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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个时辰之后,甘露殿。
“二郎来了?这几日不是让你好好歇着么,朝会就不必去了”李渊刚刚用完早点,一会就要开朝会了,
“昨日儿臣听闻一见事情,事关皇家的体面,还请父皇容秉”。李世民正色说道,但手心里全是汗水,
“说说,又是那个不成器的皇子皇孙闹出来的,哼,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要有承言的一半,朕也是知足了,”李渊对李承言的慈爱是发生在骨子里的,
“是,是大哥和三弟,听别人说,太子和齐王~银乱后·宫,儿臣不敢隐瞒,此时还请父皇明断”李世民定了定心,故作悲愤的冲李渊说到。
“混账东西!是谁说的,朕要诸他九族,太子和元吉虽然胡闹,但是~*银乱后·宫的事他们还不敢”。李渊暴怒的对着李世民说到。
“大哥和三弟若是清白,可敢和儿臣对质”李世民说到。
。
“哼!一个个每一个省心的,你要去就去,马上就要召开朝会了”李渊气道
李世民闻言迅速的退出甘露殿,朝着玄武门走去,还没到玄武门,就看见李元吉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心里一急说到“元吉休走,跟我去和父皇对质,”李元吉大惊,看这李世民后面的侍卫已经拔出刀来,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到玄武门口,骑上马对李建成说到,大哥快走,此处有诈。李建成看这骑马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李世民也是吓了一跳,突然自己前面的李元吉身后一晃,便看见李元吉背后插了一支箭,没回过神来,又是一箭设在李元吉身后,就看见尉迟恭正在弯弓搭箭朝着李元吉又是第三箭已经射出,李世民也是朝自己奔马而来,周遭突然冲出了很多人,自己的侍卫已经跟他们混战在一起,李建成心里发慌,拿出弓箭对着李世民发了一箭,箭被李世民躲开,李世民见状拿出弓箭也是欲射,李建成急马狂奔途中回头又是一箭,李世民多也不躲,但是手上的动作一顿,
李建成看见远出领兵前来的薛万彻对着薛万彻大叫道:“李世民造反,妹婿救我!”说着又是拿出弓箭朝后面射了一箭,还没回身就感觉喉间一痛,催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喉间的箭羽,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李世民,仿佛要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眼前一黑,就是没了知觉。
李世民一箭射出去也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建成,慢慢的滑落马下,心神大震下慌忙的渠马朝边上的树林跑去,马也是惊了,疯狂的奔跑,李世民被树枝勾住了后衣领,半晌之后才被赶到的单雄信接了下来,
“单雄信说,宫里的侍卫被李靖控制了,皇上被困在甘露殿了,薛万彻看见咱们势大,带着二百多人跑了”。单雄信对李世民说到。
“啊,啊!那就好,那就好,走,去见我父皇,去见我父皇。”李世民慌慌张张的对单雄信说到,说着便拨马朝着甘露殿走去,全然不理已经被吓傻了的朝中大臣。
第二十八章:太上皇
“皇爷爷可还记得父王中毒?父王当时只想用明令草吓一下大伯三叔,让他们收敛一些,但是后来我查出来,那是什么明令草,那是鬼断肠,这两种草药效相似,但是明令草只能致人呕血,鬼断肠可是要命的东西,当时我还以为是长相相似弄错了,后来我问了舅父,舅父拿出剩余的药粉我才确定这中间有人搞鬼,派人去查,最后你猜是谁?”李承言的话让李渊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原王氏支持大伯!清河崔氏支持三叔,那送药的小伙计第三日死在了郊外,本来以为查不出来,没想到嘿嘿!”说着拿出了一个写着崔字的玉牌,
“那小伙计肚子了发现的”说着递给李渊。
“哈,哈哈,哈哈哈,翻云覆雨的手段啊,哈哈,若不是你,朕还当是你父亲窥探大位呢,将我皇家玩弄于鼓掌之间?,哈哈”李渊一遍大笑说完了恨恨的将玉牌摔了一个粉碎。
“小子,你给朕记得,这笔账一定要还铭记在你心里,现在七家五姓的人不能招惹,看在朕还算疼你的份上,记得这笔血仇!”李渊眼色发红恨恨的说到。
“孙儿自然醒得,不过此时需要从长计划,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李承言说道
李渊的脸色铁青,但也是毫无办法,五姓七家的人从来都是招惹不得的,不管王朝如何更迭,最大的权力者与其说是皇室,莫不如说是他们,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从中书省道地县一级的乡绅县令,寒门子弟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笑话,出身才是进阶最好的阶梯,就像现在人们说的,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付费玩家。
“承言,你说朕今后该如何自处,”李渊寂寥的说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心软,优柔寡断,或许是这些年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磨灭了自己的血性,
“皇爷爷这些年也累了,何必管那身后之事,既然他想做皇帝就让他去做,我们舒舒服服的享受不就好了?你儿子是皇帝,你就是皇帝的老子,”李承言知道李渊的心思,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罢了罢了,事已如此,多想无益,便像你说的,享受便是,上半辈子担惊受怕,后半辈子不怕了,又有这么多的龌龊,下旨吧,朕要禅位,”李渊神色洒脱,那个位置上的人哪有好相与的,个顶个的人精
“太上为至尊,不弱皇爷爷禅位前给自己封上一个太上皇?如何”李承言也是高兴,李渊对自己的疼爱不比任何一个儿子少,在自己眼里,他便就是自己的爷爷,看着李渊重新恢复的笑脸,李承言是从心里开心。
“嗯,这个主意好,就这样定了,”
李渊的旨意下达的很快,意思大概就是我要好好生活了,李二以后就是皇上了,登基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定,我不管了,我以后就是皇帝的老子,大家请叫我太上皇,嗯就这样,一代开国帝王退居幕后,新的帝王用自己的铁血为这件事情画下了句号。
二月二十,秦王府
关中二月的天气不是很热,冷风中夹杂着一些春意,
李世民最近很忙,太子的余党一直在作乱,各种事情也就接踵而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十几年的战争打下来,国库都成了老鼠的聚集地,明日就是自己登记的日子,压下心里的兴奋的心情,穿过中门向后宅行去,刚进后宅就闻见了烤肉的香味,很熟悉,笑了笑就朝着李承言在的小院里走去。
“你每天都很无聊啊,还有功夫出去游猎?怎么不帮着为父一些”李世民看着那头已经烤的金黄色的野猪,用匕首在野猪的大腿上切了一大块下来,又拿起边上的酒壶拔开酒塞陶醉的闻了一下,舒畅的大喘了一口气,自家孩子的酒他自己也没多少,每次喝酒,都是一种享受。
“嘿嘿,武有候叔叔,文有杜伯伯他们操持着,”李承言说道。
“还是那副疲懒性子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近日早点休息吧,”
“儿臣为父皇贺”李承言一礼倒地,
“吾儿免礼,你就是一个会做怪的,也难怪你皇爷爷这般的喜欢你,你说的也是,我知道你有才华,但毕竟现在还小,不过明日过后你就不再单纯是我的儿子了,你会有更大的责任,像现在这般逍遥,会有人参你的。哈哈”
李承言和李世民碰了一杯,身边的长孙和杨婷儿各自给二人填满酒。
“在孩儿眼里,不管您是皇帝还是王爷,你始终是我的父亲,不管是王妃还是皇后,都是我的母亲,弟妹们永远都是我的弟妹,”李承言说
“这话让那些大臣听去怕是一个目无君上的帽子就要扣下来了,”李世民也知道李承言的性子,对权力看的没有亲情重要,或者说没什么要比亲情重要,李承言疼爱弟弟妹妹胜过自己,这也是李世民和李渊喜欢李承言的原因,天家本就是无情的,碰到李承言这么个异类也是倍加珍惜。
“父皇会让那些人知道么?”李承言反问道。
李承言和李世民相识大笑。李世民激动的心情也是缓解了许多,二人围着火堆边吃边聊,杨婷儿坐在李承言的侧首,长孙也坐在李世民的侧首,两人就静静地听着,也不插话,两人的酒杯空了,就给满上,虽然李世民还有事要做,但是谁也没敢来打扰,毕竟明日过后,他们就不再单纯父子了,两人倍加珍惜现在的感觉,
李恪拉着李丽质的手从门外走进来,李恪今年12岁,李丽质也有8岁了,李恪走到李世民面前失了一礼,李世民摸了摸李恪的头顶,递给李恪一小杯酒,又割下一小块烤肉喂给李丽质,安顿着杨妃和淑妃坐下,问到“怎么想起来着了,想父亲了?”
“我们是来听承言哥哥讲故事的,承言哥哥讲的可好听了。”李丽质咽下嘴里的东西清脆的说道,说着缠着李世民在割一块给自己。
“哈哈,小馋猫,承言说吧,为父也听听是什么样的故事,”说着把李丽质抱在自己的怀里又喂了一口,笑的李丽质眼睛眯了起来。
“那近日儿臣就讲一个新鲜的”李承言清清嗓子,缓缓的说道“诗曰:混沌未开天地乱,渺渺茫茫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需看《西游释恶传》。
李承言体杨顿挫的说着,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偶尔传来众人大声的喝彩,和大笑声。传到屋外,然后北风吹散。
第二十九章:登基大典!罗艺造反。
皇宫里旌旗招展,平时空荡荡的广场现在沾满了文武大臣,人虽然多,但是只能听见风吹旌旗的“咧咧声”众人翘首以盼这个国家的新主人,
六匹白色骏马拉着李世民缓缓的从玄武门进入大明宫,车架上的李世民一席金黄色的甲胄,头戴金盔,所过之处众人拜服在地,李承言跟在车架后面,长孙无忌,尉迟恭,秦叔宝,程咬金等臣工衣着红色官袍,头戴乌黑色的角帽,角帽两侧垂下流苏,
到了显德殿前,李世民走下车架,甩开要来搀扶的太监,顺着早就铺设好的红毯一步一步的朝着显德殿走去,到了殿门口,回头看着满场的文臣武将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李承言说到:“大丈夫当如是”李承言笑眯眯的也不搭话,你是皇帝了,你怎么说都行李世民做到龙椅之上,才刚坐下,下首的大臣一一扑倒在地,山呼“吾皇万岁”。
随身的太监向前一步拿出圣旨,念叨:“乾道统天,文明於是驭历;大宝曰位,宸极所以居尊。在昔勋华,不昌厥绪,揖逊之礼,旁求历试。三代以降,天下为家,继体承基,裔嗣相袭。故能孝飨宗庙,卜世长远,贻庆后昆,克隆鼎祚。朕膺期受命,握图阐极,大拯横流,载宁区夏。然而昧旦丕显,日昃坐朝,驭朽兢怀,履冰在念,忧勤庶政,九载於兹。今英华已竭,耄期倦勤,久怀物表,高蹈风。释累遗尘,有同脱屣,深求闲逸,用保休和。
皇太子世民,久叶祥符,夙彰奇表,天纵神武,智韫机深。自雷缔构,霸业伊始,义旗之举,首创成规,京邑克平,莫非其力。乃皇极已建,天步犹艰,内发谋猷,外清氛獭s⑼脊谑溃妙算穷神,伐暴除凶,无思不服。薛举负西戎之众,武周引北狄之兵,蛭钙鸱浞桑假名窃号,元戎所指,折首倾巢。王世充藉府库之资,凭山河之固,信臣精卒,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