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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看着冉黛儿慕枫突然笑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现在是来求证么?”
“是!既然你喜欢他为啥不说,这才是我好奇地。”一个两个都那么笨,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证明爱的不够深。
“为什么要说,第一他不会接受,第二说了能怎么样,伤了两个人罢了。”嘴上说的轻松,到底是谁心疼谁知道。
叹了口气。冉黛儿各种无语。这两个人咋就这么别扭着,谁都不肯伤害谁,谁都想要默默守护。心口堵得慌,放下酒杯。“我说你够了吧,说到底你就是想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吧。”眯着双眼,手指轻轻滑过酒杯的边缘。
“你说要是石千石娶了个门当户对貌美如花的美娇娘会怎么样?”话音刚落,酒杯被捏碎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脸色难看的望着冉黛儿,慕枫心底的猜忌不断扩大。她无缘无故的来这里说这些话,这几日和石千石的交往似乎也过于密切了。现在问了这么个问题。到底是何居心。“他觉得好就好。”计较了许久,压下心口不可忽视的疼痛,给出了这个一个答案。
“如果他是被逼无奈,一直很痛苦呢?”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底带着丝丝笑意。
“我杀了那女人!”冷哼一声,仰头将杯中酒喝干净。“我慕枫想要杀的人,绝对逃不掉。”
“若是那女人靠山你惹不起呢?”笑眯眯的看着慕枫,冉黛儿像是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凡是对他不利之人,不存在惹不惹得起。为了他,我离经叛道的在心底接受这份孽缘。甘愿连命都不要。”对于冉黛儿的问话,慕枫根本不打算敷衍和匿藏。打定了主意,在这之后,定要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不过冉黛儿却是丝毫不介意。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决定,毕竟秘密被别人知道终究有一天会纸里包不住火的。
听着慕枫的话,冉黛儿真的很难想象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苦痛。心底里有些感动,脸上却是如释重负。“有你这句话就好,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哦。当然,要是送谢礼,我还是会照单全收滴。”嘿嘿一笑,冉黛儿猛地拉开了门。
在对方惊骇的眼神中,一个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一身的黑衣,被月光镀上了一层白银。脸上有不知名的液体缓缓落下,“慕枫……”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正是在门外站了许久的石千石。
因为特殊的感情,慕枫这里几乎是对石千石不设防的。只要他想,不论何时何地自己在不在家,都可以凭借着手中的玉佩出入自如。相反,出于同样的缘由,慕枫在石千石的居住地也是同等的自由。
早在到这里之前,冉黛儿就已经嘱咐了石千石到这里来。门口侍卫自然是不敢拦着这位爷的,在他们看来,石千石无异于这里的第二个主子了。于是刚刚的话,可以说一字不差全都进了对方的耳朵。若非和冉黛儿约定的信号一直没有发出,石千石怕是早就冲进来将那个别扭的男人拥进怀中。
“千石!”瞠目结舌的呆滞了片刻,脸色猛然苍白。“玉儿,你敢算计我!”一声猛吼爆发,拽着石千石的袖子满脸急切。“千石,刚刚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不要相信。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我杀了那女人!”
恐惧,无尽的恐惧将慕枫包裹。自己的心赤、裸、裸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袒露,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几乎可以预见。
“不要。”一把拉住慕枫,石千石回头看了一眼冉黛儿,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温暖。“玉儿,谢谢你。”
识趣的抬了抬手,转身离开了院落。以后发生什么就是这两个男人自己的事情了,想想今晚也许会发生的事情,冉黛儿全身上下的邪恶因子都爆发了出来。嘿嘿,嘿嘿嘿……于是乎,那一路上,有不少胆小的弟子被一阵阵银荡的笑意给弄得毛骨悚然。
“你……”不可思议的望着石千石,慕枫狭长的眸子之中满是一些不解的迷茫。
话语未出口,纤细的下巴被一双大手捏了起来。四目相对的片刻,似乎什么话语都是多余。“我之心,同你之心。玉儿说,有花折时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们的岁月太过漫长,我不想以后的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枫,我喜欢你。从年少时第一次见面之时,从第一次在水中将你救起之时,从第一次你和我牵手奔跑之时,从第一次你与我并肩而立,御剑飞行之时……”
随着话语出口,太多太多往日难言之语从口中说出。将那个男人紧紧地抱在怀中,动作却是无比轻柔。仿若对待珍宝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其破坏。
良久良久,怀中之人没有话语。石千石心情忐忑的轻咳,“你怎么不说话,若是你觉得我这份情太过难以接受,那我可以收回,我只要在你身边,能够看到你的地方就好。”
“混蛋!”一口咬在石千石的肩头,慕枫的肩膀无言抖动。“我不许,不许你收回去,我没说不接受。”心里已经激动到了一个极点,今日之情景,慕枫连做梦都未曾敢想过,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幸福来得太过突然,有种做梦的感觉。生怕抱的希望越大,梦醒之时,心口越痛。
“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个大男人嘴中说出这般话语,往日看来也许有些太过反胃,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煎熬。
“不是做梦,是真真的现实!”嘴角轻扬近乎于宣言般的从口中吐出。“从今日起,你只是我石千石的,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努力地点头,这一日自己等了很久,等待的日子几乎就没想过会有尽头。
“还有你那个劳什子未婚妻,赶明儿给我推掉。”捏着慕枫的下巴,霸道之中带着些赌气的意味。
痴痴地笑了出来,慕枫吸着鼻子点头。“原来你在意啊。”
“原来你才知道啊!”没好气的将酒杯拿了起来,仰脖将酒水喝干净。“今夜我要住在这里,以后我都要住在这里!”
“好!”嘴角的笑意不断涌现,看着眼前的男人,慕枫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声。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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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穷的叮当响
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畔不要脸的死男人硬是搬进了自己的屋子,冉黛儿就一阵阵的头疼。没去问他怎么处理的凤凰,反正他自有分寸就是了。
“总算是醒了,这么放纵,怎么修炼成仙!”灭的身影不动声色的飘然而出,看着穿了一件肚兜盘膝而做的冉黛儿,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眼皮微微挑起,看了一眼灭,随后又闭上。“我该怎么修炼,修炼到什么程度,都不是你能管的事情。昨日兑换的消息,今日你该给我了吧。”
“那女人,不过是紫霞道宗为了联合清风道宗的工具,之所以那么不对劲是因为暗地里干的都是些男娼女盗见不得人的勾当,早就不是什么冰雪之身。”嘴角挑起一抹邪笑,根本不在一冉黛儿冷冰冰的态度。“你们人类,哼,还真是一个个的劣性难改,昨日你去找她的时候,正不知道和那个姘头媾和呢。居然还能装出一副纯洁无暇的样子,真是……啧啧。”
“行了。”眉头紧紧皱起,冉黛儿脸色都铁青了起来。这件事绝对要让二师兄和师傅知道,拿起玉简,冉黛儿轻轻呼了口气,所知道的事情尽数留在上面。
只是,要怎么告诉二师兄这件事情。临走之时,为了清理自己的身份,所有有联系的联络珠子和玉简之中的神识都磨灭掉了。清风道宗的玉简,若是这么送过去,一定会被执法堂核查之后才交给师傅的。里面的信息,偏偏是冉黛儿不想让别人只晓的。
该死!狠狠地捏碎了玉简,冉黛儿凝声屏气的苦恼了起来。
“怎么了?”微微睁开眼,望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褚风呵呵一笑。“不会还在为我昨日没打招呼就跑过来生气吧?”揽着冉黛儿的腰肢,这男人脸上哪有半分歉意存在。
扭过头放下了眉头的纠结,冉黛儿对着灭不动声色的示意了一下,而后扑进了对方的怀里。“我正发愁呢。”对于这个男人半分没有隐瞒的将泠风之事说了出来,心里也算是好受一些。
二师兄头顶上大大的绿帽子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可要死就这么简单放过那个贱人,冉黛儿绝对不甘心。
“你啊,为什么整天都在为别人的事情操心。”揉了揉冉黛儿的头发,这丫头,总是为别人惹上一身的事情。最后一个人承受痛苦,看的褚风心疼的要死。
“我哪有自己没事找事啦!”没好气的推了推褚风,“我自认凡是我真心对待之人,若是我碰上同样的事情他们也会这样对待我。”
看着不一样的女子,褚风紧紧地将她抱了起来。“你啊你啊,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我帮你杀了她可好?”
“不好,紫霞道宗和清风道宗的怒火,我们可不能承受。而且杀了那个女人还要背黑锅,太不值得了。”皱了皱鼻子。心里面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自己没事去杀她,当然很亏本,她要是自己来惹我,那可就划算了。
毕竟对方要是杀自己没杀成反而被别人猎杀,这可就与人无尤咯。
捏着冉黛儿的俏脸,这丫头又在偷笑了。可以预见对方的倒霉,褚风无奈的摇头。“你可不要玩儿的太大了,最近的这风头可是一时无两。无形之中树了多少仇家。若是给人抓住了把柄……”
一把捂住了褚风的嘴,冉黛儿咯咯笑道:“知道了,褚风婆婆,真是碎碎念诶你。再不回去,你师父估计会暴走。”
指了指天空,看着大大的日头已经接近了中空,褚风嗷呜一声,拿着衣服不见了踪影。
貌似某人的师傅要在午时一刻教授功法的来着,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冉黛儿吸了口气安静了下来。说起来昨夜折腾了许久,功法又有进步,三天不到,自己的修为从分神初期蹿升到分神后期,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一片哗然。
和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相比,冉黛儿的进境简直就能用逆天来形容了。
扣扣的敲门声响起,冉黛儿挥了挥袖子,门自然开启。“瑞瑞,你怎么来啦?”
“玉儿姐你这两天一直忙的不见踪影。小妖姐似乎有事情找你,不过来了几次好像都没进来。昨日临走前托我将信交给你的,说是有急事。”将一封淡紫的信封交了过去,神识像往日那般随意一扫,却是骇然发现自己早已经看不清冉黛儿的实力。
坐在一边看着冉黛儿愣愣的发呆,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被甩下这么远了。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颇为低落。
自然之道文瑞在想什么,不过自己总不能说自己这修为都是作弊得来的吧。拆开信封,居然是一片薄薄的巴掌大小的白色纱布。
不解的看着书信上的内容,才明白这东西居然是宝物体内元婴不受侵害的宝贝,炼化之后同级之中斗法,精神攻击几乎都会被屏蔽掉。简直就是法宝中的宝贝了,作为救了她师傅的谢礼,这也太重了吧。
也没多想,直接收进了体内。冉黛儿对着一旁的文瑞笑道:“努力修炼吧,有时间你也去藏经阁看看不是还有一个能修炼法术的机会,千万别错过了。”
点了点头,轻声走出房门。看了一眼段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