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峒漓氲氖焙蚴遣荒芰裟阏庵秩说模啦弧!�
“额。”这个小伙子现在也没有刚才那样的好面容了“哦,这样啊。那你赶紧把钱给了吧,要不我还真一直在这儿呢。”
“呵。”管家这下真的是发火了,此时一个仆人正好拿了两个装油的陶罐子过来,管家对他招呼道“阿源,给我把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请出去。”
这个叫阿源的人是个十八来岁的小伙子,这人身高接近两米,身材虽然说不上魁梧但也是十分硬朗,有常识的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一定有一身好本领。另外他的相貌可以说是有些出色,在这十里八村中是个出众的帅后生。这么威武的一个人在瞿家干的当然不全是下人的活儿,他的这身白衣布鞋的打扮显然是一名家丁,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大手,管家让他把那人请出去的意思想必他也明白。阿源之前在屋里找罐子的时候已经听到了管家和那人的对话,他当然是不愿帮管家干这种活的,但是不干也没得法,他无奈的放下陶罐子,朝着卖油的那人走去。
“老爷今年真的是在开会,管家拿不到钱,这样吧我给你一点钱怎样?”阿源并没有直接动武赶他出去,而是心平气和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好啊。”卖油的笑了笑然后在心算“一斤茶油三十块,这里有两桶油也就是有五十斤,一共一千五,也就是一块大光洋加上一块小光洋。小哥你今天至少要给我一块大光洋啊。”
“这……这”阿源挠了挠头“我去找人借一借看能不能凑起。”
“你特么在干什么呢,我要你赶他走,你还在磨蹭什么呢。”管家有些看不下去了。
“哈哈。”卖油的笑了笑“是啊,以后你就不要到处充什么好人了啊,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源露出两颗白白的板牙,咬了咬下嘴唇“那我得罪了。”然后他十指相扣掌心向外的伸了伸,随之响起了一阵指关节舒展的声音。
一个普通人要是碰见这么高的一个大汉子在面前摩拳擦掌的话,这双腿八成就软了,可是这位卖油的却是十分的镇静,似乎是毫不畏惧,而且他那表情还像是流露出一点不屑。“恩,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我倒想看看这瞿家请的打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卖油的话刚一落音阿源一个小跑如风一般的过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一拳,一般人面对这架势那肯定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挨上重重一拳,可这个卖油的却只是挥动一下左手便接住了这一拳。阿源的脸上此时露出一点难堪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块花岗岩之上,巨大的疼痛感不说,这手上的经脉似乎要被震断,当他想撤拳的时候又发现已经晚了,卖油那人的左手已经像一把枷锁似的锁住了阿源的右手,这时阿源的脸上已经多多少少出了些汉,当他想动用左手和双腿进行反击试图脱离束缚时,只见卖油的左手反转,阿源像是被一头大水牛托住了似的转身了,然后就被卖油的反身给擒住,他再怎么用力也是动弹不得。
“哎呀,这瞿家的所谓高手就这样啊。”卖油的有些得意的对管家说道。管家此时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一副蛤蟆见了火的样子。阿源仍然在不断挣扎,当然他是不可能挣脱卖油那人的束缚,不过这样把他的后背时隐时现的露了出来,卖油的也注意到了阿源的后背,那里似乎有类似茶花的黑色印记,这时他那得意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双眼也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个印记,不用想了他肯定在分神,于是阿源突然挣开了他的束缚并反身打出一拳,这招重重的打在卖油那人的左脸上,卖油的被这巨大的冲击击倒在地上,嘴角出流出了一丝鲜血。
“哈哈哈。”管家这下松了一口气,他得意的笑了起来“这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你这就是再怎么能也得注意点啊,记住了吗?还不快点出去,油钱以后来拿!”
“你们干什么呢!”院子里传来了颇为威严的声音,原来是瞿老爷从里面走了出来“今天这么好的一个日子你们给我在后面又是吵又是打的,成何体统!”
“老爷息怒。”管家此时收了刚才不可一世的神气,恭恭敬敬的来到瞿老爷身边“是这样的,这个卖油的要油钱,您刚才又在里面忙大事,我怕他耽误这祭祀大会,所谓才让阿源赶他走。”
“就这么点事儿啊?”瞿老爷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一些“那你就给他钱呗,何必闹成这样,真是丢人!”训斥管家后瞿老爷又来到卖油的跟前,客客气气的说“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下人实在是粗鲁无礼,我给你道歉。”说完向卖油的鞠了个躬。
“哈哈”卖油的又像是皮笑肉不笑的“我哪敢让老爷您赔礼啊,只是希望以后给您家送油的时候能够顺利一些。”
“哈,小兄弟不介意就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先在外面等着啊,我这就进去拿钱去。”瞿老爷说完后和管家一起进屋了。阿源这时候对卖油的赔了个不是“实在是对不住啊,刚才弄伤你了,不要紧吧。”
“额。”卖油的翻了一个白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帮忙倒油吧。”说完搬起一个木桶凑到瓦罐口子出,让油慢慢的流到罐子里面去。阿源也不费功夫的如法炮制,当然在动作上的确不如人家熟练。
“哥们你是练过的人,我看的出来,请问你是在哪儿学的艺?”卖油的问道。
“呵呵”阿源苦笑一声“就一点花拳绣腿,刚才也让你见笑了。恩,我在七雷山待过几年。”
“哦,原来是七雷子的高徒阿,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七雷子好好的当个法士,而要跑来给瞿家当个打杂的啊?”
“我也想啊。”阿源再次苦笑“可是师傅说我天资愚钝,经脉不通,不是学法的材料,所以我只学到了点拳脚功夫,除了打杂还能干嘛啊?”
“恕我问上一句,你当初为什么要去七雷山呢?”此时卖油的已经把油倒完了。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阿源也随之倒完了油,歇上一口气后又继续说“不过我看你也像是个苦命人,所以不妨向你诉诉苦吧。我叫海源,以前家住在狮子岩村的水牛湾,八岁的时候父母都死了,成为了孤儿,后来是被七雷子师傅收留了……”
“别说了,我不是听你诉苦来的。”卖油的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和你一样是个无父无母的人,我没在名字,大家都叫我阿五,以后你也可以这样叫我吧,我在枫树蔸那儿开了个榨油坊……”
“小兄弟,让您久等了。”瞿老爷和管家这时候从屋子里出来了“今天我给你两块大光洋,拿好。”瞿老爷把那凉快银元往阿五手里塞。
阿五双手握成了拳,老爷的钱塞不进去“做生意是多少就是多少,何必要多给呢。”
“哎,你就拿着吧,今天我的人把你打伤了,这多的钱就当是个赔偿费了,你不拿我可不会心安理得的。”瞿老爷硬是把这两块银元塞进了阿五的手掌中。“对了,今天搞祭祀,所以来者都是客,这些东西你也拿着吧,算是送福气喽。”瞿老爷吩咐管家把东西拿来,原来是一块四斤来重的黄腊肉和十块白白的糯米糍粑。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阿五连续挥挥手拒绝到。
“你就拿下吧。”瞿老爷亲自把这些东西放进阿五的木桶里并和善的笑了笑。
“恩,恭敬不如从命,那多谢老爷了。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阿五打完招呼后就出了瞿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很有心思的笑“终于是找到你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到,然后挑着那两个木桶向龙潭正街走去。
岭上的兄妹
话说阿五离开了瞿家挑着两个木桶又向集市里走去,现在的他当然是高高兴兴的,毕竟今天做了一笔年后最大的生意。他把那两个大银元握在手中又时而抛动,很是惬意的听着银元落下的那种金属碰撞声,还三两次的一手拿一个银元,放在嘴边一吹然后凑到耳边听那“悦耳”的响声。这与之前在瞿家的时候那种严肃稳重的形象截然相反,不过这也算是他这个年龄本就应该具有的性格。此时已经是接近午时了,上午那熙熙攘攘的赶集人群已经散去,街上的人现在可以一口气数的出来有多少,摊贩们也大多收了小摊,只剩下那么几个零星的摊子还在招揽街上的“剩客”。阿五收起刚才的活泼,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紧置办点东西回家吧。
他先把那两个木桶和那副担子放在一个认识的货郎那儿,然后到了乡里唯一一家中药铺。当然了阿五本人是没有什么毛病的,看看他那镔铁一般的身子,恐怕这一生都与病秧子无缘。就是他家里还有个细妹子,那人倒是一直是体弱多病,其实也不是什么病,就是天生体质比较差,身子虚的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免疫力比较低,所以要经常吃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物,去年冬天阿五几乎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了,所以那个妹子也就断了药,加上寒冬的侵蚀,更是雪上加霜,所幸还是挺过来了。所以阿五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妹子抓药,这类补药用到的都是些名贵药材,费用比较高,一副药就那么一小包,竟然就要差不多一个大银元那么多的钱。但是阿五从不吝昔这个,钱没了自己可以榨油继续赚,妹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阿五拿着打包好的药又恢复了那种活泼开朗的样子,走起路来也是连跳带蹦的。然而高兴过头了也会出现一些意外啊,当他路过一个十字路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长厮,那是马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听上去颇有些吓人。阿五回头一看,一匹大黑马的两只前蹄已经高高扬起,下一刻即将重重踏在他的身上。这要是一般人那十有八九是躲不过去的,不过阿五的反应力毕竟是超众的,他赶紧向右边来了个翻滚,很是帅气的躲过了黑马的致命践踏。不过那包来之不易的补药倒是遭殃了,散落了一地。
阿五看了看洒了一地的药材,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叹息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严厉的训斥“臭东西!不要命了是吧!”阿五缓缓的转过身,一脸愤怒地看着那个骑马的人,他的双眼似乎是一头随时可能爆发的野兽所具有的,尽管骑马的人是这一方百姓不敢惹的。这匹马是从十字路的南边过来的,那里通往龙潭的乡公所,骑马的这位正是乡公所的镇守。他姓覃,现在四十多岁,革命的时候是个低级军官,三年前来到龙潭乡当镇守。他总是喜欢骑个高头大马,身穿着灰蓝色的军官服装,脚穿一双高邦皮靴,戴个大檐帽,挎把手枪在大街上跃马扬鞭。尽管是人多的时候他也敢这么玩,以前也撞过不少人,撞死的也有,但是谁都没办法啊,敢怒不敢言,只想着某一天有个救世主什么的来收拾一下这个挨千刀的。后来百姓们摸清了他出来遛马的规律,赶场的也要掐好时间,待他出来之前早早散去以免惹一身麻烦。据说这人有一件了不得的本事,就是能做到骑马的时候不减速又能看清墙上贴的的讣告,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军人出身的官一般都有一身傲气,这位覃镇守可以说是傲气十足啊,在龙潭乡除了瞿家和向家的家主,他谁也不放在眼里,更可况眼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卖油郎。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