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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小姐,别怕,我来啦!我来啦!”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道颇为高大的身影在陈依依之后钻了进来,竟是那个风流三少洪天愁。
“咦,柳贤弟和楚楚也在。”洪天愁惊道,随即双掌一拍,喜道:“哎呀,原来柳贤弟跟我一样,甘愿陪着美人儿躲在这种地方。贤弟,咱们俩不约而同地达成了共识,这回哥哥我可当得‘风流’二字?”
他一边说一边往陈依依身边靠了靠,还伸出手去搂着陈依依肩头。
“别……别碰我,你你……呜呜……”陈依依看起来甚是胆小,居然哭了起来。
“你看看你,把美人儿都弄哭了,还谈什么‘风流’,泼辣些的美人儿早就骂你‘下流’了。”柳飞一边说一边举起椅子腿削在洪天愁搭在陈依依肩头的那只手上。
洪天愁吃痛,那只手条件反射地拿了开来,疼得他直嘬牙花子。
陈依依趁机赶忙往里爬了爬,挤到柳飞身后。
洪天愁皱起眉头,愠怒地看着柳飞,道:“我说柳贤弟,你干嘛打我?而且……”他目光落到柳飞身后的姚楚和陈依依身上,“你还想霸占两个美人儿啊。”
柳飞道:“不是我想霸占,而是她们都站在了我这边。我这样才叫真正的‘风流’,懂么?要让美人儿跟着你走,而不是你把美人儿都吓跑了。”
“‘要让美人儿跟着你走,而不是你把美人儿都吓跑……’”洪天愁重复着柳飞的话。
“对啊,洪兄啊,关于‘风流’二字,你还有得学哦。”柳飞说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二人在桌子底下大侃‘风流’,外面早就打得昏天黑地,连房顶都掀起来一大块,厨房里早就有人去禀报了掌门,此时便听一声厉吼:“你们在干什么?”这一声吼,震得整个饭堂都震动了起来,簌簌地掉落不少尘土。
“不好,我们掌门来了。”柳飞赶紧抱头,旁边的天启也学着他的样抱着脑袋趴下。
那洪天愁被吼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见罢也抱头趴在了地上,低声道:“柳贤弟,这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听见这声吼没有,我们掌门这次怒气不小。”柳飞解释道。
洪天翻道:“我是说,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美人儿跟着你走,而不是你把美人儿吓跑?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每次美人儿一见我就跑呢?”
柳飞嘴角抽了一下,怎么忘记这家伙脑袋里除了美人儿没别的?当下低声道:“你真的想知道?”
洪天愁点了点头。
“我有一本秘笈……”
话未说完,洪天愁就瞪大眼睛,迫不急待地道:“果真?这方面也有秘笈?”
“那当然,这本秘笈名叫《爱情三十六计》,你要是想学,我可以传授给你,不过么……”柳飞摸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洪天愁。
洪天愁此时心痒难耐,立刻拍着胸脯道:“贤弟,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哥哥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柳飞呵呵一笑,道:“看洪兄说的,你我同是流恋花丛中人,算起来也是同道,传你一套《爱情三十六计》算什么,但若是你用来打我身边这几个美人儿的主意……呵呵,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咦……”洪天愁恍然大悟,指着他道:“柳贤弟,你好狡猾哦。”
“诶,大家都是男人,这点你应该能理解。”柳飞道,“这样好了,咱们约法三章,你不得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也不打你女人的主意,怎样?”
“这这这……”洪天愁有些挠头,听着柳飞这个条件倒是挺合情合理,可是他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一时却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柳飞道:“你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有了这套《爱情三十六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尽收天下美人儿,到时候,洪兄,你可别眼馋哦。”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洪天愁赶忙应道。
正文 0127 范梨
更新时间:2012…8…23 15:35:33 本章字数:3208
“飞儿,飞儿何在?”
刚才哄闹不已的饭堂此时已经安静下来,堂内赵风跟在掌门张随身后,听众人细细讲过事情经过,知道跟柳飞有莫大的关系,但见堂内却没有柳飞的踪影,赵风心中一急,不禁呼唤了两声。
听到赵风在唤自己,柳飞顿时一颤,忙应道:“师父,徒儿在此!徒儿在此!”一面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去。
“洪兄,咱们这就说定了,你可不准反悔,回头我把秘笈给你,附赠数个经典求爱案例。”柳飞低声说完,从桌子底下艰难地爬了出去。
说“艰难”真是一点不夸张,一张桌子底下躲着四个人,那姚楚和陈依依还紧贴着柳飞,他是硬从两条桌子腿之间挤出来地。
“噗,呵呵!”见他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居然吓得躲到了桌子下面,真够窝囊!”人群中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寥雨忍不住皱眉,抱怨道:“师弟,你也真是,有师兄们罩着你,你怕什么。”
“雨儿,你还敢说!”赵风厉声训斥。
寥雨赶忙低眉顺眼,一副老实听话的模样,方才的嚣张不见了半点。
“楚楚,你没事吧。”见姚楚跟在柳飞后面出来,姚清赶忙上前拉住她,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并无异样才稍稍放下心来。
“姐,我没事。”姚楚微笑说道。
“张掌门,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我们的弟子们是先看到有人释放出红龙,他们才放出龙气的,这件事,你好歹要给我古、陈两家一个交代。”长公主古龙祥冷冷地说道。
张随瞪视着堂中的诸多正天门弟子,喝问:“说,是谁先释放龙气的?”
正天门的弟子一个一个都耷拉下脑袋,没人吭气。
忽听江潮生急道:“咦,天愁呢?”他也是得着消息才赶到饭堂的,但堂中肖孤寒、木兰欲语以及其他圣天阁的弟子们都在,独独不见了洪天愁,不由得令他焦急万分,看着堂内任何一派的人,目光都露出了愤怒。
“呃,洪兄他……”柳飞忍不住说道,朝桌子底下瞟了一眼。
江潮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惊见洪天愁正跟个卧佛似的,侧身躺在桌子底下,相当的悠哉游哉。
“天愁,你在这下面干什么,还不快出来?”江潮生道。
“小爷我要躺在这里睡觉,你管得着么?”洪天愁根本不买他的账,冷冷地说道。
不管洪天愁态度如何,但看到他平安无事,江潮生便松了一口气。
“你们还不快说,到底是谁最先释放出的龙气?”张随再度喝问。
仍旧没有人回答。
古龙祥冷笑一声,道:“张掌门,原来你们正天门的弟子皆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张随听罢,脸上直觉挂不住,正待再次喝问,忽听一人口诵佛号:“阿弥陀佛!”
古龙祥眼中一亮,立时笑道:“玄一小师父,想必你是看到谁先放的龙气了?”
玄一双掌合什,道:“不瞒古施主说,贫僧当时正与姜施主切磋,一时忍耐不住释放了龙气,不想却引来这场乱战,罪过罪过!”
古龙祥怔了怔。
姜怀亦道:“是啊,掌门师祖,我们只是在切磋,一时没分出胜负,不想却被人误以为在斗殴。这种事,常见得很,实在没必要惊动长辈们。”
古龙祥道:“胡说。明明是有人暗中伤人,伤了我们陈家的俊啸。他可是萧延唯一的子嗣,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跟他交代?这事总不能这么了啦,张掌门,还请你查出那暗中出手的人。”
姚楚偷眼瞧了瞧柳飞,复又瞟了下他腕上的弹弓。这弹弓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而且刚才在饭堂,柳飞发弹暗算时,姚楚就坐在他旁边,虽然当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站起来蓄势待发的弟子们身上,但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所在的这张桌子底下飞射出去。
她那颗小心肝不自觉提到了嗓子眼儿,真的很替柳飞担心啊。
忽听陈俊啸说道:“不必查了。”
陈俊元惊道:“俊啸!”
陈俊啸冲他一摆手,道:“在这饭堂里吃饭的人,除了几位年长的师兄,便是与我年纪相当、或者比我年幼的师弟们。我相信诸位师兄绝不屑暗算于我,至于与我年纪相当、或者比我还要年幼的师弟们……如果是他们出手,我除了自愧技不如人之外,无话可说。”
古龙祥瞪视着他半晌,终于挤出一丝笑容,道:“也好,既然俊啸贤侄有这个肚量,那就省得本公主费这个心思了。”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陈俊元低语道:“俊啸,为什么不查?难道就吃了这个哑巴亏?”
陈俊啸冷笑道:“就算查,也用不着她来查,她不过是想借题发挥,岂会是真心为我鸣冤抱不平?到时就算查出那暗算之人,也会被她用来大做文章,说不定还会把我祸害得跟我爹一样下场。”
炼魂之后柳飞的灵力变强,五感也跟着强了不少,那二人虽是低语,柳飞却将他二人的话听个七七八八,天独忍不住叹道:“那陈俊啸虽然少年意气,说话也很讨人厌,没想到却颇有男子气概,为免自己被古龙祥利用,竟将这件事忍了下来。”
一场不小的风波消弭于无形,也算难得。既然没人再追问逼迫,张随也懒得在这种当口惩罚肇事弟子,搞不好会影响正天门在这次青年龙气斗技赛的成绩,所以只象征性地训斥了几句便即作罢。
。
随着玄生道最后一批弟子的到来,青年龙气斗技赛慢慢拉开了序幕。
这在比赛开始前一天才珊珊来迟的,乃是玄生道的俗家弟子,年纪也都偏小,从十四岁左右到十六岁之间,其中有男有女,由小辈道士道广云和一个名叫范梨的十四岁俗家女弟子带队。这些人实力普遍在一龙到三龙不等,在少年组弟子中只能算中下等,玄生道派出他们来也没希望他们举得怎么好的名次,只是想让他们来见见世面。
随着一场一场比赛进行下来,到腊月初,终于进入少年组的决赛阶段,而在腊月初七这天,龙气竞技场西面看台上坐满了人,因为今天在这里比赛的是这次少年组两大热点人物:正天门的范剑和皇族古氏的古天稀。
尤其是范剑,虽然只是七龙中阶,但天生的韧体体质,使得他可以越级抗衡比他高出整整两龙的强者;而古天稀的实力已经突破了中阶瓶颈,晋级入高阶,虽只是初入,但已经比范剑高出一个门槛,二者谁更胜一筹,实在很令人期待。
他们的战斗,就算是象秦修、孟凡这样比他们的实力还要高一等级的龙气天才也很有兴趣观看,所以战斗还没开始,西看台这边就已经人满为患,甚至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清清!清清!”姚清刚刚在姚亮身旁坐定,忽听不远处有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姚清抬头看去,惊见不远处一个比自己年纪稍小的少女正在兴奋地冲自己挥手。
这少女长得并不是特别美丽,论容貌只能算中上等,但她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吸引人的风韵,站时若桃花千娇百媚,动时若幽兰摇曳生姿;不但身材发育得极好,皮肤亦是水润光滑、吹弹可破;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自然而发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沁人心脾。这种种条件结合在一起,使得她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男性弟子的眼球。
这少女,姚清是认得的,便是在比赛开始前一天才到来的玄生道俗家弟子范梨。两人原是在正天山上混了个脸熟,后来在正天山脚下怀阳古镇的市集上碰到,彼此就聊了几句。
原来姚氏被灭后,姚氏三人经济上穷困,为了节省开支,他们很少去饭堂吃饭,姚清每日里下山到市集上买菜做饭;那范梨说自己吃不惯正天门饭堂里的药膳,每天也都是自己做饭吃,两人在市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