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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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Γ鹤萦星О阃虬悴缓茫某龇⒌愣际亲瞿盖椎奈俗约旱淖优庖坏阄奕四芄环袢稀4硬茱J被赏了爵位开始,兆佳氏便忙于为自己的儿子打算,深知恩荣根源而常到孙氏面前奉承,其时曹颂不过五六岁。这样的操心,一直到曹颂年过二十也不能歇,可见辛劳。

  兆佳氏贪利苛刻,也是情有可原。当曹荃责备她对林下斋曹颖、曹颂每月五六百两银子分红的不餍足,兆佳氏的反应非常直接:“为的什么?为的还不是咱们孩儿?(不省些嚼头拿什么给他们娶妻送嫁)咱们是吃着官中的,可哪里有大房哥哥嫂子那本事日进斗金?”开源节流,男人在开源这块不行,兆佳氏自己再不把持着俭省了,日子怎么过?曹颂不知生计,虽慷慨,但事实上除了袭的爵位俸禄并无其他收入,且吃用都靠着哥哥,也不关心弟弟们生活。如果做母亲的再不管理,一家人还不喝西北风去。兆佳氏待下人婢女严苛,教训曹颂屋里人,甚至虐人死命。然而孝期行房生子,足够毁掉曹颂前程不说;玉蛛心怀鬼胎,不良愚蠢之极,更不是一个安分的——兆佳氏要给府里立下规矩,本来就不能算是错;她自己受了半辈子罪,不想以后的媳妇也吃这个苦头,更不许这些丫头下人们凭自己的肚子兴风作浪导致家宅不宁,更是包含了母亲的一片苦心。所以,当听说曹颂去去跪祠堂,第一反应就是心疼,天寒地冻,儿子病了如何;乃至对曹颙怒生无妄,越发的不招读者待见,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偏偏,兆佳氏最上心的儿子,本来就是个最不省心的。本身文不成武不就,没一样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面也就罢了,更不能真心孝顺、为母分忧。儿子跟做母亲的不亲近,不能体谅母亲的苦心用意,还往往胳膊肘往外拐,甚至常当着侄子给做母亲的没脸,怎么怨得兆佳氏生气?曹颂行事不慎,孝期闹出婢女怀孕的事情,前程眼看危机,怎么怨得兆佳氏为儿子的前途痛下杀手?“那是你生身之母,但凡你平日里能有些担当,她会这般对你屋里的那几个?”作为哥哥,曹颙看得清楚,为什么曹颂却不能明白母亲的行动?连蒙带哄说定长子的亲事,却是犯官死罪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够心平气顺?自己的骨肉,母亲不容易怪罪,不迁怒责难周围人,兄嫂、侍从、奴婢,她又能把气撒向谁?因此,兆佳氏的不好,根源却是周围男人的不好——丈夫不行,儿子也不行,劳累她操了太多原本不当由她操的心,或者说,让她面临的困难增加了两倍。从《谒金门》到《游龙舞》,兆佳氏的所有不好,几乎都可以归结到儿子曹颂的不成熟、不能担当上。让人在对她行事的厌恶上,对曹颂更多一份嫌弃和看不起。

  而有兆佳氏、曹颂这一对母子,曹家二房的曹硕、曹项以及曹钤俣嗟暮么Γ膊荒芨谋淙萌思蚱频淖刺�

  四,董鄂。

  董鄂大族,与曹家关系密切的,只有噶礼这一支。

  噶礼,贪官、酷吏、恶人,占得全了。而噶礼周围,妻室、弟弟、庶子、从子、外孙,没有一个好东西。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穷奢极欲,贪得无厌。对外,雁过拔毛敲骨吸髓鱼肉地方,对内,嫡亲侄女的嫁妆产业也不放过。苛待侄女,私贪财物,身为叔伯婶娘,拿她的婚姻当筹码作交换,百无禁忌,惹出笑话带累女子一生,全没有一点歉疚补偿。而为人处事更心狠手毒,自己造的孽犯的罪,母亲的实话不过一个由头,却以为一切源头在此,竟然生出弑母的恶念。忤逆不孝,是为十恶不赦。这样的人,这样的一家,自然让人生不出任何同情怜悯。但是,关于董鄂,真正让人齿冷的,却是周围人对董鄂老太太觉罗氏的看法,以及在噶礼获罪、伏诛前后的举动反应。

  “噶礼之母,为祸之祖”。在小说中,舆论便是如此。然而,御前奏对,觉罗氏老太太说的是实话,何错之有?为什么人都道她断送儿子前程?且不说什么大义灭亲的话,难道违法乱纪就是合该容忍的,难道母亲不该管教做了错事的儿子、甚至连点拨犯了错的儿子两句在理的话都不行?待到后来,闹出弑母惊闻,怎么没有人指责噶礼丧尽天良十恶不赦,倒说状告儿子忤逆的董鄂老太太心狠,不给子孙活路?这样的扣阍大案,市井传言纵使不尽不实,难道竟然不知道噶礼有这样的恶行?无论如何说不通。一句公论没有,更不怜惜老太被儿孙逼迫到穷途末路,反而一个个欺软怕硬地找上门去催还钱款,甚至以为她的窘况全在于自身为母不慈,两状败家灭子——人心人情之冷漠,人心人情之无理,人心人情之丑恶,毕露无遗。可是,又不得不说,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人生疑:为什么?怎么会?如此颠倒黑白,公道何在,天理何在?!

  五,诸皇子。

  《谒金门》开始,诸皇子举动越加频繁,而做多错多,错多做多,循环不止,令人皱眉。

  三阿哥,本身有文人气,并不坏。但所有行事,包括诡计阴谋,都嗅得出那股子酸腐。如陈弘道一事,既然是要借他的名,就要想尽办法保他的名儿,怎如此短视,延揽为幕僚,又顺势为之保媒续娶,毁掉了声名?修建园林,请圣驾游幸,跃跃之心昭然,全不能稍敛志愿。此等皆可见不智。

  四阿哥,虽然从来感觉都好,可是这里,私心却显出过重,心胸眼界开阔不足。而门下谋士里也没个顶梁柱,就更没有“邬思道”这等能够筹谋布局的大阴谋家。可见不足。

  七阿哥,作为曹颙岳父,一切都好。只有府里福晋们却不消停。嫡福晋和侧福晋纳喇氏的争斗激烈而手段低级。被嫡福晋当枪使的两个外甥女巧芙、巧蓉更是不知礼数全无家教:巧芙不知自尊自重,落得与弘倬作妾的下场,正如纳喇氏所说“但凡是守规矩的,也不会闹出这个幺蛾子来!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巧蓉凶悍不驯,出口恶毒,全无大家风范,虽然是为维护姐姐,但损伤的岂止一人一家颜面。因为母亲们的争斗,为两个女子弘曙、弘倬兄弟生出嫌隙,虽事情最终得以解决;然试想若非曹颙,后果如何……七阿哥齐家之能,难不置疑。

  八阿哥,“贤王”形象和城府过于深入人心。因此当《谒金门》到《游龙舞》,越来越呈现一副意气消沉、惊恐忧思,任凭君父搓圆揉扁,半点不能筹谋举动的模样,不得不疑问:这个,果然还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老八?一点才略也不能显……被穿了吧。

  九阿哥,看曹颙一直不顺眼,原因不过是曹颙初入京时贵山的事情伤了他的颜面。但这原是贵山一方的不是,追上去,为了内务府的茶园受了曹家的影响;然后又是为小汤山的地,因捞不到,见了曹颙竟似“吃了苍蝇似的恶心”。——总之一句话,都是为钱。见不得别人赚钱,恨不得天下的钱财都让他一人搂了去,其贪婪已到极点。门人也是嚣张跋扈,那个陈俊安,不过是个商贾、候补县令,当着曹颙就敢落座,还在言辞上放肆。有其主方有其奴,上行下效,可见此人气焰。心胸狭窄,对曹颙尚且如此,则明晃晃陷害十三阿哥,或许也是出于早些年的嫉妒。这样一个人,见之则难平恶气。

  十阿哥,原是粗鄙莽人一个,但自从作者描了一笔功能性障碍,此后凡笔锋触及,尽是为这一项枉送的性命。虽然那“补药”终究没喝,但所谓冤孽,早已纠缠满身。稍一思及,则寒毛立、冷汗生。

  十四阿哥,描写不多,却是自视甚高,睚眦必报的形象。故而那些因种种思量而对人所作的“亲近”,分外虚伪。加上从草原乌吉力世子,到宁春永庆之事,再到后来的“死鹰事件”,始终有其隐隐约约的影子在。阴蜮鬼魅,实在令人恐惧。

  十六阿哥,少年时代极其讨人喜欢。登场之初便显出的活泼、放肆、敏锐(对曹颙说“你一自称奴才,牙齿就打颤,我听了忒不自在”);与苏赫巴鲁的倾盖相交,跟一匹马“斗气”;为曹颙过生日讨恩典,要金银贺礼,真心实意相助;相助曹颙买地置产,时疫之后给他在九阿哥面前辩解;无论在山东的惊马,还是京城李鼎的暗箭,知道别人要计算曹颙的义愤……对待曹颙,也算是两肋插刀,难得的好兄弟了。而在康熙面前的活泼跳脱,无欲则刚的自在随性,又透出本性的通透和聪颖。然而,到《谒金门》、《游龙舞》,这些少年的灵性渐渐失却,虽然与曹颙仍旧极好,彼此间话题却再难离开“女人”二字——安分自在的闲王固然是聪明选择,但用这样的方式展现,由最初的轻佻、好风liu,到后来满嘴的女人、女人……这样的十六阿哥,让人放心,但,同样让人失望。

  十七阿哥,与十六阿哥情况类似。但他本身性情,前文更加不显。呈现出来的便是胸无大志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作为普通的一个人,作为身处一群优秀哥哥身后的汉妃所出的皇子,无可厚非。然而,终究显得意气消沉。

  而最让人伤心的,为十三阿哥——便是困龙,终究是龙而不是虫。一次又一次的意气消沉抑郁苦闷,让人怀疑他究竟如何撑过那一段岁月。骨子里最为坚毅刚强的“侠王”,究竟英气消磨到何种程度……时疫一节,“莽十三”令人击节赞叹,敢为浮一大白。然而从此以后,再不见这般豪气意气。

  于是,从太子二废,康熙的这一群皇子,再无一个让人眼前一亮。

  六,康熙。

  当儿子们消沉,个个显出阴郁气息,康熙,也渐渐失去前文的风采。

  前八卷的康熙,纵有帝王心术天威难测,可以说,不失英明神武,更不失仁心人情。对待子孙后辈,怀抱的是一种长者真心的宽宏和慈爱:南巡时候特别点出曹颙,“逗他说话”,板出脸来问话,内心却是真正喜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因爱才,所以欣赏曹颙的乖巧,也为曹寅有儿如此感到欢喜。对讷尔苏,曹颙被打后二人设计,讷尔苏入宫叫屈,康熙想到太子之事,又想到他从小没有父母,有委屈也无人作主,“心中一软”于是召见。也真心地喜爱十六阿哥:虽然十六阿哥年纪小,但若不是有心纵容,又怎能够在他面前放肆。因常有“慈父心怀”,才会令十六阿哥并不拘谨,也敢于如为曹颙做生日的“胡闹”——这样的康熙,让人感觉亲切、生动、可爱。纵是皇威森严,天心莫测,不时有小题大做借机发挥敲打皇子臣下的,依然收放自如,掌握随心。

  可是,到《谒金门》,再到《游龙舞》,康熙的形象,迅速由英明不失人情的威严君主,向多疑、专断、神经质,软弱与狠毒两个极端并存的老人转向。太仆寺卿一个位置,连最忠诚纯粹的曹寅都被揣测怀疑,其想法偏激之处令人恐惧。自叹沧桑孤寂,忌讳别人说自己老;动辄发作臣下,梳理朝廷势力:借“得麟案”清除太子余党,借着老太妃的事情申饬臣子、发作宗室,借“常名案”扫荡八爷党,又借喀尔库狠狠发作……然而表面上严厉,私底下宽容,臣子们敢实际欺老,下头一群也是大胆糊弄。“帝王的眼中,愚钝的臣子,永远比聪敏的臣子更能倚重”——岂是如此。康熙早年,朝中杰出臣子辈出,难道不都在统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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