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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高峰根本就没问对方如何知道自己有这个秘方的,别人都把你抓来了,说那些臭氧层子还有什么用,不如直来直去的好。
“没啦。”对方回答得更简洁,完全是打劫后还要杀人灭口的节奏。
“你们真把我当傻子看了,交出秘方来我死得快,不交出来大不了还是一死,不过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你说我会交吗?”高峰冷笑一声说道。
到了此刻,之前的恐惧一扫而光,高峰反而平静下来,他又不是没死过,再死一次又如何?
“难道你就不怕受折磨?”对方依然是不急不徐地说道。
“哈哈,你把人看得也太简单了,我死都不怕,还会怕你个小小的折磨,有种就来吧。”高峰把胸脯一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倒有种,要不是得到必须杀死你的命令,我还真想放你一马,不过,你再有种也会说的,我不相信你不在乎高家那些人的性命,你若不说,我就把他们全杀了。”对方阴冷地声音毫无多少感情,说起杀人就像杀条小猫小狗般轻松。
高峰被他的话吓得一个激灵,自己死就死了,若连累高家众人,就死不足惜了。
“唉,既然我必须得死,我也没有他求,死前能否让我明白,是谁在对付我?”高峰唉叹一声,有些心灰意冷地说道。
他对生死已不再看重,若能知道幕后的黑手也能死得瞑目了。
“不能。”对方十分无情地答道。
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得到满足,看来对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愿意留下来,高峰已近乎绝望。
“把眼罩拿下来我给你们写。”高峰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而且是个十分合理的要求。
“不行,你说我们写。”依然遭到严辞拒绝。
高峰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已是将死之人,连敌人是谁都不能看上一眼,那种憋屈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只是再难受,他还是得受下来,高峰悻悻地说道:“你准备好,我要说了。”
“三毛,你去外面守着。”老大谨慎地安排道。
木门被打开,守在门口的那人出去。
“啊!”门还未被关上,一声惨叫传来,随即“扑通”一声,似有重物倒地。
“谁?”老大的话音未落,便冲了出去。
正文 第106章 侠女公子
老大从身边掠过,带去了一阵风,高峰能感受到他速度的快捷,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随后还有一人跑了出去,屋内只留下高峰和另外一人。
一阵叮叮当当的刀剑声传来,外面的战斗相当激烈。
如此大动静,高峰自然明白有人过来了,至于对方是谁,是不是来救他还无法判定。
无论怎么着,总得赌一把,这也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
看守他的那人在焦躁地来回踱步,高峰有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离开那人稍远,直到后背顶在了木板上,他才迅速地伸手把眼罩向上推了推。并没有取下,而是透出一丝微光,仅能看到对方的双脚。
从对方的脚步方向判断,那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外面,也许他会不时地扭头望向高峰,但显然没把这只菜鸟放在眼里。
稍稍仰头,一把明晃晃的刀尖在那人的小腿处出现,此人手握兵器,与他交锋难度更大,唯今之计只能看是否能偷袭了。
高峰缓缓转头,沿木屋底边扫过,一条胳膊粗的木棍出现在眼帘,从它倾斜的角度判断,应该有一米多长,这倒是个趁手的武器。
遗憾的是木棍离高峰太远了,它立在对面的墙边。可以想像,如果高峰冲过去拿它,不等他举起来,那人的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身体。
高峰试着挪动脚步,试图移到木棍旁,只是他一动身,便听到一声厉喝:“站在那里别动。”
这人还在注视着自己,得想个办法。
“我要撒尿。”高峰喊了一嗓子。
“尿裤子里。”那人不耐烦的叫了一句。
你才尿裤子里。高峰根本不管,他转身对着墙壁就佯装解裤子。
“你要干什么?”一声喊叫从身后传来,随即脚步声逼近。
“我憋不住了。”高峰侧转半个身子,惊恐地后退了两步说道,此时他已退至木屋的中间位置,只需往旁侧移一大步便能抓住木棍。
“憋不住也得憋着,不然我给你一刀。”那人面对高峰恶狠狠地说道,随即又转身走开。
机会到了。高峰左手往下一扯眼罩,同时右跨一大步,一把抓起那根木棍。
那人听到背后的动静,在转头观看的同时又恶声恶气地说了句:“你要敢尿在屋里,我把你小弟弟割下来。”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木棍来到了头顶,就算他反应再迅速,也躲不开这一棍。
高峰可不敢留情,万一打不晕对方,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悲惨的下场,因此这一棍凝聚了全身的力气。
“扑通”,对方毫无意外的倒地。
高峰根本没有时间察看对方是否还活着,他伸手抢过对方的刀便夺门而出,连随手补上一刀都没有去做。
走到屋外,一道月光扑面而来,把高峰照得清晰可见,好在打斗的几人离得较远,高峰才得以顺利的躲入屋后的阴暗处。
看了看地形,木屋位于一片树林和田地之间,打斗在田野里进行,高峰只要紧跑两步便能躲入树林,到了那里这帮人再想找他就难了。
抱着这个心理,高峰正准备飞奔过去时,不由得凝视了打斗的几人一眼,他又停下了脚步。
居然是她。原来战斗的三人中,那位穿白衣的竟是他路途遇见的俊俏公子,或者说是女公子。
她怎么在这儿?难道她知道我被劫持了,专门来救我的?这个投报未必太大了吧。没想到看上去文弱的她身手会这么好,在两人的夹攻下,居然没露出败相。
高峰骚骚地想着,却也知道情况不容乐观,看那女公子虽没有露出败相,却是守多攻少,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击伤,那种情况下她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他这时可不敢大喊一声快跑,那是会把贼招到跟前来的。
怎么办?上去帮忙除了添乱什么也干不了,把她单独留在这儿自己跑,又心里过意不去,高峰在拼命的想办法。
正在高峰一筹莫展的时候,木屋门被吱哇一声推开,刚刚被他打晕的那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一边冲一边还叫喊道:“老大,不好了,那人跑啦。”
这一声叫喊不要紧,那边攻势最猛的老大身形不由一滞,扭头回望了一下。
他这边迟滞,女公子却没有手软,她手中的宝剑立马吐出道道银花,老大左右见拙,很快落入下风,就算他的队友全力救援,也改变不了颓势。
好机会又来了,高峰此时出奇地冷静,他从屋后绕出,朝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那人背后就是一剑。
“小心。”
“啊!”
“啊!”
“啊!”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四道声音。
被高峰刺中的那人发出“啊”的声音后,再也没有爬起来。
出声警告的老大因心神旁顾,被女公子刺中了大腿一剑,战斗力急剧下降。
而女公子也在另一人的急攻下,左臂被砍中一刀。
杀人之后,高峰才想起来害怕,这可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杀人。无论什么原因,他心里都无法承受。
把剑一扔,他又躲入屋后的阴影处,只有在那里,他才感到妥贴些。此时他既没想着前去帮忙,也没想着去逃跑,他只想静静地呆一会。
只有杀过人,高峰才知道生命的脆弱。不管是强壮的人,还是牛X的人,被杀都只在一瞬间,过了这一刻,一切都会化成虚无,再精彩的世界对人而言都失去了意义,再多的亲人也没有了牵挂。
然而,世间每日又有多少人在打打杀杀中消失,生命的真谛就是用血染的风采来体现。
高峰无法承受杀人的现实,也不羡慕血染的风采,却也知道这是一种无奈的现实。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没有人愿意被杀,只有杀掉敌人,才能保住自己,一切都是被逼迫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也是一样,没有存活的能力,那就被残酷的现实所淘汰。
高峰渐渐明白,不死人改变现状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只要人死得其所,为信仰、为理想,就是牺牲了也是值得的。
想通了这些,高峰终于平静下来。他的目标是活着,若想活着,就必须扫清前方的路障,死人已是不可避免。
刚想到此间,忽听见连续两声惨叫,高峰转身望去,只见女公子已杀掉两人,而她也伤势不轻,几乎站立不稳。
正文 第107章 回家养伤
高峰见状大惊,他急忙跑了过去,一近女公子身边,便要伸手去扶,只听一声叱喝:“不准碰我。”
女公子本用剑拄地支撑才勉强站住,不想这句喝叱引动心神,她再也无法站立,缓缓地软了下去,人也昏迷不醒。
高峰纠结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上前抱起女公子。把她带到一棵大树边倚坐好,用眼巡视了一遍她的身体,发现除了胳膊外并没有其它伤势,她之所以昏迷是因失血过多造成的。
随手从身上撕下一大块布,在她的伤口处捆扎一通,作了个简单的包扎,算是止住了血流,要想治疗还得用药。
看了看昏迷的女公子和狼藉一片的现场,高峰又头疼起来,这些怎么处理?
根本不知道女公子的身份,更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怎么送她回去?
现场死了四人,事后必然会惊动官府,一旦调查出自己参与其中,麻烦事又会不小。
想了想,高峰把女公子放正后便走近了现场。他把四具尸体全都搬进了木屋里,又到附近捡了些干草干柴堆积在木屋周边,从四人身上搜出火石,一把火就把木屋点着了。
半夜野地里着火很难被人发现,就是被人发现也烧得着不多了,事后官府调查也很难再找线索。
至于地上的痕迹,高峰无能为力,他不可能袪除,只希望到时看热闹的人多了,大家踩踏之后,谁也辨不出真假。
没有停留,高峰背起女公子迅速离开,直奔家中而去,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只有那里了。
一对柔软从后背传来,根本不用考虑就知道是何物,高峰再次确定这位女公子的真实性。
当然,此时此刻他可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何况此情此景他也没精力多想。
从城北到城南,必须绕城而过,算下来距离有十多里,早已精疲力尽的高峰,还要背负一个人,一路上歇息了不知道多少次,至家门口时,他几乎要崩溃。这一夜经历生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达到了极限。
天色快亮,正是临明前的一阵黑暗。高峰咬咬牙,用心推了一下门,门居然没栓,想来不可能是家人疏忽,应该劫匪打开的。
高峰一头冲进了房间,把女公子放置在床上后,又蹑手蹑脚地来到胡宝房间。
摇醒胡宝,根本没理他的吃惊的眼神,而是说道:“叫胡妞一起来我房里。”
目前除了家人,他只对胡家兄妹最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