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不死”。
不过,他很快发觉,貌似自己这种眼神直接被眼前这两个小孩子无视了。
谭小邪无奈道:“那怎么办?咱们如果拿着这种银票去钱庄兑换,会不会露馅啊?”
柳飞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谭小邪脸上那些麻子和胎记上,立时有了主意,将她拉到一旁,问道:“你的易容术怎么样?可带着易容用的东西?”
谭小邪眼珠一转,立时明白柳飞的意思,无奈道:“我的易容术虽然好,但还无法完全异出一个人的容貌来。”
柳飞微一沉吟,道:“没事,咱们可以这么办……”说着就在谭小邪耳边一阵低语,谭小邪听得嘻嘻直笑、连连点头。
白衣少年直愣愣地立在原地,想动动不了,想喊又喊不出声,心中暗怪自己轻敌,原以为这两个只是头一次出门、没见过世面的小鬼,谁知竟是诡计多端的贼厮,早知道他应该早些动手,将这两个小混蛋DD在地……
他正暗自对柳飞二人咬牙切齿,忽见那两个孩子在远处商议完毕,男的从路边随手拿起一把铁锹,女的则捡了一把扫帚,二人笑吟吟地,明显是不怀好意,白衣少年不由得脸上变色,紧接着便见那铁锹和扫帚疙瘩都朝自己脸上招呼过来。
片刻间,白衣少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晕死过去。柳飞一铁锹拍在那少年的左脚,见那脚上鲜血直流,柳飞便扔下铁锹,拉着谭小邪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西兰城略显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一个左脚裹着厚厚纱布、脸肿得如猪头一般的白衣少年。他一瘸一拐地来到西兰城最大的钱庄——富贵钱庄,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摔在柜台上,喝道:“喂,伙计,将这银票兑换成齐国的银票。”
柜台后面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伙计,奇怪地扫了一眼这形象迥异的白衣少年,接过银票清点了一下,发现竟有数万两之多,不敢私自做主,忙道:“客官,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掌柜的来。”
“快点啊!”少年不耐烦地道。
片刻后,那伙计就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转了出来,将少年手中的银票接过,细细清点检验,确认是真的没错,那老者便示意伙计去清点相同量的本地银票。
但他仍旧心存疑虑,试探着问道:“我说这位客官,咱们西兰城亦有一座东洲钱庄,东家正是东洲剑盟盟主云天龙,您怎么没去那儿换呢?”
少年嘴巴一歪,道:“如果那儿现在就能拿出那么多的齐国银票,我还上你这儿来换什么呀?我家主子可等着用钱呢。”说完一巴掌拍在柜台上,把那掌柜吓了一哆嗦,甚是气愤地道:“那家伙真是死板,银票不够,随便再开出几张来就是,等他日银子凑齐补上不就得了吗?居然还麻烦小爷我来回走动,你看看我这副样子,来回来去的容易嘛我。”
“是是是,真是不容易。”掌柜颇为同情地看着少年,连连点头说道,遂又语重心长地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开钱庄也不容易,银票不是随便能开的,不然亏空了谁来补啊。”
“老先生,我看出来了,您是个好掌柜啊。”少年目光诚恳地说道,“就我们东洲钱庄那位,照您差得远了去啦。不然,凭借我们云盟主的财力,东洲钱庄在这小小的西兰城早就一家独大了,哪儿用得着象今天这样,区区几万两的银票都兑换不出来。”
说话间,那伙计已然清点好银票走了过来,交给那老掌柜。那老掌柜接过又小心地点算一遍,遂将银票交给少年,道:“客官,扣除兑换的费用,您点点,对不对?”
“不用点了,我信得过你们。”白衣少年爽快地说道,“你们这么大一个店,还能蒙我不成?”那少年看似随意地将银票扫了一眼便揣进了怀里,又贴近掌柜的耳边,说道:“老先生,要是改天你想跳糟了,就去东洲钱庄,到那儿就提我的名——剑仁,绝对管用,我是咱们云盟主贴身侍从,谁敢不给我面子?”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贱人?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儿?”老掌柜望着那猪头一般的少年瘸拐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后面,暗自嘀咕了一句。
少年拐进偏僻的小胡同,甩去脚上的纱布,脱去脸上的皮套,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庞。
谭小邪早就等在拐角后面,嘻嘻笑道:“‘贱人’,嗯,你给那个大好人起了个不错的名字哦。”
正文 0080 “贱人”
更新时间:2012…8…23 15:35:28 本章字数:3176
“哼,他看咱们两个年幼,就想来骗点油水,这种专门欺负弱小的家伙,叫他‘贱人’都便宜他了。”柳飞理直气壮地道,拿出怀中银票细数一番,欢呼道:“哇,足足六万两哪!”说着他喜不自禁地将那大把的银票送到嘴边亲了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谭小邪欢呼着伸手来抢。
“诶?”柳飞一下子转过身,将银票揣进怀里,道:“你要去做什么?没两天又造没了,到时可不一定再有这种冤大头让咱们俩宰了。这些银票先放我这里,开支用度都由我说得算。”
没想到会被这样子直接拒绝,谭小邪脸立时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噘着嘴巴埋下头,半天都默不作声。
“女人啊,不出声时比哇哇大哭时更让人闹心。”柳飞心中腹诽,看到谭小邪这么沮丧,心登时软了下来,拿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她,说道:“算了,看你这次表现不错,能和我配合得这么默契实在不容易,就给你点零花,但不准象先前那样漫天地乱花哦。”
“嗯。”谭小邪立时喜笑颜开地答应,还用力地点了下头,伸手接过银票搂在怀里,又学着柳飞先前的模样举起银票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这才将之收了起来。
“柳飞,你还真是厉害,这人的样貌五观实在很难模仿,可是打成猪头就不同了,易起容来简单得多。”谭小邪不无赞叹地说道,忽又语气一转,奇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打伤那贱人的左脚,让他变成瘸子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柳飞得意地道,“论样貌,他变成猪头,我也扮成了猪头;我的声音用变声术加过工,也和他非常相像,可是我们还有一点有很大的不同,就是身高。”
谭小邪立时醒悟,道:“对啊。你比他高半头,就算扮得和他一模一样,可是细心的人还是能够发现。但如果你们走起路来都是一高一低的……”
柳飞又模仿着瘸子在谭小邪面前来来回回地走了一圈,笑道:“没错,走起来一高一低,不但不容易判断身高,而且,就算我暗中屈着腿也不容易被人发觉,因为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我那条瘸着的腿上,这样就可以掩盖我和他身高的差别了。”
谭小邪听得连连鼓掌,嘻嘻笑道:“哇,你真是太高明啦。”
“那是,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我以前可是顶级杀手,什么人没扮过?”柳飞心道,嘴上说道:“走,咱们去最大的酒楼,好好美餐一顿。”
“好哦!”谭小邪欢呼雀跃地说道。
“喵!”小天启也跟着猫叫了一声,从柳飞怀里欢快地跃上了柳飞的头顶。
两人一兽当下选了个西兰城内最大的酒楼饱餐一顿,便即策马上路。因为担心赵风,两人谁都不愿意在路上多耽搁。
不过,在离开之前,柳飞却不忘到一间妓馆,洒下一打银票。那个白衣少年怀揣着大量的东洲剑盟银票,却身穿布衣,应该是剑盟内某个大人物的小厮,为免麻烦,柳飞留了一记后招。
而在他们离开西兰城后不久,那个被打成猪头的白衣少年才从昏迷中苏醒,一瘸一拐地来到西兰城内最豪华的旅店——长风旅店,天字第一号客房。
“少主,为我做主啊。”
“小差,这大半天你去哪儿了?”那位少主说着一顿,“嗯?你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模样?是谁干的?”
“少主,是两个骑马的人,一个高大威猛、容貌俊美;另一个是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他们没钱吃饭,找我乞讨,我见他们饥饿,年纪又都不太大,应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明明还是小孩子呢,单独上路,没有大人跟着,现在兵荒马乱的,我猜他们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所以不忍拒绝,就答应了他们,谁知……唉,他们却暗中打晕了我,还抢走了所有的银票。”
“可恶,居然有这种恶人。既然能DD你,应该是有些功夫的吧,可看出用的什么龙气功法和战技?”
“这……我看他们年幼,没留神被他们暗算,所以并没看到他们用的是什么手法。不过,他们两骑的马倒象是上次少主想要买的黑电和赤焰。”
“是正天门。好哇,我们好心来施救,他们却半路打劫,这件事我绝不会这么算了。咱们的银票需得兑换成齐国银票方能在这里使用,小差,命人去查一查哪个钱庄今天曾兑换过咱们的银票?”
“是。”
半个时辰过后,那位少主和小差带着数十人的队伍冲进了富贵钱庄。有伙计见来者气势汹汹,已飞快闪进后面去请掌柜。
见掌柜出来,一个剑盟弟子立即上前问道:“老先生,敢问今天可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拿着东洲剑盟的银票来这里兑换?”
那小差觉得这个弟子问话太过温驯,冲过去一把将他推开,指着掌柜的鼻梁,喝问道:“说,那两个小贼厮去了哪里?”
那掌柜打量一番小差,道:“我说剑仁大爷,您这般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来是为了何故?早先我们可没短您的银子。”
“你居然敢骂我?”小差怒问,立即瞪圆了眼睛,若不是钱庄柜台有栏杆围护,估计他已经揪住掌柜的衣领大打出手了。
掌柜忙道:“咱们开门做的是生意,哪敢骂您呢?”
小差道:“那你刚才叫谁‘贱人’?”
掌柜一脸茫然,道:“我说大爷,先前不是您自称剑仁,来咱们钱庄兑换了数万两的东洲剑盟银票么?”
小差一听更怒,道:“胡说,我何时来过这里兑换过银票?”
那少主一听却眉头皱起,道:“掌柜先生,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来此兑换银票的,不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么?一个是样貌俊美的少年,另一个则是奇丑无比的女孩儿。”
掌柜摇了摇头,道:“确实有人来兑换过东洲剑盟的银票,正是这位剑仁大爷。”说着一指小差。
“嗯?”少主目光转厉,瞪向小差,“小差,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小差也是莫名其妙,连连行礼,道:“启禀少主,小的真的是被两个孩子打晕之后抢走了银票,醒来之后就立即回去禀报少主了,根本不曾到这家钱庄来兑换过银票啊。少主要是不信,您看我这头和脚,一看就知道曾被人打过,我不可能自己打自己吧。”
掌柜听得连连摇头,不停地叹气。
小差立即指着掌柜,道:“看,连掌柜的都知道我说的没错。”
掌柜听罢一张老脸更是皱出无数道褶子,道:“我说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撒谎就撒谎,我不拆穿你就是,你干嘛还要把我推下水?”
小差奇道:“我哪里有撒谎?”
少主一脸黑线,问掌柜的道:“老先生,您是不是还知道什么?不妨直言告知我,免得我被这奴才给骗了。”
掌柜打量一下那少主带的这帮人,料想这个人是得罪不起的,当下说道:“刚才几个窑姐曾拿着银票来兑换碎银,这事我也只是听她们说的。这个剑仁大爷,原是在妓馆里与人争窑姐被人打了……”
小差声色俱厉地喝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过妓馆了?”
“小差,你把我当成傻子来耍啊?”那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