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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
姐,我…那我睡了。
嗯,睡吧。
花名姑娘的房间封锁得密不透风,滴水不漏,外人想要靠近偷看,根本就不可能。
苍白在这间屋子的对面那家房屋的顶上,他在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只是她距离远,加上有窗户纸的阻挡,他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偶尔能看到人影在晃动。
怎么办?苍白有些坐不住了,柳大哥交给他的任务,他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复命吧?
苍白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他施展轻功,向那间房子靠近。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一个凹凸有致的绝美身影映衬在窗外,那个姣美的身影手托着腮,坐在床前。
这一幕让苍白不明所以,这种场面不符合人情啊?按理说,此时他们应该在共度美好的夜才对,何以他们会如此呢?莫非真的被柳大哥言中了?
苍白用手指轻轻的的向窗户纸戳开一个小口,可就在这时,一根锋锐无比的银针飞来,速度之快,连苍白都差点山躲不开,不过那也只是差点,他武功高强,反应敏捷,终究还是闪躲了开去,银针没有对他照成伤害。
好厉害的手法。苍白非常吃惊。
一个少年男子,偷窥人家**之事,你不觉得羞愧害臊吗?花名姑娘单手负背,另一只手托着宽大的衣袖,样子非常有威严,一看就知道此人绝非凡俗之辈。
呵呵,这位姐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刚巧路过此地,不幸被你当做了**贼,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这就走。苍白腆着脸,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要离开。
你这借口也找得太烂了,哪有人路过,会从人家的房顶路过的?说吧,你偷窥我有何企图?名花姑娘的样子一下子冰冷了下来。
苍白感觉到了她的可怕,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她的武功暂且不说,就是她的暗器,也叫人防不胜防。
额额…真的没有…苍白讪讪的笑着,样子有些傻乎乎的,但是却很可爱。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名花姑娘动了杀念,她不得不谨慎行事,因为她所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遭殃的人不仅仅是她,如果只是她,她也不在乎,可是这关乎到她最疼爱的弟弟,这就让她不得不谨慎小心了。
你想杀我?苍白也变得冷漠了下来,他从来没有怕过谁,这区区一个女子,他何惧之有?
是你逼我的,我并不想杀人,。
好吧,那要看你有没有杀我的能耐了。苍白站在那里,不动如山,静等对方出手。
唰…名花姑娘出手狠辣,她玉手一挥,竟然打出一排的银针,她真是够谨慎的,刚才的一根银针伤害不到对方,这一会直接打出一排,让对方避无可避。
苍白身体翻动得非常快,动作灵敏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
刺啦…可是任他怎么快,还是躲不过名花姑娘的连续发针,而且这种针的力度,非常可怕,简直如神来一针,苍白的身法再快,还是被打中了一针,不过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被打中了手腕,一时间,却握不紧剑了。
名花姑娘停下了手,没有继续下杀手。
你发针的手法是…真的是传说中的弹针神通?苍白非常吃惊的问道。
知道得越多,死的就越快,我不想杀你。你走吧。名花姑娘突然心软了,她不想再杀人了。
你不杀我,也许你会因为我而死…苍白敬重这样的高手,他实话实说。
也许吧,你走吧,别等我改变主意。
其实你只是弹针神通厉害而已,论武功,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苍白说道。
我不想跟你争这个,我不在乎。
那好,我走了…苍白捂着疼痛的手,离开了。
姐。你真的要放过他吗?这时名花姑娘的弟弟凌空出现在她的身后,平静的这样问道。
为了报仇,姐真的累了,再说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再伤害无辜呢?
嗯,我相信姐姐的决定,不管姐姐怎么想,我都会听姐姐的。凌空说道。
好了,你继续睡吧,是姐姐不好,打搅了你的好梦,姐姐明天给你做早餐,补偿你。
谢谢姐姐。
苍白的手虽然很痛,但是他毅力坚强,硬是忍痛拔出了那根银针,回去与流年汇合。
你怎么了?柳年问道。
柳大哥,名花姑娘的确是暗器高手,她的发针手法让我想起了书中所说的弹针神通。这可是暗器谱种,排名第一的暗器神通啊。
这么厉害,连你都闪躲不过?
嗯…是我技不如人。苍白很少这样说,可是这一回,他却是心服口服。
你的针伤严重吗?
不算严重,对方没有下杀手,她有意放过我。
这样啊…柳年有些不懂了,对方与苍白非亲非故,为何会不下杀手?
你有听到她的什么秘密吗?
没有…
也许这就是她不杀你的原因吧。柳年说道。
苍白,你受伤了?怎么了,严重吗?水灵姑娘从房间中走出来,看到苍白捂着手,很是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别担心。
谁敢伤你,我去杀了他。水灵姑娘鼓起腮帮子,愤怒的说道。
傻瓜,我都打不过人家,就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怎么打得过人家。
我不管,我准任何人欺负你…
呵呵…傻瓜…
柳大人,不好了,我们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是陈王的…这时鲁捕头来对柳年说道。
第九十四章 陈王死了
柳年听闻消息,立刻与鲁捕头向河边赶去。
鲁捕头,现场可有人动过?
柳大人放心,我已经派人把现场包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现场。
好,捕头做得好。柳年说道。
对了,据我所知,这陈王虽然是院外,这些年也很少活动,但是他是个高手,一般人绝对轻易的要了他的命,在他身上同样是找不到任何一处伤口。鲁捕头说道。
先到了现场再说吧,柳年快马加鞭,与鲁捕头很快就来到了河边。河边几名衙差在守着一具尸体,他们很严肃,一刻也不敢松懈。这是鲁捕头的命令,他们是鲁捕头的手下,自然不敢马虎大意。
柳年来到现场,直接蹲了下来,查看检验死者的身体。
没有了体温,死去多时,没有任何伤痕,不是窒息而死,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又是神秘的死法,看来和之前的命案是同系一个人所为了。柳年感叹道。
柳年仔细查验,却没有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凶手行凶的手法真的太过匪夷所思了,不留痕迹,怎么置人于死地?这世间真的有这种杀人不留痕的高手吗?
鲁捕头,把他带回衙门去吧,我去趟陈王的家,去看看他最后一次在家的时候是否有留下什么线索。
苍白,水灵姑娘,我们一起去吧。
好的柳大哥。水灵和苍白异口同声的回答。
柳年和苍白水灵来到陈员外的家,他家里的佣人都在兢兢业业的做事,家里一片祥和,看来他们还不知道陈员外已经死去的事情。
几位又来了,我们家老爷几天没回来了,你们改天再来吧。一位家丁这样对柳年说道。
我们不是来找你们老爷的。你们家夫人在吗?我想见见她。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家夫人。
不一会,那名家丁出来传话,让柳年等人进大厅等候夫人。
多谢小哥。
公子,你们先坐一会吧,夫人马上就到,夫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浇花,此刻她正浇完花,在洗手,很快就会过来的。我给你们倒杯茶水喝。那名家丁很有礼貌,也很客气。
多谢小哥了,不用麻烦的,我们此番前来,有要事请教夫人,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柳年说道。
和杯茶水慢慢等,这样可以让心灵不那么焦虑,可以让心灵祥和平静,这样的等待,也会觉得不那么漫长的。那名小哥说道。
柳年很奇怪,这区区一个家丁,怎么素质如此之高,才德如此之好?这真的只是区区一个家丁吗?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夫人,您来了,那我就下去了。那名家丁看到夫人带着几个侍女过来,他就退下了。
陈夫人虽然年近半百,但是驻颜有方,如今还保存着三十岁的中年美妇的面孔,风韵犹存,美丽也无限。
这位公子,找我一个老妇人,有何贵干啊?
夫人另夫已经…遇害,您是否已经知晓?
什么…夫君已经遇害…谁干的,我夫君怎么死的?
陈夫人短暂的受打击之后,立刻回过神来,询问陈员外是怎么死的。
夫人别着急,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需保重身体啊。柳年说道。
死的是我的夫君,我怎能不着急?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啊?陈夫人伤心得落下了眼泪。
夫人,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所以想前来这里调查一番。
夫人,希望您配合我们查案。柳年说道。
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夫君已经两天一夜不回家了。
夫人,您夫君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他临走时,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跟我说什么,我只知道第二天,我去给夫君送早点的时候,他就不在房中了。
看来是你监视那晚上,他就是那个时候离开的,但是,他究竟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人掳走的呢?
柳大哥,我在屋外看得如此严实,如果他被人掳走的,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我想着一定是他从密道,秘密离开的。
夫人,你家老爷的房间有密道吗?
没有,打从我嫁入陈家就没有听说过密道的事情。
可否带我们去另夫君的房间看看?
只要能帮助你们破案,我一定尽力帮忙,请随我来吧。
推开陈员外的房门,一眼望去,这里的摆设很整齐,也很干净,因为这里每天都会有下人了来打扫的。
这件大衣,为何挂在这里呢?柳年看到一件外衣挂在书桌的椅子上,他感觉怪怪的,于是就这样问道。
这是我家老爷看书的时候,用的,他有时候看书看得很晚,夜晚冷,所以要披件外衣御寒。陈夫人这样说道。
柳年拿起那件外衣,用手自己的翻看,还用力的积压,这是他查案一向的谨慎做法。
这里…这里被东西顶过,这里有个被东西顶过的印子。柳年看到了大衣背里里有个被木棍顶过之类的印子。
原来如此。苍白,其实你陈员外早已经不再屋子里了,你所看到的陈员外在读书的样子,其实那是这件外衣的影子,凶手借助夜色朦胧,加上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举动,将陈员外掳走,然后用这件外衣假扮陈员外,做出一副陈员外一直坐在这里读书的样子。
苍白,我问你,中途,陈员外的房间是不是曾灯灭过一阵子?
柳大哥,是的,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左右吧,那时候起夜风,我以为是风把陈员外的蜡烛给吹灭的,所以就没在意。
其实这这段时间里,凶手已经布置好了一切,也就是这个时候,凶手吧陈员外给掳走了。你们看,这跟蜡烛。和那根蜡烛,一根已经快烧完了,一根还剩一大半,这就说明,凶手在点亮蜡烛的时候,因为急着要离开,所以只点了一根。另一根来不及,或者是忘了点。
可柳大哥,这衣服上的印子是怎么来的呢?这里可没有棍子啊,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有棍子顶着这件大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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