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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笑骂道:“这个丫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好了、前面去禀报夫人吧”
友琴莫言正在和女儿王新真玩耍,却见王秀进来,急忙迎上去道:“哥哥劳累了,快去切壶好茶。”
“不用麻烦了,待会还要有事,十四娘,怎么没去读书”王秀笑咪咪地问道。
“爹爹,今个大娘休沐,不知道别乱说,很没面皮的。”王新真剜了眼王秀,六七岁的小孩说大人话,显得非常有趣。
“十四娘,不要跟你爹爹无礼。”友琴莫言溺爱地责备一句,抚了抚女儿的发丫。
“娘,爹爹一天到晚在外面,也不知道来看你,刚回来就有事,娘还给爹爹好脸色。”王新真很不服地撅着小嘴,小女孩生气颇为可爱。
简直就是当年友琴莫言的翻版,王秀溺爱地看着女儿,一把搂在怀里,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笑咪咪地道:“好了,爹爹今个没事,这不来陪你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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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一章 唐格的意
“爹爹说胡算话骗人是小狗。 ”王新真眨着乌亮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看着王秀。
“嗯,骗人是小狗。”王秀嘴角一抽,被女儿鄙视了,但还是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友琴莫言白了眼王秀,细声道:“哥哥好没正经,跟小娃子说哪门子小狗。”
“我这不是答应十四娘嘛又不做小狗。”王秀没奈何地道,在她们母女面前,总觉得自己是弱势群体,真是受足了气,还不敢还口。
“我要骑。”
“十四娘,不要顽皮,赶紧玩去。”李云漪恰好进来,立即跑过去拉着王新真的小手,她可是见识过这位小姑奶奶厉害,高高在上的王相公,也不得不趴在地上做牛做马,手里还得拿个小鞭子,简直就是女汉子。
“没事的,幸亏不是小哥。”王秀抹了把虚汗,被女儿当成小狗骑,也挺没面子的,有时候他觉得女儿很像男儿性格,可能是生错了。
“没大没小的,让你宠着她。”友琴莫言莞尔一笑,白了眼王秀,又对李云漪道:“有事吗”
李云漪拉着不罢休的王新真,道:“相公,唐相公来了。”
“快有请,上茶,我马上就去。”王秀脸色郑重,唐格来访必定有事,他不能不慎重对待。
“爹爹说话不算话,是小狗。”王新真可愿意了,小孩子认死理,你答应的事不兑现,那是很严重的,哪怕是宰相过来也无济于事。
王秀没奈何,左右苦笑不已,为了早点摆脱小恶魔,只好轻声道:“十四娘,要不爹爹送你一件好玩的玩具”
“不,大姑姑送我的,比爹爹的好。”王新真是上当受骗多了。一准地不相信王秀。再说,人家王卿苧可是大财主,对待王新真不是一般地好。
面对王秀的苦笑,友琴莫言翻个白眼,拉过王新真,道:“好了,你爹爹有正经事。待会让他扮小狗。”
“好啊现在就办。”
“现在不成,别哭。”友琴莫言刚说完话。就见王新真眼睛红红的,马上改口道:“今个,大姑姑来了,娘带你去。”
“好啊大姑姑最疼我了。”王新真一下子吸引过去,理也不理会王秀。
“还不快去,呆在这惹人烦。”友琴莫言没好气地道。
王秀在李云漪偷笑中,尴尬地捏了捏鼻子,一会当小狗一会被无视,这会又被鄙视。里子面子全没了。
大宋开国天子之下宰相最贵,就算是亲王班次也宰相之下。那么多年来,唐格首次登门造访,不能不容王秀亲自降阶相迎,礼数不能有点马虎。
二人谦让着进了客厅,叙了宾主设了茶,唐格心情复杂地望着王秀。平淡地道:“从都堂交印路过,因有几桩事萦绕于心,文实智略过人,还要不吝赐教。”
“大人过讲,在下岂敢。”王秀要是信了,那才白混了。唐格铁定地有隐秘事,他就提高警惕拭目以待。
“文实就不必自谦了”唐格笑很难看,勉强地道:“如今,朝野上下谁不知文实是国之柱石。郦琼叛逆以来,引虏人长驱入淮,举国震动,今日就是与文实商议如何退敌。”
王秀没想到唐格开门见山。单刀直入,他还真有些不适应,隐隐感觉有点味道,心中升起十二分戒备。看样子,事真不简单,要唐格来他家里说话。
“虏人能长驱直入,朝廷也有很大干系,郦琼担负重任,位高权重,刘建本就是尖酸刻薄之人,让他主持郦琼事,原本还能挽回的人事,真的走到了绝路,本应是过去的事,但这件事必须查清才是。”唐格脸色很不好看,却也把责任推到将帅身上,这也是文人一贯作风。
王秀细细想来,唐格的秋后算账也有道理,他也难辞其咎,要是早快刀斩乱麻,也不会有这些破事了。当然,就算杀了郦琼,兀术该突破的一样会突破,就是时间长了点。
想想,不由地尴尬地笑了,难堪地道:“大人说的是,郦琼的谋逆纵然咎由自取,却也有朝廷处置不当的缘由。”
“文实所言极是,当时要能稳住郦琼,也不至于有今日之乱。国朝两府对掌文武大柄。然兵者,国之大事也,每有军事,东府全然不能置身事外,往往要干涉枢府事务。一般的禁军调动,都事堂固然不当多管,但若是关系重大的战争,无论选将用兵,都事堂都是要管的。”
“我等不过是一介书生,又岂会兵法军事,到头来但凡行军布阵,全然不得其便,文实文武全才,自然是明白不过其中利弊。枢府李大人用策往往受制于都堂,不能施展手脚,以至于虏人猖狂之极。我想听听文实的建议。”
王秀算明白了,唐格好算计啊感情拿着条件来兑换,摆明了要加强枢密院逐渐消弱的权力,想通他某种妥协达到支持李纲的目地,让李纲领导下的枢密院,再次强势崛起。
想想也挺可笑的,当年唐格、孙傅把持东府时,极力排斥以张叔夜、李纲为首的枢密院,那真是不遗余地限制。
他们以选兵任将乃军国重事为理由,公然介入禁军军务,张叔夜和李纲也不是壤茬,双方斗的热火朝天。今个,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倒是要求都事堂不干预枢密院事务,明显要限制他的权力,实在是可笑之极
想通了唐格的算计,他稍加沉吟,笑道:“两府分掌文武大柄,这是国策,然自太宗以来,东府宰相诘问枢府军务已成定例,在下实不知大人所指。”
唐格见王秀装糊涂,也没有焦急,更没有大失所望,王秀要是很快答应,他反倒是不放心了。
尴尬地笑了笑,沉声道:“自文实首倡新军制,枢府下设都参军司选任宿将充任参军,军中都指挥、都虞侯、都参军体系形成,都堂再处处诘问军务,似乎不妥了,文实不也主张文官典兵不治军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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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二章 意料之中
既然说到这一层上,王秀豁然明了唐格用心所在,可以说是诸公为了他的儿子,真实用心良苦啊
平心而论,孙傅、唐格等士大夫倒也是出于公心,是怕战乱时枢府权力过大,尤其是性情刚烈的李纲,坚决主战的张叔业把持枢密院,会毫不犹豫地主张北伐。
以残破的大宋经济状况,还有相对弱小的军事力量,无疑会遭到失败,对天下的危害会更大。
不能不说,他们基本上接受他的主张,认为有限的盟好争取时间,对大宋行朝是最有利的策略。
当时,他也是非常不看好北伐,不要认为教科书上的气壮山河,那就是虏人土崩瓦解。
他融入这个时代三十余年,亲身经历了许多,非常深刻地认识到女真人的强悍,还有大宋士人的坚持。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女真人,上万马军铺天盖地,往往来回薄阵数十回合,攻击力数倍契丹人,宋军重步兵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现在有了克制女真重骑兵的法子,但却没有对付大规模对抗,兵彻底瓦解女真重骑兵的策略。
后世历史上,务必敬仰的岳武穆北伐,当真气壮山河,他并不否认岳飞的功绩,更不认为岳飞的战术对错。
但是,常年和齐作战的岳飞,组建八千马军,初次和金军主力大战郾城,的确是大胜了,但战果仅仅是全军对敌一万五千,斩获五百余骑,损失却是惨重的。
大战之后,宋军征用的铜铁牛皮,让当地民众几乎无法忍受,这就是战争带来的巨额消耗。
就算补充完毕,凭借步军军阵进入河北,面对十余万精锐的马军,恐怕结果也不会太好。
更何况,大宋朝廷的立国思想决定。宁愿丢失土地,也不能让臣子做大,这才是最根本的,也是他以退为进根本原因。当朝局发生变化,原来的平衡被打破后,他重新回到朝廷,成为两府副相。宰相之职迟早非他莫属。
现如今,朱琏处理军国重事。已经开始抛开唐格倚重于他。以他声望、权势,一旦成为宰相,以朝廷都堂为权力核心的决策机构,必然会牢牢控制枢密院,从集两府权势于一身,是不可免地把持军权。
说白了,就是可能出现一位乱世权相,对皇权形成了极大的威胁,这对于士大夫来说是绝不愿意看到的。也是竭力要避免的格局。
从竭力消弱枢府权势到平衡两府,唐格对皇室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不能不让他感到由衷感慨和无奈叹息。为了家国的利益,他们放弃天下大势,不只是好还是该说是悲哀
既然唐格已经出了筹码,必然是要和他做一笔交易,可惜唐格维护的正是他要保护的。家国也好、天下也罢,并不与他的理念所违背。
想想,他忍不住调侃道:“孙大人请郡之前,由都堂参预军机,却也把沿边整治的井井有条。何况,孙大人请郡不久。就开始禁都堂干预枢府军机,恐怕这会引起别人非议在下恭掌两府副相,恐怕会被人结构。”
唐格自以为宰相之尊亲自拜会,王秀最起码也得委婉点,哪想到这厮会直接拒绝,一点委婉回旋也没有,让他心下好生窝火。不过。他何尝不明白自己筹码不多,王秀势头正盛,岂能为区区小事放弃莫大的权力
再说,当年打压枢密院,就是他和孙傅做的,这会又转变过来支持枢密院,再厚的老脸也经不住刮。
“不过。李大人主持枢府,的确是颇有起色。”王秀见唐格脸色那个精彩,也不愿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有成全他的意思,做人知道退让最好。
“李伯记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帅才”唐格敏锐地意识到王秀转变,不明确但非常清晰,不由地来了点精神。
同时召回王秀、李纲,这就是权力制衡,李纲重新执掌枢密院后,绝对不会容忍王秀干预枢密院,唐格暗叫惭愧,如此浅显的道理,他才算想透彻,还是王秀提醒的。
但是,随即又来了忧虑,孙傅请郡走了,他在都堂无力压制王秀,李纲能不能制衡王秀,还是个问题,尽管王秀以表达了足够的善意,但人心叵测啊
“平心而论,文实与伯记相比,还是文实更能胜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