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聿愕挠袷笠残枰罅康淖饕等嗽薄�
得到消息的胡雁平急急从里面跑出来,见到丁鹏后就要下跪,丁鹏制止了他,低声道:“进去再谈,本座这次是秘密而来,不要惊动太多人。”
在矿区的里面有两排木屋,还有高高的哨楼,胡雁平将师父引到一处略显宽敞的木屋,进屋后,胡雁平还是郑重其事地给丁鹏跪下磕头,行过弟子之礼后才起身。
丁鹏点点头,说道:“为师要在这里暂住几日,有两件事让你去办。”
胡雁平恭敬道:“师父请吩咐。”
“第一件,你进城告诉于时丞相,他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相信他很快会收到具体消息,下一步怎么处置他应该心里清楚。第二件,告诉老赵和定方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让他们低调行事,不要招惹是非,如果有什么无法应对的意外,就出城来与本座汇合。两件事都是口讯,你好好记下。”
胡雁平点头道:“师父,两件事,一件是告诉丞相事已办妥,一件是知会赵师兄他们小心谨慎。”说完,又将丁鹏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记得很清楚。
“好!你先去办事吧,回来咱们谈谈矿上生产情况。”丁鹏今日连杀十数人,心神有些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
胡雁平不敢打扰,小心退了出去,走到门外后叫来一个机灵的楼兰管事,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就骑上快马,紧急向扦泥城行去。
楼兰管事不认识丁鹏,但见主人郑重其事,知道一定是贵客,于是将矿上唯二的两个女仆叫来,让她们先烧些热水,再准备点糕点,然后就守在门外,直到贵客醒来,便要寸步不离好生伺候。
再说丁鹏本要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可是不过一刻,他豁地睁开眼,目中寒芒爆闪,一股凌厉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果胡雁平还在室内,必然吓得心胆俱寒,无法自抑。
这个时刻,正是操行之出剑之时。
……
一剑飙血操行之,剑术超绝,剑路锋锐犀利,再加上嫉恶如仇,心狠手辣,只要他拔剑,很少有人能在他剑下保留性命。
一群偷袭的苗人自然更不可能。
操行之身法展开,剑光如电,只见半空中呼啸着无数雪亮的白光,以及凄厉的呼啸,每一声呼啸伴随着一条性命的终结,不过眨眼之间,数十苗人已大半躺下。
为首者,也就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正是那个胡子花白的年长者,此时他一脸惨然,虽知无望,但还要做最后挣扎,用苗语大声吼着命令着,那些残存的苗人徒劳地用吹箭或者弓箭射击,但是这种零零星星的攻击自然对操行之没有威胁,呼啸的剑声中,除了年长者,所有苗人战士都躺在血泊里。
雪白的剑光消失,流风剑不知什么时候又藏入剑鞘,连着剑鞘的宝剑指着年长者脖颈,操行之冷冷问:“为什么要杀我,说!”
那个苗女挣脱操行之的怀抱,对年长者大声道:“藤阿蛮,你疯了吗,你竟然让寨中战士将毒箭吹向我,你还是那个爱我的阿蛮叔吗?”
藤阿蛮脸上闪过伤痛的神情,低声说了几句话,但是用的苗语,操行之听不懂,他将剑鞘一伸,顶在藤阿蛮喉骨上:“说汉语,我知道你会说。”
藤阿蛮不为所惧,咬着牙不说话,苗女拉住操行之,哀求道:“求你,不要杀他,他只是一时糊涂……”
操行之手臂一震,将苗女推开,冷冷道:“我从来没有放过要杀我之人的习惯!公孙堂主当日为何前来龙山寨,现在可以说了吗?”
苗女痛苦地摇摇头,对藤阿蛮道:“你和阿爹有许多事瞒着我,阿爹死了,只有你知道,现在寨子大祸临头,难道还不能说吗?”
藤阿蛮愤然道:“你的阿爹出卖了寨子,他将祖虫偷走,一定是交给了上次来的那个汉人,他被自己的本命蛊反噬,这就是蛊灵的报应,哈哈哈……”
苗女脸色惨白:“怪不得你们要杀我,……阿爹怎么会偷祖虫,不会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藤阿蛮痛恨地看着操行之,沉声道:“你的阿爹被这些狡诈的汉人诱惑了,他背叛了寨子,不配为首领,如果不是他突然死掉,寨中战士也要审判他,你作为他的女儿,自然也要跟着一起治罪。可恨我无法杀了这些汉人,不能找回祖虫,我死了也不会闭眼,我要看着祖虫一点点将他们撕碎,将他们吃掉!”
切齿的痛恨让苗女打了个寒颤,她悲声道:“原来你让我对付他,早就准备连我一起射死。”
藤阿蛮骂道:“背叛者的女儿,你只有用血来洗清自己的罪孽。”
操行之耳朵一动,锐利的目光看向四周,一些闻讯赶来的苗人拿着各式武器正在向这里围拢,他们神色茫然又仓皇,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地上一堆的同胞尸体,马上将仇恨的目光看向了唯一的外人…操行之。
操行之语带杀气:“不想再死人的话,让他们退后!”
藤阿蛮疯狂叫道:“杀吧,杀吧,蛊灵会看着你,你一定会遭到报应!”
操行之浓眉一竖,杀气毕现,瘦弱的苗女急忙拉住他,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位朋友来这里做了什么吗,我知道,我告诉你,求你不要再杀人了。”
操行之不是以前的操行之,他是丁鹏,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收敛杀气,问道:“你知道?”
苗女急忙点头。
操行之又瞥向藤阿蛮,苗女忙道:“他不是真的想杀你,是因为我父亲偷走了寨中的圣物,他怀疑是交给了公孙先生,因此迁怒所有汉人,我求你,不要杀他。”
“说出你知道的事情。”操行之没有动手,转头问苗女。
苗女道:“带我离开这里,我就告诉你,我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操行之没有废话,一掌将藤阿蛮打飞出去,藤阿蛮被打得口喷鲜血,横飞的身体正好挡住跃跃欲试的苗人战士,等他们扶起长者,再看前方,操行之早已带着苗女无影无踪。
第四十七章 我们要讲道理
于时丞相接到胡雁平传来的消息,很高兴,但细问究竟,胡雁平却说不清楚,直到不久后密探带来了安归烈以及大月氏使者在城外全部被袭杀的消息。
于时惊的脸色煞白,完全顾不上在手下面前保持风度,豁地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又问了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于时只觉浑身发软,站立不稳,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中。
“仙,仙师误我啊……”于时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属下不敢问,只当听不见,于时半天才缓过劲来,无力地挥挥手,让密探头子出去。
房中只剩一个人,于时紧张地大口喘气,脑中念头天翻地覆,想了半天终于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找出几个重点。
第一,必须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让丁玄杀了大月氏使者这件事暴露。
第二,必须马上广布耳目,散布消息,将凶手嫌疑向其他可疑目标转移,比如和大月氏或者楼兰关系不睦的其他国家,绝对不能让人怀疑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第三,使者以及安归烈被杀之事很快就会报给大王,大王必然相召自己,必须马上想好应付之策,既不能慌乱,又要为大王出谋划策,解决好这次危机。
最后,以后要尽量和星宿派以及那丁玄保持一定距离,此人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手段暴虐,与他关系走得太近,恐怕会牵累自己。
想到这一点,于时无力地叹了口气,说说容易,但要真做到怕是迟了,一来这次杀使之事,恐怕会成为自己受制于人的把柄,如果硬要和星宿派疏远距离,恐怕惹的那丁玄不高兴,秘密不免暴露出去;二来,自己长时间服用丁玄赠送的不老长春丹,到现在已经是欲罢不能,一日不服就觉浑身**,那种难受的滋味简直堪比酷刑,于时曾试着戒断数日,最后成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重新服用,不敢有一日停顿。
因这两件事,于时觉得要摆脱星宿派,怕是难了,不过那丁玄平日倒也没有什么非分要求,这次还帮助自己解决了一大难题,虽然手段冲动暴虐,但细细想来,倒也不失一着破釜沉舟的险棋。
首先,自己最大的政敌…安归烈终于死了,以后朝堂上再无人敢与自己抗衡;其次,楼兰和大月氏的结盟已成泡影,自己的政治抱负终于扫清了一大障碍,可以尽情施展。
唯一最棘手的,就是应对大月氏人的怒火,想想虽然头疼,但也尽可用外交手段慢慢化解,至于发动战争,听说大月氏现在正和乌孙国起冲突,恐怕也无心无力顾及更远的楼兰。
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于时的思维渐渐通畅,满是愁容的老脸也渐渐舒展开,不错,丁仙师虽然鲁莽,这一步棋走的倒也不差,剩下的残局,自然该本丞相出马,慢慢周旋应对了。
…………
丁鹏小睡了半个多时辰,慢慢睁开眼。
他听到外面有两道略粗的呼吸,这种呼吸应该是属于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所为,但凡练有一定内功吐纳之人必定会调匀自己的气息。
丁鹏咳嗽了一声,外面响起窃窃私语声,用的是楼兰语,片刻,门被推开,两个身着粗布衣裙的楼兰女人走进来,敬畏地看向丁鹏。
丁鹏知是胡雁平安排的侍女,对二人点点头,两个楼兰女人急忙上前,将手中的糕点茶碗放在桌子上,一个女人提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暖水罐,给丁鹏冲了一杯茶。
丁鹏端起来喝了一口,水不是太热,已经有点凉,他心中不是很满意,这两个女人一看就是那种粗手大脚的下人,根本不会服侍人,和春兰秋菊差远了,自然更比不上乖巧的絮儿。
两个女人看着丁鹏,露出讨好的笑容,一个胸脯鼓鼓的女人还有点搔首弄姿的小动作,她们已经从管事口中知悉这是连矿主都小心招待的贵人,可能有点想找机会改变命运的心理。
丁鹏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两个楼兰女人吓了一跳,急忙退了出去,不过不敢走远,只待在门外老实站着。
丁鹏起身在屋中转了转,房间很简陋,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是在东边摆着一张书架,上面放着几本勘探开采方面的专业古籍,还有一些零碎的工具零件,胡雁平的生活看起来贫乏枯燥,可能他确实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在了矿务上。
玉矿从无到有,从小量生产到正式运行,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胡雁平的功劳,虽然老赵和陈定方等人也有出力帮助,不过主要是在一些公文审批以及官府的沟通上,这座矿能有现在的样子,胡雁平当居功第一。
有过则罚,有功则赏,丁鹏当即想到了这两句话,他穿越前不过是一个电子厂的小工头,虽然上大学时学过一些管理学方面的知识,但在实际工作中,很少能有机会用的上,大部分时间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赏罚分明”这四字最管用。该奖励的时候就奖励,比如一个工人细心认真,做的件比别的工人稍好一点,丁鹏也会偶尔奖励他一个工分或者几十块钱,钱不在多,有时候心理上面的满足更容易调动工人的积极心。
换成现在的处境也一样,胡雁平和老赵、陈定方、王好儿同样都是被调到楼兰做事,陈定方经营商行,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