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婠婠连一句放弃的话都说不出来,天天白天一大早就要去她妈的房间里进行学习,用仝大明的话说,那就是自己这跟鸡毛当不了令箭用,那只能搬出丈母娘看着了,而欧阳若水呢,也感觉婠婠有必要学习一些东西。
所以,欧阳若水的房间就暂时成了婠婠学习的地方了,仝大明忍着不舍,让婠婠在欧阳若水的房间睡觉了。晚上的时候,仝大明点起了一盏灯……“妈,你看着婠婠,灯里还有油,灯没有灭的时候,不能停——”
婠婠很幽怨的朝着仝大明磨牙,气死人了,灯里的油怎么看,也都能烧到半夜了。实际上婠婠猜测的差不多,灯大概到了一点多才是灭了的,也就是说,婠婠大小姐这一天算是受了大罪了,学习了一整天外加半夜。
仝大明呢,舍不得,可是的确是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
欧阳若水呢?欧阳若水则是认为只有这样学,才能学到点儿东西。
所以这两个爱煞了婠婠的人,却同时狠下了心肠让婠婠学,第二天还睡得有些迷糊的婠婠就在满天星光中被师傅给拉了起来,婠婠困的要死,可不练功也不行啊,刚刚练完功,仝大明就给他弄过了一碗面汤。
吃完饭,就开始坐下来学习!
婠婠因为不识字的关系,仝大明也只能先交给她认字了,昨天那么长的时间,就学了这么一个东西,甚至于仝大明还在婠婠的身边潜伏了一个人教她。仝大明没有时间亲自教啊——虽然说,那软玉温香很享受。
……
时间恍恍惚惚的,婠婠感觉度日如年,欧阳若水用力的敲敲桌子,“婠婠,不要走神儿,赶紧的背这些生字……”婠婠头大如斗,这些字那么的让人纠结,头疼,她旁边那个帮助婠婠认字的何洁也是郁闷。
看起来聪明机灵的婠婠,想不到在学习一道上竟然差的一塌糊涂,何洁自己说的嗓子都干了,甚至于欧阳若水听的次数多了,也都记住了好几十个字,婠婠却依旧……无语,欧阳若水连使用暴力的心都有了。
可是舍不得啊……就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徒弟,不对,现在是小闺女了,怎么能够忍心下手呢?这一点倒是和仝大明趋于一致了,虽然这个学习任务有些高压,但是他们却都没有使用暴力教学的意思。
婠婠的气场还是很强大的。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婠婠也老老实实的,好久没有出去玩儿了,村西头的大楼也终于在这一天封顶,一个大楼已经有了它的形状。木匠则是开始做起门窗来,门窗的图,是按照仝大明画出来的做的。
仝大明总感觉古代的窗户太费劲,太琐碎,那门的形状也太难看了,而且在一楼的那个门,仝大明丫居然异想天开,非要弄一个转门,转就转吧,这个不是什么问题,就是现在的玻璃也依旧还是有些问题没有解决。
这个玻璃有一个牛叉的名字,叫做钢化玻璃——因为玻璃里面加入了适量的铁,但是现在这个玻璃的性能却还不是非常的稳定,依旧在试验当中。普通的玻璃,仝大明则是不太敢放心的用在高层建筑上!
实际上真正的钢化玻璃并非如此,但是仝大明却不知道,他以为钢化玻璃就是玻璃里面加铁来着,要不然怎么叫钢化玻璃呢?实际上,普通的玻璃也加铁,只是钢化玻璃的淬火工序更加的带有技巧性罢了!
实际上,什么才是歪打正着?这个就是啊。
仝大明的歪打正着就在于他说了石英可以做玻璃,鼓励栓子和柱子大胆试验,却并没有假迷三道的过去说,钢化玻璃啊,就要在金属上面下功夫,所以呢,实际上人家栓子他们就是在淬火的工序上发现了问题,并且找出方法,正在解决问题的。
实际上如果仝大明多嘴一次,钢化玻璃绝对流产。
但是呢,现在的问题却也不是没有的,比如说这个钢化玻璃,你必须要在模具上下功夫,因为钢化玻璃不能成品加工,只能一次性浇灌成型,压好了,这个可是头痛死人了,但是仝大明依旧用了自己的老办法——
头疼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头疼,但是这个人却不是他仝大明,那个不是还有一票兄弟呢吗?作为一群实践派的,仝大明很有信心让他们开动起来那快要生锈的脑筋。
天天说人家猪脑子,现在才发现自己练猪都不如。
仝大明那个悲催……
“这一块玻璃是我们新做出来的钢化玻璃,老大,这个名字别扭死了,不如咱们叫他细淬火玻璃吧,这个名字多贴切?嗯,目前的性能已经比较稳定了,老大你瞧瞧,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吗?”
嗯,敲上去,就好像敲在汽车玻璃上的声音一样,不仅仅不脆,而且还很闷,这种声音,听起来就非常的正点。
仝大明问道:“怎么弄的?”
“弄啥啊,兄弟们努力了一把,在淬火上下了大工夫了。老大我和你说,自从上次我们发现淬火可以让玻璃变得不那么脆以后,我们几乎天天试验,这一块玻璃,做出来的可不容易啊,都是咱们的心血!”
第一百四十章 畅想未来
仝大明那个囧啊,狠狠的在柱子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很厚脸皮的说道:“嗯,那不行,就要叫钢化玻璃,咱们自己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就成了,这种高深的技术,不能够让南朝的人得去了,你们滴,明白?”仝大明感觉自己很反派,有点儿电影里面日本鬼子大佐的感觉了都。
“钢化玻璃就钢化玻璃吧,再拍几下,俺都傻了……”柱子摸着脑袋抱怨。
仝大明道:“怎么的,让老大敲一下脑袋就不乐意了?”话说某人有的时候还真的不怎么讲道理,但是呢,在玩闹的时候谁要是还讲道理,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很难相处了,仝大明可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人呢。
所以,他很平易近人的。
囧,似乎这个“平易近人”用来形容仝大明童鞋,有那么几分的不合适,不过没关系了,反正现在瞎造句的人那么多,人家都出版诗歌了,咱冠名写手的,也瞎造句,乱用词,说不定能够标新立异来着……
柱子回归正题:“这个钢化玻璃,目前还有一些问题,你看老大,这么大的一块玻璃,如果是中间受热,四边儿不管它,是会爆的,一下子就裂开了,这个问题不太好解决。但是呢,这种玻璃就是结实,没有玻璃碴子,不扎手……”
“啊?”
仝大明的眼睛瞪了牛大。
话说怎么一下子都到了这种高深的境界了呢?就算是现代社会的那些钢化玻璃,也有这个毛病,那可不是好解决的,只要受热均匀不就完了吗?更何况只是做窗户和玻璃门,受热不均匀又有什么关系呢?
顺着这个思路,仝大明不由的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很强大的东西——厨具,那种透明的锅,看起来好像就是用玻璃做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呢,如果可以做,那么这个铁矿山就可以支持更久了,很多的东西也可以用这种玻璃制品来代替,反正就看柱子和栓子他们的努力结果怎么样了!
仝大明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说道:“不错,这个玻璃,稳定下来以后,咱们就可以往楼房上安装了,结实是第一位的,嗯,玻璃门啥的,等我做出图纸,你们弄模具,咱们一定要精益求精,不求最好,只求更好……”
柱子道:“这个容易,老大,我看呢,这个玻璃还可以做别的东西,你比如说做锅碗瓢盆儿啥的,明晃晃的好看,做饭的时候,外面还能看到里头,我看它也和陶瓷差不太多,却比陶瓷要结实,昨天俺和栓子做了一个小杯子,狠狠朝地上摔了几次,还是好端端的,都没有碎呢,真没的说……”
仝大明有些无语了,钢化玻璃做杯子,也真亏的他们想得出来——不过你只要细细想想咱们朴实的老百姓的那种心思,也就可以理解了。他们使用的东西,不一定要求好看,但是却一定要结实,经久耐用,也许一个碗都能用几百年,半拉了,还用来装菜呢。
钢化玻璃虽然成本高了一点点,但是却……真的很结实啊。
柱子他们手底下可没有什么假冒伪劣产品,质量刚刚的。仝大明只能拍拍柱子他们的肩膀,说道:“柱子啊,你们好好努力吧,咱们争取在过年之前都搬进新家里,你这里玻璃赶紧的给我到位,然后装楼房上,咱们规模不怕大,就怕小,技术啥的,找你家孩子给你记本本上,到时候咱们装订——”
柱子道:“不是要保密吗?”
仝大明说道:“保密是一定的,但是口口相传,技术太容易流失了。咱们普通玻璃的制造流程可以教给孩子们,但是具体工作的时候,还是要一起学习本本上面的保密技术的,不然做不出好玻璃,嘿嘿,普通玻璃,咱们到时候就出口,卖给难过的人,葡萄美酒夜光杯,啧啧,肯定很值钱呢!”
“夜光杯是啥东西?”
“就是一种喝酒的杯子,不过成本很高,不如咱们的玻璃产品,出口的东西,质量一定要差,结实的东西就不值钱了,你知道在南朝那个地方,玉和钻石一样好看,但是玉却更值钱,因为钻石太硬了,太结实,不需要人的呵护……”
“哦……”
不过柱子这个家伙也是烦人啊,一个饼铛到现在都没给仝大明弄出来,反而是问题不断,现在一问钻石是啥,仝大明也抓狂了,这个怎么解释呢?他仝大明可不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在这个问题上,就更不能胡说了——当然,聊天,吹牛,胡侃,你就说自己做着飞毛腿导弹上了月球,找到了嫦娥都无所谓。
钻石,就是一种亮晶晶的石头,可以做戒指等等,柱子举一反三,说玻璃也可以做戒指和项链啊,手镯啊什么的。仝大明也跟着开动脑筋,想到了一个很龌龊的东西……“柱子,其实呢,玻璃还可以制作贞操带……”
“贞操带是什么东西?”
仝大明笑的很无耻,压低了声音,说道:“贞操带,也是咱们出口的一种物品,这个要坚硬一些,用玻璃做肛栓,就是给那个地方插的,屁股门子来一根,下面来一根,柱子你说,这个在南朝是不是很有市场呢?哎,我真是太有才了……”
柱子无语。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日宣*淫啊,要是在大城市里,直接就有人将他给拖出去阉割五分钟了。柱子满头黑线,仝大明眉飞色舞,脚下如同踩在云端一般的仝大明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玻璃作坊,回家了。家里现在自然没人,婠婠已经在娘家住了,天天努力学习一整天加半个晚上!
想想就可怜啊……在丈母娘的监督之下,婠婠就连上厕所都被严格的限定成了上午早起一次,下午天黑一次,吃饭时间被限制成了半个小时,吃完饭赶紧坐桌子旁边学习,而且坐在那里,还不能含胸驼背,必须要直起来,晚上的时候,还要检查学习进度……
总之,婠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第一百四十一章 观念
当刚刚被打击过的仝大明进门的时候,婠婠正在和一本书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斗争……书,是仝大明自己写的,用的是鸡毛笔,不过纸张的质量却相当的好,因为是给婠婠用的,所以在装订这个问题上仝大明也相当的上心——一言以蔽之,质量没的说。
但是呢,对于婠婠来说,这个简直就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煎熬,坐牢的人都比这个轻松了许多。
婠婠身前的桌子也是特制的。
按照欧阳若水的要求,这个桌子,椅子都有勒绳子的地方,每次婠婠一做好,就会被老娘捆椅子上,不想学习都不成,想偷偷溜走,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仝大明进来的时候,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