟,小林子你肾有问题啊,这得大补。”刘玄策见我下楼,装模作样的看了眼手表,笑道。
“你丫损不损。”我笑骂道。
谢思也是咯咯直笑,挽着我胳膊,没有一点怕生的意思,这应该也算是谢思的一个优点,用她的话说就是,我朋友,不会有坏人。
四人出门也没打车,天气晴朗,古董店这条街走到头正好有家狗R馆,我们四人进门找好位置,因为是上班点的时间,人不多,我们选的位置刚好在角落,除了谢思引来一些雄性牲口的眼神之外,倒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
我叫来服务员,点好单,然后拍了拍谢思的后背,指着刘玄策说:“刘玄策,我大哥。”
“刘大哥好。”谢思甜甜的一笑,娇憨懂事的模样也让刘玄策忍不住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顾辛烈她一早就认识,我也不用介绍,两人只是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顾辛烈还破天荒的冲谢思笑了笑。
“林小子,你在这地方住了几年了?”刘玄策打量了一下四周,跟我说道。
“有六七年了吧,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这边,怎么了?”我说。
“这地方有些古怪,我总感觉有些Y气,我说的不是这个店,是这整个城市,你听没听说过‘气’这么个说法?”刘玄策摸了摸下巴,看着我说道。
“差不多知道吧,比如说南京城的‘怨气’,北京城的‘霸气’……是这意思?”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这个“气”是个无形无色的东西,从古代一直到现在其实都一直存在,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城镇村落,人常说精气神,这个气其实代表的就是一个人的运望,那么一个国家的气代表的就是整个国家的运望。
古书中很多都记载皇气,龙气,用来比喻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朝代的运望,其实这并非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而是古代先人用了多少年总结出来的。
中国山川大地之下布满龙脉,龙脉升腾便是气,当然还有一种气就是人嘴里呼出的气,当然这个气说的不是空气也不是废气,以南京举例子,这个城市之所以说它有怨气,是从古至今南京都是个多灾多难的城市,百姓疾苦,嘴里呼出来的怨气就多。
而到了今时今日,更是有南京大屠杀这样的血泪史,三十万人的怨气,有多大,大到可以影响一个城市了。
“你知道就好,这个城市的Y气略重,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城市的应该有两个X眼,两个X眼都在吐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劝你最好换一个城市居住。”刘玄策敲打着桌子,跟我说道。
这个时候,刚好狗R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我眯了眯眼睛,刘玄策虽然是在假设,但是我肯定不会以为他在胡乱的瞎猜,他说的话十有九成都是有依据的,正确率也绝对不会低。
可是打拼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真的要离开吗?我下意识的看了眼谢思,只见她轻轻一笑,握着我的手说:“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男人是干大事的人,你去哪,我跟着就是了。”
我抿了抿嘴唇,用力的握了握谢思的手,比起我来,谢思对这座城市的感情要更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