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天南咳嗽几声:“家中几房娇滴滴的小妾,我可没有求虐的打算。只要能搭上她老爹的线,接下来无非是金钱和政治利益的交换,又不是非要我献身不可。”
轰击炮的演练结束之后,琼州营远征福建的军事行动进入了倒计时。
海军方面,“广东”号和“山东”号两艘永乐级战舰正式列装琼州营海军,“广东”号作为远征舰队的旗舰,舰长由弃暗投明的前“密德堡”号船长范博梅尔担任,威廉作为舰队司令官也在该舰上,一来便于指挥,二来对范博梅尔起到监视和督促的作用——虽然范博梅尔的专业素养不用怀疑,但毕竟是刚刚投降的,贸然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适当的防备还是必要的;“山东”号的舰长则是最近迅速上位的慕容龙城。几百名愿意成为雇佣军的荷兰水手和一千多海盗则打乱混编到不同的船上,充实海军的力量,同时防止他们形成小团伙,影响作战。
陆军没有新的人员和编制的变动,第一营仍然是黄汉生率领,第二营则是魏连横,他们是攻打中左所城的主力。而杨由基的警卫队和黄猛甲的特战队则是攻打安平的急先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打下安平并且全歼郑家的族人,战斗过程比攻下中左所成更复杂,为了确保行动成功,警卫队和特战队连同拨给他们的两个步兵连进行了合练,并对攻进安平后的行动安排作了明确的分工,以免乱中出错。
出征前夕,周国新带来了福建方面的最新消息。最近的情报都是由王启年和梁栋联系福建的锦衣卫,再通过锦衣卫的渠道传到广东,周国新则负责传话。
“将军,福建那边传话过来,郑芝莞返回中左所后,把这边不能交货的消息告知了郑芝龙,郑芝龙发了脾气,说是要给琼州营一点颜色看看。现在郑家已经发出了江湖号令,旗下所有能打的人马齐聚中左所,然后以剿匪的名义来到广东洋面,准备封锁琼州海峡,说是让临高片板不得下海。”
夏天南暗想,郑芝龙的应对果然不出他所料,冷笑道:“福建的游击来广东封锁海峡,果然猖狂。”
周国新继续说:“据说郑芝龙给琼州营定下了条件,要想他们撤兵,要么交付一百门炮,要么双倍返还货款。”
夏天南摇摇头:“炮没有,银子也不给,要打便打。还有什么消息?”
“王启年还有一个重要的情报:郑家老四郑鸿逵因为几次办事不利,而且郑芝龙因为二弟郑芝虎战死的事情迁怒于他,现赋闲在安平老宅。据王启年说,郑鸿逵怨气很重,可以尝试离间、策反。”
第五百零五章 进入福建
第五百零五章进入福建
夏天南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他对周国新说:“这次你也跟我一起去福建,通过那边的锦衣卫打听下,看看郑鸿逵有没有其他的把柄在你们锦衣卫手中,然后利用他对郑芝龙的不满,威逼利诱,双管齐下,收为己用。”
周国新疑惑地问:“将军,听说咱们要灭郑家满门,光留一个郑鸿逵有什么意义?”
夏天南狡黠一笑:“呵呵,郑芝龙必须死,其他郑氏族人也不能留,可是咱们对福建人生地不熟,就算杀进安平镇,也难以确保将郑家人一网打尽,这时如果有个郑家的内应站出来一一指认,那么郑家老宅上下连个丫鬟都跑不掉。”
周国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回去准备准备,然后跟随将军一起去福建。”
等周国新走后,一旁的司马德问:“将军,郑鸿逵利用完以后,留不留性命?”
“这就要看他的态度了,如果识时务,也可以饶他不死,还可以送给他一场大富贵。”夏天南悠悠地说,“打败郑芝龙之后,琼州营就是从日本到南洋的唯一霸主,到时候能够赚钱的门路可就不止自己做海贸这一条了,咱们可以向海上所有的商船收税,躺着就能赚钱。广东这边的商船和去往南洋的船队,琼州府就能控制,而福建、江浙到日本的船队,咱们就鞭长莫及了,可以考虑找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代理人。”
司马德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郑鸿逵就是个送上门来的合适人选?可是日后他要起了不臣之心怎么办?郑氏族人就算全杀了,郑家的部下肯定有漏网之鱼,到时郑鸿逵以郑家唯一继承者的身份登高一呼,笼络旧部,就算掀不起大风浪,对将军在福建的布局总是个破坏”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个可能性我也想过了。打下安平之后,咱们让郑鸿逵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自己的族人,把他叛徒的身份昭告天下要知道,郑芝龙一向以江湖义气笼络部下这样一来,郑鸿逵在旧部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可言?更不用说登高一呼,众人响应了。”
司马德笑了,竖起了大拇指:“将军这一招,高明!”
几天后,远征大军浩浩荡荡的船队离开博辅港,扬帆起航。
之前偷袭中左所和参与料罗湾海战的两次行动,前者是偷偷摸摸,后者是打酱油,而这一次远征是为琼州营自己而战,动用了所有的武装力量,可谓倾巢而出,没有一丝保留。
由于新的战舰陆续下水,加上接收刘香残部和荷兰人雇佣兵,补充了足够的人手,舰队的规模和实力比起料罗湾海战时明显增强。2艘1000吨永乐级战舰、12艘500吨武毅级战舰、16艘280吨武襄级巡逻舰组成的舰队,其规模和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几个月前的荷兰人。加上数量众多的运送近三千人的战兵和辅助人员的运兵船,一时间博辅港外的海面上船队连绵十几里,风帆遮天蔽日,气势惊人。
旗舰“广东”号上,夏天南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颇有感触地说:“琼州营自起家以来,数次大战,都是以少打多,以弱胜强,几乎每一次都是走钢丝,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这次远征福建,终于熬出了头。眼下琼州营船只的数量仍然无法与郑芝龙相提并论,但是实力稳占上风。”
身份从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为东亚最强大战舰的舰长,范博梅尔对这话很有感触,他叹道:“如果当时我们有30艘战舰,而不是9艘,而且拥有能够发射59磅爆炸弹的巨炮,那场战争的结果就会改写”
夏天南笑道:“现在也不晚啊,你改换门庭后,就有机会重新书写战争的结果。”
范博梅尔闻言跃跃欲试:“您说的不错,将军阁下。我恨不得马上就用爆炸弹打爆郑芝龙的头,以洗刷之前他给我的耻辱。”
威廉放下望远镜,问道:“将军,前方已经接近福建海域了,是否按照之前的惯例,在南澳岛临时驻扎休整?”
夏天南点头道:“以疲惫之师发动进攻是打仗的大忌,十几天的航程虽然不算太远,但是也会让士兵们的战斗力因为疲倦而下降,尤其是不常乘船的陆军。就在南澳岛休整,让士兵们好好休息,然后一鼓作气发动总攻。”
南澳岛的副总兵汤柏才对于“接待”琼州营早已轻车熟路,庞大的船队靠岸后,他不仅积极安排腾出兵营以供住宿,还主动派人驱逐临时停泊的过往商船。虽然他不知道这样规模的行动需不需要保密,但是人多口杂,少些人知道总是好的。
他这么知情识趣,夏天南也不会亏待他,让人给了他足够的银子购买粮食,剩下的算是操劳的辛苦费。汤柏才粗算了一下,就算供给几千人吃喝的口粮,这笔银子还有几百两的剩余,不禁眉开眼笑,这些人简直是南澳岛的贵人。
大军驻扎下来,周国新可没闲着,他带着两名手下乘船先行出发去了安平镇。
这天晚上,郑鸿逵正在老宅的书房中清点核对修建宅邸耗费的银两和材料账目。虽然这些都由账房核对过了,但是这么大的宅邸,耗资巨大,不亲自核对一下不放心,免得手底下的人动什么手脚。他已经被边缘化了,不能再落下什么口实把柄被人抓住。
虽然账目让人眼花缭乱,不过郑鸿逵常年往来日本贸易,经常和账目打交道,倒也应付得来。正在翻看记载本日开支的账簿时,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郑鸿逵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自己?他狐疑地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立的一人让他很惊讶。
“王启年,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启年毫不客气地闪身进房,根本没有请示的意思。
“今晚来找四爷,是要给四爷指一条明路,就看四爷走不走了?”
第五百零六章 攻心
若是往常,区区一个账房敢对自己这么无礼,郑鸿逵早就一脚踹过去了,然后叫他卷铺盖走人,碰上心情不好的时候,先叫人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扫地出门。
不过被贬回老宅后,郑鸿逵的心态生了很大变化,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做什么事都谨小慎微,没有立刻火,而是仔细端详着这个账房,似乎想看清楚到底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再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毫无地位的账房敢夜闯书房,其中必有蹊跷。
他看着王启年,王启年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紧张、害怕之类的情绪,古井不波。
良久之后,郑鸿逵坐回椅子,闷声说道:“早就看出你和别的账房不一样,不过怎么都没想到你是个细作。说吧,谁派你来的,混入郑家有什么企图,你又能给我指条什么明路?”
王启年面无表情地回答:“琼州营大军压境,不日即将由水6两路大举进攻,中左所城和安平镇都难逃此劫。如果四爷想谋求生路,弃暗投明是唯一的法子……”
郑鸿逵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仰天大笑:“先不说琼州营有没有这个胆子,就算他们敢来福建捋虎须,郑家现在如日中天,红毛和刘香都灭了,还会害怕小小的琼州营?就那十几条船,还不够我大哥塞牙缝的,居然有脸来策反我?”
王启年冷笑一声:“先提醒四爷一声,郑家如日中天,与今日的你有何关系?”
“……”郑鸿逵一时哑口无言,虽然对方的话有强词夺理之嫌,但是自己被排挤出郑家的核心圈子是事实,也不能说对方讲错话。
“再说四爷对琼州营的认知可能有误。我虽然不常在军中,但是也知道大概的情形:料罗湾之战,琼州营只派出了手下最小的船参战,为的是不引起郑芝龙怀疑。可就是这样的小船,在海战中力挽狂澜,避免了郑家落败……”
郑鸿逵想反驳,却开不了口。这一战他在场,二哥郑芝虎战死之时正是整场战事的转折点,如果不是琼州营加入战场,士气受挫的郑家船队很有可能战败。
“……而这种能够打败红毛的小船,在琼州营水师只是跑龙套的角色,真正的主力是与红毛主力战船差不多的大夹板船……”王启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船四爷也见过,就是袭击中左所港口的夹板船!”
“呯”的一声,郑鸿逵拍案而起,又惊又怒地指着对方:“果真是你们琼州营干的好事,还嫁祸给红毛?”
一想到这件事就是自己被大哥冷落的原因之一,郑鸿逵气不打一处来,朝门外大喊:“来人,把这厮给我拖出去……”
“四爷息怒,等我把话说完再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