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张家的东西做不出来,高有才不是木匠吗?难道他也做不出来?”谷三莫名其妙的问道。
“笨蛋,因为他们没有了紫檀木料,没有木料他拿什么做?”肖大牙怒骂着解释道。
“没有木料?难道张家没给够?那张家还让他们做。”谷三还是没迷糊过来,不由得又问了一句。
“说你是笨蛋,还真是个笨蛋,高峰不是卖了两个椅子给我们了吗?那两个椅子不是用木头做的?”肖大牙简直被谷三的智商打败了,话非得说透才明白吗?
“小的这下明白了,果然还是肖爷英明,早就看穿了高峰那小子的把戏。”谷三虽然悟性不强,马屁功却不弱,不失时机的总能弄上两句。
“这次倒是个机会,高峰你不是不给肖爷我面子吗?那好,根本不用我动手,张家就会收拾你。”肖大牙有了主意,露着两颗大门牙开心地笑了起来。
随后他便对谷三交待道:“继续盯着高峰他们,看他们能不能交了张家的差,若张家发现问题要惩治高峰,你就在旁边看热闹,适当的时候给他们加把火,若张家没发现问题,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哈哈,这样一来,他高峰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正文 第19章 一场诡梦
李得泉果然守信,没到约定时间也没有上门监督,看来他对高有才是相当信任得。
家具做好,第二天就是约定的期限,高家已托人通知李得泉,到时派人来一起把家具拉走,李得泉满口答应下来。
虽然不确定张家会有什么反应,高峰还是认定能够过关。就算张家看重紫檀木,有了沙发他们顶多会说两句不中听的,至于怪罪应该还做不出来。
放下心来的高峰早早地睡下了,这几天忙得不亦乐乎,虽然充实却也疲乏,也该睡个好觉了。
……
高峰刚躺下不久,就发觉自己受到了一种束缚,那种束缚来自一种力量,而这个力量看不见摸不着。
力量十分神奇,不但束缚住他,还对他进行牵引,似要邀他遨游九天一般。
不甘于束缚,高峰奋力挣扎,只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软弱无力、毫无用处。
无奈间,高峰想要喊人,可是任凭他的嘴张得老大,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哑巴。
实在无招的高峰终于放弃了抵抗,表现地顺从起来,而人也随着力量行去。
“我被绑架了。”这是高峰第一想法。
“绑架我的是个绝世高手。”这是高峰第二个想法。
不过,这些想法却给他带来了纳闷。自己有几斤几两,又何德何能值得如此一名绝世高手出手?这是高手不值钱了,还是自己太值钱了?
就是想上一千遍他也没有想明白,有谁会费这么大劲来绑架一个小混混。
前身虽然混蛋,祸害的只是自己的家庭,与外界关系不大。就算他制作出了沙发引起了别人的眼红也没有被绑架的可能,因为沙发还没有流行出去,而且它也不是高科技,若由此就绑架创始人,除非那人脑子进水了。
排除了一个个的可能,高峰一头雾水,他发现就是做名小老百姓也不容易,连睡个觉都得不到安全。
没有人露面,有的只是力量地束缚和牵引,高峰惊奇地发现,他若挣扎,那个力量就会变强,而他一旦顺从下来,力量又变得若有若无,只起到牵引地作用。
看来这是要把我带到某个地方去,也许到那里一切都会明了,至于到地后的结局,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渐行渐远,好似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眼前的场景一变,高峰突兀地发现他来到了一处世外桃园。
锦云密布,烟雾缭绕,一切看上去是那么地美妙,又是那么地虚幻。
这是哪里?难道是天上?若不是还有意识,高峰几乎认定他是在做梦。
天上人间,一步之遥,原来美景胜地处处存在,只是自己平时没在意罢了。
最让高峰惊奇的是此处不光景致美不胜收,而且还很空灵。就像大山深处,看似吵杂实则安静异常,一声呼喊就能带动群山呼应。
高峰实在想不通是何方高人居住此处,又为何偏偏带自己前来?
无奈间他只得出声询问:“既然请我来此,何不出来一见?”
意外的是之前还无法发出的声音,此时却清晰无比,传波极远。
“请你?哈哈,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高了。”一道浑厚的男音突然传出。
男音飘忽不定,似在天边,又疑在眼前,高峰根本无从发现其人身在何处。
这是高峰第一次听到此人的声音,虽然对方语音极尽轻慢和嚣张之意,高峰提着的心却慢慢放了下来。
无论对方是何人,又如何神秘和嚣张,只要同他搭话,说明对方还是有事要找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着急?
更主要的是对方的搭话也暴露了一些信息,这样总比让自己一直猜测,心里没底要强的多。
不知道对方是否对此地进行过布局,高峰实在无法推测出对方在哪个位置,他只能归结为对方是个高手,因此他在不停地提醒自己:对方是名高手,绝对的高手,一定要低调,要隐忍,不能发作。
然而,虽然极力控制情绪,高峰的话语还是出卖了他的愤怒。
“你是谁?为何要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一棵草芥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那就让你先知道一下我的手段。”话音未落,天地突然变色,只见乌云滚滚,雷鸣电闪,一幅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
高峰惊骇之下,却瞧见一道电光直冲过来,似要把他穿透。
那道电光看似遥远,却瞬间来到身前,别说高峰来不及躲闪,就是掉转个念头都做不到。
完了,这下完了,莫名其妙来到此地,又莫名其妙的死掉,难道这就是天意?高峰眼睁睁地看着电光冲近,不由得万念俱灰。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迅疾而至的电光刚到高峰身前,一堵无形的护罩突兀地出现了,电光击打在护罩上,再也不能前进一分,只能就地消亡。
“哈哈,想杀我,你还没有这个能力。”震惊过后的高峰立马狂喜起来,他甚至忘了之前的危机,开始嚣张地叫嚷起来。
这完全是一种本能而自发地愤怒。对方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带来,又莫名其妙的要击杀自己,这种做法实在让他憋屈,之前他要隐忍,那是认定对方是个高手,而且在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性前,乱来只会让自己吃亏。
没料到他稍稍重的一句话竟然真的引来了对方的恼怒,甚至能集天地之力来攻击他,这让他有种如落冰川的感觉。
然而,无论如何他都没死,虽然不清楚保护他的是什么东西,又为何要保护他,他却知道那个嚣张的人奈何不了他了,看来自己也有嚣张的本钱!
不过,冷静下来的高峰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太悬了,只差一点点小命就没啦,真是大难不死呀!他甚至都有点啧怪那个保护罩为何不早点出来,非得要把人吓死才出手吗?
“你—!你就不知道收敛吗?”那个飘忽地声音好似也知道奈何不了高峰,他的做法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让高峰顾忌,没想到反而引来了高峰的愤怒,见高峰不惧怕,他的语气反而缓和了下来。
“我又没做什么,为何要收敛?”高峰被问得一愣,大感莫名其妙,不由得询问起来。
“没做什么?沙发都面世了,还叫没做什么?难道非得等你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才算做什么吗?”对方明显更为恼怒,语气又凶恶起来。
还是沙发的事情,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家具而已,有必要说得那么严重吗?高峰不由得郁闷起来。
不过,没等高峰问出心中的疑惑,对方好似看透他的想法一般说道:“你是不是以为只是一个家具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地,可你知道它是哪个时代的产物吗?它应该在这个时期出现吗?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改变历史。”
“你这是在改变历史”犹如一道回音不停地激荡在耳边,又似当头棒喝,重重地击打在心头,高峰一下子惊坐起来。
就在他坐起的当口,一切平静了下来,只有那一道回音还迟迟不肯散去。
环顾一下四周,周围哪里还有美妙的景致,有的只是无尽地黑暗,顺手摸摸也是在床上,不过,一身的冷汗浸透了高峰的睡衣,就是被褥也是湿淋淋地。
竟是一场梦!高峰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个梦太诡异了,就如实实在在发生在身边一样,让高峰久久不能平静。
第一次遇到这种梦,高峰不由得浮想联翩。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要说改变了历史倒是事实,不该出现的东西出现了,不是改变历史是什么?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好的东西能改善人民的生活,为什么不去做呢?就算改变了历史又能怎么着,难道明明知道有更好的道路不走,却偏偏选择最笨的那条?这样就对吗?
一个梦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高峰心中渐渐释然。
至于为何会做这种梦?高峰也把它归结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上了,也许是自己潜意识里有过类似想法,平时没有在意,在梦中却突出地显现了。
正文 第20章 勇送家具
宋朝初期沿袭唐制,乡村中有乡和里,城市中设坊。
乡或里设有乡长或里正,乡长或里正负责收税和管理百姓间的日常事务。到宋太祖开宝七年(974年)废除乡,到宋仁宗时又明令废除里正,随后乡村的头目便是户长和耆长,他们的辖区称为管。
到宋神宗时启用王安石变法,乡里制基本上被保甲制代替。
保甲制是带有军事管理色彩的户籍制度。编组以户为单位,设户长;十户为一保,设保长;五保为一大保,设大保长;十大保为一都保,设都保长。
张安依附于张庄,只有十来户人家,设有一保,张庄是个大村,加上周边的几个卫星村,设有一大保,大保长就是张家家主张白仁。
张大保长虽然家财万贯,却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他乐善好施,帮扶济贫,赢得了不错的名声。当然,这其中也有刻意为之的因素,乡里乡亲的谁不想落个好口碑?
张安源之于张白仁祖辈的关照,因此村上人还习惯性地称其家主张白仁为张东家。
事先得知消息,第二天,张白仁便派李得泉带人到高家拉家具,只是一到高家后他们便傻了眼。
原本以为只有几样家具,一辆板车就够了,哪知道家具的数量没有多少变化,个头上却是天差地别。这哪是平常认知中的家具,简直是个巨无霸,如此东西别说一辆板车了,就是三辆也不一定能装得下。
张家的板车不够,高家自然会想办法帮忙,高峰、高海家各出一车,凑齐了三辆车。
家具装好后,三辆板车满满当当,没有丝毫多余地空隙。
整个过程最诧异莫名的是李得泉。他一进入高家就发现了家具的与众不同,这种不同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正如高峰之前所说,这是漂亮地新款。
当然,新东西并不一定是好东西,作为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