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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拍了拍胸口,松下了一口气,心中却暗恨:你问话就问话,搞那么大动作干什么?好在我还有点定力,不然得尿裤子。
不怪自己,反倒怪和尚,孰不知要不是他急于离开,德空也不会出此手段。
“大师若有疑问,请明说,在下知无不言。”高峰老老实实地答道。
再不老实估计连门都出不去了,还是先混过这一关再说吧,反正只要自己态度好,小和尚怎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又不可能前去调查。
当然了,若方便的话,还是以真话为主,省得晚上醒来再发现出现在了哪个小木屋里就麻烦了。
“施主请坐。”德空展臂指着高峰身前的蒲团客气地说道。
高峰听话地坐了回去,德空越有礼,他越是放心,只要对方不恃强凌弱,他就有办法对付。
双方再次相对而坐,气氛又肃穆起来,特别是高峰,他正襟危坐,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显得极为规矩。
德空对其它事物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他在那里苦思冥想了一会,抬头说道:“高施主,小僧苦修十几年,往来之人,搭眼都能看个明白,只是对于施主实在看不懂,小僧想知道,施主身上是否发生过什么?”
若说在这之前高峰认定德空不过是个拙劣的骗子的话,那他这句话一问出来,高峰已认定对方不简单了。他身上确实发生了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千古奇闻。雷劈穿越,这种只在小说或故事里存在的事情,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此种事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然而仅仅看上几眼,德空就发现了端倪,就算他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却也够高峰惊惧的了。
此人年岁不大,修行时间不长,还不具备大能力,真不知道假以时日会如何?万一他不小心修出个什么法眼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只是德空的问话不好回答,却又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高峰答道:“我小时候受过风寒、发烧过,还摔伤着头,更有一次差点被雷劈着。”
高峰答得认真,却是半真半假的话,这种回答根本无懈可击。
他不是不想说实话,而是不敢说实话,他知道一旦实话说出来,绝对会被德空拿去研究去,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还是小心为妙吧。
德空听不出来高峰虚假的成份,他疑惑地又问了一句:“奇怪,小僧总感觉施主的变化是最近才发生的,难道施主最近没有发生什么?”
这个小和尚果然厉害,连什么时候发生的都能看得出来,不能小瞧他。不过,高峰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他说道:“不瞒大师,实际上我也有一惑相询。”
“施主请讲。”德空说道。
“一个月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就福灵心至,感到自己智慧无穷,甚至能做出很多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东西来,我一直为此纳闷,想请大师解惑。”
高峰这是想通过梦的方式把自己穿越带来的新奇做个解释,否则今后总会招来探询。
当然,他也确实做过奇怪的梦,正好德空大师有些道行,请他帮忙解解,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那个梦,一直是高峰心中的痛,他不知道是真是假,是虚是幻,但他总有一种感觉,自己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秘密,要想探查这个秘密就必须从那个梦着手,请德空解梦也是存在这个目的。
“哦?”德空惊讶地望了高峰一眼说道:“高施主可否把梦中情形述说一遍?”
反正是个梦,高峰自然没有隐瞒,他把第一次做的梦原原本本地向德空讲述了一遍。
德空听完,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微笑着说道:“万事皆有因果和法缘,福祸无门,唯人自召,从高施主表像上来看,这是个福因,至于施主的因从何而来,小僧就看不明白了,不过,这个梦已然解了小僧的疑问,施主,请恕小僧法浅,无力帮到施主。”
“万事皆有因果和法缘。”高峰喃喃地念叨了一句,他感觉到德空说的对,只是他与德空一样,看不透因果在哪里。
或许只能梦中那个人才能告诉他真相。此刻,高峰特别怀念起那个梦来,要是能再做一次,他一定向那人问问,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又为何对自己如此仇视?
“大师,若是再做这个梦,我将如何自处?”虽然心中有了数,高峰还是问上一句,希望德空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若说梦中还有变数,自是因果未尽。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高施主,一切随缘即可,切莫太过计较。”德空说道。
高峰点了点头。是呀,有些事强求是求不来的,还不如随遇而安。若是再做那个梦,也许着急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唤自己入梦的人,只要自己抱定决心,想来定能换到想要的东西。
“如此多谢大师了,在下告辞。”受到了启发,高峰心满意足,他起身向德空告别。
“高施主,临行前再送一句,万望珍惜。”德空说道。
“大师请讲。”高峰双手合什道。
“阿弥陀佛,一善、一恶,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望高施主能够辨别。”
正文 第234章 夜鹰初起
高峰走出禅房,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一个小小县城的寺庙,居然有如此年青而佛法高深的和尚,虽然对方是个挂单之僧,却让他见识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不相信人人都很神奇,却也明白,不能小瞧任何人,或许不经易间就会遇到一位逆天般的人物。这种人物能交好的话最好,万一不能交好那就得小心着点了,他不相信不会有人对他觊觎。
高峰来到隔壁,看到几位女眷正在静候,她们都想找玄禅解惑,因此心里有所忐忑。
高峰安抚了她们两句,便又回到了院内。他在静宋二蛋的到来。
宋二蛋早已如约来到,看高峰发出信号,便从一个角落里现身。
“保长,人已经到了,就在寺外的一处树林里。”宋二蛋低声说道。
高峰点了点头,对宋二蛋交待道:“你在这里守着,顺便找寺内的负责人把布施的事情办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高峰便朝寺外走去。
寺院左侧有一处密林,密林里行不远处有一块巨石,宋二蛋安排高峰与刘三狗的会面地点就在这里。
高峰赶到巨石处,却不见一人,正在疑惑之际,一道身形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闪出。
“见过高大人。”来人一现身便向高峰躬身行礼。
高峰观察了一下来人。只见其布衣素身,样貌很普通,普通到放在街上都没有人多看一眼。
这正是自己想要的那种人,不被人注意,恰好能很好的隐藏自己。
“你就是刘三狗?”高峰问道。
“小人正是刘三狗。”来人恭谨地答道。
“刘三狗,你可知道我叫你过来干什么?”高峰问道。
“小人不知。”刘三狗答道。
宋二蛋未把事情告诉他,因此他并不知情。高峰想了想说道:“上次的事多亏了你帮忙。”
“能为大人效劳是小的福份,何况大人还给了一笔筹金。”刘三狗老老实实地答道。
“这样说吧刘三狗,我看中你了,希望你能为我所用。”高峰没有转弯,开门见山地说道。
“啊?”刘三狗双眼闪出一抹兴奋,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高峰,急忙躬身行礼道:“小人愿意为大人所驱。”
刘三狗早已从宋二蛋身上看出跟着高峰的好处,没想到此种好事也能落到自己头上,因此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加入我没问题,不过,你暂时还不能去庄园,我有事需要你在外面办理。”高峰先是向他简单讲述了自己员工的待遇和规定,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请大人安排。”刘三狗听完待遇后早已不能自己,那可比他在外面胡混强多了,只是他还不知道高峰要如何安排他。
“我对你没什么安排,你还是用现在的样子出现在街头。”高峰讲道。
“大人,小人不明白。”刘三狗整天穿街逛巷,游手好闲,没做过正经营生,还以为跟着高峰会有事情可做,没想到还是干老本行,这让他一时间想不明白。
“当然了,你也不能闲逛街,在逛街的同时还要帮我收集各种信息。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都收集,而且越详细越好,这样说吧,我会根据信息的有用程度给你打赏,信息越好、越重要,赏钱也就越多,否则,你也只能拿死工钱了。”
“大人,就这么简单?”刘三狗不复实地又问了一句。这种事正是他的拿手好戏,简直是手到擒来,这钱拿得也太容易了吧。
“事情就这么简单,不过,我对你的期望更高。”高峰讲道。
“请大人吩咐。”刘三狗再次躬身道。
“把你的一些小兄弟都拉进来,当然了,不是拉到我的庄园去,而是拉到你身边,让大家帮你一齐收集信息。再者,对这些人进行考察,合格的我另有重用。还有,可以向外发展人员,酒保、小厮,家丁、护院,丫环、婆子,就是一些掌柜、生意人也可以发展,必要时候我会给予你一定的支持。”高峰交待道。
随后,高峰把一些细节向刘三狗讲述了一遍,听得刘三狗连连点头。
当然,高峰暂时还不敢把全部的想法都露出来,他还得对刘三狗进行观察一段时间,不满意肯定得换人。
“我明白了,大人。”刘三狗最后答应道。
“这样,若能把这帮人拉起来,也算一个组织了,既然是个组织,就应该有个名字,就叫夜鹰吧,你们就像夜里的老鹰,把信息都给偷走。”高峰讲道。
“是,大人。”刘三狗答应道。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高峰的气势便陡然升起:“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你们打听消息可以,但不能祸害百姓,若是让我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不用其他人拿你们,我就把你们给办了。”
“大人放心,大人放心,我明白。”刘三狗连连声答应道,他已被高峰的气势吓住了。
“对了,三狗,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打一巴掌赏块糖吃,这种伎俩高峰熟得很,他又关心起刘三狗来。
“父母和上面的两个哥哥已亡,只有我和妹妹相依为命,妹妹今年刚十四。”刘三狗诚实地答道。
“这样吧,教育学社马上就要开班了,让你妹妹先去那里读上一年书,接下来我准备开店,到时就让她去店里帮忙,若干的好,让她当个店主也不是不可能。”
只有解决了员工的后顾之忧,他才能贴心的帮忙干活,这种浅显的道理高峰自然明白。
只是高峰这句话一说完,就听“扑通”一声,刘三狗跪了下去,“多谢大人关照,三狗有生之年定当衔环相报。”
高峰明白刘三狗的心意,之前给他的待遇那么好都不下跪,如今把他的妹妹安排了一下,就如此肝脑涂地,可见也是个重亲情的人,对这种人高峰更加高看一眼。
高峰一把拉起他,安慰道:“安排你妹妹上学和做工是我们员工的福利,只要你好好干,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为钱的事再发愁。”
“小人懂了。”刘三狗说道。
“三狗,你当时是怎么把肖大牙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