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参汤?
孟喾定神,看着那浓郁喷香的汤水,不由一颤,笑道:“丫头,你大晚上的不睡,为我熬汤,在下真是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这话可让慕凌娇羞不已,她嗔怒道:“喾哥儿莫要取笑我了…”
她的眼神突然低沉到了极点,就和今晚的夜色一样,黯淡无光,没有一丝神采,没有半点活力。
主仆有别,虽说她已经不是奴隶,但孟喾从未对她表态,她虽然喜欢孟喾,但也从来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默契,如今却被孟喾拿来作为调侃的资本,她有些失落。
浓浓的参汤,香味扑鼻,那是熬了几个小时的老汤,色香味俱全,仅仅一闻,就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要大喝几口。
“呵呵,傻丫头!”孟喾轻轻一笑,端起参汤,一边吹起,一边喝着。
看见孟喾喝得津津有味,慕凌一笑,双手撑起自己的小脑袋,静静地看着孟喾的脸颊。
喾哥儿…
她心乱如麻,看着眼前的心上人,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心思难以表达,只能干等着,等着孟喾给她一个回答。
“丫头?”突然,孟喾放下碗,一把拉过慕凌,将她搂在怀里,坏坏一笑,恶狠狠的说道:“我说了以身相许,以后我可是你的人了!”
慕凌羞红着脸,也不反抗,就这样待在孟喾怀里,两人只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烫,但却没有龌蹉之心。
孟喾抬手,勾起慕凌的下巴,笑道:“小妞,过几天我可能要离开一年,你不要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等我回来,我一定娶你,决不食言!”
烛光摇晃,一朵朵烛花和慕凌的泪花刹那间一起滴落。
“傻丫头,哭什么…”孟喾轻抚她的头发,用手抹去她的眼泪,笑道:“不要这么高兴嘛,将来你可以好好服侍我的,呵呵,你可觉得不好?”
这一句话其实就是玩笑,孟喾平日都不舍得让慕凌吃苦,几乎把她供着养着,劳累活都没让她做过,做饭都是孟喾没时间才做,其中深意,可见一斑。
慕凌也知道孟喾对她好,但她害怕这会成为一种亲情,并没爱慕之情,所以一直都很失落。
如今,孟喾突然给她承诺,她喜极而泣,忍不住流下泪水,眼神迷离的盯着孟喾,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不言不语。
她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只能用一个“喜”字概括。
“丫头,看你…还哭鼻子…真丑!”孟喾故意取笑,拉开慕凌,轻轻刮着她的小鼻梁,笑道:“这样你就高兴了,万一以后我虐待你,你不是白高兴一场?”
呵呵…
“喾哥儿才不会…”慕凌擦擦眼泪,突然噗呲一笑,道:“真是坏人,为什么你不早说,坏蛋…臭家伙…喾哥儿是坏人…”
哎呀我去!
这是软妹子啊…
孟喾嘿嘿一笑,心里有这个大胆的想法,他缓缓低头轻轻吻在慕凌的嘴唇上,然后快速的抽离。
啊!
我……这特么的…我到底…做…做了什么?
孟喾突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慕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小丫头一茫然和娇羞的样子,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大家都是脸皮薄的人…
“那个…丫头…我…”孟喾有些惭愧,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解释着。“我…没忍住…你太美了!”
哈哈,我都佩服我自己!
孟喾狡黠一笑,轻轻的拂着慕凌乌黑的秀发,心里也是有些紧张,有些激动,不由起了些生理反应,吓得他赶紧推开慕凌,一本正经的转身,挡着自己的裆下。
“那个…真…你可别笑我,这是正常的现象!”孟喾立马紧张的解释,脸色惨白。
“呵呵…”慕凌忍不住捂嘴一笑,但脸上的羞红不减,跟着她又说道:“那个…这…喾哥儿,我先回屋了,你也早些休息…”
孟喾一愣,点头称是,道:“好的!”
慕凌将那汤碗带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愣,说道:“喾哥儿要走,明日要给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不然…不然…”
说着说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用朦胧的眼睛,稳稳的盯着孟喾,一脸的悲戚。
孟喾摸摸鼻子,一笑,道:“放心,明晚,我给你好生解释!”
听到这一句话,慕凌忍不住笑了,然后脸色更加红润,匆匆忙忙的离去,跑进厨房里。
喾哥儿真是狼狈…
今天他对我承诺,我可是记在心里,若是他日,他食言不娶我,我也一头撞死在这宅子里,变成鬼,缠着他,让他天天都看到我,天天不得安生。
“哎…喾哥儿这些日子劳累…明儿给喾哥儿炖个鸡汤…”她好像一个小媳妇一般,一边傻笑,一边自言自语。
………
“哎呀,差点就没脸见人了,都怪你!”孟喾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裆下,觉得有些头疼。
不得不说,刚才的确是很尴尬,孟喾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裆下如此伟岸的翘起来,要不是他反应快,那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他看着那乌云密布的夜空,不由一笑,道:“又要下雨了,这最后一场秋雨下完,我也该走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人肠断。
如今,风雨来,却没有暗涌,一切都平静过来,池里的鱼儿也不倒腾,倒也是闲适宁静。
人走茶凉,若是去了高句丽,恐怕九死一生。
“无非高丽凶险多,孟喾一笑处倾寒!”
特么的!好诗啊!我太有才了…呵呵…特么的…呵呵…
他强颜欢笑,安然的躺在床榻之上,睡去了。
(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八章 草庐之说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密密麻麻,却是很小,没有雷声,就是一场小小的秋雨,是秋去冬来的最后一场雨,虽然很小,但也洗刷了整个长安城的污秽,带来莫名的清新之感。
今日,阳光明媚,丽日当空,带着一些薄薄的雾气,阳光很好,就是有些辣眼睛,雾气很小,遮不住来往行人的视线,孟喾带着李治走在乡间小道上,两人有说有笑。
昨夜的雨,没有将那厚实的泥土搅成糊状,还是那样干巴巴的小路,不染一丝泥泞,泥土不会粘在靴子上,很是好走。
闻着清新的山间空气,听着两旁吹来的微风,无不让人心旷神怡,让人流连忘返。
路边的茅草已经枯萎,只剩下一些被农民收割的草桩,整整齐齐的铺在地上,除了有些扎脚,其他的一切都好。
近来是农闲时节,田间没有一个人,一眼望去,有些萧条,但是却又有一股股泥土的清香传来。
“呵呵,殿下,这就是我的故居之所,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要教你的东西很是简单,你跟着我走,不用说话,你只需要用耳去听,用心去感即可。”孟喾一笑,继续领着李治走向自己的草庐。
“先生的草庐吗?”李治被孟喾牵着,笑道:“听说那里很不错啊,当初先生也是在那种地方生活的,我也想去看看,感受一下当初先生如何从破败中崛起的…”
孟喾出身农家,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但如今,没人敢小看这个农家黑炭小子,不是因为他才华横溢,也不是他有吸金的手段,而是他直接被李二陛下召见,仅凭这一点,便让人不敢小觑。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突然就被李二陛下召进皇宫,还是在重伤醒来之际,只要是见得孟喾的大臣,无不震惊。
若是孟喾想要崛起,就凭借报社的事情就可以给自己谋私,但是他没有,他今日来这郊区,重回乡间,除了要让李治感受这乡间的民风之外,还要将织布机拿出来。
上一次他给陈一品说过大棚种植的方案,没有实行,他觉得还不是时候,所以就放到一边,现如今,他害怕自己一去不复返,想要将织布机留下。
………
“殿下,到了,少年就是我的草庐!”孟喾轻笑,看着自己多日不见的草庐,很是安心,走过去,抚摸着那枯黄的茅草。
那草庐已经坏了,整个都歪歪扭扭的,快要倒塌的模样,惹得孟喾心疼。
“先生?”李治轻呼一声,缓缓移步来到孟喾身边,问道:“先生觉得草庐和现在的宅子有何不同?”
“先生那一首《陋室铭》,可是让整个长安都谈及一时,学生也觉得很对,先生的品行和这草庐都很好!只是,在先生看来,这草庐真的好吗?”
清风吹着他的头发,这个小子满脸疑惑的盯着孟喾,又看一眼那破旧的草庐,拱手请教。
他身为帝子,虽然住惯皇宫,在那里有人服侍,有人照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所以他也并不觉得陋室很好。
孟喾的草庐算是很好的,加了木板,要是其他的草庐,每隔七八天就要修缮一番,否则会漏雨的。
“当然不好!”孟喾向李治招手,让他过来,看着自己的草庐,轻轻自嘲的一笑,道:“这草庐很危险,雨天漏雨,热天不庇荫,给不了人安全感,很是糟糕,若不是出于无奈和贫瘠,谁愿意住在草庐!”
草庐,就算是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也不过是草庐而已,一个草庐,如何比得上木屋,比得上瓦房?
“嗯…”李治沉思,一时间觉得孟喾的话很有道理,说道:“的确如先生所说,不过人生贵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父皇也是雄才伟略,在这方面费尽心思,可也只是能改善一丝而已。”
呵呵…
的确是这样呢,哈哈,不愧是帝子,人生贵贱!好!好的很!
“殿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孟喾微微发怒,面色僵冷的说道:“你不过是帝子,何出此言啊,就算你将来成就皇帝,更要察民心,觉民情,你这样想法很危险,若是你再是如此,这十天一过,我们便形同陌路!”
孟喾相当生气,他万万没想到李治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觉得这孩子的思想就是皇室贵族的腐败气质。
“先生?”李治一愣,突然说道:“先生可知蛟龙?大蟒修行千年,历九天玄雷,蜕皮成龙,为独角天蛟,大蟒成蛟,它还会去管以前的同类吗?”
大蟒化蛟?
歪理很多吗,不过很聪明,知道反驳我!
“那我问你,蛟龙能战九千大蟒否?”孟喾冷笑,一边看着李治,一边摇头,解释道:“若是没有百姓,帝王之业又有何用?”
李治一愣,一时间说不出话,看着那破旧的草庐,沉默的看着孟喾。
“学生错了!”他摸摸那破旧的草庐,说道:“百姓疾苦,学生真的不懂,学生从小在宫里,不知道百姓生活如何?”
的确如此,他乃是帝子,从小受尽宠爱,而且他才七岁,的确是不懂这些道理。
“呵呵…”孟喾一笑,道:“你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教你,这几日,你我便住在这草庐,跟我耕地,享受生活!”
耕地?
这…这是劳什子…
李治一愣,又不敢反驳,说道:“是了,一切听先生安排!”
孟喾轻笑,带着李治前去陈一品一家。
………
微风颤动,一道道黑衣人影落在不远处的山林里,盯着孟喾等人离去,浑身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