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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一不做二不休,脚踩浮云,倏一声朝外冲去,四周的雷电火云如活物一般蜂拥而来,要把他死死困在里面。却禁不起清零剑,天孙剑,闪电剑剑光的绞杀,纷纷消散,又打不破玄天升龙柱的防御,虽然秘法厉害,却如何能拦住他?
陡然一声,扎破重围,张敬就看见敖狄龙脸上满是惊骇的神色,慌忙就把要龙角上凝聚的神雷劈下,张敬如何肯给他这个机会,早身剑合一,直飞过去在他腰间绕了一绕!
“啊!”敖狄龙闷哼一声,身子一矮,钻进脚下的白云之中,在出现时已经在千米之外的一朵乌云上,使用的正是龙宫的独门遁法‘云中遁术’,速度极快,瞬息间消失不见,只在原地洒落十数滴金黄的龙血,夹在雨水中沿着山间溪流滚滚而下,浓而不散,金光闪闪,异香阵阵,也不知道吸引来多少山精野怪互相争抢。
张敬豁得从天孙剑中分离出来,浮在空中,暗道声可惜,敖狄龙身上的龙鳞委实坚硬,三道剑光联合环绕割切,也只斩破两块巴掌大小的龙鳞,放了些血,却让他逃走了。
他却不知道敖狄龙已经把他恨到骨子里,因为龙的一身功力,在没有修炼出龙珠之前都在血液里面流转,十几滴血就是十几年的修为,可为损失惨重。
张敬在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此时却有些惆怅的端坐在浮云上,沐浴在冰凉的雨水中。随着敖狄龙的败走,天上的乌云也正在消退,磅礴的雨势也在渐渐减少。周围的水气却成倍的聚拢在他身边,围绕着他飞舞,滋润、修补着他的亏损,暗伤。
张敬却没有在意,出神的想着:“敖乾坤居然已经在皇宫之中投胎,长大之后就即将做天子,做九州万民的主宰。不过那里有这样的便宜事,没问过自己,就一切都是未知数!那龙宫必得的祖龙玉玺,又是什么宝贝,和大青牛说的祖龙道有什么关系,难道能借此化身真龙,永恒不灭?”
突然间,张敬联想起“那个在山魅大王肚子里安家落户的女子,来长安是不是也因为祖龙玉玺呢?哈哈……”越琢磨,越觉得有可能,不禁大笑起来,这次的长安之行恐怕会很精彩啊。
收了变化之后,张敬恢复成人类少年的样子,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腿脚上更是遍布密密麻麻的伤痕,几乎走不动步,由此不难想象和敖狄龙一场大战的惊险。最惨的是变身之后,体内的血液沸腾速度却没有马上停歇下来,偏又无处可去,就只好全都涌到张敬的第五肢中,几乎就给炸爆。
好在,张敬现在身边并不缺美人,匆匆回到帝京山脚下那座用云雾之气建的房子,老远就看见红衣婢女雪肤搀扶着白氏正在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待,白氏看见他的身影,大叫一声;“敬儿……”
张敬早已经红着眼飞奔过去,把娇美的雪肤横抱在怀中,两步做一步钻进了马车中。很快就从里面传出车震声,木窗就要散架的咿呀咿呀声,接着是美人儿又难耐又动听的呻吟,由小到大,最后几乎叫得听天动地,什么词儿都有。
马车外诸人听得面红耳赤,满脸暧昧,可一会之后,就听那妩媚动人的声音逐渐转向惊恐,词儿也变成了不要不要,我受不住了之类。
过来人一听,就知道细皮嫩肉的雪肤一定是被折磨惨了。几个婢女你望我,我望你,在白氏的催促下这才携手上了马车。
结果就不见下来,倒多了几个依依啊啊的动听叫声和喘气声,一直到大雨收歇,天气放晴。
……
正当张敬在马车上辗转反侧的时候,飞燕和合德两个在那处僻静的山洞之中战战兢兢的躲了一夜,不知道谁胜谁负,命运如何。更兼大雨磅礴,寒风袭人,被褥之类匆忙之间那里想得到带出来,又不敢回去取,真是冷得发颤。
姐妹俩只得面对面,胸贴着胸,腿缠着腿,互相搂抱着藉以取暖,犹自觉得身寒心冷。幸喜飞燕所学的《彭祖长寿功》小有成就,发功行血通脉、体温遽升,甚至通体有袅袅之热烟凝聚不散。因此,姐妹俩虽然是裸体相拥,没有遮盖的衣被,倒也不致于受寒。
只是《彭祖长寿功》,是人类男子借以养生长寿的宝典,十分神妙,但对妖精来说却未必能够完全照着修炼,尤其还是女妖精,副作用极其变态。
当年,飞燕还只是一只没有意识的燕子时,有天出去觅食,却被一只巨大无比的苍鹰追捕,慌不择路下误闯入帝京山顶的幽绝古洞中,看见两粒晶莹剔透的碧绿丹丸,当时还以为草籽什么的,就啄食了下去,就觉十分美味,肚子暖暖的饱饱的,就把另一粒含了回去给妹妹服食。
不久后,姐妹俩就先后生出了人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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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姐妹成道记
有了人的智慧后,姐妹俩就知道遇到仙缘,忙不迭的再次飞去那个山洞里面搜寻,没有在找到丹药,只有一块仙简!知道是宝贝,却因为不识字,看不懂,没法修炼。
还是飞燕想出一个好主意,带着合德在一座学堂外面的屋檐下偷偷筑了个巢,每日都跟着那些穿开裆裤的小孩子,一字一句的背诵诗书,就连要去觅食的时候,也必然要留下一个,以免遗漏了某段。
某天,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看到燕巢,立即拿出弹弓就来射,扑扑两下,花费飞燕姐妹半天功夫筑成的巢穴顿时就多两个窟窿,惊得两姐妹乱飞出去,等到人走时,这才转回去,含泪把家修好。
等到第二天那小男孩在来上学时,发觉燕巢居然好了,老大不快,纠结了三五同学,都是调皮的男孩子,手执着长竹竿就是乱捣,彻底粉碎。
合德气不过,径自飞下去和那些可恶的人类博斗,却当头吃了一下重击,如断线风筝一般落在十几米外,要不是飞燕抢救及时,几乎就给那些欢呼一声扔下竹竿,就跑去追赶的小男孩们给捉住烧烤吃了。
就是这样辛苦,五年之后,姐妹俩总算把该学的都学会,识得仙简上的文字叫《彭祖长寿功》,是养生长寿的无上宝典,十分欢喜,回了老家帝京山,就日夜不停的修炼起来,到十五个年头,就能变化成人形。
世间从此就少了两只老死在屋檐下的燕子,多了两个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绝世美人。
姐姐飞燕聪明1慧黠,因修炼了仙简上的气功,而使身材长得修长纤细,行动间更是飘逸轻盈。
妹妹合德更是天生丽质,一身雪柔的肌肤滑腻无比,甚至连水珠都无法沾粘。对声音,音律也是敏感无比,无论是鸟叫,虫鸣,野兽悄悄的脚步声,还是风吹树叶声中夹杂着的毒蛇缓缓爬动的声音,隔着老远都逃不过她耳朵的捕捉,得以早早避开,因此躲过了无数回死劫。
本来姐妹两倒也洁身自好,可不知怎么,随着修炼的深入,娇躯的进一步发育,尤其是女性的特徵出现,总是感觉身冷心悸,忍不住就互相搂抱在一起取暖,就令胸前微凸的两点互相抵触在一起厮磨,心头悠然浮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禁不住一阵脸红耳热、心跳如撞。
开始各自都很羞怯,不敢妄动。也不知道谁先摸了第一把,顿时如灵魂颤律一般的呻吟出来,从此姐妹两人就不受控制,等到夜深人静时,在床上或是互相抚慰、或是互相亲舔,直到满足才互拥入睡。
日久年深几乎成了本能,在外面大雨倾盆,雷电交加,被迫逃到某处山洞中的飞燕和合德因为寒冷而搂抱在一起取暖,不时探头查看外面的动静,却因为夜黑,雨大,风大,什么也不能看到,更增添了心中对未来命运的惶恐,越恨老天的不公!
为什么她们姐妹这么努力的修炼,却还是打不过任何一个对手,只能一躲在躲,为什么?
飞燕悲愤不已,一手扒开乃妹身上的薄薄纱裙,凝视着那颤颠颠的美1乳玉1肌,尽管已经不知道品尝过多少万次,再次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埋首其间,又吸又抓。
“姐姐,不要!”合德扬颈高叫,似乎想阻止,双手却把姐姐丰腴的身子使劲往怀中按着,像是要彻底合二为一。
漫漫长夜,帝京山两处都传出令人心悸的美人叫声,幸好是荒郊野外,要是在居民区,真就要有很多人要睡不着觉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色擦擦亮,大地还是湿漉漉的没有排除干净积水,飞燕和合德姐妹就迫不及待的从山洞里面横飞出来,变成了燕子的原型,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起来,还没等多远,就见到从山脚下升起来的袅袅黑烟。
姐妹俩心中一奇,要知道帝京山虽然在长安附近,来往的路人很多,但因为距离很近,骑马快的话,两三柱香的时间就到长安,里面有的是好酒好菜,暖和房屋歇宿,为嘛还在荒郊野外逗留?
飞燕突得想起昨天被她迷惑住的富家公子,只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惨死在龙宫二太子的法宝下。可他的家人却还在,尤其是那位年轻仙师,神通广大,说不定昨晚去寻敖狄龙晦气的就是他。
此时,飞燕已经知道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是敖狄龙弄出来的,并不是张敬言而无信,想暗算她们姐妹,松了老大一口香气。现在急切想弄明白的是大战的结果如何,那打上门的神圣到底是想找敖狄龙的麻烦,还是她们?
如果是后者,不用说,还是能有多远跑多远吧!飞燕和合德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山脚看看那些人怎么个情况,在壮起胆子到山顶一探究竟。
倏一声,两人化道几乎并拢在一起的黑色弧线,投入山脚的一株枝叶茂密的古树之中,俏立枝头,转动小小的燕子脑袋朝下张望,神情跟其它的鸟儿几乎一模一样,纵然仔细看,谁又能晓得她们已经成了精呢?
“姐姐,路边怎么突然多了座房子?”合德惊奇道。
飞燕连忙警告她:“嘘!”心中也是十分奇怪,转念想想昨天碰到的青年仙师连变形级飞剑都有了,法力之高,恐怕连排山倒海都不在话下,短时间造座房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躲了一夜雨的王家侍卫们迫不及待的去寻找干燥的树枝生火,却那里能够找到?昨晚雨势之大,就好像天上的银河水倒灌下来,把整个帝京山方圆五十里都给洗了一遍,那还找得着‘干’的东西?
没奈何,几个性急的侍卫就把身上的披风,备用的牛皮靴烧了,煮了锅热水,分着喝下去,总算把昨天吃干粮,吹冷风,睡地面,受得一夜寒气从身体里消解不小。
这就是飞燕和合德在空中看到的黑烟,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姐妹俩正要转身飞向山顶,突得见到那座房屋之中驶出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从中探出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在向一个穿白衣的妇人讨要衣服。
飞燕第一眼就认出是那个御使变形飞剑的张仙师,吓得不敢动弹,更连忙展开翅膀把乃妹合德也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发现。
幸喜反应的及时,并没有被那个张仙师看破真身,飞燕看到他在马车里接过衣服之后,就钻了进去,没有在出来,不禁长松口气,耳边就陡然响起乃妹惊恐至极的啼叫声。
“咦……”
“发生了什么事?”飞燕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转头就在树冠上看见一只大青蛇正嘶嘶吐着蛇性,作势欲扑,浑身乌黑的羽毛登时就根根炸立起来,那是对天敌的本能恐惧,猛然一下大力使来,飞燕被推得横飞出去,及时展开翅膀如电一般的飘身后退。
合德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慢,更因发现的早