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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逸捏着鼻子对石锦醇说道:“这个……石大哥,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咱们不如先回去吧。”
石锦醇仍是沉浸在欢喜之中,像是突然想起一般,一把夺去戴逸的钱包,匆匆忙忙说道:“还是戴兄弟你说得对,该是回去的时候了!那大哥我先回去,日后有机会大哥一定会来找你的!”
说完,没等戴逸回话,已经飞一般冲下了山岗。
“呃。”戴逸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暗想到,幸好这里是自己老家,不然叫我哪有钱坐车回去学校?
“绿林好汉周伯通是也!”(1)
戴逸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正想敲门,耳际一动,已经听见屋内有人在大声说话。
“……那钱不能动!我要来给阿一结婚用的!”
戴逸心中一动,认得这正是母亲苗季花的声音,不禁侧耳细听。
“你也知道,要是不送礼的话,我俩都要下岗……唉,还是斗不过人家啊!”
这可是父亲的声音,听这话的意思,难道父母都要下岗?
“我不管!现在儿子大了,连媳妇儿都带回家了!如果现在把钱花了,以后他怎么办?结婚时哪来的钱?”
母亲,永远只会为儿子着想的母亲!戴逸不禁心里一阵悸动,他知道,苗季花口中的钱,就是指他走前在丧坤那儿弄来的十万块。
“……新来的那个主任已经指名道姓了,现在就咱俩没送礼……人家小邓出手就是一尊足足一斤重的金佛……”戴申语气显得很无奈。
戴逸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屋子里父母的对话,尽管戴申、苗季花二人的话声都不大,但凭着超人的耳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如此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戴逸算是弄明白了。
本来戴逸父母的工厂,新来了一个主任,名叫陈文贵,扬言厂里的冗员太多,一定要严肃处理。于是,很自然地,工厂里的人就纷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戴逸紧攥着拳头,自己现在也不算是普通人了,可是何来还有这样那样的事情缠着自己,总要受气?爷爷被人误伤、父母即将下岗,家里经济越来越差;即使只是误打误撞,自己也算是铲除了通缉犯,何以就要被带去警局,还要被两个混球拷打?
到如今,经自己手也杀了两个通缉犯了,可真正到手的钱却是从黑社会那得来的十万块,自己甚至连一台手机还没买得起。
戴逸越想越是气愤,既然亿万人当中,外星人也选上了老子,为什么我还要过普通生活?为什么我就不可以风风光光,过上潇洒人生?
到了后来,戴逸也不进屋了,直接奔去父母的工作单位。
“绿林好汉周伯通是也!”(2)
夜深人静,四处虫鸣。
戴逸父母的单位是池田县某件经济办属下的国营电镀厂,位于池田县南郊的工业区。
戴逸仗着超人般的身手,很快就摸了进去,小心翼翼进了办公室,翻找起来。很快,他就找出了工厂里各人员的名单,上面详细列明了住址、联系方式。
戴逸暗暗记下陈文贵的地址,返身离去。
寂静的大街上,戴逸一路狂奔,心里只有一团轰轰烈火。
来到那陈文贵居住的那个小区,戴逸腾身就从两、三米高的围墙跳了进去,凭着记忆,一路摸去陈文贵的住所。
陈文贵家在A座的十一楼1103室,戴逸来到A座,发觉那扇玻璃大门紧闭。这种门用的是密码开锁,要弄开还真不能靠蛮力。
戴逸挠挠头,身子一跳,已到了二楼的阳台。
一般的商用住宅也就三米多的楼层,这对戴逸来说还真不成问题。他也不爬墙了,直接就是一层一层地跳上去。
到了十一楼,他算了算方位,又纵身一跳,伸手搭住走火通道的窗台,身子一翻,已经人在里面。
戴逸找到1103室,侧耳听了一下,里面一片寂静,屋内的人该是都已入睡。
戴逸右手一翻,化出“龙爪”,往那扇防盗门切了下去。“吱吱”几声,防盗门的门锁直接被切开,戴逸又如法炮制,把里面的木门也切断门锁,进了屋内轻轻把两扇门掩好。
黑暗之中,戴逸摄手摄脚摸进厅内。
客厅里面,最为瞩目的,是一尊在夜色下依然灿灿生光的大金佛。戴逸走过去拿起掂量了一下,果然是足有一斤。
戴逸放下金佛,走到一间房间前,用“龙爪”开门而进。里面睡着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估计是那陈文贵的儿子。
戴逸也不犹豫,轻轻一掌打了下去,嗯,就让他睡着还加上昏迷好了。
戴逸又随手拿起条毛巾裹住自己面容,出了房间,进了另一间主人房,把里面的女主人也是打晕,这才朝着陈文贵脸上就是一巴掌。
“绿林好汉周伯通是也!”(3)
睡得正香的陈文贵突然被打,痛得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张口就叫:“老婆!是不是有老鼠了?”
戴逸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哑着嗓子喝道:“别吵!老子现在打劫!”
陈文贵猛然听见有人说打劫,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犹在念念有词:“草!这梦也做得太逼真了吧?”
戴逸伸手把他从被窝里拖到木板地上,一脚踢了过去低声喝道:“你丫的!现在打劫!”
这回陈文贵倒是清醒了,痛得一咧嘴,揉了揉被踢的地方,突然惊叫道:“打劫?救命啊——!”
戴逸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那声“救命”就如同被阉割一般,没了下文。
“你就是陈文贵了吧?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绿林好汉周伯通是也!”
陈文贵乍听见这个入屋抢劫的贼人自称什么“绿林好汉”,身子一哆嗦就说了:“这位老哥,你要钱,拿去好了,千万别伤人。”
戴逸也不是真想伤人,只想给点教训这个陈文贵罢了,当下找了几条绳子,绑起了陈文贵,用抹布塞住他的嘴,劈头劈脑用皮带抽了他一顿。
直到戴逸自己都觉得下气了,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准备用多少钱买回你一家三口的命?”
陈文贵虽然被他打了一顿,但戴逸出手很有分寸,也就只受了些皮肉之苦,倒没伤着什么,现在听见他说要用钱买回家里人的命,马上就慌了。
“大哥、大侠,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工厂主任,那有什么钱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戴逸哼了一声,拿起那个金佛,右手“龙爪”一挥,金佛顿时被切成两截:“怎么样,我这玩意儿还凑合吧?不知道在你身上比划比划,会怎么样。”
陈文贵看见那“龙爪”的威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不老实了,一五一十把银行卡、存折等等的密码说了出来,心中却想到,你去拿吧,你只要一走,老子马上报警、打电话挂失。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戴逸虽然不知道陈文贵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把陈文贵往死里弄——他一时冲动,跑来找陈文贵的晦气,除了是发泄一下心中的莫名不忿以外,也就想为父母出口怨气罢了。
其实即使陈文贵一个子儿也不给,戴逸也不会把他怎么怎么样的。
戴逸重新用抹布塞住陈文贵的口,把他家里的现金全部搜了出来,又把那个金佛斩了个稀巴烂,一转身就从陈文贵家的阳台跳了下去。
陈文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这家伙是不是神经病的?怎么好端端地又跑去跳楼自杀了?
戴逸身在半空,两手“龙爪”不停刺入外墙,下坠之势顿时减慢,快到地面时戴逸更一爪抓进外墙,身子停了下来,这才跳下地面。
倒不是戴逸有什么想法,只是今晚他实在是感触良多,很想找点刺激发泄一下。
他点点身上财物,大概有一万来块,叹了一声,连夜包车回去学校。
父母无论是下岗也好、留任也罢,只要自己多弄点钱,万事即可。
……
回到光洲市,已是翌日清晨五点多了。
戴逸一夜未眠,却也不觉得有什么疲累,或许是越来越适应自己那经过改造的身体吧。
一下车,便看见光洲大学门口已经有两、三个学生在跑步晨练了。
戴逸活动了一下身体,正准备去吃点东西,发觉学校门口一个墙角有个娇小身躯蜷作一团,悉悉索索,看起来甚是凄凉。
哎,一大早就碰上个要饭的,嗯,人家也不容易,“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戴逸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过去,摸出十块钱,“呐,拿去买点东西吃吧。”
那人听见有人说话,抬起了头。
戴逸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这不是自己的“未来媳妇儿”田恬吗?
田恬见到竟然正是戴逸,一下子就哭了,扑在戴逸怀里叫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一边说一边围着戴逸转了两圈,确定他没受伤,才又紧紧地抱着他。
要不要同居呢?真纠结
戴逸见她这样关心自己,想起昨天自己被石锦醇拖走时,自己也没来得及留些钱给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找不上我的那几个室友?”戴逸以为田恬没去找浆糊他们三个。
“不是不是,是我没去找他们……我,我怕你出事了,所以……所以一直在这儿等你。”田恬拼命摇头说道。
戴逸心中一阵感动,把她搂在怀里:“傻丫头!我哪会有事?”
田恬偎在他怀里,顿时觉得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过了半晌,戴逸才把钱全掏了出来,交给田恬,说道:“这些钱,你先拿着……嗯,有时间的就带回我家去。就说是我帮人家做网站赚回来的。”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应该买台手机了,便又从中取回十来张百元大钞。
田恬倒没什么想法,她小接受的都是古老的教育,只觉得自己已经是费家的人了,自然是“男主外,女主内”了,自己管钱财,最是正常不过。
“嗯,我知道了。”
戴逸挠挠头又道:“今天我还要上学,要不你先去旅馆休息一下,然后去租间房子,最好就是家具什么的全有了的,不用麻烦,现在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心里却一阵遐思,自己要不要也搬进去;来个新时代的“同居生活”?可想到雷蕾,心里一哆嗦,绝了那龌龊念头。
田恬脸上一红“嗯”了一声,又低下头说道:“那,那你今晚来吗?”
看着她苹果似的脸,戴逸情不自禁点点头道:“额,好,好的——啊,那你中午去前面那家‘浮一白’等我。”
“嗯。”田恬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两人又谈了好一会,戴逸把石锦醇的种种“恐怖”行为说了一遍,把田恬惹得哈哈大笑。
戴逸见越来越多学生进去,便催促田恬去安顿下来。
田恬等了他整整一夜,也是累了,便自个儿去回那间“有间旅馆”休息。
“哎!等等,那位同学,请等等!”
成了散打社副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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