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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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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至“千人几面”,但群像塑造不力,对于一部百万字以上的小说,不得不说是个遗憾。但更遗憾的是,原本性格鲜明形象的逐渐丧失,如宝雅、苏赫巴鲁、宁春、永佳、魏珠、小满、韩江氏……有些是因为故事已经结束,或者基本离开主线,有的却是原本个性在时间中的消磨变化。使得亮色远去,灵性渐失,而剩下的男男女女,思想和行为开始分类趋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必经?但是,刻画个性,展现风采,灵光一闪的神来之笔,却不应该少见。

  而当故事不再是我喜,人物也渐渐不为我所爱的时候,小说的魅力,无可挽回地在丧失。但在习惯性点开每日更新的时候,又总怀有新的期待:也许从这里开始,一切会慢慢变好——至少,小说的文笔仍旧可取。偏偏,《谒金门》开始,一个高频词的出现,又给予一次沉重的打击。

  腻歪。

  不太确切这个词的意思,因为很明显的,这并非普通话常用词汇。也许来自于方言,北方方言。但大概的含义,情绪褒贬,却是能够理解。因为并不是常用词汇,所以它的频繁出现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

  粗略统计了一下,这个词,大约是在二百九十章里初见,然后成为高频词反复出现:二百九十章第一次出现后,三百零一章,十四阿哥腻歪八爷党;三百零二章,康熙看到众人争太仆寺卿的位置,开始腻歪;三百一十六,口外马瘟,腻歪曹颙的九阿哥十四阿哥幸灾乐祸;三百二十一,避暑山庄,听到吃野八仙的肉类,实在腻歪了;三百三十二,杨瑞雪盘算着收拢银钱,以防什么时候李家父子腻歪了她;三百三十六,酒楼上曹颙看见杨瑞雪撒酒疯,腻歪;三百四十四,李鼎定亲,孙钰出场,对曹颙爵高位显妒,对李鼎偏心倚重怒,腻腻歪歪;三百四十五,李鼎想着曹、孙两家关系,开始腻歪;三百四十九,曹颙“发汗”之后,心想男子汉怎么能腻腻歪歪;三百五十章,李鼎“失踪”,在杨瑞雪那边访查时,听杨瑞雪胡缠曹颙腻歪;三百五十一,弘倬说曹颙脾气婆妈,说不晓得姐姐每日相对,是不是感觉腻歪;三百六十七,李煦见孙钰说话不通,忘恩负义,令人寒心,腻歪得不行;三百七十四,兆佳氏处决了玉蛛,大过年的,曹家一堆腻歪事;三百七十七,曹颙对兆佳氏腻歪透了;三百七十八,兆佳氏对书呆子姑爷的孙钰不顺眼,腻歪,曹颙见孙钰端大姐夫的谱,心里实在腻歪;四百零七章,各家势力跟踪监视曹颙的,时间长了没见出花样,腻歪了;四百二十三,曹佳氏看丈夫讷尔苏腻腻歪歪的模样,心里倒很甜;四百二十六,康熙想到不省心的策妄阿喇布坦,心里觉得腻歪——高频词,反应使用者语言习惯和用语倾向。突然出现的高频词,则常常是一段时间人的喜好、情绪、心态和外界语言环境的直接影响。《谒金门》到《游龙舞》中频繁出现的“腻歪”,如果不是作者突然接触到新鲜词汇后的短期强化,那么用词的心态就非常值得斟酌——烦人、恶心、受不了,这样意向的词密集使用,是否倾泻了大量相应的情绪在行文之间。而如果作者的情绪通过词汇流露,传递并影响阅读中读者的情绪……也许,这样的高频词,是不出现的更好。

  因为,看着《谒金门》以来的章节,心中腻歪的感觉,越来越甚。

  而遗憾,也越来深。

  其实,很敬佩雁九。上架七个月,更新一百八十万字,长时间保持稳定的每日更新;同时因为历史题材的关系,坚持尽可能详细查询和准确把握资料——这样的敬业精神,透支的不止是时间精力,更有健康。

  但也许,这个速度,真的太快了。

  作为读者,尊重作者的劳动创作是为基本;而作为写手,更深知字字心血、得来不易的甘苦艰辛。所以,不想就此放弃一部作品,不想就此结束一段曾经喜爱,也不想让自己的遗憾最终埋藏在心。

  一吐为快。

  愿亦有益于作者。

  柳折眉

  己丑,三月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窥探(泪奔求月票)

    简亲王府,内院上房。

    永佳换下待客的大衣裳,换上家常衣裳,而后坐在梳妆台前,将头上与手腕上的首饰都卸下。

    从早上到天气将暮,待了一天客,她觉得有些乏了。

    曹家的定礼体面,可不管旁人如何奉承说好话,永佳的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

    既为女儿有个好归宿觉得心安,又舍不得女儿出嫁。聘礼都接了,女儿出门子的日子也就不剩下多久。

    可是多少人眼睛看着,永佳总不能苦着一张脸,那样的话谁晓得会引来什么闲言碎语。

    曹家家风好、家底也殷实,六格格这门亲事,不知多少人心里嫉妒。即便是简王府这一脉的族人,家中有女儿,在看来曹家装的满满当当的六十四抬聘礼时,也忍不住说上几句酸话。

    这一整日下来,永佳的脸上大多数都带了笑意,现在就有些面皮发僵。

    永佳揉了揉脸,想到葛家丰厚的聘礼,有些走神。

    她虽将女儿放在心尖上,可在女儿的嫁妆上并没有大肆奢华。

    明面上,六格格的东西,除了吃穿器皿、金银珠宝这些,就是永佳嫁妆中的宅子铺面与庄子,还有雅尔江阿给女儿置办的田产宅园。

    虽说比较丰厚,可并不算惹眼。

    实际上,除了在嫁妆册子上,永佳还给六格格准备了一笔私房钱,是她陪嫁庄子与铺面的历年出息。

    完颜家这些年虽不如早年风光,可在经济上并不困顿;永庆那边夫妻两个有是好强的,即便分出去单过,也不肯永佳这个出了阁的姑奶奶贴补。

    永佳本人并不爱好奢华,加上无欲则刚的性子,并不需要大肆交际卖好,嫡福晋的王府月例就足够她素日开销,嫁妆出息这块反而全攒了下来。

    小二十年过去,也有四万两银子。

    永佳将这笔钱两万存了银行,剩下两万则兑换成了金子,使人融成金条,这些都是打算私下给真儿的。

    现在,永佳则有些犹豫,那两千两金子要不要加到嫁妆单子上。

    世风如此,聘礼重些,嫁妆总要更重些才好,省的像是父母吝啬银钱……可事情有利有弊,真儿的嫁妆即便现下丰厚,也没有太出格。

    即便是她的独生女儿,可真要将这一笔私房贴到明面上,王府小一辈怕是多少会有些腹诽。

    加上七格格与八格格虽没记在她名下,到底由她抚养大,这两个出门子时,她多少也要贴补些。

    再说,若是真儿未来的婆婆不是郡主还罢。既是郡主,婆媳两个品级还相同,真儿的嫁妆就不好漫过那边去。

    正犹豫间,她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不用说,敢在王府上院“踢踢踏踏”的除了王府主人雅尔江阿之外,再无旁人。

    他额上汗津津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带了几分古怪,进来后就摆摆手将丫鬟都打发下去。

    永佳见他异常,心下也纳罕,面上仍淡淡的,给他倒了一盏温茶。

    雅尔江阿一口饮尽,才道:“曹家怕走出了大事……”。

    永佳正端着茶壶,要给雅尔江阿再倒茶,听了这话,手臂一抖,险些将手上的茶壶摔了。

    她稳了稳心神,将茶壶放在炕桌上,道:

    “可是曹家太夫人有什么不好?”

    今日是两家大定请期的日子,要是李氏真的发病,那谁晓得外头会不会将这个按到六格格头上,让六格格背上克夫家长辈的名声。

    雅尔江阿摇摇头,道:”不是李太夫人,是曹颙不对头……”想到曹颙七月那场大病,永佳心里有些闷闷的,道:“那是曹大人旧病复发?”

    雅尔江阿听了,不由失笑:”福晋怎么就想到重病上去的?不是这个,是赵小河那奴才方才回来禀告,说是曹颙回府,随行还有一辆马车……”

    赵小河是雅尔江阿身边的小厮,不过十一、二岁大。

    本走出身官宦人家,罪没人籍,在内务府名下充役。

    自去年与曹家亲事落定后,雅尔江阿就使人将赵小河母子从内务府转到简王府名下。

    他虽没什么,可他的叔叔一家,早年被拨到李氏名下,在曹府当差。

    赵小河来这边的差事,就是与叔叔一家恢复往来,不着痕迹的打探曹府消息。

    雅尔江阿这点小手段,并没有瞒着妻子。

    永佳虽不置可否,可到底是为了女儿,并没有反对此事。

    只是从算家下人口中打探消息没什么,盯梢曹家家主则有些过了。

    永佳很是无语,无奈道:“爷,这样使人盯着菩家不好吧?要是让人察觉,到底是失礼。”

    雅尔江阿不以为然道:“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离的这么近,消息还不灵通,那就太不上心了……咱们好好的宝贝闺女就要嫁给去,与曹家多香亲香亲又能如何?”

    他这般强词夺理,听得永佳跟着好笑不已,不过心里到底是有几分好奇:“马车里是什么人?”

    雅尔江阿道:“我打发赵小河接着打听去了……肯定不是一般人。曹颙是午前出府的,一下午没在露面。曹霑从王府下聘回去,没有直接回府……府里的客人,也多有曹学士招待。直到晚饭前后,曹颙才回来……”

    说到这里,他促狭道:“说不定是葛颁金屋藏娇,今日东窗事发……”

    永佳听了,收敛脸上笑意,添了几许不安。

    倒不是信了丈夫“金屋藏娇”的胡话,而是想着曹颙一下午没露面。

    天佑是曹家嫡长子,今日又是下定请期的大日子,曹颙这个家主将满府宾客扔下,出去大半天委实太奇怪。

    即便今日不像成亲正日那样宴请四方宾客,多是亲朋好友,可如此怠慢失礼也不像是曹颙的行事手段。

    还有天佑,下聘后没有直接回府。

    除非,外头的事情比曹家嫡长子下定的事情要犬……马车里的那个人分量不亚于天佑……“是不是扎萨克图郡王府那边有事……”

    永佳心下一动,问道。

    “福晋也想到了?”雅尔讲阿带了几分佩服说道:“葛颇确实去了扎萨克图郡王府……只是具体什么事,现下还不知,爷打发赵小河继续打听……”

    说到这里,他想起算家的聘礼,道:“真儿的嫁妆单子,还是重拟吧。爷晓得福晋不爱张扬,可到底是真儿的大事,总不好让曹家小瞧了去……”永佳迟疑道:“现下的嫁妆,是比照和瑞郡主当年的嫁妆减等;若是再添,就要与那边齐肩了……”

    雅尔江阿心里,自然宝贝闺女身份更高贵,嫁妆别说比肩,就是超过一份也是应当。

    可人情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若是为了一时风光,引得和瑞郡主心中芥蒂,伤了婆媳情分,那最后难过的还是六格格。

    他想了想,道:“不添的话,就换……古董珍玩这些,再讨还些稀奇精贵的……“夫妻两个闲话一会儿,就有丫鬟隔帘通禀,小厮赵小河求见王爷,在正在外头候着。

    雅尔江阿扬声叫进。

    少一时,赵小河打外头进来。”见过主子,见过福晋主子……”赵小河虽小,行礼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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