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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世界上最威猛血液的张敬那受得了如此艳色之逗,只觉得血冲脑顶、气聚丹田,虎吼一声扑了过去,把两个美人儿压到身下大干特干起来,真真激烈无比。
飞燕和合德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战胜张敬,在支撑了三四个时辰后,可耻的败下床去。还是张敬天色将亮,主动放过她们,左右拥着一个美人,仔细聆听着合德娇1喘说出《变身术》的法诀和禁忌。
张敬现在的实力早就远超同辈,修炼的又是《万象森罗变》这种专门在真与假之间做文章的功法,对原理基本相通的《变身术》领悟的十分快速。
两套功法间最大的区别无非就是一个作用于外,一个作用于自身罢了,张敬突生感触,站起身,哈口气喷出云雾之气包围住身体,在一吸气,全都收回去。刹那之间就变了模样,张敬不是在张敬,而是活生生的一个王曼王公子。
“飞燕,你看下还有什么地方不像?”张敬是依照脑海中的王曼模样变化的,但一个英俊的男人看另一个差不多俊秀的男人,难免充满挑剔的眼神,会有偏差。而女人看男人,则能把优缺点全部看到,快速做出一个评价。
飞燕闭目回忆了一下,在睁眼时真的指出几个张敬没注意到的细微特征。
张敬一一改变,直到姐妹俩在挑不出毛病来,留下一句:“等我去去就来。”不等她们回答,就伸展出后背的剑翼,发出极璀璨的光华冲天而上,飞到帝京山山顶找到了王曼王公子被雨水冲刷的煞白尸体,原本是打算让王家侍卫们发现,让他们带回去。
现在自己既然要借用王曼这个身份,这样安排就不妥当了,还是让他先入土为安吧。张敬放出天孙剑,化成大蜈蚣把王曼的尸体背上,朝后山绝渊爬去。
张敬如鸟儿一般疾飞在前,想给他找个好坟地,下辈子别做恶少。嫌山顶附近不太隐蔽,径直飞入后山的深渊中,在夜晚中这里就好像一只怪兽张开的巨口,漆黑,深邃,恐怖,突得有道阴冷的黑风从下面吹拂上来,几乎将张敬冻僵。
暗叫声不好,把剑光全数放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才堪堪抵挡住阴冷黑风,张敬放眼一望,从半山腰处倏一声亮起道道惨绿惨绿的眼球大光芒,密密麻麻,简直无穷无尽。
浮飞上来,满空都是惨绿颜色,张敬身周的剑光吃绿光一碰,光芒顿时减少一点,知道不好,转动两边剑翼如车轮一般把任何敢于靠近的惨绿光芒全都粉碎。
谁知道刚把附近的绿光全都粉碎掉,满空飞舞的绿光像是闻到腐肉味道的绿头苍蝇,一齐扑了过来,汇聚成一片绿色,把张敬团团包围在里面,随消随长,甚至一分为二,反倒更多起来。
张敬转动背后的剑翼,短时间内倒也是能应付,猜测起这绿光从那里来,冒起的这么突然会不会是那姐妹俩有意暗算自己?想想,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自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如果连这点她们都能预算到,也不会混得像现在这样惨了。
接着想到帝京山这么广阔,肯定不会只住着两只燕子精,或许有其它妖怪也说不定?看这些绿光这么诡秘,恐怕是鬼魅一流,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如吕老鬼一般的鬼东西吗,还敢来招惹自己,真是找死!张敬怒喝一声,展动剑翼,四处飞翔,放出无穷剑光,所过之处,绿光通通消散无踪。
无意中飞近山崖边,吃剑光一照,满目都是累累白骨,一直从深不可见底的地底堆积到山腰处,也不知道有几千几百米。有的骸骨还很新,像似被人从崖顶推下来,新死不远,头骨上还带着皮肉。有些则很陈旧,日久天长的堆积在一起,几乎化成了灰白的石头,
所以张敬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真真大吃一惊,这么多具骸骨,要死多少人啊?继而暴怒;“飞燕,合德,我要你们偿命!”
那些绿光正是从骸骨两只眼窝中冒出来的‘鬼火’,两两挨在一起,发出凄凄惨惨的鬼啸声冲向唯一的活人!
张敬委实不愿意让这些无辜受了大害的亡者骸骨再在受风吹日晒,霜湿雨打之苦,掏出玄天升龙柱,往白骨山中一抛,默默祈祷道:“你们安息吧,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
玄天升龙柱上的火龙冲天而起,炙热的火焰把所有的白骨都化成骨灰,绿光被一烧,也都化成彩丝随风飘散。
在熊熊的烈焰中,一条又一条的淡淡身影冲着张敬稽首做躬,随后消散,像是解脱了一样,满脸惊喜。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总是难免遇到意外身亡,张敬也能理解,可如此多的人命,简直到了不计其数的地步,显然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谋杀,自己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里还配做人?
把整座白骨山全都焚化之后,只剩满地的骨灰,张敬亲自挥动剑光,挖出一个大坑连同王曼的尸体埋了进去后。就一纵剑光,飞落山底,看到飞燕和合德还互相搂抱着身体坐在石台上调笑,浑然不知东窗事发,满腔怒火就像浇入汽油一样,登时到达顶点。
张敬直飞过去,啪啪两声,把两个女妖精打得凌空飞出去,俏脸立即肿了半边,放出飞剑就要结果了她们。
姐妹俩被打的一愣,各自跌在地上,才发现打她们的居然是刚才还欢爱过一场的张敬,通通大怒:“无耻小人!刚得了好处,就想杀人灭口,亏我们姐妹还当你是好人,简直是瞎了眼,我呸。”
张敬放出清零剑和闪电剑,各自架在姐妹俩的雪白脖颈上,以免她们变形逃走,这才铁青着脸色道:“后山那些白骨是怎么回事?”
飞燕脸色剧变,大叫道:“听我解释……”
(最近上火了,嘴巴里面长了两个泡,痛苦。夏天到了,大家记得吃点清凉的东西。)
第十八回从今天开始做反派,做纨绔子弟
“好,我给你们俩个辩解的机会!”张敬冷哼道,却并不放开架在她们脖颈上的飞剑,随时可以一剑下去,飞起两个美人头。
“谢谢,谢谢。”飞燕战战兢兢的道:“仙师您真是冤枉死人了,这帝京山上古时代就存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仙人在此隐居修行,多少山中的野兽因为种种奇缘巧合而变成精怪,占据这座名山!在我们还没有成为精怪之前,帝京山就已有主人,是一个法号叫万年大王的厉害妖怪,以人血为食,生性嗜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消失不见,才轮到我们在这里逞威风,那些骸骨就是他的杰作,真的不干我们的事情啊。”
合德愤怒的瞪着张敬,捂着半边肿起老高的脸颊,含糊不清道:“姐姐,你求他这个翻脸无情的臭男人做什么?也不想想那些白骨都挤压成山石的形状,是短短一二十年间能成的事情吗?”
张敬冷笑道:“可我怎么看到白骨山顶有新死不久,皮肉都还没完全腐化掉的骸骨?”
飞燕和合德对视一眼,羞愧的后悔莫及,无言以对。
“其中一两个是被我们害死的,但绝大多数人,就算给我们四个胆子,也不敢谋害那么多啊。”
张敬凝目望去,见两人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在想到骸骨没个一两百年,都不可能化成飞尘,何况是挤压成石头?语气不由放软,但妖心难测,最擅长蛊惑人心,不可不防,道:“我姑且相信你们两个,不过以后要是让我知道,确实是你们所为,无论追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们斩成两段。当然,如果证明我冤枉了你们,我也会赔礼道歉的。”说罢,收回两把飞剑。
“我等着你来求我们姐妹原谅。”合德摸着雪白修长的脖颈,犹自觉得冷森,寒意刻骨,扶起跌得甚重的飞燕,姐妹俩并肩而立,口头上丝毫也不肯示弱,却是不敢动手了。
张敬干笑道:“呵呵,你们如果有万年大王的消息,立马告诉我,我也好去除掉他,还你们一个清白。”
“一定,一定,我会努力打听的。”飞燕抢在合德前面答道,生怕她又犯倔,看了看天色即将大亮,小心翼翼的道:“仙师,现在您变成王家公子的模样,而‘您’自己却不见了,有许多不妙。不如让我妹妹变成你的模样,一同回去,等到长安在依言分手,就没有破绽了,您看怎么样?”
“不!”张敬直接拒绝道:“我依然还是我,而合德姑娘则变成王曼王公子的模样,装作求欢不成,臭着脸不说话,等到长安城门口,我自有安排。”说罢,摇身变回了本来面目。
合德也没在怄气,乖乖变成了风流俊俏的王曼,只是脸上被张敬打出的青瘀红肿还牢牢挂在那里,没有消去。飞燕见了心疼,抱住合德的螓首,伸出香舌,在她脸颊上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直到满是晶莹的香津,闪闪发光,这才放开她。
片刻后,张敬就看见合德脸上的红肿全都消去,恢复了白皙的肌肤,不由暗赞神奇。要不是觉得不雅相,都要叫飞燕张开香唇给他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不仅尝着香甜,居然还有消肿祛瘀的功效。
合德也怜惜姐姐,如法炮制,把飞燕的脸颊也给治疗好了,两女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张敬略微一听,无非都是路上小心,你在家更要提放天敌寻上门之类。没有多在意,走到用云雾之气组成的房前,撤去结界,不然之前大战时,飞燕和合德姐妹俩的叫声早把人惊醒了。
随着太阳从东边逐渐升起,白氏,王家侍卫和婢女们都陆续醒来,看到张敬和他们家的王公子从外面进来,不由一愣,继而大喜,连忙上去问安。
“哼!”这个王曼王公子自然是合德变成的西北货,铁青着一张脸,不说话。积威所在,旁人登时不敢说话。
张敬见到所有人都没看出真假来,一颗心才放进肚子里,笑道:“好了,我已经把王公子找回来,这就启程去长安吧,可不能在耽搁了。”说话间,吸口气把高达五六米,宽达七八米的房屋拉扯的扭曲变形,随后倏一声化成雾气钻入他的口中不见。
说完早饭,车队上路。张敬依然坐的马车,有婢女环绕伺候,而‘王曼王公子’依然骑着白马,跑在最前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一路疾驰,从太阳升起到落到下午的四点钟方向,终于到达大汉朝首都长安!
听到侍卫们兴奋的禀告声,张敬掀开车帘,站立在马车上,遥遥望去,先是见到长安的一面城墙,全是青砖材质,隐现符文。里面纵横交错,割开一个个街坊,笔直对称,也不知道延伸出去几千几万米远,人烟鼎沸到了极点。
而城墙上面果然贴着海捕自己的文书,纸质看着还很新,显然是刚刚贴出来不久。张敬不由一声冷笑,吕老鬼,你既然算出我会来长安,还布置下这恶毒手段,也算有本事了。可惜,我福大命大,提前知道了,又改变身份,从明处转到暗处,你就等着我挖出你见不得人的鬼影,一举轰杀掉吧!
“停车!叫王公子过来,我有话说。”张敬突然道,又让马车上的七个婢女下去,围拢在四面警戒,只留下白氏。
马车里,张敬跟白氏把情况说了一遍,她惊奇不已,等到合德上来,变回本来面目,一个皮肤白的不可思议的美人儿,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面前,依然张着小嘴,不敢相信。
末了,白氏涩声问道:“那王曼王公子,真得是被别人害死的吗?”
合德道:“伯母,是真的。那天的暴雨就是龙宫二太子来的时候施展的,说来都怪我姐姐,要不是勾引王公子,就不会导致他受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