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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峰并不觉得意外。谷芷欣才貌双全,受到青睐并不稀奇,再加上还有谷正这位知县大人在,她的头上又会多出一道光环,马青向她求婚自是正常。
“大哥,这是好事呀。马公子相貌堂堂,是知府之子,还是个举人,两家门当户对,再加上他与谷姑娘郎才女貌,这门亲事简直是天作之合,有何不可?”高峰好奇地问道。
“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奇坤唉叹一声说道。
“噢,愿闻其详。”中间还有八卦新闻,高峰倒感起了兴趣。
“你呀你,你咋就不明白呢?实话给你说吧,谷大人给我提过多次了,想把谷丫头许配给你,只是最近大家都忙,我才没有前去说合,谁知道中间还有这种意外发生?再者说,你见过哪家姑娘有许给两家的道理?”李奇坤无比懊恼地说道。他已经后悔没有早点说合去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高峰差点惊呼出来,搞了半天自己才是八卦的主角,他总算明白谷正多次对他欲言又止是为何了,原来是怀着这个心思。
我看还是算了吧,谷芷欣我可配不上,官府人家的千金,又有那种老虎脾气,娶到家里还不是闹个鸡犬不宁?他可没空天天拾掇这种乱子。
“大哥,若是因为我的原因大可不必,我与谷姑娘并不相配,还是不要耽误她的幸福了。”高峰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他对谷芷欣确实没有多少感觉,对她记忆最深得还是那个大棒加身,至于后面她的示好,他也没把它当回事,更没有往心里去。
“你—”李奇坤气闷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他终于说道:“好吧,抛开你的因素不说谷丫头也不能嫁给那个马青,这样你总得想个办法来吧。”
老大,你老糊涂了吧,谷正才是她爹,你让我想办法,我上哪里想去?再者说,你一个外人瞎起什么劲?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大哥,他们成亲不是挺好吗?你为何总是阻拦呢?”高峰疑问道。
他确实很迷惑。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依李奇坤的沉稳不应该不懂这些,可他为何还要如此坚持呢?
“唉,这哪里是我的意思?这是谷大人的意思,至于为何我也不知道。他当时示意我出来,就是让我找你寻个计策,你倒好,一推二四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李奇坤再次唉叹一声说道。他出来递话确实有点勉为其难,可又不得不做。
“谷大人为何不当面拒绝?”高峰问道。
这也是他没搞懂的地方,谷正既然不愿意,找个理由推辞掉不就行了,干吗搞那么复杂?
“人家既然提出来,那就是早就打听清楚了一切,而且他是知府大人的公子,不好直接推辞,何况张大人还在旁劝谏,谷大人也是没有办法。”李奇坤解释道。
“谷大人是怎么回复的?”高峰又问道。
他已感觉到事情并不是想像得那么简单,中间肯定有问题,只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罢了。
“谷大人能怎么说,他只说此事稍后再议,就这样搁置在那里,好在对方也只是提了一下,并没有深入去说,这才使情况有所缓和。”李奇坤把情况讲述了一遍。
高峰听了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事情还是有缓和余地的,只是他搞不懂谷正为何让李奇坤来找自己,自己又不是救世主,就算是救世主也管不了一些儿女之事,他想干什么呢?
苦思没有结果,高峰竟想起了谷芷欣,他突然心中一喜。这是关于她的终身大事,若是她不愿意,定然会有办法拒绝,拿下马青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是否应该同谷姑娘说一下,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高峰提议道。
“不行,谷丫头的性子那么火爆,万一闹将起来,岂不是人人皆知?那谷大人的面子往哪里放?不但不能让她知道,其他人一样不能知道。”李奇坤直接回绝了高峰的提议,甚至把事情说得很严肃。
封建社会就是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搞得多严重似得。只是你们再好面子也不能让一个还未结过婚的人来出主意吧,这是不是找错人了?
无奈间高峰只得说道:“实话实说,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高峰转身就要走,他想及早脱离这个是非之中。
不过,李奇坤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我倒有个主意,而且谷大人也是这个意思。”
“什么主意?”高峰问道。
“你和谷丫头定亲,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李奇坤诡秘地一笑说道。
“不行,不行。”高峰连声说道,他早已表过态,不可能再反复。
“高兄弟,谷大人对你那么好,你就见死不救吗?”李奇坤质问起来。
“大哥,这是终身大事,与见死不救没关系。”高峰苦笑道。
“什么终身大事?只是让你们假定亲而已,等马公子等人走了后就没事了。”李奇坤这才明白高峰误解了,忙解释道。
“啊?假定亲呀!这个容我想想。”高峰终于恍然大悟起来。
正文 第185章 小心马青
随后高峰和李奇坤又进入了荣华富贵房间。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正在海阔天空地胡扯。
高峰与李奇坤进来后似没发生过什么一般,也跟着大家扯了一阵。不久张业起身,一顿午餐宣告结束。
送到楼下,临别前,马青守着众人突然对高峰说道:“明天我想请高公子喝杯茶,不知道肯不肯赏光?”
请我喝茶?高峰有点不知所措。这是自从见到马青后,马青主动与他说的一句话,高峰不知道是拒绝好还是应承好。
他不晓得马青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从表面上又看不出任何问题,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不妥在那里一时又说不出来。
高峰呆滞了一会,还没想好如何回答,那边谷正已开了口:“马公子请喝茶,高公子自然肯去,明天保证准时赶到。”
这是帮他做主了,却又让高峰郁闷起来。一上午谷正都没有拿过一个正主意,这次主意倒是拿得很坚决,不过却是替他拿的,对此,高峰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谷正了。
你自家的事都没有处理好,却管到别人的事上来了,不知道得还以为我是你家人呢?
不过,他并不认为谷正这是在无的放矢,谷正主动上来打圆场,定然是怕自己会拒绝,至于拒绝后有什么后果他还不得而知。
既然谷正都替他答应了,高峰自然不会拒绝,顺势也就答应下来。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便各自告辞离去。
客人渐渐散去,酒楼中众人都忙着收拾整理,董南承却找到高峰,他笑呵呵地说道:“高兄弟,一顿饭我们的收入就达到了二百来吊,这还不算酒的收入,照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能赚多少了?”
二百吊收入,扣除成本也就一百吊的利润,这还是今天爆满的情况下,若遇到淡季还不知道会如何?不过,相比以前的董家狗肉菜馆已是好上太多了,董南承高兴实属正常。
“董兄,这只是刚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们还是要做好长远打算吧。”说完高峰便转身走向一边,他看到那边有个人在等他。
董南承愣了一下,他没听出来高峰对这个收入的评价,看来这个收入是少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才能提高收入。不过他很快转身忙去了,有些事高峰会筹划的,他瞎操心也没有用,还不如去干点活实在。
“白公子,你怎么没走?”八位公子,走了七位,独独白胜留了下来,高峰知道他定然是要找自己。
四位文公子中除了黄亮,高峰对其他人的观感都还不错,至少他们没有主动找过自己的麻烦,特别是白胜,一直很含蓄,这让高峰有点摸不透他。
“高公子,我爹想单独见你一面,不知道你何时有空?”白胜对高峰彬彬有礼地说道。
原来是传话的,高峰心里有了底。白城喜要见自己自然要去,而且高峰也大概知晓了其目的,于是他说道:“明天下午我有空,到时约个地方见面吧。”
他本想亲自登门的,只是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县城正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惹大家的眼球为好。
与白胜商定好时间地点,白胜告辞离去。
这时,董南承又急冲冲地走了过来,他交给高峰两张纸条说道:“一张是谷安送来的,另一张不知是何人,来人都说把纸条交给你。”
高峰疑惑地接过纸条,不明就里。他来到一个僻静处,先打开了谷安送的那个,是谷正的笔迹,上面写有:明日茶会,有求先应。
其意高峰已经看明白,是说在明天的茶会上,马青定然会提出要求,谷正示意他,无论对方提什么要求都先答应下来。
谷正想干嘛?马青又想干嘛?高峰不由得疑问起来。
他不觉得这张纸条来得莫名其妙,其中定然有大问题,只是会是什么问题呢?
带着这个疑问又打开了第二张纸条,上面也是一句话:小心马儿,勿失前蹄。
又是一句告诫的话,而且上面的笔迹高峰并不认识,但显然是男子所书,其矛头同样直指马青。
两张纸条放在一块,高峰已然明白,那个马青并不简单,不但如此,还相当的厉害,只是这是谁在提醒自己呢?
马青,作为知府的公子,高峰看到的只是他的彬彬有礼,而且话语不多,因此对他一直没有在意,若不是有这两张纸条,他肯定不会重视他,还会把他当作一般的公子哥。
不过,现在他已经明白了,此人心机之深并不是自己能够窥视的。
果然都不是省油得灯,这帮有钱有势的人简直是吃饱了撑得,没事搞些勾心斗角的勾当,最烦心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牵扯了进来。
对此,高峰已经无语,他不由得拿起两个纸条再次研究起来。
……
县城的驿馆建在城北,它靠近城门口,十分方便人员进出城。
张业带同四人就住在这里。驿馆不大,加上一些随从,里面已住得满满当当。
在后院一间厢房内,马青正阴沉着脸坐在那里听一名手下汇报,而他的旁边站着那位廖丰廖公子。
“少爷,我们安排了好几拔人去调查,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谷正不法的消息。”
“那就再扩大调查范围,我就不相信连个人证也找不到。”马青冷冷地说道,“对了,把那几起纵火案也顺便调查一下。”
“是。”下人退了出去。
“想不到谷正这只老狐狸这么谨慎,一点把柄都没留下。”廖丰开口说道。
“哼,没有把柄那是假的,只是没有找到而已,”马青恨恨地说着,“看来要想找到突破口,只能着落到此人身上了。”
“公子说得莫非是高峰?约他喝茶也是这个目的?”廖丰问道。
“正是如此。”马青说道。
“那公子为何还要向谷家求亲呢?”廖丰不解地问道。
“嘿,求亲?你以为姓谷的老匹夫会答应?我不过是想乱乱他的阵脚而已。”马青阴厉地笑道。
“万一他要答应了呢?”廖丰又问道。
“答应了好呀,老虎,哈哈,当个打虎英雄岂不美哉?”马青狂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