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知道…舍身成魔,依你的性格断断是无法做到的,可是,这个方法是唯一的方法啊!就算你成了魔,只要心中存有天道,又能怎样?还有一旦你舍身成魔,你的修为立即可以瞬间暴涨,虽不如重楼,但也半只脚踏入飞升之境,又有仙隐神剑相助。我料那重楼虽然有复生迹象,但近百年恐怕还成不了气候,就算他复活,修为恢复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你抓紧提升自己,又有仙隐在手,到时候挽救苍生于水火,恐怕苍生颂你功德还来不及,还有谁在乎你是神是魔,是正是邪?”
“我……”一时语塞,他承认,隐叟给他的描述的未来,什么功力大增,功成名就,真的是他内心深处所希望的。
他本性并不是醉心于这些的人,因为他背负了太多的秘密,他没有能力去实现,连报仇都是奢望,如果有了这些,风陵村老老少少的仇,父亲的殷厉宗灭门之仇,这些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最终都能解脱。
当初义父、黑涯还有现在的师尊,还有他自己,不都想修为大乘,做下一份轰轰烈烈么?如今这便是机会啊!
隐叟见他不语,忽的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走到林逸之身旁,极其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舍身成魔的方法很简单,走过去,走到仙隐神剑旁,拿起它,刺入自己的身体,将寂灭魔心心法完全释放,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挡与你!你做与不做,一言而决!”
说罢,再不言语,只用一种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林逸之。
林逸之心中此刻陷入从未有过的挣扎之中,他承认,这件事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几乎不想在思索下去,直接就走过去,一剑而已,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算了算了,大丈夫立于世,何必瞻前顾后,我便试一试又如何?
想到此处,林逸之虽然依旧迷惘挣扎,依旧觉得入魔之事实在是难以接受,但脚下依然不由自主的朝着仙隐剑阁正中的那柄巨大的散发着无比浩然灵气的沧桑神剑走去。
不知不觉,便来在了仙隐神剑的旁边。
浩大而古朴的仙隐神剑,通体散发着蓝色光芒,就那样静默的伫立在那里,那巨大的凛冽剑气,千万年来,饱经风霜,却丝毫未变。
林逸之的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不存在了,只有这凛然的仙隐神剑,仿佛就那样的存在与这个世间。
下一刻,只不过轻轻一碰,便可以感受到这千万年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仙隐神剑。
林逸之缓缓的伸出手臂,朝巨大仙隐神剑而去,然而他却觉得那手臂有千钧万钧之重。仙隐依旧如此,依旧是屹立在那里,巨大的剑气环绕,发出清晰的轰鸣之声。
隐叟眼神不错的盯着林逸之的一举一动,随着林逸之一点点的接近仙隐神剑,他原本清明的双目中,忽然升起一股灼灼的狂热与悸动,甚至忍不住喃喃道:“去吧……去吧…紧紧地握着它,不要犹豫,所有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你将得到所有你想要的……”
林逸之的手颤抖不已,就在他似碰到仙隐神剑的那一刻。那原本挣扎而迷茫的双眸,忽然之间变得清明了不少,不由得手一软,整个人变得颓然无比。
忽的,他转身看着隐叟,胸口**起伏,喃喃道:“我……我做不到……”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留
随着林逸之无力的垂下自己即将触摸到仙隐神剑的左手,原本迷茫而又挣扎的眼神顷刻之间恢复了清明。●⌒頂點小說,
林逸之蓦然感觉浑身早已被巨大的冷汗浸透,苍白的脸庞之上,豆大的汗珠如雨一般无声滚落。
胸口起伏,粗重的而压抑的喘气声仿佛占满了自己所有的听觉。
这种感觉,让林逸之几乎虚脱。他从来没有想到,仅仅是触及仙隐神剑的短短的一段距离,他就觉得好像度过了极为漫长而难熬的时光。
曾有那么一瞬间,林逸之只觉得这世间所有的事物都仿佛若消失了一般,天地之间,只余他一人,独自面对着这彷如挟裹着天地威势的沧桑仙隐神剑,那神剑上与生俱来的浩大剑气似乎在冥冥之中牵引着林逸之的神识,让他难以反抗的朝着仙隐神剑一步一步的走进,仿佛那所有的吸引,只是为了让自己臣服与膜拜。
上古神剑,强横如斯,林逸之真的不知道若谁能手持仙隐,将会是多么无敌的存在?
仙隐在手,试问天下,风云变,谁能相抗!
只是,林逸之越接近仙隐神剑,就越感觉仙隐神剑所发出的气息竟然在慢慢的发生改变,先是正大浩然的剑气,随着他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剑气无形之中竟然变的激荡无比,从平和到慢慢的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杀伐之气,直到最后,就在林逸之即将触碰到仙隐神剑时,那剑上的剑气突然似活物一般,仿佛带着浑身浴血的杀伐之气,朝着林逸之不住地涌来,林逸之蓦然感觉,那些宛如活物的剑气仿佛带着无比的诱惑与诡异,冲他嘶吼:来吧,让我成就你的一切,不要犹豫,拿起这剑来,天上地下,唯你独尊!
无数的翻滚剑气,在瞬间朝着林逸之一齐嘶吼,那声音让林逸之忽然之间感觉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怕。
刹那间,林逸之决定放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是仙隐神剑,可是那一刻,他仿佛觉得那就是一道万丈的深渊,他一旦抓住,便是连自己都不复存在了。
然而,他还是强行压住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冲动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股**与冲动怎么那么强烈,这种程度是他从未有过的,他自负自己心智坚定,可是在这股**之中,他原本最有信心的心智,在那一刻根本脆弱的不值得一提。
林逸之的心头蓦然划过一种危险的气息,那种气息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隐叟眼中那灼灼燃烧的狂热之色在林逸之转头那一刻,悄然的熄灭,如今林逸之朝他看去,只看到了一张古井无波的脸。
隐叟长叹一声,负手而立。缓缓道:“失之毫厘,失之毫厘啊!可惜可惜!年轻人,你原本可以选择新生,为何在最后关头自己要放弃呢?”
林逸之定了定神,这才有些落寞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能那样做……”说罢,冲隐叟一抱拳道:“晚辈多谢前辈抬爱,只是小子实在是太不成器了,让前辈失望了。告辞!”
说罢头也不回的朝仙隐大殿门前走去。
倒也不是他走的决绝,他不知道如果他在这里多呆一刻,或许他刚刚下定的决心就会即刻分崩离析。
只是他方迈出了三步,却只觉眼前人影飘过,定睛看时,却是隐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林逸之一阵愕然道:“前辈,何故拦我?”
隐叟依旧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林逸之见状,忽然有些执拗起来,也不再说话,侧过身绕开隐叟,继续埋头向大殿外走去。
只是,这通往大殿门外的路,竟突然似长了许多,林逸之大步流星,却只是依稀看到大殿门外的景色。
落雪无声,这仙隐剑阁外的雪,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白雪皑皑,大地静默,竟显得些许不真实。
方走出两步,但觉人影一晃正挡在自己面前,林逸之看去,又是隐叟,目光灼灼一言不发。
林逸之刚想说话,眼角的余光蓦然看到自己身后几步内似乎还有一个人影,不由得心头一颤,莫非这殿中除了自己和隐叟外还有另外的人不成?
若真的有什么人,这人的修为该有多高?自己也倒罢了,那隐叟至少是洞虚期的存在,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胡思乱想着,定睛朝身后的人影看去,却不由得大惊失色,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可是林逸之发现他看的很清楚。
那身后几步的位置,正是原先隐叟阻止他的地方,那个眼角余光看到的身影就在那里。
若只是这样,林逸之也不会惊到揉眼睛,因为他看到那个位置的身影时,那身影忽的转头正对着自己。
目光灼灼,一语不发。
这面容正是隐叟!
可是要知道,如今隐叟正阻挡在自己面前,为何原来那个位置上,会多了一个隐叟出来?
林逸之想了一会儿,却也想不通,后来索性不去想了,反正自己要离开这里了,管他怎样,料想是隐叟自己施展了什么手段。
于是林逸之这次干脆一声不吭,看都不看眼前这个隐叟,再次一低头,绕他身旁而过。
可是刚走了两步,忽的人影一闪,隐叟再次出现在林逸之面前,林逸之几乎在同时回头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原先被隐叟阻拦的位置上,又多了一个隐叟的身影。如今加上面前这个,这仙隐神殿已然有了三个隐叟。
林逸之分不清楚谁真谁假,因为这三个隐叟表情一模一样,便是窗棱处有冷风吹进来,三个隐叟的衣服,也都会同时的随风飘动。
林逸之有些气恼,干脆继续忽视,绕过隐叟继续往殿外去。
于是,每走几步,就会出现一个隐叟拦他,不一时,这通往殿外的路上,竟然齐齐的站着七个隐叟。
而且皆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一语不发。
林逸之只觉的这所有的灼灼目光,宛如利剑一般直直的刺入自己的心里,要把自己的神魂看个通透。
未等林逸之说话,那七个隐叟竟都忽然冷冷开口道:“年轻人,我觉得…你还是走的急了些罢!”
然后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笑容,那笑容并不温暖,倒隐隐有些狰狞。
七个隐叟,同时出声,和着那古怪的笑容,飘荡在仙隐剑阁的上空之中,久久不散。
林逸之神魂忽然有些恍惚,身形猛然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到底要怎样!你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么?”
七个隐叟似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其中六个隐叟的身形在林逸之面前忽然碎成了如细沙状的粉末,飘散在半空之中,顷刻之间,连那粉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恁的诡异无比。
林逸之身前那个隐叟却是没有消失,见林逸之后退了几步,忽的呵呵一笑道:“年轻人,不再考虑考虑么?我再告诉你,你之前就试图想要离开,但是,你忘了什么了么?”
林逸之闻听,忽然想到之前他曾经想离开,来到门前却被震了回去,还听到了似婴儿般的话音,让他速速退去。
禁制!对了,就是禁制,这仙隐剑阁门前有禁制结界,那禁制连隐叟似乎都无能为力,自己又如何出的去!
一时之间,林逸之急的满头大汗,留也不是,走更不行,只得在仙隐大殿之内来回的踱着步子。
隐叟看罢多时,忽的缓缓道:“年轻人,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愿意尝试?难道仅仅是入魔道这样一个形式你都不愿意,你是不是怕了!”
林逸之洒然一笑道:“小子虽然不成器,但还不至于胆小如鼠,若正魔同道,去去舍身成魔又能怎样?然而,我自进得这离忧山来,便谨记门规,若遇魔道,无论何人,唯战而已,不死不休,我师尊,师兄他们都时时刻刻教我做人,魔就是魔,若真的与正道没有区别,又何来正邪之说?无论如何,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能辱我师尊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