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怎的,心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就是岁高龄的颜师,从书房的书架上抽出一本颜氏家训,站在书桌上临摹了起来。
“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亦已备矣。魏、晋已来,所著诸子,理重事复,递相模效,犹屋下架屋,床上施床耳。吾今所以复为此者,非敢轨物范世也,业以整齐门内,提撕子孙。”
这本书已经开始泛黄,书角的折痕很深,看得出来是经常翻动,但是整本书确实很干净,可以看得出书的主人倍加爱惜。
李承言的心绪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当一个人心绪开始平稳,那么时间就会过得很快,李承言就是这样,笔走龙蛇间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饭被来来回回热了几次,但是没人敢打扰正在写字的李承言。
一只信鸽扑凌凌的落在了杨婷儿的身边,伸手抓起信鸽,看着纸条上的字瞬间泪流满面,那个老人的严厉,慈祥,博学,睿智,一点一滴的从杨婷儿的脑中划过,跪在地上重重的朝着长安的方向磕了两个头,杨婷儿起身朝着李承乾的书房走去。
“哥哥!颜师故去了~!”
其声如杜鹃啼血,嘶哑中带着浓浓的悲伤,仿佛想要把自己的感情瞬间的宣泄出来,这就是命运,有人生就会有人死,饶是李承言两世为人,也从没有经历过这么让人措不及防的噩耗。
手中的笔瞬间被捏成两截,刚刚沾上的墨汁飞洒的到处都是,桌子上那帖颜家家训刚刚写了十几个字,此时已然被墨汁浸透,工整的字迹被一行浓墨破坏殆尽,没有任何美感可言,泪水滴答滴答的滴在纸上,和着浓浓的墨迹朝着外面扩散,这种场景是何等的令人辛酸。
回长安,回长安,李承言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长安,再见那个老人最后一面。
第二百三十八章:老师的处罚
有一种感情叫做亲情,若是在一个远离自己熟悉世界的一千多年前,那么这种感情会被无限的放大,毕竟人总是不习惯孤独,亲情是他们唯一可以寄托的感情,一旦这种感情少了一些,那么孤独的感觉就会成倍的增加,这无关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李承言很久没有体会过孤独的感受了,对于李承言来说,那个老人就是自己的亲人,他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养气,修身,齐家,他不喜欢自己杀戮,不喜欢自己周身煞气腾腾的样子,他觉得那是死人的阴魂在跟着这个人。
他是一个苦命的人,他有三个儿子颜思鲁、颜愍楚、颜游秦,那还是在前隋的时候,还没有现在的荣耀,他们都在外地当官,虽然很有建树,但是名声不显,《资治通鉴》卷一八七的“唐纪三”里是这样说的:“朱粲有众二十万,剽掠汉、淮之间,迁徙无常,攻破州县,食其积粟未尽,复他适,将去,悉焚其余资;又不务稼穑,民馁死者如积。粲无可复掠,军中乏食,乃教士卒烹妇人、婴儿啖之,曰:‘肉之美者无过于人,但使他国有人,何忧于馁!’隋著作佐郎陆从典、通事舍人颜愍楚谪官在南阳,粲初引为宾客,其后无食,阖家皆为所啖。愍楚,之推之子也。”
翻译过来的意思很简单,朱粲有二十万部众,在淮汉之地掠夺,因为没了粮食就开始吃人,就找人去将妇女孩子煮着吃,还说肉之美者无过于人,只要是国家还有人,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忧虑,隋著作佐郎陆从典、通事舍人颜愍楚在南阳做官,朱粲先是让他做自己的宾客,然后就将他吃了,而且还是一家子。
对于这件事情,老人总是讳莫如深,从来没有提及,只不过是在李二的只言片语中提到了一些,颜之推收李承言为徒,也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对于做官,老人又是另一套行事法则,老人总是再交自己家里的人,告诉他们化不只是变的意思,而且是变得自然而无斧凿之迹,归附新朝而如鱼得水。
“备疲喽ば痢薄8兄棺恪逼铮源擞芯咛宓摹安僮鞴嬖颉薄F┤缱龉伲钤诓宦淙撕笠膊灰猎谌饲埃笆嘶鲁铺还υ谥衅罚巴迨耍蠊宋迨耍阋悦獬苋瑁耷阄R病8叽苏撸愕卑招唬妊鏊酵ァN峤泼爬桑芽墒胀耍�
当时县旅,惧罹谤眎,思为此计,仅未暇尔。自丧乱已来,见因托风云,侥幸富贵,旦执机权,夜填坑谷,朔欢卓、郑,晦泣颜、原者,非十人五人也。慎之哉!慎之哉!”
对于这样谨慎了一生的老人来说,李承言却成了老人的梦魇,一而再再而三的贴近,从黄门侍郎到高高在上受人崇敬的太子太师,就连自己的嫡重孙女都嫁给了他,李二几次想要封公,都被老人拒绝了,他怕,他怕自己的家人受宠而骄,怕他们没了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就这么呆呆的想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长安离得越来越近,李承言已经很多天没合眼了,连日来的赶路让李承言此时瘦的厉害,骑在马上看着远处高大的城墙,李承言没有选择先进城,而是朝着颜之推的陵墓走去。
那是一个一丈高的坟包,远远的就能看见,不是很大的墓碑前面两个石龟上托着一个字碑,那是颜之推的墓志铭,提款是司马相,石龟像是陵墓的守卫一样护着后面的墓碑,墓碑上刻着已故颜门之推之墓,字迹还是新的,李承言流着泪跪在了颜之推的墓前,静静的跪在那里,手中摩挲着墓碑,一遍一遍的念叨着李白的诗句。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声音凄美而又洪亮,就像是在老师面前卖弄自己才学的调皮学生,一切仿佛都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李承言,杨婷儿,颜颜三个人就坐在书桌前一遍一遍的朗读书本上的东西,颜之推一边品茶一边摇头晃脑的享受着他们的朗读,是不是的还跟着吟诵一端,那时候他总是那么慈祥,那么让人觉得亲切。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承言,你为何要回来,你可知道,一个重感情的帝王不是一个好帝王,因为重情的帝王会有弱点。”
李二站在远处看着李承言哭泣的样子也是觉得心酸无比,但是他想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做一个帝王就应该学会舍弃,一个有弱点的皇帝不是一个好皇帝。
“二郎,我们错了,他会是一个好帝王,一个好帝王才会重情,重情并非是弱点,而是他最大的优势,因为情义,他才会爱戴百姓,石头是做不成皇帝的,他是个好孩子,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一月时间的奔波,恐怕睡觉的时间都有限,这样的孩子你还想让他如何?不是他做的不够好,而是你期望的太高了。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他的孤独你听出来了么?”
李二轻轻的叹了口气,但是心里异常的温暖,这是他的父亲第一次在教他该如何做一个帝王,虽然他没有自己优秀,但是自己总是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承言喜欢享受自己疼爱他一样,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不是已经快成为一块湿透了?没有感情的石头,多么大的讽刺,自己是帝王,难道连序天伦之乐事的机会也要抛去么?子欲养而亲不待,难道就边上的老人怀着恨意走?
“阿耶,对不起。”
一句话让李渊泪流满面,虽然他的声音小的几乎微不可闻,但是李渊确实听得清清楚楚,多少年没叫过自己阿耶了?多少年了,自从他登上那个位置之后,自己就从来没有期盼过他以后再叫自己阿耶。
“是阿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李渊转身走了,他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这个倔强的老头总是这样,李二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远处还在吟诵这首诗的李承言,跟着李渊转身走了,拉开了宫娥,李二扶着李渊的手上了车架,跟着李二来的大臣不少,看见这一幕,全部都是睁大了双眼,又惊恐,有感动,但是更多的,确实浓浓的懊悔。
关于开新书
长安
时间已经是元月十五,现在正是上元节,龙首原现在超乎往年的热闹,白日间就有许多的人或是结伴同游,或是三三两两的聚在龙首原上看花灯,没往年的这个时候,皇上跟皇后都会在龙首原上大宴群臣,但是今年的上元节却没看见影子。
“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生,”
李二站在杨婷二的门口,同在的还有诸位王爷,李恪,李佑,李慎,李暗,还有十几个公主,老司马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偶尔跟颜老头聊两句闲话,但是颤抖的双手出卖了这个看似稳重的老爷子,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颜颜早已经在昨日就生了一个女娃,李世民给孩子起名为李思言,隔了刚才晚,早上就传来了杨婷儿即将生产的消息。
“陛下莫急,莫急,请的都是宫里的稳婆,没事的。”
边上的杨妃安慰道,虽然也是着急的满头大汗,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说不急那是假的。
呻吟声渐渐的消失,李二正要冲进屋子,却听见一声宏亮的啼哭声,从屋内传出来,不一会,稳婆走出来,给李二行了一个大礼说到。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是个皇孙。”
李二闻言大笑,左右的人都已经围了上来,然后听见李二强有力的声音说到。
“赏!赏!都有赏!”
“谢陛下隆恩,”
宫人都是喜笑颜开的跪拜在地,这是东宫的福气。
杨婷儿的发丝黏在脸上,巨大的痛苦让杨婷儿娇弱的脸色显得十分的苍白,看着怀里已经轻睡过去的孩子,眼角流过一滴泪水,这是承言哥哥的孩子,但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你一定要争气啊,你的父亲在看着你呢。”
翌日朝堂
“闻听陛下喜得龙孙,臣等喜不自胜,承言太子有后,乃是天下之福,然老臣有一事必须要说。”
萧瑀跪在大殿上朝着李二在说话,这已经是接近于恳求了。
“朕自然是知道你要说什么,”
李二看着殿上的人,大声的说到。
“陛下以为臣要说,皇长孙做太孙的事情?自然不是,臣今日要说的,是想让陛下等段时间再看看,陛下年富力强,当日若不是颉利举兵前来,老臣定不会劝陛下立太子,然太子文成武德,算得上是古今未有的贤太子。”
萧瑀话还没说完,门口就进来一群人,只见是十几个皇子,就连小李治都被拉了过来。
“儿臣参见父皇。”
李二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十几个皇子,胸口仿佛是被火烧灼一样,疼的厉害,你们大哥尸体尚温,你们就迫不及待了了?原来的兄谦弟恭原来都是假的?眼前一阵阵的眩晕。但是听见他们的话,李二却是感觉仿佛回了魂一样,眼角的眼泪竟然是不自觉的留出。
“儿臣等人请奏,请父皇立太子长子为太子!”
静,死一般的寂静,朝堂上所有人都差异的看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