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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辣公济脸色铁青,惊恐地瞪着王秀,嘴唇颤抖说不出话,这可是彻底灭族的威胁啊!
连张通古也惊秫地看着王秀,背脊暗自发凉,甚至产生某种念头,自己舍弃大宋是不是错了。
第一零七三章 最后决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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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地非常简单,铁鹞子的冲击力太强悍了,就算天武军构成强大的远程投射断面,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拦住。
这些重骑兵个个身披重甲,五十步强弩抵近直射,也无法穿透铁甲,放在一般的重骑兵,早就被巨大惯性击落马下。他们用牛筋把自己绑在马上,铁甲内有皮麻填充的衣物,对缓解弩箭惯性很有效,就算是被震伤了,依然有相当战斗力。
至少,只要他们没有战死,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坏,刀剑几乎没有作用,除非用绊马索和钩镰枪,最后动用斧锤。
铁鹞子一旦冲进军阵,造成的危害是巨大的,只有从侧翼驱散山讹,打乱铁鹞子的进攻部署,才能防止悲剧发生。
当然,封元也做好了万全准备,并不是说铁鹞子能击溃天武军,这要看整个战场形势断定。
狭路相逢勇者胜,党项人组成的铁林部队,都明白打的是保命之战,他们要失败了,那一切都会终结,再也不会有铁林的称号了。
两支不同宿命,同样有拼命心态的马军,就在宋军抛石机落点边缘,进行激烈的碰撞,颇为壮观。
王宣的部队仅有数百人,尽管也是全装马军甲胄,相对铁鹞子只能是轻骑兵,他们一阵射击驱散了山讹,直接对铁鹞子侧翼打击。
很悲催的是,铁鹞子依然在推进,山讹也在重新汇集,他的数百骑根本无力撼动,盛怒之下一马当先,对铁鹞子侧翼发动强攻,那些骑兵明知对方强悍,也义无反顾地冲上。
王宣使用的是两把铁锏,兵器竟然和景波一样,却见他冲入两队铁鹞子间隙,当先砸碎一人铁兜,数百骑如同猛虎下山,冲进了前进的马队,人人挥刀肆意杀戮。
铁鹞子犀利不假,却相当的笨重,无法携带弓弩,被宋军冲进来一阵冲杀,左翼队形乱了。
不过,这些铁鹞子绝非连环马,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左翼立即散开,对王宣部进行包围,顿时有十余人被砍杀骡马,铁鹞子的近战能力,果然不是盖的,轻骑兵很难抗衡。
宋军舍弃远距离骑射作战,冲过来肉搏近战,固然有王宣的无奈,却也是舍弃长处。
“稳住,援兵很快就要,给我冲,把他们冲乱。”王宣杀红了眼,他并没有奢望和铁鹞子抗衡,而是用数百人的生命,把敌人的队形打乱,为正面军阵争取反击机会,最起码减轻正面军阵的压力。
王宣一马当先,挥动双锏直扑冲过来的铁鹞子,数十骑跟随在他身后,奋力地苦战。
眼看一名铁鹞子杀来,正面那闪耀光芒的铁甲,厚重的铁兜,青铜面具上仅露的凶煞双眼,大刀向他头顶斩来。
王宣策马而上,错马间侧身躲过这刀,左手抡起铁锏凶猛地砸在铁鹞子的铁兜上,顿时铁兜开裂,红白物飞溅而出,整个人如铁塔般地躺倒,被铁链牛筋捆在马上,任由战马带走,如同风中败絮。
他毫不停留,把双锏挥舞的呜呜声风,一阵不要命的冲杀,连把三名铁鹞子砸下马来。
重骑兵对抗,有厚重的精良铁甲防护,寻常刀枪很难杀敌,只能用斧锤等打击兵仗,才能一击成功,作为马军自然明白,这支部队人人携带斧锤,也算是舍弃长处的弥补。
尽管天武军的骑兵明白,这场铁血碰撞中并没有太大优势,却面对强悍的铁鹞子,个个精神抖索,奋力冲杀,
很多人倒在铁鹞子马下,剩下的人毫不退缩地继续冲杀,也有不少铁鹞子倒在他们的刀下。有的人杀的疯狂,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从马上跳过去,把铁鹞子拉倒在马上,用短刀割断对方的喉咙,简直就是换命的打法。
宋军重型抛石机,床子弩发挥了巨大作用,重甲能防御强弩不假,却不可能防御炮灰和大矢。
铁砲弹的威力是巨大的,近处人马皆碎,中远处被掀倒在地,很难爬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战马狂奔而来。
“好了,准备应战。”封元眺望加速的铁鹞子,三队铁鹞子首批,约有二百人冲过来,跟随还有几百山讹,他非常慎重对待,却没有到凝重的程度。
铁鹞子出战,并非一窝蜂上阵,那样根本发挥不了强大战斗力,一般都是一队或三队冲击,其余分别待命,或是准备下一轮冲杀。
这三队铁鹞子有九百人,被王宣拦截一部分,却仍然有大半冲过来,经过抛石机、床子弩的犀利,能剩下二百骑不算少,却也是大出血了,培养一名铁鹞子的代价有多大,恐怕只有党项人明白。
不过,就是这二百余铁鹞子,也能对宋军军阵造成很大的破坏,看对方军阵,又有两队铁鹞子出动,杀气腾腾而来。
王宣的压力是巨大的,眼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在铁鹞子和山讹的围攻下,吏士不断被击落马下,心中在滴血,马军是大宋禁军的精锐,损失一个都让人心疼。
已经成为双方之间相对独立战场,天武军骑兵的死战,让夏军打的也很艰苦。 ≠miào≠bi≠gé≠,
“呵呵,王太尉,还是某家来救你一命。”
正当王宣死战之际,却见何藓率一队马军冲杀进来,这是生军所在,势头锐不可当,把包围圈冲散一个口子。
本来,夏军打的是艰苦,却有能力歼灭王宣部队,哪里想到何藓率军抵达,步军营稳住阵脚一阵弩箭射击,把山讹打的狼狈不堪,二百余骑趁机杀了进去。
“要你来救作甚?”王宣嘴上说着却策马迎来,这是他的生机,决不能错过,既然第一波铁鹞子冲过去,他留在战场上也没有任何意义,现有兵力绝不可能挡住第二波,强行留下只能全军覆没,他才不会做无谓的傻事。
“跟着我杀出去,要来就赶紧。”何藓咧嘴一笑,调转马头再次冲杀。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们没有和夏军颤抖,而是以弩箭开路,一路杀出去,把山讹冲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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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六章 最后决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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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危机时分,却见南面一片混乱,铁鹞子、山讹纷纷闪避,一彪马军强势杀了过来。
“原来是宣武军,王子华也坐不住了?”王宣遥望对方军旗,数百骑正在呼啸而来,随后也是烟尘滚滚,却发觉是天武军的军旗,他松了口气,本就担心王德失去节制各军权力,不服从调遣贻误战机,看来自己多虑了。
“好了,大家振作点,一起杀出去。”何藓可不管那么多龌龊,既然有了希望,那就不能放弃,立即集结马军突围。
却见杨再兴是一马当先,左右驰射锐不可当,山讹突然遭遇打击,再也坚持不住,纷纷向两边散开。
“随我一起杀出去。”杨再兴接近王宣、何藓,并没有停留,而是指挥兵马转向。
王宣、何藓没有任何磨叽,战场上不容有任何迟疑,既然杨再兴打通了生命通道,一切等出去再说。
他们一个挥动双锏,一个挥舞精钢大枪,杀的山讹非死即伤,纷纷闪避退让不敢争锋。
就在外围,五六百宋军轻步兵,两翼以大牌强弩掩护,中间前锋百人手持斩马刀,大斧突击,连铁鹞子也被劈落马下,就别说那些山讹了。
此时,邱云凝视整个战场,再回头扫过整装待发的骑兵,发出会心地笑,转首挥手,厉声道:“出发。”
封元并没有担忧铁鹞子,当那些骄傲的重骑兵杀透宋军阵型,却杯具地发现,面对的竟然是营寨,他们再骁勇,而不可能冲撞营寨,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掉头要杀回去。
不过,他们冲击的势头已经过去,再也不能发挥汹涌的冲击力,也没有再次重逢的空间,等待他们的只能是被围歼。
果然,宋军步卒围了过来,清一色的持斩马刀和大斧,当然还有手持强弓硬弩的弓弩手,弩箭对于陷入静态的铁鹞子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一个又一个铁鹞子被击落,旋即被刀具和大斧斩杀,如杀鸡宰羊,场面并不壮观,却非常的残忍。
任得敬已经发觉不,宋军五十二旅镇,在嵬立啰的配合下,直接驱散他的北翼,切断他前军的联系,这可不是好事,中军和前军失去联系,或许并没有太大影响,但在战事进行到最关键时刻,却是致命的,他立即传令中军压上,企图驱散五十二旅镇,恢复和前军的联系。
宋军就是要截断夏军,岂容任得敬得逞,他们以嵬立啰为防线,战车结成军阵防御,强大的弩箭打击,让反击的夏军恐惧,没人能击破战车的防御。
正当任得敬大为光火之际,却冷不防一支马队杀来,正是邱云的部队。
他担负着袭击任得敬的决死任务,这是由侍卫马军小学校学员,还有原从那些亡命之徒组成。当夏军北翼溃散,宋军介入夏军前军和中军之间,他们很容易对中军进行袭击。
此战,侍卫马步军大小学校,都派了生员参战,王宣要率大学校生员出战,封元却没有同意。是因,大小学校学生是不同的,小学校生员皆是新选拔的少年,经过两年的学习训练,需要血与火的历练,毕业回到军中服役,只有最优秀的学生,通过严格考核,才能进入大学校。
大学校生员是由小学校学生升上去,也有是各部将校培训,能够进入都是经过大浪淘沙的精英。他们的到来是为参加战争,增加实战眼界,并不是上战场消耗。
所以,小学校的生员进行血与火的力量,从中筛选精英人才,准备更加高层次培养。
任纯聪也傻了眼,他显然没想到宋军的大胆,竟然把夏军一分为二,没罗末脸色铁青,他知道不好了,一旦王德再发动进攻,恐怕夏军只有败亡了。
母嵬乞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是着手反击不假,宋军实在太强悍了,那股战斗精神就让人受不了,绝对是死战不退。
党雄、党烩兄弟和息玉利理,进行了一场艰苦卓越的战斗,他们硬生生遏制擒生军的反扑,对母嵬乞的寨子强行攻击,上千宋军呈松散队形前进。
三人一组携带大牌,来到距离寨墙数十步,对寨子内进行射击,夏军遭受很大伤亡,整个南翼一片混乱。
同时,撤退下来的杨再兴,告辞了王宣、何藓二人,并没有回归本部,他已经把部队带了出来,只是率一部出击母嵬乞背部。
这一记老拳把母嵬乞打糟了,绝没想到宋军竟然出现他背后,连被拔了两寨,夏军南翼已经风雨飘零,他立即再次向任得敬求救,已经是第五次了,在没有援兵他可真撑不下去。
“王子华这老匹夫为何不动,难道真想捡现成的?”封元脸色很不好看,战场形势洞若观火。
夏军北翼完全溃败,以五十二旅镇为核心的宋军,直接分割夏军前军和中军,其前军攻势也被遏制,只要王德出兵击他南翼,分出一军直接打击后军,一战可定乾坤。
王德有点小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人之常情而已,只要能识大体,全心全意打好这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